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都市高武小说发愁?《有丝分裂?这异能他真的正经吗?》或许是你的菜!存于此世之基塑造的明矾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16335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有丝分裂?这异能他真的正经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铁门被踹开的那一刻,明矾的脊背没有绷紧,呼吸没有紊乱,心跳甚至没有加速一拍。
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铁门后面涌进来的不是人——至少第一眼看上去不是。
确切地说,是五个穿着黑色战术套装的人。他们的装束像特警,但又不完全是——黑色防弹衣、战术头盔、护目镜,标准配置。区别在于他们的面罩:不是普通的防毒面罩,而是一种全封闭的银灰色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开口——没有眼缝、没有呼吸孔、没有说话的格栅。整张面具是一块光滑的银灰色金属板。
他们不用眼睛看,不用嘴巴呼吸,不用耳朵听。
那面罩应该是某种特殊的器具——明矾的精神触须扫描到了面具表面覆盖着的一层异常能量波动,那种波动的频率和邪神力量完全不同,更像是——被人工提炼和重塑过的超凡衍生品。
【监天】【镇秽】
明矾瞬间把两个名字对上了号。
【监天】是国家特殊事务应对局的信息收集部门,负责监控和分析所有超凡异常事件;而【镇秽】是行动部门,负责执行武力涉、缉拿和控制。
至于信息的来源吗?
只能说,区区不入流的小诡器,又怎么能够阻止得了伟大存在单方面的心灵链接?
现在站在这扇门口的,就是镇秽的现场行动组。
五个人呈扇形展开,动作极其专业。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们之间的协同完全通过某种非语言的方式实现,明矾的精神触须检测到他们头盔内部有极微弱的精神联结波动,五个人共享着一个通讯频道,但不是无线电,而是精神层面的实时意识同步。
这让他们在战术配合上近乎无缝。
“起源社,城南第三分部。”最中间那个人的面罩里传出了声音——不是嘴说的,是面罩表面的某种震动膜在模拟人声,音质冰冷,带着金属质感。
“你们已被锁定。放弃抵抗,配合收容,这是唯一忠告。”
车间里瞬间炸了锅。
十四个起源社成员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站起来后退,有人尖叫,有人试图往侧门跑——但侧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至少还有三个镇秽人员在外面。
骷髅面具的反应最快。
“列阵!”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不再平静,而是带着一种被邪神力量加持过的共鸣——低沉、浑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替他说话。他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白色骷髅面具,露出底下那张三角形鳞片覆盖的畸变头颅。
“拟态全开!走侧门!”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车间的气氛变了。
十四个起源社成员同时撕掉了自己的遮掩——不是脱掉袍子,而是撤去了覆盖在身体表面的“伪装皮”。
那一层从献祭普通人身上汲取来的“平凡特质”像融化的蜡一样从他们身上剥落,露出了底下的真实形态。
明矾站在角落里,看到了完整的画面。
脊椎男的灰色卫衣从背后被撑开了——他的脊椎位置长出了一条约一米长的触手状附肢,暗红色的,表面布满吸盘,末端有一个形似水蛭口器的圆形结构。
那触手从他的背部延伸出来,像一条活的鞭子,在空气中甩了一下。
六指女人的左手完全暴露了——第六黑指甲的钩状手指开始生长,变长,变粗,从指处延伸出半米长的黑色节肢,像一只从她手臂里长出来的螳螂刀。她的左手已经不再是“手”了,而是一件武器。
那个脖子粗了一倍的年轻人,他颈部两侧的腮状器官裂开了——不是在水里,是在空气中。
腮裂张开后露出了内部的鲜红色褶皱组织,那些组织在空气中有节奏地搏动着,像是在呼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然后明矾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某种成分正在被他的腮吸收,转化为他的能量。
其余人的畸变也各有不同。
