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穿越开局捡到小兕子,我被萌翻了》是白韩半遮面写的种田文,主角林颜小兕子超级圈粉,作者是白韩半遮面,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种田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穿越开局捡到小兕子,我被萌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林颜起得比鸡早。
王秀兰披着衣裳出来时,灶房里已经飘出肉香。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眉头先皱了起来。
“又弄新东西?昨儿才说不把自己当驴使。”
林颜把剁好的猪肉大葱馅倒进盆里,撒盐,淋酱,顺手搅开。
“今不当驴。”
“那当啥?”
“当会挣钱的驴。”
王秀兰噎了一下,转身去烧火。
“你这嘴,迟早让钱匣子夹一下。”
林颜和面时加了点油酥,面团醒好后,擀开,包馅,再压成扁圆。
薄铁锅烧热,刷一层油,馅饼一放上去,滋啦一声,香味立刻顶到屋梁。
小兕子抱着自己的小碗,站在门边。
她今没像往常一样喊饿饿。
她安静得有点不像她。
林颜翻饼的动作慢了半拍。
“醒了?”
小兕子点点头。
“饿不饿?”
她又点点头。
可她的眼神没落在锅里,反而抬头看天。
天还灰着,院墙上压着一层薄霜。
林颜没多问,只把第一张馅饼夹出来,吹凉一点,掰开。
热气冲出来,肉汁顺着饼边往下滴。
王秀兰看得心疼油,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这东西拿去卖,怕是又要有人排队。”
林颜把小半块递给小兕子。
“首席试吃官,上岗。”
小兕子接过去,小口咬了一下。
她眼睛亮了亮,又很快垂下去。
“好七。”
林颜看着她。
这个“好七”,没有灵魂。
东市口开摊后,馅饼果然炸了。
不是锅炸,是人炸。
“这里头有肉?”
“有汤!”
“这饼咋还能咬出汤来?”
“颜丫头,你是不是把汤藏饼里了?”
林颜一边翻饼一边收钱。
“对,我昨晚抓了三只汤妖,关里面了。”
王叔拿着刚买的馅饼,吹了半天才咬。
一口下去,他整个人停住。
“这东西,顶饿。”
林颜道:“三文一个,顶饿,顶馋,不顶赊账。”
王叔笑骂:“你这丫头,越来越像账房先生。”
小兕子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着半块馅饼。
往常她会帮着喊“排队鸭”,今却只盯着天空。
有人逗她。
“小掌柜,今不招呼客人啦?”
小兕子慢吞吞转头。
“叔叔要买馅馅饼吗?”
“买。”
“那叔叔自己排队鸭。”
客人笑起来。
林颜却笑不出来。
等人少了些,她洗了手,蹲到小兕子面前。
“宝贝,怎么了?”
小兕子低头抠自己的小袖口。
“娘亲……”
“嗯。”
“兕子昨天梦到父皇了。”
锅里的油还在响,街上的叫卖声还在响。
可这一刻,林颜只听见小孩很轻的声音。
“父皇在一个好大好大的房间里,一个人坐着。”
小兕子抬手比了比。
“房间大到能跑好多圈。可是父皇没有跑。”
林颜没说话。
小兕子继续道:“他好像很伤心。兕子想跟他说,兕子没事,兕子有娘亲,有,有爷爷,还有饼饼七。”
她吸了吸鼻子。
“可是兕子喊不出声。”
林颜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想你父亲了?”
小兕子眼圈红了,嘴巴抿得紧紧的。
“想好一点点。”
她伸出手,比了很小一截。
比完又赶紧抱住林颜的胳膊。
“但是兕子更想娘亲!因为娘亲在这里!父皇……父皇兕子找不到。”
这话比哭还让人难受。
林颜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膝上。
“那我们给父皇做个好吃的,先留着。”
小兕子猛地抬头。
“真的可以吗?”
“可以。”林颜道,“你觉得你父皇喜欢吃什么?”
小兕子想得很认真。
“面面。”
“面?”
“嗯!父皇喜欢大碗大碗的面面!还要肉肉!”
林颜点头。
“行,中午做。”
上午的馅饼卖得很快。
赵掌柜的人又从街尾经过两次。
林颜看见了,没理。
偷香料的账还在,锅里的钱也不能少挣。
到了午后,林颜收摊早了半刻。
回家后,她揉面,擀面,切条。
牛肉切丁,煸出油,放酱,熬成臊子。
又捞了两颗卤蛋,烫了一把青菜。
小兕子搬着小板凳,坐在灶边看。
王秀兰瞧她那样,嘟囔:“这小眼神,比盯糖还认真。”
小兕子反驳得很小声。
“这是给父皇的,不是糖糖。”
林颜盛出一大碗面。
面条筋道,牛肉臊子浇上去,香味压不住。
两颗卤蛋切开,蛋黄酱亮,青菜铺在旁边。
小兕子咽了下口水,又把小手背到身后。
“不偷七。”
林颜看乐了。
“有进步,还知道提前声明。”
她又另外取了油纸和竹筒。
“面不能和臊子放一起太久。臊子装竹筒,面晾凉包起来。”
小兕子立刻站起来。
“兕子来!”
她小手笨,系绳子系了三次。
第一次把自己袖口系进去了。
第二次把竹筒系成了葫芦。
第三次终于勉强能看。
林颜没帮她拆。
“不错,父皇看了会夸你。”
小兕子眼睛一下亮了。
“父皇会说,兕子真棒!”
林颜顺着她。
“会。”
小兕子抱着布袋,认真宣布:“这是给父皇的!谁也不能偷七!”
