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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萌仙尊陆沉苏糯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软萌仙尊

作者:中珅宫的西潘王

字数:136918字

2026-06-01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软萌仙尊》,这是一部玄幻言情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陆沉苏糯等主角的人物刻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36918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软萌仙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午时,执事殿外人山人海。

青玄宗建宗八百年,公开审判长老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上一次是三百年前,一位元婴期的护法长老私通魔族,被掌门当场废去修为逐出山门。这一次的罪名不比那次轻——私通外敌、侵吞宗门资产、监视执事殿、私养禁术血蛊、在护山大阵内部架设敌方传送阵。五项罪名,每一项都够逐出师门,五项加在一起,够三次。

执事殿的正门大敞,十二位长老分列两侧,掌门端坐正中。他看起来四十出头,鬓角微白,面容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青布道袍,和周围长老们锦缎法衣的排场格格不入。但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整个执事殿鸦雀无声。

“带柳玉茹。”

四个字,不轻不重,但殿外的弟子们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

柳玉茹被两名执法弟子押上来的时候,月白长袍上的烟灰还没拍净,发簪歪了,左脚的鞋掉了一只,脚踝上拴着一副封灵锁——专门用来锁修士丹田的法器,戴上之后灵力全封,和凡人无异。她被押到殿中央,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但没有低头。她扫了一圈两侧的长老,然后把目光落在掌门身上,嘴角挂着一丝奇怪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什么。

沈寒之呈上物证。地窖里没烧完的半缸血蛊培养液、传送阵上刮下来的阵纹样本、柳清瑶交出的血蛊解药和地窖入口供词、赵奎的灵石账本——每一页都标了朱批,每一笔流向都指向流云峰。十二位长老轮流看过,没有人提出异议。柳玉茹这些年做的事他们心里多少都有数,只是没人愿意第一个撕破脸。现在掌门亲自撕了,他们乐得落井下石。

掌门看完最后一件物证,抬起头看着柳玉茹:“你有没有要说的。”

柳玉茹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稳:“物证是真的。血蛊是我养的,传送阵是我架的,苏糯的身份是我报给蚀月教的。这些我都认。”

殿外的弟子们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像蜂群过境。但柳玉茹还没说完。

“但有一件事,我想请教掌门,”她偏过头,看向殿外人群中一个穿着灰衣的身影,“你身边那个外门杂役——三个月从炼气二层到筑基中期,反蚀月教堂主只用一剑,三枚银针到我连夜销毁证据。掌门的爱才之心我能理解,但容我提醒一句:陆沉渊这个名字在玄渊殿的档案里标注的是‘已死亡’,死亡时间三个月前。死人不会重生。他要么是假的,要么——掌门收留了一个玄渊殿的叛逃者。”

殿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陆沉。他就站在人群最外围,靠在执事殿门口那棵老银杏树的树上,断念剑别在腰间,灰色外袍洗得发白,看起来和周围紧张肃穆的气氛完全不搭。数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既没有低头,也没有辩解,只是看着柳玉茹,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你说完了?”掌门问。

柳玉茹一愣。掌门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心里那道直觉开始疯狂尖叫。

“沈寒之,”掌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你昨晚查到的东西说一遍。”

沈寒之从队列中走出,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铃放在桌上——蚀月教的追踪法器,上面刻着第七分坛的标志。然后是第二件:一张从流云峰地窖里搜出来的情报原件,上面是柳玉茹的笔迹,期标注为五年前,内容是青玄宗护山大阵的阵眼分布图。第三件:柳玉茹和蚀月教第七分坛坛主的传讯记录,记录了五年来她向蚀月教传递的青玄宗情报共计一百三十七条,包括巡逻换防时间、各处阵法薄弱点、以及——三年前内门弟子林霜外出历练时被蚀月教截,也是柳玉茹提供的路线情报。

