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年代类型的小说,那么《娇娘工地卖盒饭:这糙汉我要了》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为第14章,总字数已达102746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周老板捂着肿成猪头的脸,满嘴血腥味,脑瓜子嗡嗡作响,CPU都要烧了。他瞪着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眼泡,看着跪在地上的红哥,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红、红哥……你是不是中邪了?”周老板吐出…

《娇娘工地卖盒饭:这糙汉我要了》精彩章节试读
周老板捂着肿成猪头的脸,满嘴血腥味,脑瓜子嗡嗡作响,CPU都要烧了。他瞪着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眼泡,看着跪在地上的红哥,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红、红哥……你是不是中邪了?”
周老板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嘶力竭地吼道:“我是让你来废了他的!你给这哑巴跪下什么?他给了你多少钱?老子出双倍!给我削他啊!”
“削你妈个头!”
红哥猛地回头,那只独眼里的凶光恨不得把人生吞了。
他反手就是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老板另一边脸上,主打一个左右对称。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直接把周老板剩下那几颗晃荡的牙全都给扇飞了。
周老板惨叫一声,像个报废的沙袋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泥地里,半天没爬起来。
红哥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颤抖着转过身,膝行两步,一直挪到秦山脚边。那张平里能止小儿夜啼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惧、敬畏,还有一种见到神明般的狂热。
“教……”
那个“官”字还没出口,秦山眼神陡然一厉。
那是一种警告。
冰冷,锋利,像是直接抵在喉咙上的三菱军刺。
红哥浑身一激灵,那是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当年在新兵连,只要这个眼神一扫过来,就算是兵王也得当场立正。
他猛地闭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后背瞬间湿透。
这是在外面,秦哥不想暴露身份!
红哥脑子转得飞快,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恭敬到极点的语气,头皮贴着地,大喊一声:
“秦爷!”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震得在场三十多号小弟耳膜生疼。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傻了。
这可是红哥啊!这一片天字第一号的狠人,竟然管个搬砖的民工叫爷?这世界太魔幻了。
秦山垂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带过的兵。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掸了掸身上因为刚才打斗沾上的面粉,然后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尘土。
动作很轻,意思却很重:**这里,脏了。**
红哥秒懂。
他猛地站起身,转身看向已经吓瘫的周老板,眼神瞬间从哈巴狗变成了恶狼。
“周癞子,你胆儿挺肥啊。”
红哥走过去,一脚踩在周老板的肚子上,语气森然:“这院子,以后就是我洪彪的祖坟!谁敢动这一草一木,老子就刨了他全家!”
“还有,刚才吓着秦爷和……和大嫂了。”
红哥眼神一转,落在周老板手上那块大金表上:“精神损失费,懂?”
周老板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刚收上来的保护费,连带着手上的金戒指、金表,全都撸了下来,堆在地上。
“滚!”
红哥一声暴喝。
周老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被两个小弟架着,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院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其他人也跟着一哄而散,生怕跑慢了被红哥拿来祭旗。
不到两分钟,院子重新恢复了死寂。
红哥并没有走。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秦山,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发愣的白洛,尴尬地搓了搓手,做了个“稍后哪怕死也要来谢罪”的手势,这才带着人退了出去,顺手还极其贴心地把被踹坏的院门给扶正了。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秦山站在院子中央,浑身是灰,脸上还沾着刚才面粉袋爆开时溅上的白面,像个刚从面缸里爬出来的花脸猫。
刚才那股子伐果断的戾气,在人群散去的一瞬间,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瘪了。
他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不敢回头。
他在怕。
怕看见白洛眼里的恐惧。
刚才那一瞬间,他没收住那股子在战场上养出来的煞气。
那是会吓坏普通人的,更何况她只是个娇滴滴的姑娘。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
秦山浑身僵硬,背部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在等待判决的囚徒。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和疏离并没有来。
一只温热的小手,拿着一块散发着热气的手巾,轻轻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傻站着嘛?”