有人从肋骨两侧长出了额外的手臂,有人皮肤表面浮现出甲壳质纹路,有人嘴里伸出了分叉的舌头,有人双腿变成了反向弯曲的兽类后肢——
好家伙,这都可以拍一期动物世界了。
十四个人,十四种畸变,十四种来自“原初之种”的“赐予”。
他们在自己的信仰里管这叫“进化”。
镇秽的人没有后退。
“目标拒绝配合,启动收容协议。”
面罩声音说。
然后他们动了。
五个镇秽人员从腰间和背后取出了各自的装备——不是枪,不是刀,而是——
特制的诡器。
明矾的精神触须在接触那些装备的瞬间,读到了和邪神力量截然不同但又同源的能量结构。
镇秽的诡器,本质上也是邪神的力量——但经过了“抽离-重塑-封装”的处理。他们从邪教信徒体内将邪神力量抽离出来,用特殊的工艺将其制造成可控的器物。使用者不需要被邪神污染,只需要付出一定代价(血肉与精神),就能发动器物中的能力。
这样做的好处是极大地保存了使用者的主观意识——他们不会被邪神直接侵蚀,可以保持清醒和理智。
代价是每次使用诡器都会累积一定程度的”污染”,使用后必须进入隔离恢复期,清理精神层面的污染残留。
镇秽五人组的诡器各不相同。
领队手持一银白色的短棍,大约四十厘米长,表面有流动的蓝色光纹。他按下短棍末端的机关——短棍的两端同时弹出两节伸缩结构,变成了一一米二的战棍。
另一个人从背后抽出了一面盾牌。盾牌不大,直径约四十厘米,材质像是某种半透明的黑色晶体,内部可以看到暗红色的脉络在缓慢流动——那是被封存在晶体中的邪神力量的可视化表现。
第三个人取出了一对指虎,套在双手上。
指虎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锯齿状纹路,每一道锯齿都在微微震动,发出人耳几乎听不到的高频嗡鸣。
第四个人拿出了一张网。不是普通的网,而是由无数极细的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折叠结构,展开后大约覆盖三米见方的面积。
第五个人——最后进来的那个,从侧门堵住后路的人——手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的整条右臂从肘部以下包裹着一层黑色的、类似甲壳的薄壳,薄壳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流动。
那不是简单的便用诡器,而是将诡器直接融合在身体上并达成了某种共生条件的极端使用方式。
明矾把这些信息全部记录下来,继续看。
战斗在骷髅面具下令的那一刻同时爆发。
脊椎男最先动手——他背上的触手像鞭子一样抽向最近的镇秽人员,速度极快,末端的水蛭口器张开,露出三圈向内弯曲的尖齿。那触手的力量惊人,抽在水泥地面上的试击留下了一道半厘米深的裂缝。
但他面对的镇秽人员没有闪避。
盾牌。
黑色晶体盾牌在触手抽中的瞬间爆发出一层暗红色的能量波纹——像是水面被石头砸中后泛起的涟漪。波纹抵消了触手的大部分冲击力,剩余的力量被盾面均匀分散,持盾者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持盾者左手从盾牌后方探出——指虎。
锯齿指虎以极快的速度击中了触手的中段。接触的瞬间,指虎的震动频率骤然提高,高频震动像一把看不见的锯子,在零点三秒内将触手切成了两截。
脊椎男惨叫一声。触手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被切断的痛感完整地传回了他的神经——但这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断裂的触手残体在脱离他的身体后,迅速瘪、枯萎,像是失去了供血的肢体。而脊椎男的背脊处,新的触手正在疯狂生长,试图替代断裂的部分——但生长需要能量,而他体内的能量储备远不够支撑一次完整的再生。
他被消耗了。
这就是邪教信徒的弱点——他们的力量是”活的”,是身体的一部分,受伤就是真的受伤,消耗就是真的消耗。没有恢复期,没有后勤,打一点少一点。
六指女人的战斗方式更凶悍。她左手的螳螂刀臂横扫向前,直取领队的颈部——那一刀的力道足以切开防弹衣的纤维层。但领队的战棍格挡了这一击,银白色的棍身在接触螳螂刀的瞬间,蓝色光纹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闪光,将六指女人震退了两步。
“收容弹。”
领队说。
拿网的镇秽人员立刻动作——银色丝网向六指女人的方向展开,覆盖了她的整个身体。丝网接触她的皮肤后立刻收紧,像是一张活的捕虫网。而且丝线表面有某种抑制性的能量,在接触到六指女人畸变的左手时,那层暗红色的”进化”组织开始萎缩——不是被破坏,而是被”压制”,像被浇了冷水的火苗。
六指女人疯狂挣扎,螳螂刀臂在丝网中挥砍,但银色丝线的韧性远超她的切割力。她每砍一刀,丝线上的抑制能量就渗入她的畸变组织更深一层。
镇秽的战术很明确:不,只收容。
他们的目的不是消灭邪教信徒,而是将他们活捉——因为活着的邪教信徒体内有邪神力量的残留,这些残留可以被抽离出来,制造成新的诡器。死了就浪费了。
