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林牧的这部连载历史脑洞小说《穿越正德:牢头开局,封大明国师》是由作者风吹落了一片云精心创作编写的,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03788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穿越正德:牢头开局,封大明国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朗气清,光穿透县衙屋檐,洒落一地明亮。
一纸官府任命文书送入牢中,墨字端正,官印鲜红。
老张头双手背在身后,满脸止不住的喜色,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一旁的小狗子更是眼睛发亮,攥着衣角激动得手足无措,死死盯着那卷文书。
“林头儿!您真的成典狱长了!往后整个宛平牢房,您说了算!”小狗子压不住嗓音里的雀跃。
林牧指尖轻轻抚过纸面,神色平静淡然,不见半分狂喜。
“是代典狱长。”他轻声纠正。
县太爷周尚文留了三分余地,文书上明确标注三月试用期。政绩合格方可转正,稍有差池,随时会被撤换。
看似升职,实则是一场考验。
周知县依旧在观望,他要看,这个一路逆袭、处处不凡的年轻牢头,究竟有没有执掌牢狱、管束人心的真本事。
林牧将文书仔细折叠妥当,贴身收好。
三个月。
足够他站稳脚跟,彻底掌控这座牢房。
当午后,林牧传令,召集牢房所有狱卒齐聚后院偏屋议事。
八名狱卒列队而立,高矮参差,神色各异,心思更是复杂万千。
大半人眼底藏着不服。
林牧年仅十八,此前只是个底层小牢头,短短时一路翻盘逆袭,扳倒扎牢狱多年的赵德胜,一跃凌驾众人之上。老狱卒们混迹官场多年,心中自有傲气,自然不肯轻易俯首。
有人冷眼旁观,打算静观其变;有人暗自讨好,想抱紧新晋掌权人的大腿;更有人心怀抵触,暗自较劲,其中以赵德胜旧部心腹王虎最为突出。
王虎膀大腰圆,身形魁梧,往仗着赵德胜撑腰,在牢中横行无忌,捞尽油水。此刻他下巴高抬,眼神桀骜,满脸不屑,压没把年轻的林牧放在眼里。
众人的神态、心思、立场,尽数落在林牧眼底。
老张头早已提前将所有人的底细、过往猫腻一一告知。谁贪小利、谁是旧党、谁可拉拢、谁需敲打,林牧心中自有一本清晰账目。
他缓步落座,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今召集诸位,只说三句话。”
林牧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压得满室无声。
“第一,克扣囚粮、私吞物资者,一律重罚,扣除当月全部工钱。”
“第二,私自收受囚犯贿赂、索要好处者,即刻逐出牢房,永不录用。”
“第三,若有人妄图效仿赵德胜,徇私枉法、肆意妄为——”
他微微停顿,眸光骤然沉凝,字字冰冷落地。
“如今赵德胜身陷顺天府死牢,便是尔等最终下场。”
死寂瞬间笼罩整间屋子,连众人的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片刻后,王虎终究按捺不住,跨步出列,皮笑肉不笑,语气带着浓浓的挑衅与不服。
“林头儿话说得漂亮,规矩也立得端正。”
“可兄弟们在牢中当差,拼死拼活,图的不过是几两碎银糊口。往赵头儿在任,每月人人都有二两油水进项,子安稳。”
“如今您一刀切死所有路子,断了兄弟们的财路,难道要让我们喝西北风度?”
话音落下,其余几名狱卒纷纷附和,低声议论,抵触情绪愈发浓烈。
林牧看着躁动的众人,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嘴角微扬,淡淡一笑。
“我从未说过,要断了大家的财路。”
众人皆是一愣,满脸诧异。
“我只是断了你们捞黑钱的歪路,再给你们铺一条安稳长久、光明正大的生路。”
话音落,林牧从怀中取出一块方正灰白的肥皂,随手抛向王虎。
王虎慌忙接住,捏在手中反复打量,满脸茫然。
“此物名肥皂,洗手洁面、洗衣去污,样样好用,效果远超皂角。”
“如今集市供不应求,十文一块,畅销,无人不夸。”林牧缓缓解释。
王虎皱眉:“这物件再好,和我们挣钱有什么关系?”
“关系甚大。”
林牧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晰笃定。
“往后牢房空余场地,我会搭建作坊,挑选安分勤恳的囚犯制作肥皂。所有售卖所得利润,按劳分红。”
“不用诸位铤而走险收黑钱,不用担惊受怕惹祸上身,安稳做事,月月有分红,有进项。”
“比赵德胜那套捞钱手段,更稳、更多、更安全。”
一众狱卒闻言,眼底的抵触瞬间散去,纷纷面露迟疑,随即转为心动。
谁也不想顶着风险徇私枉法,若是能安稳挣钱,自然是最好的出路。
唯有王虎脸色依旧难看,还想再辩。
可不等他开口,林牧目光精准锁定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威慑。
“王虎,上月初九,你收受偷牛老汉五百文好处费,私下许诺为其减免责罚,可有此事?”
