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第2章

老刘被架出去后,办公室里死寂一片。

红姐靠在沙发上,指尖那烟早已燃尽,只剩一截长长的烟灰。陈默没催,只是拿起暖水壶给她倒了杯水。水面晃了一下,稳住。

“老刘跟了我十年。”红姐把烟头按灭,声音很平。但陈默的读心术捕捉到她脑海里正倒放着这十天老刘每一个异常的眼神。

“他是怕。”陈默打断了她的情绪内耗,“怕你护不住他儿子,更怕连累你。”

红姐沉默两秒,仰头把水喝。再放下杯子时,眼角的脆弱已被她扫进角落,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江湖狠厉。

“翻篇。说正事。”她摊开一张手绘地图,指尖点在一个红圈上,“东兴帮约的谈判,城西废弃钢厂,今晚九点。他们带五个,我们带四个,不算你。”

陈默扫了一眼地图:“地点偏,退路远。他们敢这么狂,要么是截了你三批货飘了,要么是有了新靠山。”

“不管是哪种,今晚都得打。”红姐眼神一冷,“再让他们蹦跶,道上真以为我秦红棉改行开善堂了。”

陈默笑了。他想起刚才接触老刘时读到的画面——东兴帮老大那张志得意满的刀疤脸,以及桌上摆着的几沓现金。没有古武者,没有异能,只是一群想吞地盘的贪婪打手。

“行。按规矩谈,谈不拢就按规矩打。”

陈默起身,右手在实木桌角轻轻一按。没有巨响,但坚硬的桌角像豆腐一样被捏碎了一块木屑。他拍拍手:“铜皮阶,够用了。”

红姐盯着那处缺损,从保险柜里摸出一把带鞘短刀扔给他:“拿着。跟了我十年,见过血,辟邪。”

陈默接刀入腰,走到门口回头:“今晚九点。你和阿虎走正面,我走侧门。东兴帮如果埋伏了人,一定在侧面堆场。我先去把那里的眼睛摸掉。”

……

晚上八点五十,城西废弃钢厂。

夜风穿过生锈的钢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两排厂房间的空地上,一盏充电式LED灯投下惨白的光圈。

东兴帮老大“刀疤脸”坐在折叠桌后,身后站着五个精壮打手。

两束车灯刺破黑暗,一辆迈腾和一辆越野车并排刹停。红姐推门下车,暗红旗袍外罩着黑色机车皮衣,步履生风。她没看刀疤脸,目光先扫过四周的阴影,才在桌前坐下。

“五个?”红姐扫了一眼对方的人马,“刀疤,你是来谈判还是来唱戏?”

“谈。”刀疤脸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只要你把南边那两个码头让出来,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那两个码头是我十年的老地盘,凭什么让?”

“凭你这半年丢了七条街。”刀疤脸身体前倾,手指敲击桌面,“红姐,老鹰该让窝了。”

红姐没接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暗号。

陈默坐在迈腾里,车窗降下一条缝。他的目光越过谈判桌,死死锁定了厂房二楼的一个窗口。那里有个影子动了一下——不是风,是一个人,正探头探脑地盯着这边。

“果然有后手。”

陈默推门下车,像只猫一样贴着墙阴影滑入侧面窄巷。铜皮阶强化的肌肉控制力让他落地无声。他顺着钢架楼梯摸上二楼,在那人背后停下。

那人正全神贯注盯着楼下,手里攥着钢管。陈默的手搭上他肩膀时,他吓得浑身一抖,钢管刚要脱手,就被陈默稳稳接住。

“嘘。”陈默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们老大约谈判,你躲这儿嘛?”

那人回头看到陈默冰冷的眼神,刚要张嘴,就被陈默捂住了嘴。

“我说!老大让我趁乱从后面给红姐带来的那个男人一棍子!”

“乖。”陈默拿过钢管,随手扔进旁边的废料堆,“下楼,找个角落蹲着。今晚没你事。”

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陈默站在二楼俯瞰全场。楼下的气氛已经崩到了极点。刀疤脸身后的打手们手都伸进了怀里,摸向了甩棍。

“红姐,我再说最后一遍。让,还是不让?”

“不让。”红姐站起身,摘下皮手套,露出指节分明的手,“货钱两百万,医药费一百万。拿来,今晚算了。拿不来,你躺着回去。”

刀疤脸狞笑一声,猛地挥手:“给脸不要脸!弄死她!”

就在五甩棍即将出鞘的瞬间,红姐手掌猛地拍下——不是摔杯,而是直接关掉了桌上那盏唯一的LED灯。

“啪。”

世界陷入绝对的黑暗。

对于东兴帮的人来说,这是恐惧的开始;但对于陈默来说,这是猎的时刻。

他在黑暗中闭上眼,铜皮阶强化的听觉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紊乱的气流。左侧,阿虎已经动手了,怒吼声伴随着骨骼碰撞的闷响。右侧,那个想偷袭的光头正举起甩棍朝红姐的方向摸去。

陈默从二楼栏杆直接翻下,落地无声。

他在黑暗中精准地扣住光头的脚踝,猛地一拽。光头惨叫一声摔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陈默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腰上。

“咔嚓。”

那是腰椎错位的声音。

紧接着,陈默像一头猎豹冲入人群。黑暗剥夺了普通人的视觉,却放大了他的感知。他能听见心跳,能闻到恐惧的汗味。

一拳,砸在软肋上,肋骨断裂。

一掌,切在颈动脉,瞬间昏厥。

不到两分钟,惨叫声此起彼伏,随后归于死寂。

阿虎打开备用手电筒。光束扫过,东兴帮的五个打手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钢渣里,痛苦呻吟。

刀疤脸还站着,但他腿在抖。因为红姐就站在他面前,那双刚才捏碎过桌角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戴上皮手套。

“刀疤,你刚才说我老了。”红姐看着他,眼神比夜色更冷,“老没老,你试试。”

一拳。

刀疤脸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折叠桌上,连人带桌翻进钢渣堆。

“三百万,三天内送到汽修厂。少一个子,我亲自去你家取。”红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有,以后东兴帮的人,不准踏进南边那两个码头半步。”

刀疤脸满脸是血,拼命点头。

红姐转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陈默。手电筒的光扫过他的脸——衬衫领口微乱,但身上连点灰尘都没有。

“二楼清了?”

“清了。一个吓跑的,一个躺下的。”

红姐走到他面前,抬手帮他扣好领口那颗崩开的扣子,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存:“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右手掌心。那道玫瑰色的光纹正在变深,从玫红向暗红过渡。刚才那两分钟的高强度对抗,让铜皮境的瓶颈松动了一丝。

“红姐。”他说,“以后打架别光用拳头。阿虎刚才空手接了那光头三棍,右手到现在还在抖。”

红姐回头看了一眼正偷偷揉手的阿虎,笑骂了一句“废物”,然后转身走向越野车。

“阿虎,收队!把地上这些清理净,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送派出所的送派出所!”

陈默坐回迈腾驾驶座。发动引擎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婉的微信:“今晚还顺利吗?”

他单手回了两个字:“顺利。”

仪表盘微光下,掌心那道暗红色的光纹像一块正在冷却的铁。第一阶的路已经走了一小半,而这辆车,正驶回那个充满烟火气与未知的成都市区。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