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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王氏摸索着从厨房走出来,听到两人的动静,脸上带着关切问:“阿起,小晴,刚才外面吵得厉害,是不是出事了?秦家那几个混小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苏晴还没从刚才那个深吻里缓过来,嘴唇红润,眼神迷离,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她慌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没、没事,妈,都解决了。”

陈起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厨房走:“王,放心吧,秦家兄弟不敢再来闹事了,以后也不会欺负你们。”

三人重新在餐桌坐下。

刚坐定,陈起便伸手一拉,直接把苏晴抱到了自己腿上。

苏晴惊呼一声,慌忙用手捂住嘴,整个人软乎乎地坐在他怀里,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对面就是失明的王氏,距离不过一米,只要她乱发出声音,婆婆就能察觉到不对劲。

“阿起……别……”苏晴死死咬着唇,小手抓着陈起的胳膊,眼神又慌又羞,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软。

陈起不管不顾,手臂环住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他甚至故意微微收紧,让她感受自己的力道。

“小晴啊,秦家那伙人向来横,怎么突然就服软了?”王氏问道。

苏晴浑身紧绷,心脏狂跳,本没法集中精神说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小声回答:“他、他们……就是怕了……以后不敢来了……”

说话间,陈起的手指在她腰腹间摩挲,苏晴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唇,脸颊红得滴血。

她坐在他腿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身上滚烫的温度,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烤,又紧张又,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王氏看不见,还在絮絮叨叨:“那就好,那就好,阿起这孩子有本事,能护着你,妈就放心了。”

陈起低头,在苏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晴姐,你心跳好快。”

苏晴羞得把头埋在他口,不敢抬头,小手捶了他一下,却半点力气都没有。

一顿饭吃得惊心动魄。

苏晴全程紧绷着身体,又羞又怕,却又舍不得推开。每一次亲密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麻,心底甜得发腻。

好不容易吃完饭,陈起直接起身,一把将苏晴横抱起来,大步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苏晴被他抱在怀里,脸蛋埋在他颈窝,既期待又慌乱,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可刚被抱进房间,苏晴就红着脸,轻轻推了推陈起的口:“阿起,你先回去……”

陈起挑眉,低头看着她:“怎么了?”

苏晴脸颊滚烫,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羞涩与担忧:“我……我今天大姨妈来了,而且你昨晚折腾了一夜,今天又打了架,不能再过度了,对你身体不好。”

她是真的心疼他,怕他累坏了。

陈起看着她满眼的关心与认真,心头一暖,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着想,没有强求,只是低头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听你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从背后抱住陈起的心跳,被他吻住时的悸动,坐在他腿上的,被他横抱起来的安全感……

一幕幕闪过,苏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心里都是幸福感。

她摸着自己发烫的嘴唇,心里软软的:原来,被人疼、被人宠,是这么幸福的事。

这一夜,苏晴睡得格外安稳,梦里全是陈起的身影。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隔壁屋的王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使劲眨了眨,整个人都僵住了。

昨晚睡前滴了陈起给的特制眼药水,凉丝丝的,当时只觉得舒服,没当回事。可这会一睁眼,眼前不再是十年的一片漆黑——居然能看见光了!

她不敢信,又用力眨了几下,缓缓睁开。

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清晰落在眼前,连窗棂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她试着看向几米外的房门,门框、门缝,甚至门边摆的旧木凳,都能看出大概模样!

十年了!

十年没见过光,连手指头都摸不清,现在只用了一次眼药水,一夜之间,就能看清几米外的东西!

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奇迹!

王氏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瞬间涌了出来,摸索着穿鞋,跌跌撞撞就往苏晴的房间跑:“小晴!小晴!快醒醒!出事了!大好事!”

苏晴还没醒,昨晚满脑子都是陈起,睡得踏实。被婆婆急促的声音喊醒,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迷糊道:“妈?怎么了,这么早?”

话音刚落,王氏就冲到床边,眼眶通红,抓着她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能看见了!小晴,妈能看见了!”

苏晴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妈,您说什么?”

“我能看见光,能看见房门,能看见你了!”王氏泪水直流,又哭又笑,抬起手在苏晴眼前晃了晃,“你看,妈能看见自己的手!能看见你在这!几米外的东西都看得清!”

苏晴浑身一震,瞬间清醒,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盯着婆婆:“妈……您、您真的能看见了?”

她凑过去,仔细看着王氏的眼睛——不再是往浑浊无光的样子,眼里亮着光,眼神聚焦,真的能看清东西了!

苏晴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就昨晚睡前滴了一次,就一次!十年的眼疾,一夜之间,直接能看清几米外的东西!

这哪里是普通眼药水?这简直是药!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涌上来,苏晴眼眶红了,抓着王氏的手,声音哽咽:“妈,您终于能看见了!”

“是阿起!是阿起给的药!”王氏抹着眼泪,满脸感激,“这孩子,真是咱家的大恩人啊!以前想都不敢想,我这瞎了十年的眼睛,终于能看清你的样子了!”

苏晴用力点头,心里又惊又喜,对陈起的感觉,又多了几分深深的崇拜和依赖。

那个男人,不仅护她、疼她,还能拿出这种逆天的神药,给她婆婆带来新生。

她再也忍不住,抹掉眼泪,迫不及待地往外跑。她要立刻、马上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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