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认真的听说的《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绝对值得一读,祁同伟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4835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祁同伟抵达香格里拉饭店时,正好是中午十一点五十分。
这家饭店位于京州市中心,是全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饭店,装修奢华,服务周到,是汉东省各级官员宴请宾客的首选之地。当然,能在这里消费得起的,要么是公款,要么是有钱人。
丁义春两者都占。
祁同伟把车停好,刚走进大堂,就看到丁义春那标志性的身影正站在电梯口等他。
“哎呀呀,同伟!”丁义春大笑着迎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我还担心你起不来呢!昨晚你那酒量可不行啊,才喝了几杯就趴下了!”
祁同伟笑着敷衍:“丁市长海量,我哪比得了。”
“什么丁市长,叫老丁!”丁义春佯装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背,“走走走,包厢都订好了,今天咱们好好聊聊。”
两人进了电梯,丁义春按了五楼的按钮。这是香格里拉的餐饮楼层,有中餐厅、西餐厅和料,丁义春订的是中餐厅的包厢。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祁同伟从镜面般的电梯门上观察着身边的丁义春。
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微微发福,穿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永远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乍一看,是个典型的和气生财的领导部。
但祁同伟知道这张笑脸底下藏着什么。
丁义春,京州市副市长兼光明峰总指挥,是汉东省有名的“能吏”。他能说会道,八面玲珑,在官场上左右逢源,深得赵立春的赏识。但他同时也是汉东省有名的“巨贪”,光明峰经他之手,不知被刮走了多少民脂民膏。
在剧中,他是第一个跑路的,也是第一个被抓回来的。但他的出逃,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同伟啊,”丁义春忽然开口,“最近省里有什么风声没有?”
祁同伟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风声?什么风声?”
“就是……”丁义春斟酌着措辞,“关于光明峰的。最近有些人在传,说这个可能要出问题。”
电梯到了五楼,门开了。祁同伟没有立刻回答,跟着丁义春走进包厢。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精致雅致,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四人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凉菜。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京州市中心的车水马龙。
两人落座,服务员倒了茶,丁义春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同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丁义春收起笑容,压低声音,“我听说,省纪委那边最近在查一些,好像跟光明峰有关系。你是公安厅的,消息灵通,有没有听到什么?”
祁同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丁义春这是在试探他。
按照时间线,2013年3月,省纪委确实已经开始秘密调查光明峰的相关问题。但调查的级别很低,动作很隐蔽,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丁义春能听到风声,说明他已经有了警觉。
难怪他这么急着请自己吃饭。
在剧中,丁义春出逃前,也找过祁同伟。他当时的目的是两个:一是打探消息,确认调查的深度;二是拉拢祁同伟,希望在自己跑路后,祁同伟能帮忙“照应”他在国内的家人和产业。
而那个祁同伟,也确实“照应”了——照应着把丁义春的家人和产业都吞进了自己的腰包。
“老丁,”祁同伟放下茶杯,看着丁义春,“你跟我说实话,光明峰,你到底经手了多少?”
丁义春脸色一变,随即讪笑道:“同伟,你这话说的,我经手的都是正常,合法合规……”
“老丁。”祁同伟打断他,语气平静,“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给你交个底。省纪委确实在查光明峰,但不是查本身,而是查资金来源。”
丁义春的笑容僵住了。
“资金来源?”他巴巴地重复。
“对。”祁同伟点点头,“有人在举报信里说,光明峰有大量来历不明的资金,涉及境外洗钱。这个举报信,已经递到了中纪委。”
丁义春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省纪委查,他还有办法周旋,毕竟他在汉东经营多年,关系网遍布全省。但如果中纪委介入,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同伟,”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跟我说实话,这事儿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祁同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刻,他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画面——
在剧中,丁义春跑路后,那个祁同伟为了撇清关系,主动向省纪委提供了不少关于丁义春的线索。但他的那些线索,都是表面的、不痛不痒的,真正的关键证据,被他牢牢攥在手里,用来和赵瑞龙讨价还价。
结果呢?
结果赵瑞龙本没把他当回事,转头就把他卖了。
那个祁同伟,到死都没明白一个道理——在权力的游戏里,你没有真正的筹码,就只能永远当棋子。
但这一次,他不一样。
他手里有真正的筹码。
“老丁,”祁同伟缓缓开口,“我可以帮你。”
丁义春眼睛一亮:“真的?”
