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心里气鼓鼓,却没胆子跟谢渊硬刚。
天知道,青年练了一身腱子肉,不仅宽肩窄腰,手掌也像铁镣似的,又粗又硬,都快把她的皮肉磨破了。
姚曼甚至怀疑,要是谢渊用的力气再大些,都能生生将她的腕骨掰断。
“谢团长,我绝对会安安分分,绝不冒犯您。”
这是姚曼的真心话。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真当她愿意和男主住在同一屋檐下,还不如趁早跑路。
谢渊冷哼一声,用“算你识趣”的眼神看着姚曼,随即松开手。
姚曼忙不迭的往后退,她没看见身后的沙发,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
谢渊飞快上前,长臂一捞,将人搂进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谢渊又是个血气方刚龙精虎猛的正常男人,当即便觉得一股热气直往天灵盖涌去,眸色也暗沉几分。
“老实点,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谢渊沉声提醒。
他虽然厌恶姚曼的心机,但孩子是无辜的,总不能受连累。
青年将姚曼扶到沙发上落座,又倒了杯温水,两指并拢,推到后者面前。
态度堪称温和。
姚曼压低声音道谢,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谢渊之所以对她这么客气,不是在意那一纸结婚证,关心她,而是看重自己的骨血。
但很可惜,她肚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姚曼两手端起玻璃杯,透过杯壁传来的热度,缓解她过于焦躁紧张的情绪。
或许是夏天的夜晚太过闷热,姚曼额间渗出点点细汗,没多久,客厅内便充斥着一股浅淡的芍药香气。
不浓,却十分好闻。
“你用了香水。”谢渊语气笃定。
姚曼脑袋摇得似拨浪鼓一般,否认:“进口香水都是高档货,我可买不起。”
姚家本没把她当亲人看待,尽可能的压榨女配,不然的话,姚曼也不用跟邻居赵婶子借钱。
“屋里很香,不是驱蚊液的味道。”
谢渊拧眉,觉得姚曼在撒谎。
对上男人怀疑的神情,姚曼也觉得冤枉,自打她十八岁觉醒了芍药胎记后,身上便自带一股体香,仿佛那株芍药在她体内扎生长般。
花香是为了吸引蜜蜂授粉的,这是生物本性,她能拦得住吗?
“谢团长,你今晚要在新房过夜吗?”
姚曼不想和一个讨论她的体香,生硬的转移话题。
青年点头,他既然回来了,于情于理都应该留宿一晚,否则让外人看了,会觉得他家庭不稳定,影响将来发展。
姚曼可不知道自己被谢渊归为家庭的一份子,她有些可惜的看向主卧的方向。
那间房的主人一回来,她就享受不到高档床垫和真丝四件套了。
谢渊享受的明白吗?
“那我今晚去客卧睡,主卧我收拾一下。”
说完,姚曼步履飞快的上楼,将自己的枕头抱出来,转身溜进客房。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谢渊只觉得无比讽刺,姚曼到底年轻,才十九岁,真以为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手段对自己有用。
姚曼对谢渊的想法一无所知,她看着空空荡荡的客卧,眼底划过一丝满意。
客卧的床稍小些,不过打扫的也算净,在这个年代,要是离开了家属院,姚曼恐怕只能睡土炕了。
她一头倒在软绵绵的床上,本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谁知竟一夜无梦。
翌清早,姚曼睡得迷迷糊糊,便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到窗前,望着那辆远去的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