林大山刚进门,脚还没站稳。
“我不吃。”
王秀兰白他一眼。
“你倒是挺会认领。”
下午,周婶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把青菜,嘴比脚先到。
“颜丫头,我跟你说个事。”
林颜正在洗锅。
“婶子每次这么开头,后面不是有人吵架,就是有人倒霉。”
周婶凑近了些。
“这回不是。镇上来了几个生面孔,说是东边来的行商。”
林颜手停了一下。
“行商不少见。”
“是不少见。”周婶压低声音,“可那几人不像卖货的。箱笼少,马倒好。看人的眼神也怪,像是在找什么。”
林颜抬头。
院子里,小兕子正蹲着玩泥巴,嘴里还念:“这个给父皇,这个给娘亲,这个给蹦蹦……”
林颜把手上的水甩。
“他们问什么了?”
“问镇上最近有没有捡到孩子,有没有外地来的小女娃。”周婶看了眼小兕子,声音更低,“我没说你家。”
林颜看着她。
周婶撇嘴:“我又不傻。兕子如今是你家孩子,里正那边落过名的。什么人也不能张口就打听。”
林颜心里松了一点。
“多谢婶子。”
“谢啥。”周婶把青菜往她盆里一塞,“你别一个人扛。有啥事,喊一声。咱们这条巷子,别的不多,嗓门大的多。”
林颜笑了笑。
“这话我信。”
第二出摊,林颜多带了心眼。
馅饼照卖,卤味照切,小兕子照旧坐在她身边。
林颜的目光扫过茶摊、布铺、街口。
有个青衫中年人坐在对面茶摊,点了一壶茶,半天没动。
他看了小兕子两眼,又更多地看林颜的锅。
看她擀面。
看她调馅。
看她翻饼。
林颜故意把一盆馅料端到身后,又让王秀兰挡住油酥盆。
青衫人坐到下午,起身走了。
小兕子凑过来。
“娘亲,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看你?”
林颜把馅饼夹起。
“他想学娘亲挣钱。”
小兕子瞪圆眼。
“那他要叫娘亲师父吗?”
“他没交束脩。”
小兕子立刻严肃:“不给学!”
林颜把一个小馅饼递给她。
“对,知识付费,从娃娃抓起。”
傍晚回家,小兕子在院子里发现了一只蚱蜢。
她蹲下看了半天。
蚱蜢跳了一下。
小兕子也跳了一下。
“哇!”
蚱蜢再跳。
她追。
“你不要跑鸭!兕子想和你做朋友!”
蚱蜢一路跳到墙,又跳上墙头,不见了。
小兕子趴在墙,嘴巴瘪了。
“又一个不喜欢兕子的……先是叽叽,现在是蹦蹦……”
林颜把她拉起来,拍掉她膝盖上的土。
“有些小动物不喜欢被追。你安安静静等,它也许会回来。”
“真的鸭?”
“嗯。就像娘亲等你来摊上一样。你不就是自己走过来的吗?”
小兕子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她跑回墙坐好,双手放膝上,背挺得直直的。
三息后。
“娘亲!蹦蹦还没来!好久了!”
林颜:“……”
夜里,林颜点了灯,拿树枝教她写字。
地上铺了一层细沙。
“今写三个。天,地,人。”
小兕子握着树枝,一笔一划。
“天”写得像模像样。
“地”的“也”被她绕成了一个圈。
到了“人”,她写完,歪头看了半天。
“娘亲,这个‘人’好像弯腰腰的人鸭。”
林颜看了一眼。
“嗯,像你爷爷下地。”
林大山刚喝一口水,差点呛住。
小兕子立刻跑过去,弯腰学他。
“爷爷,人!”
林大山哭笑不得。
“我咋成字了?”
王秀兰笑得针都拿不稳。
临睡前,小兕子忽然从被窝里爬出来。
她翻出白里那个小布袋。
面已经了些。
她抱在怀里,摸了又摸。
“娘亲,这个面面能放到什么时候鸭?”
林颜替她掖被角。
“放不了太久,几天就不好吃了。”
小兕子愣住。
“那父皇怎么办?”
她低头看布袋。
“见不到父皇的话,父皇就吃不到了。”
林颜看着她。
小孩抱着一袋会坏掉的面,像抱着一座桥。
桥那头,是她找不到的人。
林颜伸手,把布袋轻轻放到枕边。
“明娘亲教你做一种能放很久的点心。”
小兕子抬头。
“很久是多久?”
“晒后,放几个月。”
“真的吗!”
“真的。”
“给父皇?”
“给父皇。”
小兕子终于笑了。
她躺回被子里,把布袋搂在怀里。
“那兕子要做最大的。”
“太大不容易熟。”
“那做两个大的。”
“可以。”
“一个给父皇,一个给娘亲。”
林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睡吧。”
小兕子闭上眼,嘴角还翘着。
“父皇一定会喜欢的……”
夜深,官道上马蹄急响。
影一勒马停在一处破旧驿亭前。
随行的人递来一盏冷水。
“头儿,前面再走两,就是清河镇。”
影一展开怀里的画像。
纸上女童眉眼精致,颈间一截红绳画得清楚。
他又取出一张新得的口供。
三前,一个赶牛车的老汉说,一个月前,有人曾见过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女娃,被牛车带往西北。
那条路的尽头,正是清河镇。
影一把画像卷起。
“天亮换马。”
随从低声道:“若真在清河镇……”
影一看向远处黑下去的官道。
“活要见人。”
他停了停。
“公主要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