“但有个条件。”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祁同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把你手里关于光明峰的所有资料,全部给我一份。原件,复印件,电子版,都要。”
丁义春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祁同伟会提出这个条件。
这些资料,是他最后的保命符。里面有他的账目,有他的往来记录,有他的保护伞名单——如果交出去,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了别人手上。
“同伟,你这是……”
“老丁,你听我说完。”祁同伟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你知道为什么中纪委要查你吗?”
“为什么?”
“因为有人想让你背锅。”
丁义春的脸色更白了。
“光明峰牵扯到的,不止是你一个人。上面的人,需要有人站出来承担一切。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祁同伟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你拿了钱,经了手,出了事,你扛。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丁义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真的。
他丁义春是什么人?不过是一个副市长,一个办事的。光明峰真正的大头,是赵家的,是高育良的,是那些他本惹不起的人的。如果真的要找替罪羊,他不是第一人选,谁是?
“那我怎么办?”他的声音沙哑,“同伟,你得救我!”
“我正在救你。”祁同伟放下茶杯,“你把资料给我,我帮你处理。该销毁的销毁,该转移的转移。等到风声过了,你再出来。如果你不给我,那我告诉你,最多一个月,省纪委就会找上门。”
丁义春沉默了。
他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不,他不年轻了,四十岁了,但在他眼里,一直是个可以拿捏的晚辈。可此刻,这个晚辈看他的眼神,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那眼神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而是在看一件工具。
“同伟,”他艰难地开口,“你给我透个底,你到底是帮谁在做事?”
祁同伟笑了笑。
这一笑,让丁义春心里的寒意更深了。
“我帮我自己。”祁同伟站起身,“老丁,你好好考虑一下。考虑好了,给我电话。我只有一点要求——快。”
他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丁义春叫住他,“你不吃饭了?”
祁同伟回过头,看了一眼桌上精致的凉菜,又看了一眼丁义春那张惨白的脸,忽然有些想笑。
吃饭?
他现在哪有心思吃饭。
他现在要做的,是赶在所有人之前,把这一盘棋的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改天吧。”他说,“等这件事过去,我请你。”
门关上了。
丁义春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久久没有动弹。
—
祁同伟走出香格里拉,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三月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在脸上,让人格外清醒。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丁义春会答应的。
这个人贪生怕死,优柔寡断,但在生死关头,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在剧中,他选择跑路,是因为他觉得跑路比坐以待毙更安全。现在,他给了丁义春另一个选择——一个看起来更安全的选择。
至于丁义春会不会反悔?
不重要。
他要的,不是丁义春的忠诚,而是丁义春手里的资料。那些资料,是丁义春的催命符,也是他的符。有了这些资料,他就能在接下来的风暴中,占据绝对主动。
赵瑞龙想拿丁义春当替罪羊?
可以。
但他必须付出代价。
高育良想置身事外?
也可以。
但他得看看,自己这个学生,到底值不值得他。
还有沙瑞金,还有侯亮平,还有那些即将登场的人物——
你们不是想查汉东吗?
那我让你们查个够。
祁同伟收回思绪,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陈?”
电话那头传来陈海爽朗的声音:“同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祁同伟笑道,“中午有空没?出来坐坐?”
“现在?”陈海有些意外,“你不应该在上班吗?”
“今天请假了。怎么,给不给面子?”
“得嘞,你祁厅长请客,我敢不给面子吗?在哪儿?”
“我在香格里拉门口,去你单位接你?”
“别别别,你等着,我过去。正好有个事儿想跟你聊聊。”
“行,我等你。”
祁同伟挂断电话,靠在车旁,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慢慢散开。他看着那缭绕的烟雾,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陈海。
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正直、善良、重情重义。他是祁同伟的学弟,也是祁同伟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在剧中,他因为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被人用车撞成了植物人,从此再也没能醒来。
那是整个剧里最让人意难平的情节之一。
好人没好报。
陈海那么好的人,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而祁同伟那么坏的人,却逍遥法外那么多年。
这公平吗?
