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立刻瞪向她。
“你还有脸哭？”
“现在公司都乱成什么样了！”
“董事会的人刚刚还给我打电话，说天雅资金出问题了！”
卢素雅眼神发慌。
“有这么严重吗？”
岳母气得直拍腿。
“你天天只知道玩，你懂什么！”
“商现在全在催账！”
“你爸刚才血压都气高了！”
听到这里，卢素雅终于开始害怕。
她一直以为，公司只是暂时波动。
可现在连家里都被惊动了。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彻底软下来。
“天一……”
“你别不管公司，好不好？”
她声音发颤。
“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静静看着她。
忽然想起刚结婚那年。
她窝在我怀里，说最喜欢我护着她。
可后来，她把那份偏爱一点点耗净了。
我拿起桌上的钢笔，重新放到协议旁边。
“签字吧。”
卢素雅盯着那支笔，眼泪不断往下掉。
可我已经没兴趣继续耗下去了。
这段婚姻，我不想再撑着了。
第四章：公司开始崩塌，她终于知道害怕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搬出了别墅。
只拿了几件衣服和电脑。
那套房子是婚后买的，我懒得争。
林薇替我订好了酒店式公寓，离公司不远，清净不少。
她帮我整理文件时，小心问了一句。
“周总，董事会那边还在联系您。”
“您真不管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流，神色平静。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
“后面的事，他们自己消化。”
林薇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是聪明人。
这几天公司内部乱成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
我刚把咖啡放下，手机忽然震动。
是商王总。
电话一接通，对方语气就很直接。
“老周，你真退出天雅了？”
“嗯。”
那边沉默了几秒。
随后叹气。
“怪不得。”
“昨天卢总来找我续合同，我没签。”
我眯了眯眼。
“她亲自去的？”
“是啊。”王总压低声音，“但她本不懂数据，我问她几个核心问题，她一句答不上来。”
“旁边那个姓郭的，更离谱，张口就是喝酒交朋友那一套。”
“老周，说句不好听的，公司现在像个空架子。”
我没接话。
其实这些情况，我早有预料。
天雅科技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卢素雅的人脉。
是技术，是资源整合，是我这些年一点点磨出来的市场。
可卢素雅一直觉得，公司赚钱很容易。
她习惯了别人捧着她。
甚至真以为自己有本事。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沙发上安静了很久。
窗外阳光刺眼。
可我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下午三点，林薇又敲门进来。
“周总，财务那边刚传消息。”
“公司账户被冻结了一部分。”
我抬眼。
“为什么？”
“有供应商申请保全。”
她说完，把平板递给我。
上面是最新财务报表。
短短两天，已经有七家方暂停。
两个重点也停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