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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人公叫赵狂王芷的小说免费资源

《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东方仙侠小说,作者“甜蜜使人快乐”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赵狂王芷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至第14章,174052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主要讲述了:上:药浴与嘶吼粮食入库的当晚,营地熬过了一劫的松弛感还未散去,赵狂就倒下了。不是受伤,是累垮的。连的厮、奔波、殚精竭虑,加上腿伤未愈又冒雪长途跋涉,紧绷的弦在回到安全环境后骤然断裂。他只觉得眼前一黑,…

男女主人公叫赵狂王芷的小说免费资源

《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精彩章节试读

上:药浴与嘶吼

粮食入库的当晚,营地熬过了一劫的松弛感还未散去,赵狂就倒下了。

不是受伤,是累垮的。连的厮、奔波、殚精竭虑,加上腿伤未愈又冒雪长途跋涉,紧绷的弦在回到安全环境后骤然断裂。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人已躺在炕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皮袄,火炕烧得滚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苦涩的药味,混杂着硫磺和草木灰的气息。

他想起身,却发现浑身像是灌了铅,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酸痛,连抬抬手都费力。肋下和腿上的旧伤处传来持续而深沉的钝痛,那不是伤口撕裂的锐痛,更像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磨人的疼。

“别动。”赤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正蹲在火炕边,守着一口架在炭盆上的陶罐。罐子里黑乎乎的药汤翻滚着,冒着刺鼻的白气。王芷也在,手里拿着一卷从咸阳带出来的竹简,眉头紧锁。

“你昏了一天一夜。”王芷放下竹简,端来一碗温水,“发烧,说胡话,伤口红肿流脓。郑婶说这是‘伤痨入骨’,弄不好腿就废了。”

赵狂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喉咙得冒烟:“外面……怎么样了?”

“粮食分下去了,按你说的,先紧着伤员和孩子。新来的流民里,有几个会泥瓦活的,老木带着他们加固围墙。那个眉上有疤的年轻人……”王芷顿了顿,“叫陈平,很勤快,话不多,暂时看不出问题。”

赤练用木勺搅了搅药汤,舀起一勺,凑到鼻尖闻了闻,又加了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药汤“噗”地冒起一阵更浓的烟,味道愈发古怪。

“脱衣服。”她转过身,对赵狂说。

“什么?”

“脱衣服,进桶。”赤练指了指屋角。那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已经装了大半桶褐色的药水,热气蒸腾。

赵狂看向王芷。王芷脸微微红了,放下碗:“我去看看粥熬好了没。”说完便出去了,带上了门。

赤练走过来,不由分说就开始解赵狂的衣服。她的手很稳,没什么男女之防的顾忌,像是摆弄一具需要修理的器械。赵狂想挣扎,但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她摆布。

很快,他就被剥得只剩一条犊鼻裤,赤练连这个也没放过:“都脱了。药力要透进去。”

赵狂咬咬牙,自己扯了下来。赤练瞥了一眼他身上的伤——新旧交叠,肋下的缝合处红肿不堪,腿上那道刀伤更是皮肉翻卷,边缘泛着不祥的青黑色。

“比我想的还糟。”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寒气、淤血、还有战场上的煞气,都钻进骨头里了。普通金疮药没用。”

她搀扶着赵狂,几乎是把他拖起来,挪到木桶边。药水滚烫,蒸汽熏得人睁不开眼。赵狂一只脚刚探进去,就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

“进去。”赤练不容置疑,手上用力。

赵狂跌进桶里。滚烫的药水瞬间包裹全身,像无数烧红的针同时扎进皮肤,刺进骨髓。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桶沿,指节捏得发白。

“忍着。”赤练拿起一把长柄木瓢,舀起桶里更滚烫的药汤,从他头顶浇下。“你练的那种人技,透支的是‘元精’。战场上以伤换命,更让‘煞气’侵体。不把寒毒淤血出来,你活不过三年。”

药汤顺着头发流进眼睛,又辣又痛。赵狂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能感觉到药力像活物一样往身体里钻,顺着毛孔,顺着伤口,往最深处钻。旧伤处先是火烧火燎的剧痛,随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痒痛,难以形容,几乎让人发疯。

赤练不停浇着药汤,同时用另一只手拍打他的后背、肩膀、手臂。她的手法很怪,不是按摩,更像是……捶打。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关节、位上,力道极大,拍得木桶里的水哗哗作响。

“你人时用的劲,不是蛮力。”赤练一边拍打,一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引导,“是‘整劲’。力从地起,发于腰,传于背,贯于肩肘,达于指掌。但你只知用,不知养。每一次爆发,都在损耗自己的‘本源’。”

赵狂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极致的痛苦冲刷着意识,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生铁,正在被反复锻打、淬炼。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痛苦激活了,开始不安地躁动。

是穿越以来就潜伏在体内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还是这具年轻身体原主人残留的、属于秦人宗室血脉的某种特质?

