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案中迷局1林深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案中迷局1》这本悬疑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林中的澜溪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深。喜欢悬疑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案中迷局1》小说已经写了148004字,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1章。主要讲述了:城南的“玉茗堂”戏院,是这座城市最后的老牌戏院。朱红的大门已经褪色,门楣上的木雕“玉茗堂”三个字斑驳却依旧清晰,门口的石狮子历经岁月侵蚀,眼神依旧威严。戏院的屋顶铺着青瓦,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早已褪色,…

案中迷局1林深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案中迷局1》精彩章节试读

城南的“玉茗堂”戏院,是这座城市最后的老牌戏院。朱红的大门已经褪色,门楣上的木雕“玉茗堂”三个字斑驳却依旧清晰,门口的石狮子历经岁月侵蚀,眼神依旧威严。戏院的屋顶铺着青瓦,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早已褪色,却透着一股时光沉淀的厚重感,仿佛在诉说着当年的繁华。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墙头,戏院的学徒小豆子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卸的戏妆,眼角挂着泪水,哭喊着:“师父……师父他出事了!”

林深和赵刚赶到时,戏院里还弥漫着浓重的脂粉、木香和陈年戏台的混合味道。后台的化妆间里,老生演员程砚秋倒在梳妆台前,口着一把唱戏用的银质刀枪道具,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戏服——那是一件刚熨烫平整的黑色蟒袍,绣着金线龙纹,针脚细密,本该是他今晚登台表演《定军山》的行头。

程砚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右手还紧紧攥着一支狼毫笔,笔尖沾着墨汁,旁边的戏本上,最后一页的台词旁,用红笔写着一个大大的“悔”字,墨迹还未完全透。

“死者程砚秋,62岁,‘玉茗堂’的台柱子,专攻老生行当,从艺四十余年,在戏曲界颇有声望,被誉为‘南程北马’中的‘南程’。”法医一边检查尸体,一边向赵刚汇报,“死亡时间初步判断为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死因是口遭锐器刺穿,刺破心脏,失血过多死亡。凶器是戏台上用的银质刀枪道具,虽然是表演用的,但被打磨得十分锋利,足以致命。现场没有搏斗痕迹,死者应该是被熟人偷袭,没有反抗的机会。”

林深戴上白手套,走进化妆间。这间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整齐,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戏服,蟒袍、官衣、褶子一应俱全,都用防尘袋套着;梳妆台上摆放着各色脂粉、眉笔、髯口、头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可见程砚秋平里的严谨。

梳妆镜前,还放着一个打开的妆盒,里面的脂粉撒了一地,旁边是一个保温杯,里面还有半杯温热的菊花茶。林深拿起那个保温杯,发现杯壁上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不是程砚秋的,而是女人的。

“程老板最近有没有什么烦心事?或者和人发生过争执?”林深问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戏院老板孙富贵。

孙富贵叹了口气,眼眶泛红,声音沙哑:“程老板是我们戏院的顶梁柱,最近一直在排练《定军山》,准备下个月的全国戏曲汇演,他对自己要求很高,每天都排练到很晚。不过他最近心情确实不太好,因为三件事,和人闹了矛盾,闹得挺僵的。”

第一个是戏院的青年演员李小飞。李小飞是程砚秋的徒弟,学了五年老生,基本功还算扎实,但火候尚浅。最近他想顶替程砚秋,在汇演中担任《定军山》的主角,程砚秋觉得他经验不足,对角色的理解不够深刻,坚决不同意,两人为此在排练场大吵了一架,李小飞一气之下,摔了戏服,说要离开戏院,再也不跟着他学戏了。

第二个是戏曲评论家张鹤。张鹤是市里有名的戏曲评论家,言辞犀利,最近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评论,说程砚秋的表演墨守成规,一味模仿前人,没有自己的创新,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流,迟早会被观众淘汰。程砚秋看到后十分生气,特意找到张鹤的家里理论,两人闹得很不愉快,张鹤放话,说要写一系列评论,彻底否定程砚秋的艺术成就,让他彻底退出戏曲界。

第三个是程砚秋的老搭档,花旦演员苏玉芬。两人了三十年,从青丝到白发,是戏曲界公认的“黄金搭档”,最近却因为汇演的剧目选择产生了分歧。程砚秋想演《定军山》,这是他最拿手的剧目,也是他想留给观众的最后经典;苏玉芬则想演《霸王别姬》,她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这是她最后一次登台,想演一场自己最喜欢的剧目,两人吵了好几次,苏玉芬甚至说,再也不和程砚秋搭档了,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林深依次询问了三人。李小飞穿着一身休闲装,脸上的青涩还未褪去,说起程砚秋时,语气复杂,有怨恨,也有愧疚:“我昨晚在出租屋练嗓子,没人能证明,但我真的没师父。我虽然想当主角,但师父是我的恩师,教了我很多东西,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怎么可能他?我只是一时冲动,说了气话。”

张鹤穿着一身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说起程砚秋时,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我昨晚在家写评论,没人能证明。我只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艺术评论本来就是见仁见智的事,他不同意可以反驳,怎么能怪我?我犯得着为了一篇评论人吗?他的表演确实跟不上时代了,这是事实。”

苏玉芬穿着一身素色旗袍,眼角带着细纹,神情憔悴,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一夜未眠。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声音沙哑:“我昨晚在家整理戏服,没人能证明。我和程老板只是剧目选择上有分歧,吵了几句,但我们了三十年,感情很深,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搭档,我怎么可能他?”

