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萌萌看了一阵子书,确认小姑娘学过的知识,结合自己前世学习的知识,结合的很好,学校里的考试不在话下。这个时代的高中知识要浅显易懂一些,除了语文,政治,和历史有所不同,需要大量的背诵。可是原主的记忆里全都记得牢牢的,叶萌萌这才放心的收拾起书本,躺在床上又睡了。
这天梦里叶萌萌看到了原主鬼鬼祟祟的爸爸,在院子里的柚子树下挖呀挖呀挖?然后把一包袱的东西都埋了进去,过了不久,又去外面连续抱了好几个包袱回来,每次都会挖呀挖呀挖的?
从梦里惊醒的叶萌萌呆了两分钟,然后飞快的跑进了院子里,从空间里面拿出工具在柚子树下就开始挖呀挖呀挖。结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地下居然真的有东西。
可能是怕损坏,地下东西看着是长方形的块状物,板板正正的用油纸包裹着。叶萌萌甚至都没有细看,就全部送进了空间里。
可能因为是隔了一段时间陆陆续续埋下去的,这些东西还成了好几层。叶萌萌慢慢的挖着,不知不觉就挖到了天快亮了,带上头灯,确定底下再也没有了,叶萌萌这才感觉到了疲倦。
她都没有再有力气掩埋挖出来的大坑,就直接回家了。喝了半碗中午剩下的粥,她又进空间喝了一瓶营养剂。
清洗了头发和身体,叶萌萌直接去外面的山脚下,用空间收集了一堆泥土树叶什么的,轻松回填进了一米多高的大坑里。看着大坑,她突然有些佩服前四个小时的自己,怎么能这么能?
这具身体素质这么差,劳动意识却似乎是刻进DNA里的。一但需要劳动,她几乎是手脚并用的,不予余力的。叶萌萌都没有想到自己能这么能,可惜戴着手套仍然磨出血泡的手,还是充分说明孩子的劳动强度到达了极限。
叶萌萌再次检查了大门,这才放心的进了空间里面。她拿起堆在空间里的茅草屋客厅地板上的油纸包,拆开来看着那金黄的颜色都惊呆了?这次眼花了,还是只是单纯的材质对不上号了?
叶萌萌财迷的用最原始的方法咬了一口,确定是她想的那种材质的物品后,开始脑子一片空白。机械的数完了两百三十三块大黄鱼,叶萌萌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叶家老二这么有钱,怎么到了宁愿病死,也不敢拿出大黄鱼去卖呢?这些东西是怎么到他手里的?难道这些东西来路不正常,叶家老二拿出去会没命的更早?而且这些东西在这里,只有他自己知道。
原主母亲毫不知情,如果她知道不会这么一走了之的?回忆里原主只记得这是她半夜起床上厕所看到的情形,看来做为丈夫叶家老二也不太相信妻子啊?
叶萌萌再次在空间里面沉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被大队长的女儿,自己同班同学叶美满的女高音喊了起来。打开院门之前,叶萌萌扫了一眼树下,确定没有太大的破绽,才开了门。
叶美满看到叶萌萌有些高兴,她拉着叶萌萌的手说:“这下你算是解脱了,没人打你,骂你了?还不用担心会饿死了!也没有人阻止你读书了……”
叶美满的话被后面的声音打断:“美满你疯了?叶堂叔刚死,你怎么就这么高兴?他再怎么没用,也是萌萌的父亲,家里的顶梁柱?你这么口无遮拦可不好!”
叶萌萌看着后面牛车上的叶美满的三哥叶子飞,有些无奈的说:“没事的,三堂哥,我确实是解脱了。不过美满,在外人面前可不敢这么说啊?他怎么都算是你堂叔,他去世之后你这么说,有些老人会说你的!尤其是我原来的爷爷家里人面前,可不敢这么说!不然大伯父都护不住你!”
叶子飞看着还撅着嘴的叶美满,有些无力吐槽的感觉。这个妹妹被家里人宠坏了,说话做事还没有比她小五岁的堂妹叶萌萌老练。
叶子飞下了牛车,问叶萌萌:“你要带粮食不?带多少?要不下个学期你也学美满,一个月回来一次?我给你定期送粮食去学校?”
叶萌萌这才想起学校里可以自己带粮食的,每次早上起来就拿着饭盒装好粮食,送去食堂外面柴火灶上的蒸笼里蒸,中午就可以吃了。
这个时候的学生少的可怜,高中的一个学校每个年级就两三个班,一个小县城也就三四个中学,高中生能有个一千来个,就是很多人了。
大多数孩子能读到初中毕业都属于高学历了,高中生可以说是比例更低。大学生是凤毛麟角的少,还都是工农兵学员,推荐进去的人基本上都是家里有靠山的。
就比如像叶萌萌的学校里,高中生几乎全是男的,唯二两个女生是叶美满和叶萌萌,隔壁班一个女生都没有。
两个班加起来一百个学生都没有,可见这个时代要让家长出钱给女孩子自费读高中,能有多难?
叶萌萌属于特招,学校里面免了高中两年的学费,还给了一笔五十块钱的奖学金,只为了在市里评选优秀县级中学的时候,成绩的至于太难看。
叶美满属于家庭条件好,四个哥哥,只有这一个女孩,所以特别的宠爱。高中好不容易才垫底的考上了,红梅婶子都发话了,等她毕业才考虑给她订亲事。
叶美满不愿意下地活,自然愿意去县城读书。家里的四个哥哥,父亲还是大队长,母亲也是妇女主任,怎么还能负担不起高中的学费?
叶大哥是部队的连长,去年回来探亲,还带走了叶家四哥。叶家老二在家务农,是个村里的会计。叶家三哥,就是眼前这位叶子飞,是镇里运输大队的司机,开着大货车运输货物到处跑的。
老大在部队里还没有结婚,大队长家里只有老二有了下一代。还是个孙子,家里人,对于家里唯一女孩子,大家都宠着叶美满。哪怕她有些口无遮拦,还天真的一塌糊涂,在这个大队里,也没有人敢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