他不知道。他只感觉越来越热,不是药水的外热,是身体内部烧起来的一把火。心跳得像擂鼓,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响。那些深入骨髓的酸痛麻痒,在极致的灼热中,仿佛一点点被炼化、驱散。

忽然,赤练停下手,从怀里掏出三细长的骨针。针身乌黑,针尖闪着幽蓝的光。

“接下来会更痛。”她说,“忍不住可以叫。”

话音未落,第一针已经扎进赵狂头顶百会。

“唔——!”赵狂浑身剧震,眼前瞬间一片空白。那不是肉体的痛,是直接作用于精神、作用于灵魂深处的尖锐。

第二针,扎进后背大椎。

赵狂猛地昂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桶里的药水以他为中心,荡开一圈圈剧烈的涟漪。

第三针,扎向丹田位置。

就在针尖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

“轰!”

赵狂感觉身体里那团一直躁动的火,炸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猛地爆开,瞬间冲遍四肢百骸。所有堵塞的、淤滞的、疼痛的地方,被这股狂暴的热流蛮横地冲开、碾碎、涤荡!

他再也忍不住,仰天发出一声嘶吼。

那声音不像人声,低沉、浑厚、充满原始的力量感,震得木屋的梁柱都在簌簌发抖,屋顶的积雪扑簌簌落下。桶里的药水剧烈沸腾,蒸汽冲天而起,几乎充满整个屋子。

门被猛地推开,王芷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勺子,脸上毫无血色:“怎么了?!”

赤练却笑了。她拔出那三骨针,针尖已经变得滚烫,隐隐发红。她看着桶里的赵狂,眼神发亮:“成了。”

赵狂的嘶吼声渐渐停歇。他喘着粗气,趴在桶沿上,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酸痛,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空”和“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伤口处不再剧痛,只有温热的麻痒感,那是血肉在快速愈合的感觉。

更奇妙的是,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不是通过视觉或触觉,而是一种清晰的内视——他能“看”到体内血液的奔流,肌肉纤维的蠕动,甚至能隐约察觉到那团炸开的热流并未完全消散,而是沉淀在了小腹深处,化作一股温暖而坚韧的力量,缓缓旋转着。

“这是……”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皮肤因为高温浸泡而通红,但掌心那层因为常年握持武器而应有的薄茧下,似乎有微弱的光泽一闪而过。

“是‘气’的种子。”赤练收起骨针,语气带着难得的兴奋,“你们中原人叫‘真气’,我们巴人巫教叫‘血沸’。没想到,你真的能唤醒它。姐姐的笔记里说,只有万中无一、历经生死而不灭其志的人,才有可能在药力和秘法下,点燃生命本源的火种。”

王芷快步走过来,先摸了摸赵狂的额头——烧退了。她又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红肿消了大半,翻卷的皮肉边缘开始收口。“这……这么快?”她难以置信。

“不只是伤口。”赤练说,“他这次醒来,身体会变得不一样。力量、速度、反应,都会超出常人。而且……寿数也会增长。”

“寿数?”赵狂和王芷同时看向她。

“点燃生命火种,就是踏上了超越凡俗的第一步。”赤练解释道,“虽然离传说中的炼气士、筑基高人还差得远,但至少,你的身体会老得更慢,伤病恢复更快。如果勤加修炼,活到一百五十岁,也不是不可能。”

一百五十岁?赵狂愣住了。在他原来的时代,这已经是人瑞。在这个平均寿命不到四十的秦朝,简直是了。

“怎么修炼?”他立刻问。

“我不知道你们中原的法子。”赤练摇头,“巫教的传承是‘血炼’,靠药物、毒物、痛苦来激发潜能,很危险,也邪性。你刚才经历的,只是最初步的‘唤醒’。接下来的路,得你自己摸索。”