三人都有作案动机,也都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线索似乎陷入了僵局。林深再次回到化妆间,仔细检查着每一件物品,试图找到遗漏的线索。他注意到梳妆台下的垃圾桶里,有一张撕碎的纸条,拼凑起来后,上面写着“今晚十点,后台见,有要事相商”,字迹娟秀,像是女人的笔迹,纸条上还沾着一点淡淡的脂粉,和苏玉芬常用的脂粉味道一致。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戏服上,那件程砚秋今晚要穿的黑色蟒袍,领口处有一点细微的脂粉痕迹,和苏玉芬常用的脂粉颜色完全一致;而且,蟒袍的袖口处,沾着一点淡淡的墨水,和张鹤常用的墨水颜色相同,墨水的痕迹很新,像是刚沾上的。

林深又查看了戏院的监控录像,昨晚十点左右,苏玉芬先来到了戏院,进入了后台的化妆间,待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十点半左右,张鹤来到了戏院,也进入了化妆间,待了一个小时才离开;而李小飞,昨晚十一点左右,出现在了戏院门口,徘徊了很久,直到十一点半才离开,期间没有进入戏院。

“程老板的戏本上,最后一页写着‘悔’字,他悔的是什么?”林深看着孙富贵,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孙富贵愣了一下,犹豫了很久,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说出真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程老板年轻的时候,和苏玉芬是一对恋人,两人情投意合,准备结婚。但当时的戏院老板,也就是我父亲,觉得演员谈恋爱会影响演出,而且苏玉芬的出身不好,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还以辞退苏玉芬相威胁。程老板为了保住苏玉芬的工作,也为了自己的前途,最终选择了妥协,娶了我父亲的女儿,也就是我姐姐。”

“这么多年,两人虽然是搭档,但一直有些隔阂,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孙富贵补充道,“最近苏玉芬查出了重病,医生说她不能再登台了,这是她最后一次参加汇演,所以她想演《霸王别姬》,了却自己的心愿。程老板不同意,苏玉芬就把当年的事翻了出来,说程砚秋当年负了她,让她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

“还有,”孙富贵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张鹤其实是程老板的私生子。当年程老板和我姐姐结婚后,有一次去外地演出,和一个戏迷有过一段情,生下了张鹤。程老板一直没有认他,觉得对不起我姐姐,也对不起张鹤。张鹤知道真相后,一直怨恨程老板,觉得他不负责任,所以才写了那些负面评论,想程老板认他。”

林深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传讯了苏玉芬、张鹤和李小飞,三人同时坐在审讯室里,气氛凝重。

“程砚秋昨晚十点约的人,是你,对不对?”林深看着苏玉芬,语气平静,“你想和他最后商量一次,让他同意你演《霸王别姬》,完成你最后的心愿,但他还是不同意,你就拿出当年的事指责他,他心里愧疚,所以写下了‘悔’字。”

苏玉芬的脸色瞬间变了,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说:“是我约的他,但我没他。我指责他当年负了我,说我等了他一辈子,恨了他一辈子,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停地说‘对不起’。他说他这些年也很后悔,想在汇演后补偿我,陪我去治病。我们聊了半个小时,我就离开了,没想到……”

“你离开后,张鹤就来了。”林深转向张鹤,“你知道苏玉芬约了程砚秋,所以特意等她离开后,去找程砚秋,他认你。程砚秋觉得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姐姐,始终不肯认你,你就和他吵了起来,甚至拿出道具刀威胁他,对不对?”

张鹤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躲闪,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是去找他了,我他认我,我说我恨他,恨他不负责任,恨他让我活在阴影里。他只是低着头,说他不配当我的父亲,说他对不起我。我们吵了一架,我气得摔门而去,我没他,我虽然恨他,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你摔门而去后,李小飞就来了。”林深最后看向李小飞,目光锐利,“你一直想当主角,知道程砚秋和张鹤吵了架,心情不好,就趁机翻墙进入戏院,来找他再次提出当主角的事。程砚秋正在气头上,不仅拒绝了你,还骂了你一顿,说你资质平庸,心浮气躁,一辈子都成不了台柱子,永远只能活在他的阴影里。你恼羞成怒,拿起旁边的道具刀,刺向了程砚秋,对不对?”

李小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又无力地坐下,双手抱头,发出压抑的哭声:“是我……是我了师父。”

他哽咽着说出了真相:昨晚他在戏院门口徘徊,看到张鹤怒气冲冲地离开,知道程砚秋心情不好,就趁机翻墙进入后台,找程砚秋提当主角的事。程砚秋正在气头上,对他破口大骂,说他不思进取,只会投机取巧,永远成不了气候。李小飞被骂得失去了理智,看到旁边的道具刀,就拿起来刺向了程砚秋的口。

了人后,李小飞害怕极了,他想把责任推给张鹤,就把张鹤留在现场的墨水痕迹抹在了程砚秋的戏服上;又想嫁祸给苏玉芬,把苏玉芬落在梳妆台上的脂粉撒在了地上,还把那张撕碎的纸条扔在了垃圾桶里。他以为这样就能误导警方,让警方以为是苏玉芬和张鹤合谋死了程砚秋,没想到还是被林深识破了。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玉茗堂”的窗户,洒在空荡荡的戏台上。戏台的幕布缓缓落下,像是为这位老艺术家的一生画上了句号。林深走出戏院,看着远处的夕阳,忽然觉得,戏曲里的悲欢离合,终究抵不过现实中的人心叵测。那些被隐藏的怨恨、嫉妒和不甘,就像一把无形的刀,最终会伤人伤己,留下无尽的遗憾。

小说《案中迷局1》试读结束!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