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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生香:从拿捏冰山女总裁开始陈默林婉 红姐笔趣阁无弹窗全文阅读

软玉生香:从拿捏冰山女总裁开始

作者:插班生大叔

字数:120978字

2026-06-01 连载

简介

软玉生香:从拿捏冰山女总裁开始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插班生大叔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已达120978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软玉生香:从拿捏冰山女总裁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上午,汽修厂的卷帘门只拉了一半。

陈默从楼上的客房下来时,车间里空荡荡的,平时停在这里待修的几辆车都被挪到了外面,腾出一片空地。空地上摆了五把折叠椅,排成一排。红姐坐在正对五把椅子的旧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没点燃的烟。

她今天没穿旗袍。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袖,一条深灰色的工装裤,左肩的旧疤从领口露出一角。脸上没有化妆,眼角那颗泪痣反而更显眼了。看到陈默从楼梯上下来,她把烟别到耳朵后面,拍了拍沙发旁边空出来的位置。

“坐。人马上到。”

陈默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很旧,弹簧已经没什么弹性了,两个人坐下去同时陷进一个坑里,肩膀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红姐没有躲开,陈默也没有。接触的瞬间,他听到了她脑子里正在翻涌的声音——

『五个。阿辉三年,阿虎五年,老刘十年。有一个是鬼。跟了我五年以上的人里,有一个是鬼。』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很乱。这是陈默第一次在红姐身上看到紧张——不是面对刀光剑影的紧张,是即将亲手揭开一个自己不愿面对的真相的紧张。

“红姐。”陈默说。

“嗯?”

“不管查出来是谁,你按你的规矩办。但别怪自己。内鬼选你,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是因为你站得够高,有人想踩你上去。”

红姐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耳朵后面那烟取下来,叼在嘴里,没有点燃。她靠回沙发,肩膀和陈默的肩膀挨在一起,声音很轻:“默哥,你知道吗。我十六岁出来混,今年三十二。十六年里我没信过男人。你是我第一个信的。等会儿审出来不管是谁,你别让我一个人待着。我这个人,被自己人捅刀子的时候容易发疯。”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把右手放在了她的左肩上。掌心隔着黑色短袖的面料触碰到那道旧疤,碎片放出一丝极细的金色光丝,在只有他能看到的能量视角里,钻进红姐左肩的旧伤深处。那里常年淤积的暗红色雾气已经比昨晚淡了许多,但还有几缕残存在神经末梢周围。金光扫过,雾气又散去了一层。

红姐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叫人。”她说。

车间的卷帘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五个人鱼贯走进来,依次在五把折叠椅上坐下。

阿辉,最年轻的小弟,坐在最左边,手指不停地搓裤腿。阿虎,红姐手下最能打的人,坐在第二个,双臂交叉,面无表情。老刘,账房先生,坐在中间,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还攥着一个旧账本。另外两个是老陈和老方,负责物流调度。

红姐站起来,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叫你们来,就一件事。上个月到现在,东兴帮截了我们三批货。三条路线,时间地点暗号,对方一清二楚。知道这些的,就你们五个。”

五个人同时变了脸色。阿辉第一个跳起来:“红姐!不是我!”阿虎沉默不语。老刘推了推老花镜。老陈和老方面面相觑。

“没说是谁。”红姐点燃了那烟,深吸一口,“一个一个谈。阿辉,你先来。”

阿辉紧张得差点被椅子腿绊倒。红姐问了三个问题,他结结巴巴答了三句。陈默走过去给他递了烟,递烟的功夫指背擦过他的手背——一秒就够了。阿辉脑子里是一片青涩的黄绿色,有害怕,有委屈,但没有秘密。他在想:真的不是我,我发誓不是我。但我知道老刘最近有点不对劲,半夜老出去打电话,回来眼圈红红的。我不敢说。

陈默收回烟,对红姐摇了摇手指。

阿虎的审讯更短。一米九的板寸头坐在椅子上,椅子嘎吱作响。陈默递烟时碰到他的指关节,脑子里的画面像军人报告一样简洁:不是我。老刘不对劲。没证据。阿虎出去的时候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道很重,是认可的力道。

老陈和老方都是坦荡的灰色,不知情,只是隐隐觉得老刘最近心神不宁。

四个人都指向同一个人。

红姐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挣扎了两下,灭了。她看着最后那把空着的椅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叫老刘。”

账房先生老刘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车间的空气都变重了。

他六十出头,戴着一副老花镜,头发花白,走路有点驼背。跟了红姐十年。他把那个旧账本放在膝盖上,双手叠在上面,像一个来开家长会的退休教师。

红姐看着他,没有寒暄,直接问:“上个月十五号、二十三号、三十一号,你在哪里。”

