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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癫了!东宫宠妃她竟是杀猪妇

作者:南暮喃

字数:114244字

2026-05-30 连载

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宫斗宅斗小说?《太癫了!东宫宠妃她竟是杀猪妇》绝对是不二之选!南暮喃笔下的姜夭李承珩魅力十足,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4244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太癫了!东宫宠妃她竟是杀猪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姜夭猛地抬起头,在人群里寻找刚才那个送茶的家丁,可那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她咬着牙,把刀从案板上抽出来,回腰后,对王婆婆说了一句帮我看一下,就推着板车往回走。

她不能待在镇上,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也不知道药效会持续多久,她得回家。

板车推得歪歪扭扭,她好几次差点撞到路边的摊子,被人骂了几句,她也听不清了。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的路忽宽忽窄,她紧咬着嘴唇,血的腥味让她清醒了一瞬。

三里路,她走了不到一半就撑不住了。

板车歪倒在路边,肉散了一地,她顾不上了,她扶着路边的树,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上下像被火烧着了一样,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她想哭。

她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模糊,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天和地搅在一起,分不清上下。

她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手指抠进泥土里,疼得她直哆嗦。

可那股火烧得越来越旺,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个念头像一条蛇,从她脑子深处钻出来,缠住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收紧。

她想被抱着,想被人紧紧地抱着,想有一个人——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李承珩的脸。

不行,她使劲地摇头,想把那个念头甩出去,可它像生了一样,扎在她脑子里,拔都拔不出来。

“姜夭?”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几分急切,她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来人的脸,可她认得那个声音——李承珩。

他蹲下来,伸手去扶她的肩膀。

他的手刚碰到她,她就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

他的手很凉,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舒服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你怎么——”

李承珩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他看见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嘴唇上全是血,眼睛里的光涣散得像要碎掉。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我被人下了药,”姜夭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送我回家,快。”

李承珩没有犹豫,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的轻得多,瘦得像一把柴,可她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她的脸埋在他口,呼吸又急又烫,喷在他脖颈上,像一团火在烧。

他加快脚步,往姜家的方向走,姜夭在他怀里蜷缩着,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李二,”她叫他的名字,“我好难受。”

李承珩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

他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她从来都是笑着的、骂着的、横着的、理直气壮的,什么时候这样过?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步子迈得更快了。

进了院门,姜铁柱在堂屋里听见动静,拄着拐杖出来,看见李承珩抱着姜夭,脸色大惊:“夭儿怎么了?”

“被人下了药。”

李承珩没有多解释,直接把姜夭抱进了东屋,放在炕上。

他转身要去倒水,姜夭拉住了他的袖子,力气大得不像一个浑身发软的人。

“别走,”她的声音在抖,眼眶红红的,看着他,眼底那层水光晃得人心慌。

李承珩站在炕边,看着她。

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上的血已经了,结成深色的痂,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紧紧抓着他。

他见过太多阴暗的手段,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如果她落在了别人手里……

他的手指攥紧了,指节泛白。

“李二,”姜夭又叫了他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你摸摸我。”

李承珩愣了一下。

“你摸摸我的脸,”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我是不是发烧了?我好难受。”

他在炕沿上坐下,伸出手,贴在她的额头上,烫得吓人,汗水浸湿了鬓角,碎发贴在太阳上,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收回来。

姜夭闭上了眼睛,他的掌心很凉,贴在她额头上,像一块冰,舒服得她想哭。

她伸出手,覆上了他的手背,她的手指滚烫,指尖还在发抖,可他感觉到她在笑。

“李二,你的手好凉,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梦话,你别走”。

他的手指从她额头滑下来,拂过她的眉心、鼻梁、嘴唇,停在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脸。

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不是那种被药物控制的瘫软,是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心甘情愿的软。

他的嘴唇很凉,带着一点青草的味道,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冷硬。

她闭上眼睛,手指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他一点一点地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

窗外的光透过窗户纸,在炕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灶房里传来姜铁柱和姜明远说话的声音,远远的,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水。

院子里老母猪哼哼了几声,小猪崽挤在它肚子底下吃,发出细细的叫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跑调的曲子,断断续续的,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飘进东屋里,又被更近的声音盖住了——急促的呼吸,衣料的窸窣,还有她低低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滚烫的,和他的吻一样烫。

她抱着他,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衣裳里,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飘着,落不下来。

他的手很大,覆在她背上,把她牢牢地按在怀里,像是怕她飞走。

她听见他在叫她的名字,低低的,哑哑的,一声一声的,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还在他怀里。

她想应他,可嘴张不开,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窗纸上那层暖黄色的光变成了灰白色,又变成了深灰色。

姜夭躺在他怀里,身上的热度一点一点地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酸软。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手搭在他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和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李承珩没有动,他靠着墙,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

她的脸还红着,但不是那种不正常的红,是一种餍足的、慵懒的红,像秋天熟透的果子,透着光。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姜夭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他口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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