但起源社的人显然不打算束手就擒。
“原初之种,赐我萌发!”骷髅面具嘶吼出一句祷词,他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膨胀——三角形头颅上的鳞片竖起,身体两侧的肋骨像一样弹开,露出内部新生的、还在滴着半透明粘液的两对额外手臂。四只新手臂从他的肋间伸展出来,每只手都有七手指,每手指的指尖都是尖锐的骨刺。
这是他的”深度进化”——牺牲大量生命力,换取短暂的全面增幅。代价是结束后他会陷入极度虚弱,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但如果现在不用,他连活过今晚的机会都没有。
六臂骷髅像一只变异的蜥蜴一样扑向领队,四只新手臂配合原来的两只手臂,六臂同时攻击——三只抓战棍,两只直取面罩,一只攻击下盘。
领队没有后退。
他单手持棍格挡住三只手臂的抓握,另一只手从腰间取出了一个——明矾的精神触须瞬间锁定了那个物品。
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盘,表面刻着和面罩类似的纹路,但更加精密。领队把圆盘贴在了骷髅面具的口上,按下中心。
圆盘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然后——
骷髅面具的动作停了。
不是被定住了,而是他的身体——在”拒绝”他的指令。
圆盘释放出的能量在骷髅面具体内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封锁场”,这个场不是压制邪神力量,而是——切断了邪神力量与信徒意识之间的联结。
没有邪神力量的驱动,那些由邪神力量催生的畸变组织瞬间变成了”死肉”。六只手臂不再听从他的命令,额外长出的两对肋间手臂软塌塌地垂下来,像两失去支撑的烂绳子。连他头上的鳞片都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层灰暗的、贴在头皮上的死皮。
骷髅面具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地上,面罩里的声音还在发出嘶哑的祈祷——但祈祷没有任何效果,因为他和”原初之种”之间的联结已经被切断了。
“一号线索确认收容。”领队的声音冷静到近乎机械。
战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结果毫无悬念。
起源社的人虽然个个都有畸变赋予的战斗力,但他们的战斗模式完全依赖本能和肉体强度——没有训练,没有配合,没有战术。他们的力量是邪神”赐予”的,不是自己练出来的,所以他们本不会”打架”。就像给了一个人一把枪,他可能会扣扳机,但他不懂压枪、换弹、利用掩体。
镇秽不一样。他们的力量来自诡器,但他们的技术来自训练。每一个镇秽人员都是经过系统训练的战术执行者,他们的配合精确到毫秒级,攻击和收容的节奏像钟表一样稳定。邪教信徒的每一次攻击都被格挡、闪避或抵消,而镇秽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弱点上——不是致命弱点,而是”封堵邪神联结”的关键位置。
脊椎男的触手被截断两次后,他自己的生命力已经消耗了大半,瘫在地上喘气。六指女人被银丝网彻底裹成了一个茧,连手指都动不了。脖子粗的年轻人的腮裂被指虎的高频震动封住了呼吸通道,窒息到翻白眼。
其他人更惨。有人试图变形——皮肤上的甲壳质纹路迅速扩展,试图覆盖全身形成防御——但被战棍的蓝色光纹一击打碎,甲壳像蛋壳一样崩裂,露出底下柔软的、没有防御的肉体。有人试图用分叉的舌头喷射毒液,但毒液被盾牌的能量波纹直接蒸发。
五分钟。十四个人。全部倒地。
没有一个人死亡——至少目前没有。镇秽的收容标准是”活捉”,他们执行的非常彻底。
明矾从头到尾站在角落里,一步都没有动。
他的存在感稀释符纹在整个过程中持续运行,镇秽的五个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原因很简单:镇秽的扫描设备主要针对”邪神力量残留”,而明矾身上的高维本质被遮蔽符纹完全压制了,他读起来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超凡特征的普通人——不,连”普通人”都算不上,因为在存在感稀释符纹的作用下,他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背景”。
没有人会注意背景。
他看着镇秽的人员开始处理现场。
领队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套银色的束缚装置——不是手铐,而是类似项圈的东西,内侧有和战棍表面相同的蓝色光纹。他把项圈套在骷髅面具的脖子上,项圈自动收紧,蓝色光纹亮了一下,然后熄灭。
