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光幕在林晨眼前无声地弹了出来。
【恭喜宿主,第二红颜目标安绮好感度突破90,当前好感度:90(至死不渝)。奖励发放中,洗髓丹一枚、驻颜丹两枚已存入系统空间。】
【驻颜丹:服用后容貌定格于当前年龄,肌肤永不衰老。提示:驻颜丹共两枚,建议合理分配。】
林晨把目光从光幕上收回来,伸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颗洗髓丹。檀木小盒子出现在他掌心里,打开之后,深褐色的药丸表面细密的金色纹路在池灯的映照下泛着微弱的光。安绮看着那颗药丸,眼神亮了一瞬,她今天中午亲眼见过姜晚棠脸上的变化,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张嘴。”
安绮乖乖张开嘴,林晨把药丸放进她舌尖上。她合上嘴唇咽了下去,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几秒钟之后,她的表情变了。肚子里像有一团温水化开,然后那团温水变成了热流,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她皱起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毛孔里开始往外渗出一层灰黑色的黏腻污垢,带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和姜晚棠描述的一模一样。
林晨已经先一步从泳池里出来,弯腰把她从池边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他抱着她穿过草坪,推开落地窗,径直走进一楼她房间里的浴室,把她轻轻放在淋浴间的防滑地砖上,替她打开热水。安绮蹲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灰黑色的杂质顺着水流旋转着流进地漏。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很久,久到把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搓洗了不止一遍,直到那股酸臭味彻底消失,直到她的皮肤摸上去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她关上水龙头,赤脚站在浴室的地垫上,对着镜子看到了自己。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通透得像被晨露洗过的花瓣,白皙而紧致,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她比姜晚棠大两岁,今年二十七,眼角原本有两条很淡的笑纹,那是她最在意的地方,每个月花在眼部护理上的钱够买一个名牌包。现在那两条纹路消失得净净,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从她脸上抹掉了。她凑近镜子,侧过脸,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颧骨和下颌线。紧致,饱满,弹性十足,不是任何医美能做到的从内到外的改变。今天中午她捏着姜晚棠的下巴端详的时候,心里是羡慕的,也是慌的。她和姜晚棠一直是各有千秋,一个甜美带疏离感,一个温柔白月光,站在一起谁也不输谁。但今天中午姜晚棠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被比下去的恐慌,那种差距是肉眼可见的,不可逆的,是再贵的护肤品也追不上的。她怕自己再也争不过她,怕林晨的目光会越来越少地落在自己身上。
现在这些恐慌被一颗药丸彻底冲进了下水道。
她把头发随便挽了个松散的髻,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丝质的浴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面还挂着水珠的皮肤。林晨靠在房间的墙上等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直直地扑进了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而滚烫。
“我现在是不是比晚棠更好看了?”
不等林晨回答,她已经吻了上去。她的吻从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喉结,手指同时扯开了他刚换上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刚才在泳池里她被折腾得散了架,但现在洗髓丹把她的身体重新调整了一遍,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丹药洗涤过的充沛精力和一种刚刚得偿所愿之后蓬勃的欲望。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第一次是我主动的,”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在耳膜上,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二番战也是我主动。别想反悔。”
安绮的嘴唇刚从林晨的锁骨上移开,房间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姜晚棠带着困意的声音,隔着一扇门,闷闷的:“安绮?你在里面吗?”
安绮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只手撑在林晨口上,另一只手捂住林晨的嘴,动作快得像是排练过。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语气朝门外说:“在呢,我都睡了。怎么了?”
“你看到林晨了吗?他不在三楼,客厅也没有人。”姜晚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迷糊,像是刚睡醒,还带着没散净的起床气。安绮的掌心能感觉到林晨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她的脸颊滚烫,声音却依旧是那种云淡风轻的温柔:“可能出去了吧。我之前好像在花园那边看到他在打球,你去高尔夫球场看看?”
门外的姜晚棠沉默了两秒。这两秒里安绮的心脏跳得比刚才在泳池里折腾那么久都要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大得像打鼓。然后姜晚棠说了句“行吧,我再去找找”,脚步声拖拖沓沓地远了。安绮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十几秒,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把捂着林晨嘴的手松开。
她转过头,林晨正靠在床头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仿佛刚才差点被姜晚棠撞个正着的场面对他来说不过是常。她咬着嘴唇看了他两秒,然后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口,把他往床上一推。
“还没完。”她站在床边,浴袍的系带散开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脸上还带着洗髓丹洗涤过后那种清透到不真实的光泽。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拎出一套衣服,米白色的收腰衬衫、同色系高腰超短裤、白丝和白色细跟高跟鞋。这套衣服是她和姜晚棠一起买的,姜晚棠那套是黑色的,她这套是米白色的,她当时在试衣间里穿上这套衣服的时候,姜晚棠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说“你要是穿这身出门,粉丝能疯”。现在她把这套衣服拿在手里,转过身看着林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着一种让他很熟悉的光,和姜晚棠穿着警服敲他房门时一模一样。
“等我一下。”她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安绮走出来的时候,林晨靠在床头,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米白色的收腰衬衫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同色高腰超短裤刚好卡在最窄的位置,衬得她丰腴的胯部线条愈发明显。白丝从部一路铺到脚尖,裹出柔软而流畅的弧度,细跟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这套衣服在姜晚棠身上是冷艳和张扬,在她身上则完全变了味,那张毫无攻击性的清纯脸,配上这套勾勒出饱满曲线的制服,甜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又软得让人想把她揉进怀里。
她走到床边,双手撑在林晨的肩膀两侧,低头看着他。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落在他的口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在耳膜上:“现在该我了。”
她的手解开了他衬衫剩下的扣子,指甲在他腹肌的纹理上轻轻划过。
一楼的隔音按理说应该不错,这套庄园的墙体厚得连走路的声音都传不出去。但安绮不知道的是,姜晚棠并没有真的走远。她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停住了,然后又折了回来,因为她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落地窗开着,林晨的手机还放在茶几上。一个出门的人不会不带手机。她重新站在安绮的房间门口,刚要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柔软的、绝对不是“已经睡了”的声音。她的手悬在半空中,然后听到了一声低沉的男人的闷哼,紧接着是安绮带着笑意的低语,再然后是某种不规律的响动,伴随着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稳的嗒嗒声和床垫轻微的吱呀声。
姜晚棠把耳朵贴在门上,那双在镜片后面的圆眼睛越睁越大。她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腿都有点酸了。然后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了一句:“林晨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