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楚昭衍朝洛海棠招了招手。
洛海棠几乎没有犹豫，自然地靠在楚昭衍身上。
楚昭衍的手臂环上来，稳稳地搂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柔软的曲线。
“海棠……不要……”
郝建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
双目含泪，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楚昭衍搂在洛海棠腰上的位置。
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为了救自己，要献身给别的男人，还是当着自己的面，他心里就像被人塞了一把碎玻璃。
“楚少，我不想看见他，我们走吧。”
洛海棠转过头，柔声对楚昭衍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当然没问题，我们去隔壁。”
楚昭衍弯腰，一手穿过洛海棠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洛海棠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口，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
“楚昭衍！你放开她！”
郝建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了，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打着石膏的双腿猛然发力，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出声，可他本顾不上。
他伸出手，朝楚昭衍的方向抓去。
“她是我的！我不允许你碰她！”
楚昭衍连头都没回，脚步未停，抱着洛海棠从容地走向门口。
“楚昭衍——我要了你——”
郝建彻底失控了，声音撕裂到变调。
他不顾一切地往床下滚，半截身子悬在床沿。
“啪！”
楚安一巴掌扇了过去，力道大得直接把郝建从床沿扇翻在地。
“脑子不清醒了是吧？还想我们少爷？”
楚安蹲下身，揪住郝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然后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唔——”
郝建闷哼一声，整个人弯成了一只虾米，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喉咙。
还没等他缓过来，又一拳砸在他的肋骨上。
“啊——”
郝建惨叫出声，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看我不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楚安松开他的衣领，一脚踹在他肩膀上，郝建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病房的墙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
他蜷缩成一团，抱着口，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
“大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郝建的声音断断续续，喘着粗气。
刚才那股要人拼命的热血，在拳脚下消散得净净。
“刚才都是我的胡言乱语……我嘴贱……大哥别打了……求你了……”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浑身像筛糠一样抖。
新断的肋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刺着他的内脏，疼得他视野发黑。
楚安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头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坨脏东西。
“识相点。”
…….
隔壁病房。
楚昭衍将洛海棠放在沙发上，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你就这么恨他？要诛他的心？”
楚昭衍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从刚才她的表现来看，这个女人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洛海棠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过头。
刚才在郝建面前那副柔弱委屈的样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清醒。
“这是他应得的。”
“我这些年对他掏心掏肺，大学四年打三份工养他，他拿我的钱去泡别的女人。创业失败是我替他扛的债，他转头就跟苏清月搞在了一起。”
“他不是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他是不在乎。在他眼里，我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我的忍让是软弱可欺的。”
洛海棠勾了勾嘴角，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所以今天，我不需要他真的怎么样。我只是要让他看着——看着她不在乎的女人，是怎么被别人捧在手心里的。”
“他越痛苦，我越痛快。”
楚昭衍眯了眯眼，发现自己小瞧了这个女人。
她不是被抛弃的小白兔。
她是一条蛰伏了很久的蛇，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口咬死猎物。
“楚少，您就不想对我做什么吗？”
洛海棠忽然变了脸色，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她微微侧过身，真丝裙的领口滑落几分，露出锁骨上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她歪着头看楚昭衍，嘴唇微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勾引，又像是在挑战。
“本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楚昭衍低笑一声，伸手按住洛海棠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往下压。
洛海棠吃了一惊，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