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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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过年让我睡沙发，我把房间订给了亲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相信您。”
周晴忍了半天，还是凑过来。
“嫂子，给我尝一块里脊呗。”
我夹了一块，放进自己碗里。
“不给。”
周晴愣住。
“就一块。”
我说：
“你年轻，凑合看着。”
她气得跳脚。
“你也太小气了吧！”
我抬头看她。
“你去年带朋友住我房间，用我面膜，喝我酸的时候，也说就一点。”
“前年你拿我新买的吹风机，说用一下，结果摔坏了，也说就一下。”
“大前年你把我包里的红包拿去给你同学孩子，说都是一家人不用计较。”
“现在我一块里脊不给你，你就觉得我小气。”
周晴脸上辣的。
“你怎么还翻旧账？”
“因为新账太多。”
她被噎住。
旁边几个亲戚默默低头嗑瓜子。
谁都不敢接话。
我慢慢吃完第一只饺子。
猪肉白菜馅。
不算多好吃。
但热。
不用我包，不用我煮，不用我端给别人。
这顿饭我吃得很安稳。
厨房里却开始乱了。
婆婆一个人忙不过来，喊周晴进去洗菜。
周晴洗了两葱，就叫冷。
婆婆让周砚去切肉。
周砚切得厚薄不一。
婆婆嫌他笨。
表姐客气地去帮忙，结果不认识调料，把糖当盐往锅里倒了两勺。
锅里那盘红烧肉，刚出锅就甜得发腻。
婆婆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大伯母小声嘀咕：
“往年不都是知意做吗？”
二婶接了一句：
“知意手脚是利索。”
婆婆听见，脸色更难看。
她端着一盘炒得发黑的青菜出来，硬撑着笑。
“今年换换口味。”
我坐在沙发上喝汤。
没点评。
周晴走过来，压低声音说：
“嫂子，你真不去帮一下？”
我问：
“你不是说我菜难吃吗？”
她一愣。
我继续说：
“难吃就别惦记。”
周晴气得跺脚。
“你怎么这么记仇？”
“嗯。”
我点头。
“今年开始记。”
年夜饭终于在晚上八点半端上桌。
桌上十道菜。
三道糊了。
两道没熟。
鸡汤咸得像打翻了盐罐。
鱼蒸老了。
饺子破了一半。
婆婆坐在主位，脸上挂着勉强的笑。
“都动筷子吧。”
我没上桌。
我坐在沙发上，把最后一口汤喝完。
婆婆瞪我。
“吃饭了，你坐那什么？”
我说：
“我吃过了。”
“你那算什么年夜饭？”
我把空餐盒收好。
“算我的。”
婆婆语气很重。
“沈知意，大过年的，一家人就该坐在一起吃。”
我看着她。
“睡觉的时候不是一家人。”
“吃饭的时候倒想起来了？”
婆婆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周砚放下筷子。
“别说了，过来吃一点。”
我摇头。
“不吃了。”
“你们吃你们的。”
表姐一家坐在桌边，也有点不自在。
她小儿子夹了一块肉，刚咬一口就吐出来。
“妈妈，不好吃。”
表姐脸色一僵，赶紧捂他嘴。
婆婆也尴尬。
“孩子嘴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