不公平。
但这就是现实。
祁同伟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摁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这一次,他不会让历史重演。
陈海,他不会让任何人动。
哪怕要他提前动手,把那个想撞陈海的人先撞死,他也在所不惜。
因为陈海值得。
因为他欠陈海的——不,是那个祁同伟欠陈海的。他既然用了这具身体,继承了这些记忆,那他就要替原主还这些债。
远处,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来,在祁同伟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陈海那张憨厚的脸。
“上车!”
祁同伟笑着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去哪儿?”陈海问。
“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我刚从香格里拉出来,吃不下了。”
陈海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玩味:“香格里拉?跟谁吃的?”
“丁义春。”
陈海愣了一下,随即神色严肃起来:“丁义春?他找你嘛?”
祁同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前方的路。
车窗外,京州市的街景飞速掠过。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行色匆匆的路人——这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他找我问风声。”祁同伟终于开口,“说有人在查光明峰。”
陈海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老陈,”祁同伟转头看向他,“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检察院,是不是在查光明峰?”
陈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是。”
“查到什么程度了?”
“刚起步。线索不多,阻力不小。”陈海苦笑,“你也知道,光明峰牵扯太广,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祁同伟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陈海说的是真的。
在剧中,检察院对光明峰的调查,确实进展缓慢。一方面是证据不足,另一方面是来自上面的压力太大。直到侯亮平空降汉东,这个案子才真正有了突破。
但侯亮平的空降,也意味着陈海即将面临危险。
“老陈,”祁同伟忽然开口,“你最近小心点。”
陈海一愣:“怎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最近不太平。”祁同伟看着前方,“你是反贪局长,得罪的人多。保不齐有人想对你不利。”
陈海笑了笑,不以为意:“我有什么好怕的?光天化,朗朗乾坤,谁敢动我?”
祁同伟没有接话。
他知道陈海不信。
但他信。
因为他亲眼见过——在剧中,陈海就是在那条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成了植物人。
他不能让那一切发生。
“对了,”陈海忽然说,“我姐下周回来。”
祁同伟的心猛地一紧。
陈阳。
陈海的姐姐,祁同伟的初恋。
那个被他辜负的女人。
“她……回来嘛?”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妈身体不太好,她回来看看。”陈海叹了口气,“我妈这些年一直念叨她,让她回来工作。她在北京那边也不容易,一个人孤零零的。”
祁同伟沉默了。
在他的记忆里——在那六十年的人生记忆里,他没有陈阳这个人。但此刻,属于祁同伟的那部分记忆,却如水般涌来。
陈阳。
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那个在校园里对他微笑的女孩,那个说要等他毕业、等他娶她的女孩。
他辜负了她。
为了前途,为了权力,为了那个该死的梁家,他辜负了她。
他娶了梁璐,把她一个人扔在北京,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他不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不知道她有没有恨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忘了他。
但他知道,他欠她一个交代。
“同伟?”陈海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你没事吧?”
“没事。”祁同伟摇摇头,“你姐回来,我……应该见见她。”
陈海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他知道祁同伟和他姐姐的事。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们都还在学校。祁同伟是他姐夫——不,是准姐夫,他姐的男朋友。他们感情很好,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结婚。
可后来,祁同伟娶了梁璐。
他姐什么都没说,收拾东西去了北京,再也没回来。
陈海恨过祁同伟。
恨他辜负了姐姐,恨他攀附权贵,恨他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人。
可恨有什么用?
子还要过,工作还要做,他姐也慢慢放下了。
这些年,他和祁同伟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同门师兄弟,工作上有些交集,偶尔一起吃个饭。但那件事,他们谁都没再提过。
“见不见的,随你。”陈海淡淡地说,“反正她也不会待太久。”
祁同伟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车子在一个小饭馆门口停下。陈海熄了火,转头看向祁同伟:“到了,下车吧。”
祁同伟推开车门,下了车。
小饭馆不大,装修也很普通,但生意很好,门口停满了车。这是他们以前常来的地方,老板认识他们,会给他们留最好的位置。
“祁厅长,陈局长,好久没来了!”老板娘笑着迎上来,“还是老位置?”
“对,老位置。”陈海笑着点头。
两人进了包厢,坐下。陈海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啤酒。
“说吧,”陈海倒上酒,“你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
祁同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两件事。”他说,“第一,丁义春那边,你们别查了。”
陈海一愣:“为什么?”
