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把面板往下翻了翻。
奖励栏里多了一行字。
【特殊道具：超级开塞露×3。】
他愣了一下，点开详情。
【使用后可保持通畅，不油腻，还有一股淡淡的菊花清香！】
陈阳盯着那行介绍看了整整五秒钟。
他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是个什么系统？
正不正经？
菊花清香？你怎么不说茉莉花香？
他咬着后槽牙把面板关了，决定不再深想这件事。
不过话说回来，聊胜于无。
这玩意儿要真有效，后面苏念用的话……至少能少遭点罪。
陈阳把道具收进系统背包，翻身躺下。
苏念睡在床的另一头，两人各裹一条被子。
这是五天来她第一次不用“配合”。
呼吸声平稳得像一潭死水，沉得厉害。
陈阳闭上眼。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说好听点叫大病初愈，说难听点就是被榨了。
得好好睡一觉。
——
只是
半夜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搭上了他的口。
陈阳没醒，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搭在他的肋骨上，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小孩子抓被角。
他翻了个身。
那只手没收回去，反而顺着他翻身的动作滑到了腰侧。
再过一阵，一条腿跨了过来。
被子蹬开了一半。
月光从窗户的破洞里漏进来，打在两个人身上。
苏念整个人已经贴了上来，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右腿压在他的大腿上，换上的那件上衣在睡梦中皱成一团，堆到了腰线以上。
月光把她的腰线照得很清楚。
三十八岁的女人，在经历了地牢、饥饿、那几天的消耗之后，身体反而因为系统的修复被调到了一个很好的状态。
腰窝很深，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白，从腰到胯的曲线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像白瓷一样。
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五官在放松的状态下褪去了白天的防备，露出了属于这个年纪女人该有的柔和。
眉骨线条利落，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打在他脖子上。
陈阳在这个时候醒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没动。
苏念的手又摸了一下，从腰侧滑到了腹部，然后停住了。
他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露出来的腰，闭上眼继续睡。
心里想的是：这女人醒着的时候骂他小牲口，睡着了比谁都不老实。
——
第二天早上。
陈阳是被门口的敲门声叫醒的。
苏念已经醒了，正坐在床的另一头整理头发，表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耳朵尖有一点红。
陈阳假装没看见。
开门之后。
送餐的是那个瘦高个儿，端着两份粥和咸菜。
陈阳接过餐盘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今天园区有人来？”
瘦高个儿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昨晚听人说的。”陈阳笑了笑：
“柳总的家里人？”
瘦高个儿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回答了。
陈阳关上门，把粥端到床头。
系统面板上，陈阳看了一眼，然后从自己的五百万里划出了一百万，转到了柳坤的园区账户。
上午十点。
一辆黑色皮卡从园区大门驶入，车窗贴着深色膜。
陈阳站在板房窗后，看着皮卡停在主楼门口。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金戴银，墨镜遮了半张脸，踩着高跟鞋，一看就是柳坤养在别墅的那种。这应该就是“阿英”。
然后从副驾驶下来一个女孩。
二十岁，扎着马尾，穿一件白色短袖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左右张望。
长相随了阿英六分，比柳坤好看太多了——五官清秀，皮肤白净，有一种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净感。
柳月华。
陈阳看着那个女孩，手指在窗框上轻轻点了两下。
系统适时弹出信息。
【柳月华，20岁。柳坤长女。
母亲“阿英”。
性格：内向、善良、对父亲存在复杂情感。】
【当前债务状态：无。】
【提示：债务转移需满足条件——目标与原欠债人必须是亲戚关系，配偶，子女等！
同时需要肢体触碰。】
他需要的是机会。
而这个机会，要用钱买。
上午十一点。陈阳拦住了来收餐盘的瘦高个儿。
“兄弟，把你的账号给我！我给你转十万块钱！”
瘦高个儿听到这话，呼吸变了。
“什么意思？”
“就一个事儿。”陈阳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
“柳总的女儿，我想见一面。
你让她路过这片区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让她往这边走。”
瘦高个儿抬头看他。
陈阳笑了笑：
“柳总那边，我已经让家人打过一百万到他账上了。你可以去查。
这点小事，他不会在意。”
瘦高个儿的表情变了。
不管是用钱还是说陈阳对于柳坤的重要性，他都没有理由拒绝！
“我试试……”
陈阳关上门，转身看向苏念。
苏念靠在墙上，双臂抱，表情复杂。
“你就不怕柳坤通过你打的电话查到国内？”
陈阳在她对面坐下，“苏姨，柳坤不敢查我打的那通电话，你知道为什么？”
苏念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因为他怕。他没有那个实力去查国内的号码，更怕查出来打钱的人发现不是你在接电话，以后就不打了。”
陈阳竖起一手指。
“钱是命脉。他不敢断。所以他只能选择相信我。
但信任这个东西不持久，我需要更多的筹码。”
“所以你要拿他女儿当筹码？”
陈阳摇头。
“不是筹码，是纽带。
苏姨，这个园区里能活着走出去的人，只有两种！
要么有钱到让他们不舍得，要么和他们绑得够深，深到动你就是动他们自己。”
他的目光平静地对上苏念的眼睛。
“我两样都要。”
苏念半天没说话。
她想说这个年轻人疯了，但又觉得不像。
五天前她看他的眼神是“小牲口”，现在再看，那双眼睛里头装的东西远比她想象的多。
下午三点。
板房外面传来脚步声。
瘦高个儿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
“陈哥，柳小姐在外面，说想看看园区。
我带她走这条路，你自己把握。”
陈阳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门推开。
走廊里，站着一个背双肩包的女孩。
柳月华转过头来，对上了陈阳的目光。
“你好。”陈阳笑了一下，“你是柳总的女儿？”
女孩愣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陈阳的系统面板角落里，一个新的债务人头像正在缓慢地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