“十五号在汽修厂,对账到凌晨。二十三号去银行。三十一号在家,儿子过生。”老刘的回答很稳。

陈默拿起暖水壶给红姐续水。续完顺手把壶放在老刘面前,手背“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

轰。

老刘的脑子里不是灰色,不是黑色。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暗红色——愧疚,恐惧,担忧,所有情绪搅在一起。画面片段跳跃闪现:东兴帮老大的刀疤脸,被绑在椅子上堵着嘴的少年,一张写着他家地址的纸条。他儿子被东兴帮抓了。对方说,不交出路线,就掰断他儿子一手指。

陈默收回手,走回红姐身边。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红姐的表情没有变化。她盯着老刘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老刘。你儿子的病,是我帮你联系的医院。”

“是……”老刘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老伴做手术,是我帮你垫的医药费。”

“是……”

“所以你儿子被绑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老刘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把脸埋进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里,肩膀剧烈颤抖:“我不敢……红姐,他们掰了我儿子一手指……我不敢拿孩子的命赌……”

红姐没有骂他。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整个车间都听得见。

“规矩是我定的。今天改一条——家人被绑被迫出卖的,可以从轻。但逐出去以后,永不录用。”

她蹲下来,和老刘平视:“你欠我的,清了。但你欠你家人的,永远还不了。老陈,送他回去。”

老刘被老陈架着送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红姐,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红姐站在窗边,没有回头。

卷帘门重新拉上。

车间里只剩下红姐和陈默两个人。

红姐站在窗边,逆着光,肩线绷得很紧。陈默靠在沙发上,没有开口。他看得出来,她不是因为老刘的背叛在难过——她是想起了这十年里所有被背叛过的瞬间。十六岁出来混,三十二岁坐上这把椅子,这中间挨过多少刀子,只有她自己知道。

“过来。”红姐忽然说。

陈默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红姐转过身,抬头看着他。眼角那颗泪痣在逆光里显得格外分明,像一滴了很久的墨。

“我今天改规矩了。”她说。

“听见了。”

“我十六年没改过规矩。今天改了。”她往前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近到陈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机油味和红花油的独特气息,“你知道为什么。”

陈默没有说话。

红姐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口。力道不重,但戳的位置是心脏的正上方。

“因为你让我觉得——有些规矩,是可以为某个人改的。你上次在云顶天宫按我肩膀的时候我就该知道。昨晚你又按了一次。今天你又坐在我旁边。”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秦红棉,你完了。你被这个男人拿住了。”

陈默握住了她戳在自己口的手指。

触碰的瞬间,碎片在他丹田里猛地翻了个身。红姐身上那股暗红色的气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涌入他的掌心——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渗透,而是一种主动的、汹涌的、像开了闸一样的灌注。七年里她用疼痛和硬撑筑起来的所有堤防,在刚才那一瞬间被她亲手拆掉了。所有的情绪都涌了出来,混在暗红色的气流里,被碎片贪婪地吸纳。

红姐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仰起头,眼角那颗泪痣微微一颤,声音沙哑得能拧出水来。

“默哥。锁门。”

一个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重新打开。

陈默先走出来,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右手掌心里那道玫瑰色的光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从浅粉转为绯红,然后慢慢沉淀成一种更深、更浓的玫金色。灵玉阶在这个小时里被推到了巅峰,距离第三阶·玄玉只剩最后一层窗户纸。

红姐跟在他身后,换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重新盘过,脸上补了淡妆。她的左肩——那个疼了七年的左肩——正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发出温热的舒适感。碎片在刚才那个小时里不是单方面掠夺,它在吸收了她最汹涌的一波能量后,反哺回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的金色光丝,精准地修复了她肩部最后几处受损的神经末梢。七年旧伤,在这个小时内彻底痊愈。

车间里,阿虎正蹲在门口抽烟。看到两人出来,他站起来,目光从红姐脸上扫到陈默脸上,然后识趣地移开了。

“红姐,东兴帮那边来电话了。今晚九点,地点他们定——城西废弃钢厂。他们说带五个人。”

“五个。”红姐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然后笑了。不是之前那种豪迈的大笑,而是一种更笃定的、更从容的笑,“告诉东兴帮,我们带四个。不算默哥。”

阿虎应了一声,转身去回电话。

红姐转向陈默。她伸出手,帮他重新扣好了那颗扣错的扣子,动作很慢,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锁骨。然后她拍了拍他的口,说:“今晚那场谈判,姐姐带你去见见世面。打完架回来——我亲自下厨,下面给你吃。多放辣子。”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道玫金色的光纹在晨光里微微闪了一下,温热的搏动顺着经脉一路传到指尖。第三阶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今晚那场架,正好够。

“走吧。”他说。

两人并肩走出汽修厂。初夏的阳光正猛,把门口那几辆待修的车晒得发烫。阿虎蹲在墙角,对旁边的小弟低声说了句:“以后默哥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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