柳玉茹脸上的那丝弧度终于消失了。她没有看物证,而是死死盯着沈寒之——这个人进内门不过三年,她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过,但就是这个她看不起的年轻弟子,用了三年时间把她五年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掌门放下茶杯,声音依然平静:“柳玉茹,你知道为什么你的传送阵昨晚只能激活一次吗?因为执事殿三天前就在流云峰外围布了三层封灵阵。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血蛊没有炸窝?因为陆沉一个人下了地窖,替你清理了那些东西。你知道为什么你给蚀月教的情报最近三个月都没有送到——因为沈寒之的人已经拦截了你的传讯渠道三个月。”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柳玉茹:“你刚才说陆沉的身份可疑。那我告诉你——他是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以为你把他打成玄渊殿的人就能把水搅浑?柳长老,你太小看执事殿的情报网了。陆沉的身份我已经查明,他是青玄宗正式登记的外门弟子,入门手续齐全,修为突破路径清晰,昨晚伏击流云峰表现卓著。这四项加在一起,足够让我驳回你对他的任何指控。而你——五项罪名全部成立。按青玄宗宗门戒律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八十一条,数罪并罚。废去修为,逐出山门,永不得踏入青玄宗地界半步。”

柳玉茹的瞳孔收缩。她终于意识到刚才掌门的平静是什么意思——不是犹豫,不是权衡,是已经判完了。掌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审她,今天这场宣判是判给蚀月教看的,判给十二位长老中那些还在摇摆的人看的,判给整个修真界看的——青玄宗不站蚀月教。青玄宗战陆沉。青玄宗要保苏糯。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架住柳玉茹的手臂,将她拖出殿外。柳玉茹被拖到执事殿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扭过头看着银杏树下的陆沉。她的嘴角重新浮现出那丝笑意,比之前更深,比之前更冷。

“陆沉,”她轻声说,声音哑得像裂开的树皮,“我留了东西给你。在流云峰地窖,传送阵下面,石台夹层里。月华之精的用法,觉醒的条件,苏糯的身世真相——全在里面。我替你查了五年的资料,本来是想自己用的。现在送给你了。你运气好,但运气总有用完的一天——月圆之夜还有四天,蚀月教的执事已经在路上了。你筑基中期,他金丹圆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

陆沉从银杏树上直起身,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柳玉茹最后那句话的尾音被执法弟子的押送步伐踩碎了,她的身影消失在执事殿外的碎石小径尽头,只留下月白长袍上最后一片烟灰落在青石台阶上,被风吹散。

殿外的弟子们安静了一瞬,然后议论声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没有人再提柳玉茹最后那句关于陆沉身份的话——掌门已经当众给了结论,再质疑就是质疑掌门。他们议论的是月圆之夜、蚀月教执事、月华之精,以及那个一直在杂役院种朱果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陆沉没有参与任何议论。他从银杏树下走出来,逆着人流往杂役院方向走。路过沈寒之身边时停了一下:“流云峰地窖,传送阵下面的石台夹层。帮我取一下。”

“已经取出来了。”沈寒之从袖中取出一本巴掌大的册子递给他,封皮是某种兽皮鞣制的,边角已经磨损发白。他把册子交给陆沉时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补了一句:“林霜是我师姐。三年前她下山历练之前,送了我这条剑穗。”他腰间的剑穗已经褪了色,“柳玉茹报上去的那批情报我看过了,但我没有告诉掌门。”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沈寒之剑穗上那枚褪色的平安结。三年,褪色褪成这样,说明他从来没换过。他把册子揣进怀里,朝沈寒之点了下头,没有说话,转身往回走。有些账不需要说出来,算清楚就行了。

回到杂役院时,饭菜的香气已经从前院飘到了院门外。苏糯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土豆丝从伙房走出来,看见他推门进来,第一眼扫袖口——没有血迹;第二眼扫手背——没有擦伤;第三眼扫他怀里——多了一本旧册子。然后她把土豆丝放在石桌上,拿碗给他盛饭,什么也没问。

“今天吃土豆丝,马小元把腊肉吃光了,只剩这个,”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但我给你多炒了个鸡蛋,藏在碗底,埋得很深,马小元翻不到。”

马小元从伙房里探出头来喊冤:“我怎么就翻不到了?我亲眼看着你把鸡蛋埋进去的!师兄你翻开看看,鸡蛋就在饭底下,她用筷子戳了个洞塞进去的,米饭表面抹得平平的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苏糯脸红到耳,抄起锅铲追着马小元绕着石桌跑了三圈。

陆沉在石凳上坐下,翻开那本巴掌大的册子。柳玉茹的字迹端正工整,每一笔都带着灵植师特有的细腻。册子的前几页记录的是血蛊的培育方法和各种配方,中间部分开始出现“月狐”两个字,后面越写越密,越写越潦草,像是在赶时间。翻到最后几页,字迹忽然变得极轻极细,像是写字的人在害怕什么东西。

