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馨的美眸猛地瞪圆了,红艳艳的嘴唇微张着,久久合不拢。
一个穿着灰扑扑粗布衣裳、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乡下小伙,打架猛得像个人形暴龙,随手还能砸出两万块现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接!这活儿必须接!”
短暂的震惊过后,秦玉馨一把将桌上的报纸包收了起来。
这一刻,她对林景的称呼瞬间变了,看向林景的眼神里不仅有死里逃生的感激,更带上了一丝生意人的精明与女人对绝对强者的敬畏。
“林老板,您放心!我秦玉馨做事,在青云县是有口皆碑的。既然钱到位了,今天下午我就亲自带车队和图纸过去,保证给您盖出十里八乡最气派的小洋楼!”
看着秦玉馨拍着饱满的脯保证,林景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就辛苦秦老板了。”
“哎哟,林老板,您刚才救了我的命,叫秦老板太生分了,以后叫我玉馨就行。”
秦玉馨咯咯一笑,那一瞬间展露出来的风情,配上她那的身段,简直能把男人的魂给勾走。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水蛇腰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林老板,您先坐会儿,我去给您泡杯好茶……”
“嘶~”
刚迈出两步,秦玉馨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秀眉紧紧蹙在了一起,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林景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入手处,只觉得隔着薄薄的白T恤,女人的肌肤紧致且极富弹性,带着一股温热的体温。秦玉馨也是一惊,整个人顺势撞进了林景宽阔坚硬的膛里,鼻尖瞬间被一股浓烈的、带着几分狂野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填满。
“怎么了?”林景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声音低沉。
秦玉馨那张常年在工地上晒得微微呈现小麦色的俏脸,此刻竟然飘上了两朵红云。
她从小就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性格泼辣,还从来没被哪个男人这么霸道又自然地抱在怀里过。
“没……没事,可能是刚才躲那帮混混的时候,不小心被碎玻璃划了一下。”秦玉馨有些局促地想要站直身子,但脚踝处传来的钻心疼痛却让她忍不住又软了下去。
林景低头一看,果然,在秦玉馨那条紧身牛仔裤的裤腿边缘,白皙的脚踝处赫然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玻璃,鲜血已经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棉袜。
“坐下。”
林景不由分说,双手掐着秦玉馨的腋下,直接将她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哎……林老板,真没事,我自己贴个创可贴就行了……”秦玉馨被林景这霸道的举动弄得心跳加速,口剧烈起伏着。
林景没有理会她的推辞,直接单膝跪在沙发前,一把抓住了秦玉馨那只穿着马丁靴的脚。他利索地解开鞋带,将靴子和袜子脱了下来,露出了那只线条完美、晶莹剔透的玉足。
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握着脚,秦玉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
“别动。”林景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深邃而专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秦玉馨鬼使神差地就停止了挣扎,咬着红唇,任由林景握着自己的小腿。
林景屏气凝神,体内《阴阳回春功》悄然运转,一丝温热的气流汇聚在指尖。他伸出两手指,捏住那块碎玻璃,猛地一拔!
“嗯……”秦玉馨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哼。
玻璃拔出的瞬间,林景的手指迅速在伤口周围的解溪和昆仑上连点两下,将那丝温热的内气渡了进去。
奇迹般地,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瞬间止住了血,而且那股辣的疼痛感也如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酥麻感,顺着脚踝一直蔓延到了秦玉馨的心底。
“这……好神奇,居然不疼了,也不流血了?”秦玉馨美眸睁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景。
“我以前在山里跟老中医学过两手推拿截脉的土办法。”林景随口编了个理由,松开了她的脚踝,站起身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伤口不深,这两天别碰生水就行了,赶紧去安排车队吧。”
秦玉馨看着眼前这个挺拔的背影,眼底的异彩越来越浓。
这个男人,不仅打架厉害,出手大方,居然还会这种神奇的医术,而且刚才给自己处理伤口时,那动作虽然霸道,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体贴。
这简直就是个深藏不露的宝藏男人啊!
“好!林老板稍等,我这就去叫兄弟们备车!”秦玉馨重新穿好鞋,连走路的姿势都轻快了不少。
两个小时后。
浩浩荡荡的工程车队在建材市场门口集结完毕。一辆装满红砖的大卡车,一辆拉着水泥钢筋的重卡,还有一辆拖着履带式挖掘机的平板车。
“林老板,上我的车吧!我在前面带路!”
秦玉馨换了一件黑色的工装小背心,将的身材勒得更加呼之欲出,她拉开一辆有些年头的军绿色北京吉普车的副驾驶车门,冲着林景招了手。
林景也不客气,大步跨上吉普车。
随着秦玉馨一脚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带着后面的重型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桃源村的方向驶去。
出了县城,通往桃源村的道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
吉普车的减震本来就硬,这一颠簸起来,车厢里就像是炒豆子一样。
秦玉馨握着方向盘,随着车身的剧烈颠簸,她前那惊人的饱满也跟着上下起伏,划出一道道波涛汹涌的诱人弧线。
狭小的车厢里,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林景身上浓烈的阳刚气息。每次过大坑的时候,秦玉馨在换挡时,手背都会有意无意地擦过林景结实的大腿。
“这路太破了,林老板,你抓稳点!”秦玉馨大声喊道,脸颊微红。
她平时开这车习惯了,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旁边坐着林景,她总觉得车厢里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灼热。
林景却像是一尊石佛般坐在副驾驶上,连安全扶手都没抓,身子却稳如泰山,任凭车子怎么颠簸,他都纹丝不动。
“不碍事,你专心开。”林景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玉馨那随着换挡动作而展露出的纤细腰肢,心头不由得暗赞一声。
这女人,确实够味儿,就像一朵野蛮生长的红玫瑰。
下午三点,桃源村。
头偏西,村里的男女老少大都在村口那棵大榕树的树荫底下摇着蒲扇乘凉。
几个长舌妇又凑在了一起,正津津有味地嚼着老林家的舌。
“哎,你们听说了没?林景那小子今天一早去了村长家,硬是把老林家东边那块荒地给批下来了,说是要盖新房呢!”
“切,就他?盖新房?顶多就是去后山挖点黄泥,再和点麦秸秆,垒个破土坯窝棚罢了。他要是有钱盖大瓦房,我把村口那块石碾子生吞进去!”一个胖脸村妇满脸嘲讽地撇着嘴,神情极其不屑。
“就是!可怜那许寡妇,长得跟天仙似的,还以为跟着这小子能享福呢。这下好了,还得跟着一起光着脚丫子去和泥巴,哈哈哈……”
就在这几个村妇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
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