她顿了顿:“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那种人的‘整劲’,就是驾驭这股力量最好的钥匙。试着用你控制肌肉发力的方法,去感受、引导肚子里那团热流。”

赵狂闭上眼睛,尝试集中精神。果然,小腹深处那团温暖的力量清晰可辨。他试着像控制肌肉收缩一样,去“想”着它动。

热流微微一颤,顺从地沿着他意念指引的路径——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椎缓缓向上,流过肩膀,蔓延到手臂。

他睁开眼,对着虚空,轻轻挥出一拳。

没有风声,没有啸音。

但就在他拳头挥出的瞬间,赤练和王芷同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却令人心悸的“压势”,仿佛空气被无形地推开、压缩了一瞬。放在炕沿的一个空陶碗,“咔”地一声,裂开了一道细缝。

赵狂自己也感觉到了。拳头挥出时,手臂肌肤下的血液流动骤然加速,肌肉纤维以一种超越平常效率的方式协同发力,而那股热流则像润滑油,又像增幅器,让整个过程顺畅了数倍,爆发出的力量也远超预估。

他收回拳头,看着那道裂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就是武道初醒?

“看来你已经摸到点门道了。”赤练眼中闪过赞许,“但记住,这只是种子,很脆弱。过度使用,或者心境剧烈波动,都可能让它熄灭。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巩固,是找到让它自然成长的方法。”

王芷此时已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快步走到那堆竹简旁,飞快地翻找着,抽出一卷:“《黄帝内经》!这里面有‘上古真人,呼气,独立守神’的记载,还有导引吐纳之法!或许……或许能帮你!”

她将竹简摊开在赵狂面前,指着上面古朴的字迹:“你看,这里说‘真气从之,精神内守’……这里说‘把握阴阳,呼气’……”

赵狂看着那些晦涩的文字,又感受着体内那团真实不虚的热流,一个模糊的念头逐渐清晰。

现代格斗的发力科学,秦末尚存的天地能量(或许可称之为灵气),古老导引术的理论,巫教秘法的——这几样原本毫不相的东西,因为他的穿越,因为这一连串的生死际遇,竟然在他身上碰撞、融合,催生出了独一无二的道路。

这不是修仙,这是将人体潜能开发到极致,触及生命本质的进化。

“我需要时间。”他沙哑着开口,“需要安静,需要消化。”

“我给你时间。”赤练说,“但黄庄主不会给。他派来的眼线,还有东边那支私兵,都是悬在我们头上的刀。”

“我知道。”赵狂从木桶里站起身。药水已经变凉,但他体内却暖烘烘的。伤口处只剩下淡淡的痒感,行动已无大碍。他接过王芷递来的净布巾擦身,动作间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轻灵和力量的充盈。

“在我能完全掌握这份新力量之前,”他穿上衣服,眼神重新变得锐利,“铁盐堡必须稳住。王芷,流民的登记、分工、思想,你全权负责。赤练,盐矿不能停,但也要提防有人搞破坏。黑娃他们,要加强训练,尤其是夜间的警戒。”

“那个陈平呢?”王芷问。

“继续盯着。”赵狂说,“他不动,我们不动。他若动……那就正好试试我现在的拳头。”

接下来的几天,赵狂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木屋里,一边研读王芷找来的《黄帝内经》等典籍,一边尝试用现代运动科学和呼吸法去理解、引导体内那股新生的“气”。

他发现,这力量并非无穷无尽。每次尝试引导它配合发力后,都会感到一丝疲惫,不是肉体的累,而是精神上的淡淡倦怠。小腹那团热流也会随之黯淡、缩小一些,需要静坐、调整呼吸,缓缓恢复。

但恢复之后,热流似乎会凝练一丝,对身体的滋养也更强一分。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原本需要月余才能长好的深创,如今只用了七八天就结痂脱落,留下淡粉色的新肉。

他的五感也变得格外敏锐。能在嘈杂的营地中清晰分辨出某个人的脚步声;能在昏暗的夜晚看清数十步外树叶的纹理;能隔着墙壁,隐约听到隔壁的低语。

力量、速度、耐力,更是全面提升。一次和黑娃他们练习时,他随手一挥,木棍带起的风声就吓得黑娃连连后退。全力一跃,竟能跳过近两人高的柴垛。

“大公子……您是不是……”黑娃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混杂着敬畏和困惑。

“只是伤好了,力气长了点。”赵狂轻描淡写地带过。他还没想好如何解释,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或猜忌。