白洛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本来就黑,这下好了,真成花脸猫了。”
秦山猛地转头。
只见白洛踮着脚尖,手里拿着毛巾,正细致地帮他擦着脸上的面粉。那双好看的狐狸眼里,没有半分恐惧,只有满满的心疼和一丝藏不住的崇拜。
“刚才……帅呆了。”
她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句。
秦山感觉腔里那颗心脏,“咚”地一声,像是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他一把抓住白洛的手腕,眼神灼热得吓人。
这一刻,什么兵王,什么神,都成了狗屁。
他只是个想要把眼前这个女人揉进骨血里的男人。
……
入夜,月明星稀。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翻墙进了院子。
红哥一进堂屋,“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鼻涕横流,哪还有半点白天大佬的样子,简直就是个见了家长的熊孩子。
“教官!真的是你啊!”
红哥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俺以为你三年前就死在那场任务里了!俺找了你好久啊!”
秦山坐在竹椅上,手里端着杯散白酒,神色复杂。
他把酒杯递过去,在纸上写道:【闭嘴,别嚎。】
红哥赶紧接过酒,一口闷了,抹了把脸:“教官,你这一身本事,咋就窝在这搬砖呢?只要你一句话,兄弟们的命都是你的!”
秦山摇了摇头。
他指了指里屋的方向。
透过门帘的缝隙,能看到白洛正在灯下算账的侧影,恬静,美好,像是一幅画。
红哥顺着视线看过去,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大嘴笑了,笑得一脸暧昧。
“懂!俺懂了!”
红哥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嫂子长得是真带劲,难怪教官你乐不思蜀。”
正好这时候,白洛端着一盘切好的咸鸭蛋走出来。
“什么嫂子?”白洛脸颊微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山,辩解道,“红哥你别乱叫,我们……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山正在喝酒,闻言被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耳子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在纸上飞快写道:【别胡说,坏了人家清誉。】
虽然两人都否认,但那股子欲盖弥彰的味道,简直酸得红哥牙疼。
白洛偷偷瞄了一眼秦山。
其实她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期待的。
这个男人把命都给她了,也吻了她,可就是从来不提这层窗户纸的事。
难道他不够喜欢我?还是,他心有所属了?既然他不提,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总不能上赶着说“我要嫁给你”吧?
红哥是个老江湖,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了七八分。
“行行行,不是嫂子,是白老板!”红哥拍着脯保证,“白妹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这红烧肉的生意,在这地界上要是有人敢呲牙,我把他牙全都掰下来!”
有了红哥这尊大佛做背书,接下来的子,白洛的生意简直是坐上了火箭,彻底在这个三不管地带炸开了花。
原本只是想搞点小打小闹,现在直接变成了垄断式的“战地食堂”。
次晌午,头正毒。
离饭点还有半个小时,秦山家那个小小的院子外头,就已经排起了一条令人咋舌的长龙。
那队伍蜿蜒曲折,甚至排到了隔壁工地的围墙下。
“哎哎哎!挤什么挤!没看见那边站着红哥的人吗?”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民工兴奋地踮着脚尖往院里张望:“听说今天白老板上了新菜,除了红烧肉,还有那个啥……回锅肉?”
“那味儿绝了!我在塔吊上都能闻见香,馋得我差点没跳下来!”
院子里,两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正架在猛火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白洛系着粉色碎花围裙,哪怕戴着套袖,也掩盖不住那股子精明强的俏丽劲儿。
她手里拿着个大铁勺,正在那口翻滚着红油的锅里搅动。
这可是她的“手锏”——川式回锅肉。
肥瘦相间的二刀肉先煮断生,切成灯影薄片,下锅爆出那股子勾人的灯盏窝,再配上碧绿的蒜苗、红彤彤的郫县豆瓣,大火一激,那股子焦香混着肉香,简直是这种重体力劳动者的“续命仙丹”。
另一口锅里,则是炖得软烂脱骨的大棒骨萝卜汤,白色的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每一勺下去都能带起满满的骨髓油。
“开饭啦!”
白洛清脆的一嗓子,瞬间点燃了排队人群的热情。
“白老板!给我来两份回锅肉!要肥的!再加一勺肉汤拌饭!”
“我要那个狮子头!昨天没抢着,我想了一宿!”
收钱收到手软是什么感觉?
