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冷宫废后?连生九子暴君求名分!》这本古言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橘生淮安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姜妙拓跋烈。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冷宫废后?连生九子暴君求名分!》小说已经写了116819字,目前连载。
冷宫废后?连生九子暴君求名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几后。
京城的这场大雪,下得连绵不绝。
整个大渊皇宫都被裹在了一片肃的银白之中,唯有冷宫这片荒凉的角落,显得越发死寂。
寒风夹杂着雪花,如同锐利的刀片般,疯狂地刮擦着冷宫破败的屋檐,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呜咽声。
然而,在这四面漏风的偏殿内,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个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半旧铜盆。
铜盆里,正静静地燃烧着几块银白色的木炭。
那是系统奖励的极品无烟银丝炭。
没有呛人的浓烟,也没有刺鼻的劣质木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仿佛带着阳光般温暖的燥意,将整个偏殿烘烤得暖意融融。
姜妙身上裹着一床勉强算得上净的被子,整个人像只蚕蛹一样缩在床榻的最里侧。
屋子虽然暖和了,但她的子却一点都不好过。
怀胎刚满一个月,传说中最为折磨人的孕吐反应,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呕——”
姜妙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趴在床沿边,对着地上的一个破木盆一阵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胃里翻腾的酸水,直冲喉咙。
“娘娘,您喝口热水压压吧。”
翠竹红着眼眶,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凑到床前。
小丫头看着自家主子这副虚弱的模样,心疼得直掉眼泪。
姜妙虚弱地摆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就着翠竹的手抿了一小口温水。
水刚咽下肚,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呕!”
那口水原封不动地被吐了出来。
吃什么吐什么,喝什么吐什么。
这几天下来,姜妙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脱了水的小白菜,整个人都快蔫巴了。
前世加班熬夜落下的胃病,加上现在这具身体本来就底子薄,孕初期的反应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行了,你别忙活了,去睡吧。”
姜妙无力地靠在冰硬的墙壁上,挥了挥手让翠竹下去休息。
翠竹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退到了外间。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只有炭盆里偶尔发出的细微爆裂声。
姜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饿。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给吞噬殆尽的饥饿感,如同水般席卷而来。
她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进任何有营养的东西了。
白天翠竹去御膳房求来的那些清汤寡水和粗面馒头,她光是闻到味道就直犯恶心。
现在到了半夜,胃里空空如也,饿得前贴后背。
姜妙闭上眼睛,脑海里那个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幽幽地亮着。
她看了一眼右上角的积分余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穷。
太穷了。
之前为了惩治刘公公,又为了兑换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她的积分已经所剩无几。
系统商城里那些看着就让人流口水的高级美食,她现在本兑换不起。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解馋。
【狗系统,你哪怕给我来淀粉肠也行啊!】
姜妙在脑海里疯狂地咆哮着。
【本宫现在饿得连那只烤全羊的骨头都能嚼碎吞下去!】
可是,系统就像是死机了一样,毫无反应。
姜妙绝望地睁开眼,盯着屋顶上那发黑的横梁,开始在脑子里疯狂地报菜名。
这是她前世饿肚子时最喜欢用的“精神胜利法”。
【呜呜呜,我想吃酸辣粉……】
【那种放了满满的红油、加上炸得酥脆的豌豆、还要多加点陈醋的那种……酸酸辣辣的,肯定能压住这恶心感。】
她在心里哼哼唧唧地念叨着,不争气的口水开始在口腔里疯狂分泌。
【酸辣粉不行的话,来一盘鸡髓笋也行啊!】
【那种用上好的鲜鸡汤煨出来的嫩笋尖,吸满了肉汁,一口咬下去又脆又鲜……】
【或者是皮薄馅大的虾仁小馄饨,撒上一点葱花和紫菜,热腾腾地喝上一口高汤……】
姜妙越想越饿,越想越委屈。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别人穿越都是吃香喝辣、呼风唤雨,自己穿越不仅要保命,还得忍受这种非人的孕吐折磨。
【老天爷啊,实在不行,哪怕来一碗清清淡淡的燕窝粥也行啊……】
【只要能让我咽下去,让我填填肚子,让我什么我都愿意!】
姜妙抱着被子,在床上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团。
肚子里那个还没成型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体的极度饥饿,正在用一种微弱的方式抗议着。
而此时此刻。
冷宫偏殿外,那株枯死的老歪脖子树上。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正静静地蛰伏在漫天风雪之中。
拓跋烈一袭玄色劲装,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大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脸上的那半截银色面具,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寒芒。
他其实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久到他肩膀上的积雪,都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
自从那天晚上,亲眼看到姜妙凭空变出那个奇怪的“塑料杯”后,他心中的疑虑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这个废后,绝对大有古怪。
他原本打算今晚再来暗中观察一番,看看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妖法。
可是。
从他站上这棵树开始,他的脑子里就没消停过。
那个女人的心声,就像是一道道魔音,疯狂地钻进他的脑海。
一会儿是“酸辣粉”,一会儿是“鸡髓笋”,一会儿又是“小馄饨”。
那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和极度的渴望。
拓跋烈听着她那些稀奇古怪的名词,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酸辣粉是什么东西?
