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修猪的《清空前世遗憾,入赘生涯也能得圆满》是战神赘婿类型,主角林东陈玉莲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0518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是战神赘婿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清空前世遗憾,入赘生涯也能得圆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玉莲擦完桌子,把抹布搭在水池边,转身的时候看了林东一眼。
这次不是那种隔着老远的有深意的看,是近距离的、面对面的一眼。
她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
那双眼睛,刚才在柜台后面隔着整个饭馆看他的时候是深不可测的,现在近了,反而看不出什么了。没有情绪,没有内容,就是看着他。
林东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刚要开口,陈玉莲先说了。“你住的地方,被褥该换了。明天我把柜子里的那床新的给你拿出来。”林东张了张嘴。“谢谢妈。”
陈玉莲没应声,转了身,往楼上走。
藏蓝色家居服包裹的背影在楼梯拐角处一闪,消失在了楼上。
林东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截消失的腰身,脑子里又冒出那块红烧肉的味道。肥的,烫的,她夹过来的。
陈雨婷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没洗完的碗,压低声音:“我妈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林东没回答。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块肉让他一晚上没睡踏实,翻来覆去地想那两秒的对视——眼尾上挑的角度,目光从他脸上滑到手上的轨迹,还有那句“瘦成那样,多吃点”。
夜深了,楼上的灯灭了。
林东躺在杂物间改成的卧室里,盯着天花板。没开灯,窗户外面透进来一点街灯的光,昏黄昏黄的,把房间里的轮廓勾了个大概。
角落堆着纸箱,墙边立着个旧衣柜,门板上掉了块漆,露出里面的木茬。被子是薄的那床,洗得发白了,一股洗衣粉味儿。
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脑子里全是晚饭那会儿的事——陈玉莲夹肉的手,筷子递过来的时候手腕转了半个圈,把肉稳稳当当地搁在他碗边上。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给他夹菜。上辈子在陈家二十年,陈雨欣给他夹过,陈雨婷也给他夹过——那是心情好的时候夹着甩过来的,嘴里还带一句“吃吃吃,胖死你”。
但陈玉莲不一样。她不是顺手,不是客气,不是心血来。
她是在看他。
看了他的脸,看了他的手,看了他端起碗时露出的一截手腕。然后是那块肉。
肥的,挑了最大的一块,放在他碗里,说“瘦成那样,多吃点”。
这三个女人里,陈玉莲是对他最差的那个。骂得最多,使得最狠,看他的眼神永远像看一块擦灶台的抹布——有用,但脏。
今天这块抹布亲了她,打了她,她没把他赶出去,没报警,没告诉任何人,反而在饭桌上给他夹了块肉。
什么他妈的意思?
门开了。
没敲门,直接推的。陈雪穿着睡衣走进来,头发散着,脸上带着洗完澡的水汽,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亮。
她看都没看林东一眼,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坐进去,背对着他躺下。一气呵成,跟过去的每一天一模一样。
两床被子,各盖各的,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上辈子二十年,他们就是这样睡的。他在左边,她在右边,中间那道缝像条河,二十年没跨过去。
林东以为她已经走了,过了好一会儿,她翻了个身,被子窸窸窣窣响。
他的肩膀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像只猫在旁边睡着了。
林东没动。
他看着天花板那块没有水渍的白,想起上辈子。
四十五岁那年他被陈家赶出去的时候,陈雪坐在收银台后面,连头都没抬。
没有挽留,没有告别,什么都没有。二十年的夫妻,在他走出那扇门的时候结束了,结束得像撕掉一张没用的收据——连看一眼都多余。那一刻他才明白,这个女人从来没爱过他。一天都没有。
林东的手指在被窝里攥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着陈雪的侧脸。她侧躺着,脸朝着窗户,月光落在她的鼻梁和颧骨上,勾勒出一道安静的弧线。
睫毛很长,呼吸的时候微微颤动。嘴唇抿着,唇形好看,上唇薄,下唇饱满,睡着了也带着一点拒人千里的冷淡。二十二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
上辈子他把这个年纪的陈雪供在家里,连手指头都没碰过几回,不是他不想,是她不让。
每次他靠近,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开,眼神里的厌恶不加掩饰。
于是他学会了离她远点,远到二十年后,两个人跟陌生人没有区别。
现在他不想远了。
林东掀开自己的被子,把中间那一拳的距离压没了。
陈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感觉到身后的被子动了,床垫陷下去一块,一股男人的体温贴上了她的后背。
隔着两层睡衣的薄料子,那温度烫得她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林东?”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困意和不耐烦,“你嘛?”
林东没说话。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落在她的小腹上,按住。隔着睡衣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肚皮的柔软和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你什么!”陈雪的声音拔高了,身体想往前躲,但床沿挡住了。她整个人被卡在床沿和林东之间,后背贴着他的口,男人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沉。
“让开。”陈雪去推他的手。林东没松。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她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肚皮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不是害怕,是紧张。
“林东,你是不是有病?”陈雪的声音冷下来,压低了,一字一顿的,“你就那几秒钟,你想嘛?”
林东的手没动。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几秒钟?”
陈雪的身子一颤。不是冷,是那句“没试过”戳中了什么地方。结婚两年,她确实没让他试过。
每次他靠近她就推开,每次他想碰她就冷脸。她以为他永远不会有胆子说这种话,更不会有胆子做这种事。
但今天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