第七天夜里,赵狂正在屋中静坐,尝试着让那股热流随着呼吸自然流转。忽然,他耳朵一动,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不属于营地任何人的脚步声,正从盐矿方向,快速而隐蔽地朝营地外围摸来。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皮袄,提起靠在墙边的青铜剑,如狸猫般滑出木屋,融入阴影之中。

下:夜袭与试刀

夜色如墨,雪已停,风却更厉。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从盐矿方向的山脊滑下,悄无声息地落在铁盐堡外围新扎的木栅栏外。他们动作矫健专业,落地无声,互相打了个手势,便分头行动——两人掏出挠钩,准备攀越栅栏;另一人则蹲伏在阴影中,手持一把造型奇特的弩,警惕地观察着营地内瞭望塔上的微弱火光。

他们穿着深灰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装备精良,绝非普通山匪或流民。

赵狂伏在距离他们三十步外的一处柴堆后,屏住呼吸,将身体机能降至最低。体内那团热流随着他的意念缓缓运转,不仅增强了五感,更让他对周围环境的“气机”有了一种模糊的感应。他能“感觉”到那三人身上散发出的、经过严格训练的、带着血腥味的冰冷气息。

是黄庄主的人。来探查?还是来破坏?

眼看那两个攀爬者已将挠钩挂上栅栏顶端,身体轻巧地向上引去。

不能再等了。

赵狂动了。

他没有直接冲出去,而是像一道贴着地面的影子,利用柴堆、木屋、草垛的阴影,以之字形快速接近那个持弩的望风者。脚步落在积雪上,竟只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被呼啸的风声完美掩盖。

二十步,十步,五步……

望风者似有所觉,猛地转头看向赵狂藏身的阴影。

就是现在!

赵狂脚下一蹬,积雪炸开一个小坑,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不是直线,而是一个微妙的弧线,瞬间绕到了望风者的侧面。

望风者反应极快,弩口瞬间调转。但赵狂的速度更快!左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扣住弩身下方,拇指狠掐某个机括部位。那弩“咔”一声轻响,竟被他单手卸下了弩弦!

同时,右手的青铜剑连鞘挥出,带着一股沉闷的破风声,重重砸在望风者的颈侧。

“呃!”望风者闷哼一声,眼睛一翻,软倒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呼吸,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响动。

另外两个刚刚爬上栅栏顶端的黑衣人,恰好回头目睹了这一幕,瞳孔骤缩。

“有埋伏!”一人低喝,毫不犹豫地松手,直接从近两丈高的栅栏上向后翻落,动作流畅,显示出极好的身体素质和战斗经验。另一人稍慢半拍,但也果断放弃潜入,正要跟着跳下。

赵狂岂会让他们轻易退走?他顺手抄起地上那把卸了弦的弩,也不瞄准,纯粹凭借暴涨的臂力和手感,朝着那个稍慢的黑衣人掷去!

弩身旋转着,撕裂空气,发出呜咽般的尖啸。

那黑衣人听到风声,人在半空,勉强扭身,用手中的短刀格挡。

“当!”一声脆响,短刀被沉重的弩身砸得脱手飞出去。弩身去势不减,狠狠撞在他的口。

“噗——”黑衣人喷出一口血,坠落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

而此时,第一个落地的黑衣人已经站稳,手中多了一把细长的直刃刀,刀身在雪地微光下泛着幽蓝,显然淬了毒。他死死盯着从阴影中缓步走出的赵狂,眼神惊疑不定。情报显示,铁盐堡只有一个身手不错的头领,但绝不应该快到这种地步,强到这种地步!

赵狂提着剑,一步步走来。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在感受。感受体内热流在战斗时的涌动,感受肌肉前所未有的协调与力量,感受那种对敌人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了然于心的掌控感。

“黄庄主派你们来的?”他开口,声音在寒夜里格外清晰。

持刀黑衣人眼神一厉,不答话,身体微微下沉,刀尖指向赵狂,摆出一个攻守兼备的起手式。是军中刺的套路,但更狠辣,更简洁。

另一个被砸倒的黑衣人也勉强爬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与同伴形成犄角之势。

“不说?那就留下吧。”

赵狂动了。这一次,他不再隐藏。

“锵!”青铜剑出鞘,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凄冷的弧光。他前冲的速度并不算特别夸张,但步法诡异,明明看着是直冲持刀者,却在最后瞬间微微一折,剑光偏向了那个持匕首的伤员!