王虎浑身一僵,瞳孔骤缩,瞬间脸色惨白。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自以为无人知晓,万万没想到竟被林牧查得一清二楚!
他张了张嘴,喉咙涩,半个字也辩驳不出,心底所有傲气与不服,瞬间被彻底压垮。
“既往不咎。”
林牧淡淡开口。
“但下不为例。再有半分徇私贪利之举,我绝不姑息。”
王虎垂首而立,再不敢有半句异议,彻底被镇住。
一场人心动荡,悄然消弭于无形。
众人散去后,老张头独自留下,由衷感慨。
“林头儿,您这一手恩威并施、鸡儆猴,实在太高明!王虎这刺头,算是彻底被您按住了。”
林牧端起粗瓷水杯,轻抿一口,神色冷静。
“只是暂时安分罢了。”
“这些狱卒皆是墙头草,趋利避害,心中无忠义。我强势稳压,他们便俯首听话;我若稍有弱势,这群人第一个倒戈反噬。”
想要彻底掌控牢房,唯有手握实力、稳住利益、牢牢拿捏人心。
老张头闻言深以为然,随即面露担忧:“林头儿,肥皂作坊真能挣到钱?兄弟们心里大多还存着疑虑。”
“明开工,自有结果。”林牧语气笃定。
次清晨,天光微亮。
林牧带人清理牢房后方闲置空地,搬除枯枝烂木、碎石垃圾,就地搭建起一座简易遮雨棚。棚子简陋朴素,却规整净,足够用作临时作坊。
随后,他从苦役囚犯中,精挑细选五名手脚麻利、性子安分、踏实肯的犯人。
五人常年做苦役,受尽打骂苛待,早已活得胆战心惊、卑微至极。见新任典狱长亲自蹲身打量他们,个个缩着脖颈,满脸惶恐,以为又要受罚。
林牧平视众人,声音温和却郑重。
“从今起,你们五人专职做工,无需苦役劳作。”
“每两顿饱饭管足,月底按劳发放二十文工钱。好好活,自有活路。”
五名囚犯瞬间彻底愣住,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坐牢之人,历来只有受苦受罚,何曾有过吃饱饭、拿工钱的待遇?
一名胆大的犯人颤声开口:“大、大人……我们是戴罪之身,真的能拿工钱?”
“在我这里,只看勤恳与否,不问过往罪责。”
林牧站起身,目光扫过五人。
“踏实做事,我绝不亏待。偷懒耍滑、私藏私传,严惩不贷。”
五人瞬间红了眼眶,积压许久的绝望被一丝希望取代,连忙躬身磕头,连连应下。
“我们好好!誓死听大人吩咐!”
为严防配方泄密,林牧用上现代分工模式,将肥皂制作工序彻底拆分。
熬油、兑碱、搅拌、盐析、定型,五道工序互不涉,每人只掌其一,无人能知晓完整配方。
他亲自手把手教学,把控每一处细节。
油脂熬制需火候恰好,透亮不糊;草木灰碱水需沉淀清澈,缓慢兑入热油,不停搅拌,分毫不能急躁;待浆液浓稠变色,再撒盐析层,静置凝固。
五人学得极为用心,不敢有半分差错。
其中一名叫刘四的囚犯,曾常年经营油脂生意,对熬油工序极为娴熟,上手极快,悟性远超旁人。
林牧暗中记在心底。
此人可用,却也必须严防,手艺过人,心思未必安分。
他当即吩咐老张头全程紧盯刘四,禁止其私传工序、私下交谈,杜绝一切泄密隐患。
三转瞬而过。
第一批成品肥皂正式出炉,足足五百块。
相较此前的试验品,这批肥皂质地更紧实,色泽匀净洁白,泡沫绵密丰富,去污力更强,品相远超市面粗劣皂角。
看着整齐码放的肥皂,老张头满脸震撼,啧啧称奇。
林牧依旧交给口碑、渠道兼备的张嫂代为售卖。
如今肥皂在宛平集市早已打响名气,回头客无数,更有大户人家丫鬟贵妇专门寻购。
五百块肥皂,十文一块的定价,短短三便被抢购一空,供不应求。
张嫂归来时,笑靥如花,连连报喜。
“林头儿!生意好得不得了!好多夫人小姐特意等着补货,还问能不能做带花香的肥皂,愿意加价购买!”
林牧快速核算账目。
单块成本仅三文,售价十文,净利七文。
五百块肥皂,总利润三千五百文,折合白银三两五钱。
除去狱卒、犯人分红开销,他净落二两白银。
加上每月典狱长正经俸禄一两二钱,每月稳稳三两多收入。
这般进项,在小小宛平县,已是妥妥上等家境,远超寻常百姓。
账本收好,林牧眼底平静无波。
肥皂生意,只是崛起路上最微不足道的第一步。
稳住财力、掌控牢房、积攒势力,步步为营,方能搅动更大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