“月狐仙尊转世觉醒条件:月圆之夜,月华之精为引,以转世者心头血激活。觉醒过程中转世者处于灵力全开状态,周身仙力外溢不受控制。若有邪物趁虚而入,以阴煞之气侵染仙力,则转世者不再为月狐,堕为暗月。蚀月教所谓‘抽取月灵体本源’,实为堕转——将仙尊转世体变为暗月体,以暗月之力唤醒魔神。”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几乎要贴到纸上才能看清:

“苏糯非单纯转世。月狐仙尊八百年前封印魔神时以一缕神魂入轮回,其余三魂六魄封于四把钥匙之中。苏糯体内只有一魂,其余魂魄散落四方。若在魂魄不全的状态下强行觉醒,轻则记忆混乱修为倒退,重则魂飞魄散。集齐四把钥匙,补全魂魄,方可完全觉醒。第一把钥匙——月华之精,已在流云峰。”

最后这几行字旁边用朱笔圈了三道,红得刺眼。

陆沉合上册子。苏糯正在收拾桌上的空碗,把吃剩的土豆丝倒进一个瓦罐里,动作慢吞吞的,眼角余光偷偷瞄着他手里的册子。她看见他合书了,赶紧收回目光,假装在专心擦桌子。她不知道册子里写的是她的身世,不知道八百年前那场封印大战的阵眼就在她体内,不知道蚀月教的执事正在赶来她的路上,距离月圆之夜还有四天。她只是在想,那本旧册子看起来放了很久,闻起来有股霉味,师兄看完之后表情没变但她觉得他的眼睛比刚才暗了一点——她下次晒被子的时候要不要帮他把那些旧书也拿出来晒晒。

把最后一只碗摞好,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院门外那棵老槐树。树上的叶子落了大半,剩下几片在秋风里打着旋儿,马小元挂在树梢上的那个竹编蚱蜢还吱呀吱呀地响。她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师兄,如果哪天我变了,变得不像我了——你还认不认得我?”

陆沉转头看她。她还在看槐树,耳朵红了,但这一次没有低头,像是在等他的回答。陆沉把柳玉茹的册子放进怀里,和马长老给的那十二枚银针放在一起。册子最后一页说苏糯体内只有一魂,其余魂魄散在四把钥匙里,集齐之前她不能完全觉醒。但第一把钥匙已经找到了,蚀月教想要把她堕转为暗月体——了她,再把她做成钥匙。他伸手把苏糯头发上沾着的一小片枯叶摘掉。

“认得。”

苏糯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转头,但嘴角弯了起来。然后站起来拍拍裙子,把刚才那个问题藏进常里,重新变回那个话多的小师妹:“明天我去后山把朱果核种下去好不好?上次你说下次再去,隔了几天了,土应该还没被人占——师兄你答应了!”她没等他回答就替他答应了,转身往伙房跑,“我今晚就把种子泡好!明天一早就去!”跑到伙房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句,“鸡蛋在碗底!你翻一下!”

陆沉坐在石桌旁,用筷子翻开米饭——鸡蛋果然埋在碗底,边缘被筷子戳了个洞,酱油灌进去浸得蛋白变了色。他夹起鸡蛋咬了一口,咸了。苏糯每次心里有事就多放盐,今晚的盐放得比平时多了不止一勺。但他还是把鸡蛋全吃完了。

他把空碗放下,从怀里取出马长老给的十二枚上古银针。针身上刻的符文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芒,每一道纹路都是失传的上古铭文。老头说这十二枚银针在他床底下搁了二十年,省着点用。能用这些东西的人用完了就不会再有。

他将银针按方位排列,在心中重新构建杂役院的防御阵。筑基中期的灵识铺开,方圆三百丈内风吹草动尽收眼底。马长老在窗棂上的那枚针还在嗡鸣,屏障稳固。护山大阵的灵力波动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荡过来,目前还稳定。但流云峰的传送阵只是蚀月教在青玄宗内部架设的阵眼之一——柳玉茹的账册上记录了一百三十七条情报,传送阵就占了至少三个位置。另外两个阵眼在哪里,账册上没有写。柳玉茹自己也不知道。

沈寒之今晚就会带人去查后山那片向阳坡地。那个位置离护山大阵边缘太近,溪边又有交战痕迹,如果有第二个阵眼,大概率就在那里。而杂役院这边的防御,有十二枚上古银针、马长老的阵法、他自己的筑基中期修为和断念剑,加上那张通灵符——掌门给的化神期感应符,捏碎之后执事殿能在三息之内响应。但三息,对于一个金丹圆满的执事来说,够死一个没有完全觉醒的月灵体三次了。