白洛现在深有体会。
那个用来装钱的铁皮饼桶,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塞满了。
一块的、两块的、五块的,甚至还有不少崭新的十块大团结。
红哥留下的那四个混混,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维持秩序,甚至还帮忙发筷子、收碗,那一副为了吃口肉甘愿当小弟的模样,看得人忍俊不禁。
等到最后一份汤底都被人用馒头蘸净了,白洛这才累得瘫坐在小马扎上。
她把饼桶往秦山怀里一塞,狐狸眼笑成了两条缝:“哥,数数?”
秦山刚从工地赶回来帮忙收摊,身上还带着水泥灰。
他看着那一桶沉甸甸的钞票,喉结动了动。
倒出来,堆在桌上像座小山。
这一中午,光流水就到了两百多!刨去成本,纯利至少一百五!
要知道,现在的技术工人一个月工资也不过才八九十块。
白洛这一中午,就赚了别人两个月的工资!这就是所谓的“赢麻了”。
秦山看着白洛数钱时那副财迷又可爱的小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在纸上写道:【我也涨工资了,李工说下个月给我加到120。】
白洛把钱理好,豪气地拍了拍秦山的肩膀:“那你这点工资留着买烟抽吧,以后这个家,姐姐养你!”
秦山被她这副“霸道女总裁”的架势逗乐了,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眼里全是宠溺。
……
生意太好,也有烦恼。
原本的土灶台不够用了,秦山利用下班时间,展现了他作为顶级工程师的“降维打击”。
他找来废弃的油桶和红砖,亲手砌了一个双孔猛火灶,甚至还设计了一套简易的排烟系统,把那股子油烟直接抽到了屋顶,再也不会呛得白洛咳嗽。
每天晚上,院子里灯火通明。
秦山光着膀子劈柴,肌肉上挂着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荷尔蒙爆棚。
白洛则在一旁备菜,切肉、洗菜,偶尔递给秦山一杯凉白开。
那种烟火气,把原本冰冷破旧的小院,填得满满当当。
而秦山在工地那边也是风生水起。
李建国拿着秦山改的那张图纸,直接把工程进度提速了一个月,上面大喜,暗示要把秦山作为典型报上去,还要给他申请“五一劳动奖章”。
子眼看着就要红火起来。
这天晚上,因为之前打架震坏了窗框,冷风嗖嗖地往屋里灌。
秦山二话没说,把那张简易木板床用力一推,直接横在了风口上。
“哥,你睡那儿冷。”白洛心疼。
秦山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结实的肌,表示火力旺,不怕。
熄灯后。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
已经是深秋,后半夜寒气重。
白洛裹紧了被子,还是觉得手脚冰凉。
她听着不远处男人平稳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咬了咬嘴唇。
“哥……”
“嗯?”黑暗中,秦山发出一声闷哼。
“我冷。”
在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山像个大号的人形暖宝宝,连人带被子挪了过来。
但他不敢靠太近,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身体僵硬得像块铁板。
白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假装翻身,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软软地贴了上去,冰凉的小手顺势钻进了秦山滚烫的怀里。
“嘶——”
秦山倒吸一口凉气。
怀里的身躯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好闻的皂角香,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火。
他的喉结在黑暗中疯狂滚动,双手悬空,本不敢落下,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把这只狡猾的小狐狸给拆吃入腹。
这一夜,真是要了命了。
白洛睡得香甜无比,梦里都是数钱数到手抽筋。
而秦山……
第二天一早,大壮来敲门的时候,看见秦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鼻孔里还塞着两团止血的卫生纸,正在院子里疯狂做俯卧撑。
“豁!秦哥,你这是……补过头了?”大壮一脸懵。
秦山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继续疯狂做着单手俯卧撑,地上的土都被汗打湿了一圈。
……
与此同时。
工地大门口。
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桑塔纳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在这个年代,能开这种车的,非富即贵。
车窗缓缓摇下。
露出一张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脸,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阴冷的算计,像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男人手里拿着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封面上粗黑的字体极其刺眼:【秦山】。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档案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藏得挺深啊,一级战斗英雄……”
男人推了推眼镜,对着前排的司机淡淡吩咐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
“去,给咱们这位刚出狱的劳改犯,送份‘大礼’。”
“毕竟,我也得替死去的老爷子,好好问候一下他的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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