“联结封印完成。”领队报告,”一号目标已收容。”
其他人员也在同步处理各自的目标。每个人被套上项圈后,身上的畸变组织都会进入”休眠”状态——不再生长,不再活跃,像是被封印在肉体内部的异物。他们的意识还在,但无法调动任何邪神力量。
然后是诡器回收。
镇秽人员把自己使用过的诡器逐一收回专用的密封箱——战棍、盾牌、指虎、银丝网。每个人的动作都很小心,像是在处理某种危险品。收回后他们戴上了一层额外的手套——内侧有净化纹路的特制手套,用来隔绝诡器残留的污染。
右臂融合了甲壳诡器的那个人,正在用一只手作一个小型的净化装置,对准自己的右臂慢慢扫描。装置发出淡蓝色的光,光扫过的地方,甲壳表面的暗红色纹路会变淡一些。
“污染指数?”领队问。
“右臂污染度百分之十二,建议隔离四十八小时。”那个人报告。
“批准。收容结束后进入隔离程序。”
明矾把这些流程全部记了下来。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镇秽人员在使用诡器时,精神状态有明显的变化。战棍的领队在使用蓝色光纹攻击时,精神触须检测到他的意识边缘出现了短暂的”杂色”——那是污染的早期征兆。银丝网的使用者更明显,他的精神波动在展开丝网时出现了三秒的微弱紊乱。
这就是诡器的代价:每用一次,就会被邪神的残余力量轻微污染一次。污染很轻,可以清除,但如果不清除就继续使用,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
他图书馆里有相关的条目:诡器污染累积超过阈值后,使用者的意识会被邪神残余力量反向渗透,出现幻觉、人格分裂、甚至被邪神意志部分覆写的情况。这就是为什么镇秽人员每次执行任务后都必须进入隔离恢复期——不是休息,是排毒。
官方和邪教的力量本质是同源的——都是邪神的力量。区别只在于使用方式:邪教信徒让邪神力量直接改造自己的肉体和意识,换取更强大的力量但失去自我;官方则把邪神力量抽离出来制成诡器,以可控的方式使用,代价是力量上限更低且必须频繁”排毒”。
两种方式,各有优劣。邪教的路是”与邪神合一”,力量强但人没了;官方的路是”利用邪神但保持距离”,人还在但力量受限。
都挺蠢的,明矾想。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
他看着最后一个起源社成员被套上项圈、抬出车间。镇秽人员开始扫描现场,收集残留的邪神力量样本和有机残留物。他们很仔细,连墙上的暗红色符文都被逐一拍照记录。
明矾开始往出口方向移动。
他走得很慢,脚步极轻,每一步都踩在镇秽人员的视觉盲区里。存在感稀释符纹让他的移动像一阵风穿过空旷的房间——感知得到,但不会引起注意。
走到铁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领队正站在车间中央,面罩朝他的方向转了过来——不是看他,而是扫描。面罩内部的某种感知装置正在扫描整个车间的能量残留,像一台精密的雷达在搜索异常信号。
扫描波从明矾身上掠过。
一秒。
两秒。
扫描波移开了。
领队转回身,继续指挥现场清理。
明矾走出铁门,穿过走廊,推开侧门,走进了夜晚的凉风里。
他沿着原路返回,穿过废弃工业区,走过安静的街道,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一路上他把黑袍收回了体内——纤维逆着生长的方向倒流回背部的裂缝,裂缝闭合,皮肤恢复光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进门,换鞋,关窗,拉窗帘。
黑猫从纸箱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又缩回去睡了。
明矾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凉白开。
然后他闭上眼,在图书馆的”实地观测”分馆里新建了两个文件分类。
第一个:“起源社——城南第三分部——已覆灭”。
第二个:“国家特殊事务应对局——监天(信息)/镇秽(行动)——诡器体系分析”。
他把今晚观察到的所有细节——起源社的畸变类型、战斗方式、弱点;镇秽的诡器种类、使用方式、污染机制;双方的战术对比和力量逻辑——全部存了进去。
数据很丰富。分析很清晰。结论很明确。
而他自己,从头到尾,一步都没有踏入那个战场。
他只是一个观众。
看了一出好戏。
明矾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夜空。月亮挂在东南方向,冰蓝色的辉光洒下来,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拿起手机,设了闹钟——六点十五。
然后他躺下,拉上被子,在三秒内入睡。
明天还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