声东击西!

持匕首者本就受伤,反应慢了半拍,只来得及将匕首横在前。

“叮!”剑尖精准地点在匕首中央。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匕首脱手,虎口崩裂。剑势未尽,顺势上撩,掠过他的手腕。

血光迸现!一只手齐腕而断!

“啊——!”惨叫声刚起,赵狂的左腿已如鞭子般抽出,侧踹在他的肋部。肋骨断裂的闷响中,这人如破麻袋般横飞出去,撞在栅栏上,没了声息。

从出剑到踹飞一人,不过瞬息。

持刀者又惊又怒,狂吼一声,毒刀化为一片蓝汪汪的光幕,罩向赵狂。刀法狠辣迅疾,专攻咽喉、心口、下阴等要害,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赵狂却不闪不避,只是微微眯起了眼。在他的“感觉”里,对方疾风暴雨般的刀光并非无迹可寻。肌肉的颤动,重心的转移,呼吸的节奏,甚至那股拼命时散发出的凌厉“气机”,都化为了清晰的信号。

他看准了刀光中最薄弱、也是力道用老的一刹那,手中青铜剑如毒蛇吐信,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斜刺而入!

不是格挡,不是对攻。

是穿透。

“噗嗤!”

剑尖穿透了刀光的缝隙,精准地刺入了持刀者的右肩窝,透背而出!

快!准!狠!凝聚了现代格斗对人体弱点的极致认知,结合了初醒武道带来的超凡掌控力,这一剑,已超越了寻常武技的范畴。

持刀者身体僵住,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肩头透出的剑尖。剧痛和力量的流失感席卷而来,毒刀“当啷”坠地。

赵狂抽剑,带出一蓬血花。持刀者踉跄后退,背靠栅栏,死死盯着赵狂,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营地那边已被惊动,火把亮起,脚步声和呼喊声传来。

赵狂没有理会,他走到持刀者面前,剑尖抵住对方咽喉:“最后一次,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持刀者嘴角溢血,惨笑道:“你……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庄主……庄主不会放过你……”说完,他猛地一咬牙,嘴角流出黑血,眼神迅速涣散。

服毒自尽。

赵狂皱眉,看向最早被他打晕的那个望风者。黑娃已经带人冲了过来,将那人生擒,正试图弄醒他。

“小心他嘴里有毒。”赵狂提醒。

黑娃连忙捏住那人的下巴检查,果然在槽牙后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蜡丸。取下蜡丸后,那人悠悠转醒,看到眼前的阵势和同伴的尸体,面如死灰。

“带下去,分开审。”赵狂收剑入鞘,感觉体内那团热流消耗了近三分之一,但依然活跃,且在缓缓恢复。这一战,与其说是生死搏,不如说是他对新力量的一次“试刀”。结果让他振奋,也让他更清晰地认识到这份力量的潜力和……危险性。

“大公子,您没事吧?”王芷和赤练也赶来了。王芷看到他身上溅到的血迹,脸色发白。赤练则仔细打量着他,尤其是他的眼睛和握剑的手。

“没事。”赵狂摇摇头,看向地上的尸体和血迹,“收拾净。加强警戒,尤其是后半夜。审问的事,赤练,你协助黑娃。我要知道黄庄主到底想什么。”

他又看向盐矿方向,眼神冰冷:“另外,从明天起,盐矿的守卫增加一倍。所有进出人员,必须严格检查。”

众人领命而去。赤练走过赵狂身边时,低声说:“你的‘气’还很不稳,刚才消耗太大。天亮前最好打坐调息,别留下隐患。”

赵狂点头:“我知道。”

众人散去,营地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暗流已然汹涌。赵狂独自站在雪地中,看着东方渐白的天际。

武道初醒,给了他力量,也让他和铁盐堡,提前暴露在了更危险的视线之下。

黄庄主……看来,交易与和平的假面,比预想的更早被撕开。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缓缓流转的温热力量。

那就来吧。

(第十三章 初醒 完)

小说《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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