“因为他跑不了。”祁同伟放下酒杯,“他手里的东西,我帮你拿。”
陈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你帮他?”
“不是帮他,是帮你。”祁同伟看着他,“你们查光明峰,缺的是什么?是证据,是突破口。丁义春就是那个突破口。但他不会乖乖配合你们,因为他怕死。他想跑,想带着证据跑。如果让他跑了,你们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陈海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我能让他把证据交出来。”祁同伟继续说,“不是全部,但足够你们撬开他的嘴。条件是,你们得给他一条活路。”
“什么活路?”
“坦白从宽,检举有功。”祁同伟一字一句地说,“他不是主谋,只是办事的。只要他把主谋供出来,你们就应该给他减刑。”
陈海沉默了。
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对的。
丁义春确实不是主谋。他只是个白手套,是个办事的。真正的主谋,是那些藏在他身后的人——赵家的人,还有那些不知道名字的人。
如果能让丁义春开口,那光明峰的案子,就能真正查下去。
“可这不和规矩。”陈海艰难地说,“我们不能提前许诺……”
“我知道。”祁同伟打断他,“所以我没说让你许诺。我只是让你心里有数,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陈海看着他,眼神复杂。
“同伟,”他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祁同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一笑。
“因为你是陈海。”他说,“因为我欠你的。”
陈海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
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什么。
欠他的。
欠他姐的。
欠那个十几年前的承诺的。
“第二件事是什么?”他转移话题。
祁同伟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第二件事,”他说,“你最近出门,一定要小心。开车的时候,多看后视镜。过马路的时候,多看看两边。如果有人约你去什么偏僻的地方,千万别去。”
陈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叮嘱弄得有些懵:“你这是……”
“答应我。”
祁同伟看着他,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陈海怔住了。
他从没见过祁同伟这样的眼神——那里面有不舍,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好。”他点点头,“我答应你。”
祁同伟松了口气,端起酒杯。
“来,喝酒。”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祁同伟看着对面那张憨厚的脸,心里默默地说:
陈海,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哪怕拼上这条命。
—
从饭馆出来,已经快三点了。
陈海开车回了检察院,祁同伟则打了一辆车,直奔公安厅。
虽然他今天请假了,但还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比如,他那些“穷亲戚”。
在车上,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常成虎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谄媚的声音:“哎呀,祁厅长!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指示?”
祁同伟嘴角微微上扬。
常成虎。
他妈的远房侄子,一个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的混子。仗着祁同伟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惹了不少麻烦。在剧中,这个人是祁同伟的一大污点,后来被侯亮平抓住把柄,成了压垮祁同伟的最后一稻草。
但这一次,这稻草,他要提前拔掉。
“成虎啊,”他的语气很和蔼,“最近在忙什么?”
“没忙什么,瞎混呗。”常成虎嘿嘿笑着,“祁厅长有什么吩咐?”
“是这样的,”祁同伟说,“山水集团那边,最近在招人。我跟他们董事长打了个招呼,给你安排了个副总的位子。你有没有兴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常成虎惊喜的声音:“副总?!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
“有兴趣有兴趣!太有兴趣了!”常成虎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祁厅长,您真是我亲叔!我……”
“行了行了,”祁同伟打断他,“明天上午九点,你去山水集团报到。记住,去了好好,别给我丢人。”
“是是是!一定一定!”
祁同伟挂断电话,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常成虎这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把他放在山水集团,却能发挥两个作用:
第一,给他一个“正经工作”,堵住那些说闲话的人的嘴。
第二,让他去山水集团,接触高小琴,接触那些他以前接触不到的东西。
接触得多了,总会犯错的。
到时候,他再“大义灭亲”,把他送进去,既能撇清关系,又能落个“铁面无私”的好名声。
一举两得。
何乐而不为?
车在公安厅门口停下,祁同伟付了钱,下了车。
站在公安厅大楼前,他抬头看着那面庄严的国徽,忽然有些恍惚。
这是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不,是祁同伟工作过的地方。而他,只是一个穿越者,一个占用了这具身体的外来者。
他配站在这里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既然来了,就要把这一局棋下好。
不是为了祁同伟,不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人,只是为了他自己。
为了在这个波谲云诡的时代,活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了公安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