陆沉走出房间,马长老正坐在老槐树下喝茶。茶面上漂着一松针,老头的姿势和他三个月前第一次来杂役院报到时一模一样,像是从没动过。但他在这个位置坐了二十年,等的大概就是这几天。

“月圆之夜还有四天,”陆沉在老槐树另一侧坐下,“柳玉茹的账册上说,苏糯体内只有一魂,其余魂魄封在四把钥匙里。第一把在我这里,蚀月教手里可能也有。集齐四把钥匙补全魂魄之前强行觉醒,她会魂飞魄散。蚀月教要的不是她,是把她堕转为暗月体——用暗月之力解开魔神封印。”

马长老喝了一口茶:“藏经阁里关于月狐仙尊的记载被人撕掉了最关键的一页。撕书的人用了二十年,手法净,不留痕迹。”他把茶杯放在槐树上,“月族守月人的线索也在二十年前断了。姜凝是最后一个守月人,她死后守月人血脉断绝,传承没了。”

“传承可以补。姜凝死前把月华之精给了我,藏经阁里还有月族的相关记载,《西荒游记》里记录了月族血脉的传承方式——守月人血脉可以通过月华之精的认主仪式重新激活。苏糯不需要守月人的血脉来觉醒,但她需要守月人的指引来完成觉醒仪式。”

马长老端起茶杯,隔着杯沿看了陆沉一眼:“守月人必须是月族后裔,或者被月华之精认主的人。姜凝把晶石交给你的时候,晶石已经认你为主了。”

“我知道。所以四天后,我来当她的守月人。”

马长老的茶杯停在嘴边。他抬眼看了陆沉一眼,又垂下去看茶面上那松针,没有说话。老头在青玄宗待了一辈子,见过太多人——有机缘的没胆子,有胆子的没脑子,有脑子的没心。三个都有的他这辈子只见过一个,就是二十年前被蚀月教灭门的月族末代守月人。现在他面前这个年轻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知道怎么学的剑,不知道身上背着多少条命。他只知道这年轻人怀里揣着月族的圣物,腰上挂着玄渊殿的剑,面前石桌上放着一本用朱笔圈了三道红线的旧册子,明天还要陪一个小姑娘去后山种朱果。

老头忽然站了起来,把茶壶搁在槐树上,走进房间关上了门。片刻之后,他从床底下搬出一个落了灰的木箱子,打开了铜锁。箱子里没有法器,没有丹药,没有秘籍——只有一卷用红绸裹了三层的卷轴。他把卷轴捧出来放在桌上,解开红绸,里面是一幅舆图。青玄宗的全境舆图,标注了护山大阵每一处阵眼的精确位置、每一条灵脉的走向、每一座传送阵的节点。舆图的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全是关于护山大阵的阵法解析——从哪里可以加固,从哪里可以引爆,从哪里可以布下反陷阱。

舆图的右下角有一个浅浅的署名,墨迹很淡,显然是被反复描摹过的。陆沉认出了那个名字——不是青玄宗的任何一位长老,是姜凝的师父。月族第三百七十一代守月人。

“二十年前他死之前把这卷图留给了我。他说月华之精会自己找主人。如果有一天晶石认了主,就把这张图交给那个人,”马长老指着舆图上一处朱砂标记的节点,“这个位置,护山大阵最薄弱的地方,也是灵气最浓郁的地方。蚀月教如果要开第三个传送阵,一定会选这里。因为他们需要灵气来激活阵眼,而这里的灵气浓度是别处的三倍。”

陆沉低头看着舆图上那个朱砂标记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向后山方向——正是苏糯选的那片向阳坡地。

“你明天陪她去种朱果的时候,顺便去这个地方看一眼,”马长老把舆图卷起来推到陆沉面前,“如果真有阵眼,十二枚银针够你封它一轮。银针上的上古符文是月族守月人一脉的独门刻法,专克蚀月教的传送阵。封得住就封,封不住就炸。炸阵的方法写在舆图背面,你看完自己记在脑子里。”他端起茶壶走向伙房,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苏糯今晚煮的汤太咸了。”

陆沉在石桌前坐下,展开舆图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一行一行地记。从这一刻起,距离月圆之夜只剩最后四天。明天去后山,不只是种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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