大渊朝的御膳房里,从来没有这道菜。
但那“鸡髓笋”和“燕窝粥”,他倒是听得明明白白。
堂堂大渊皇帝,半夜三更站在冷宫的树上,听着一个废后在心里疯狂报菜名。
这场面,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满朝文武的下巴都掉到地上。
“饿死鬼投胎吗?”
拓跋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提着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用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三层雕花食盒。
食盒的表面,还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
半个时辰前。
他本来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脑海里突然就响起了她那句“哪怕来一碗清淡的燕窝粥也行啊”的哀嚎。
那声音凄惨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咽气。
拓跋烈当时握着朱砂笔的手,莫名其妙地就顿住了。
他告诉自己,这个女人留着还有大用。
她能听到别人的秘密,能凭空变物,她是一个绝佳的情报来源。
如果她真的饿死了,那这些秘密也就跟着石沉大海了。
对。
朕只是为了保住这个“工具人”的命。
绝不是因为听着她的哀嚎,心里产生了什么可笑的恻隐之心。
于是。
堂堂九五之尊,大半夜把御膳房的总管太监从被窝里提溜出来。
硬生生着一群御厨,在最短的时间内,熬了一盅最顶级的金丝燕窝粥。
甚至还鬼使神差地,让他们做了一盘她念叨的“鸡髓笋”。
此刻。
拓跋烈站在风雪中,看着手里这个与冷宫环境格格不入的奢华食盒。
面具下的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他真是疯了。
居然真的像个跑腿的侍卫一样,大半夜给一个废后送吃食!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这食盒直接扔进雪地里,然后拂袖离去的时候。
偏殿里,再次传来了姜妙那虚弱到极点的呕声。
以及她在心里那声微弱的叹息:
【狗系统……我是真的要饿死了……】
拓跋烈的眼角猛地一跳。
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虚弱?
难道她得了什么绝症?
算了。
既然都拿来了,总不能再拎回去。
拓跋烈深吸了一口气,将大氅上的积雪抖落。
他足尖在树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夜色中的一只巨大夜枭,悄无声息地朝着偏殿的窗户掠去。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那扇本就不怎么结实的破木窗,突然从外面被人一把推开。
一股夹杂着冰冷雪花的刺骨寒风,瞬间卷入了温暖的偏殿内。
吹得桌上那盏昏暗的油灯剧烈摇曳,险些熄灭。
姜妙原本正裹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抗拒着饥饿。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前的被角,警惕地看向窗户的方向。
只见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单手撑着窗棂,动作利落地翻身跃入屋内。
他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玄色侍卫劲装。
脸上的银色面具在微弱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度。
他周身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连睫毛上都沾着几片未化的雪花。
活脱脱一个从里爬出来的冷面煞神。
姜妙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这大半夜的,这“侍卫小哥哥”怎么又翻窗户进来了?!
上次是来试探她,这次难不成是来人灭口的?
还没等姜妙开口呼救。
拓跋烈已经大步走到了那张破烂不堪的木桌前。
他身形高大,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将姜妙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砰。”
一声闷响。
拓跋烈毫不客气地将手里提着的那个东西,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床上的姜妙,面具下的眼神冷得像冰。
语气更是生硬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下达什么必死的军令:
“刚才在宫里巡逻,顺手在御膳房后厨捡的。”
他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甚至连看都不想多看那个奢华的食盒一眼。
“爱吃不吃。”
姜妙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那个华丽得简直令人发指的金丝楠木雕花食盒。
巡逻?
顺手捡的?
大哥,你是不是对“捡”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谁家御膳房会把这种镶着红宝石、一看就价值连城的三层食盒随便扔在后厨让人捡啊?!
姜妙虽然心里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但她的鼻子,却比她的理智更先做出了反应。
一股极其诱人的、属于顶级食材的醇厚香气,正顺着食盒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
那不是冷宫里那些发馊的馒头味。
那是真正的、热腾腾的食物的香气!
姜妙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所有的恐惧和防备在这一刻被饥饿彻底击碎。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直接扑到了桌前。
她颤抖着双手,一把掀开了食盒那华丽的盖子。
一阵浓郁的热气瞬间升腾而起。
食盒的第一层,放着一只精致的白玉瓷碗。
碗里,是熬得晶莹剔透、浓稠软糯,还冒着丝丝热气的金丝燕窝粥。
而第二层,赫然摆着一盘色泽鲜亮、鲜香扑鼻的鸡髓笋!
姜妙看着这两样东西,整个人都僵住了。
两行清澈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伴随着眼泪一起流下来的,还有那怎么也止不住的口水。
她在心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疯狂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