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认真的听说大大笔下的祁同伟活灵活现,都市脑洞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已达148351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4月3,清晨。
祁同伟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早上六点二十。窗外天色微明,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淡的光影。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方建设。
“方主任,这么早?”他按下接听键。
“祁厅长,出事了。”方建设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祁同伟的耳朵里,“马国柱被人打了。”
祁同伟的睡意瞬间消散。
“什么?!”
“今天凌晨,有人闯进他家,把他打了一顿。”方建设说,“肋骨断了两,颅脑轻微损伤,现在在医院。”
祁同伟的拳头慢慢握紧。
马国柱。
那个刚刚愿意开口作证的人。
那个知道张树林案关键细节的人。
“人抓住了吗?”
“没有。”方建设说,“那几个人蒙着面,打完就跑。马国柱说,他们什么也没拿,就是冲着他来的。”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什么也没拿,就是。
这不是抢劫,是警告。
是有人在警告马国柱,让他闭嘴。
“方主任,你在哪儿?”
“省人民医院。”方建设说,“马国柱昨晚被送来的,我刚到。”
“我马上到。”
—
早上七点,祁同伟赶到省人民医院。
方建设在住院部门口等他,脸色很难看。
“人呢?”
“八楼,神经外科。”方建设说,“刚做完检查,还在观察室。”
两人走进电梯,上了八楼。
观察室门口站着两个警察,是林城市局的。见方建设和祁同伟过来,连忙敬礼。
“情况怎么样?”祁同伟问。
“祁厅长,方主任,人还在昏迷。”一个警察说,“医生说,颅脑有轻微损伤,需要观察几天。肋骨断了两,已经处理了。”
祁同伟点点头,推门走进观察室。
病床上,马国柱静静地躺着。
他的头上缠着绷带,脸上有几处淤青,嘴唇肿着,整个人看起来非常虚弱。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输液管里药水一滴一滴地流进他的身体。
祁同伟走到床边,看着他。
这个老实巴交的老警察,一辈子勤勤恳恳,没享过什么福。好不容易退休了,想安度晚年,却因为说了几句真话,被人打成这样。
“马师傅。”他轻声叫了一声。
马国柱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看到祁同伟,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
“祁……祁厅长。”他的声音很虚弱。
“别说话。”祁同伟按住他的手,“好好养伤。”
马国柱摇摇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祁同伟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那个法医……”马国柱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知道……他在哪儿……”
祁同伟的心猛地一跳。
法医?
就是那个当年给张树林做尸检的实习医生?
“在哪儿?”
马国柱艰难地张了张嘴。
“他……他叫刘……刘……”
话没说完,他的眼睛突然睁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骤然变得急促。
“医生!”祁同伟大喊。
几个医生护士冲进来,开始急救。
祁同伟被推到一边,只能眼睁睁看着医生们在马国柱身上忙碌。
电击,推药,按压……
十分钟后,医生停下了动作。
主治医生转过身,摘下口罩,看着祁同伟。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祁同伟的身体僵住了。
死了?
马国柱死了?
“什么原因?”他的声音沙哑。
“颅内出血,引发脑疝。”医生说,“他颅脑损伤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可能之前就有问题,这次被打击诱发了。”
祁同伟沉默了。
他站在病床边,看着那张苍老的脸。
马国柱的眼睛闭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祁同伟知道,他再也不会醒来了。
那个愿意开口的人,那个等了十三年才敢说出真相的人,就这样死了。
死在他面前。
死在那几个字还没说完的时候。
“刘……”祁同伟喃喃自语,“他姓刘……”
法医姓刘。
这是马国柱留给他的最后的信息。
—
上午九点,祁同伟和方建设坐在医院对面的早点摊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豆浆。
马国柱死了。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人心头。
“是我害了他。”方建设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祁同伟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不是我让他作证,他不会……”
“方主任。”祁同伟打断他,“害死他的不是你,是那些打他的人。”
方建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会找到他们的。”
祁同伟点点头。
“我们一起找。”
他顿了顿,继续说。
“马国柱临死前说,那个法医姓刘。”
方建设的眼睛亮了起来。
“姓刘?刘什么?”
“没说完。”祁同伟摇摇头,“但这是一个线索。当年的法医,姓刘。找到他,就能知道真相。”
方建设点点头。
“我这就让人查。”
—
下午两点,祁同伟回到公安厅。
他刚进办公室,张志明就敲门进来。
“厅长,周长林的事,有结果了。”
祁同伟抬起头。
“说。”
“省纪委已经立案了。”张志明说,“钱大富的录音和转账记录,证据确凿。周长林被双规了,正在交代问题。”
祁同伟点点头。
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
一百五十万,够周长林在里面待一辈子的。
“还有一件事。”张志明说,“丁义珍那边,有消息了。”
祁同伟的心微微一跳。
“什么消息?”
“省纪委昨天找他谈话了。”张志明说,“他态度很好,配合得不错。据说,他交代的那些事,省纪委很满意。”
祁同伟的嘴角微微上扬。
丁义珍这个人,虽然贪,但不蠢。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他知道交代哪些人,保护哪些人。
这样下去,他不仅能保住命,说不定还能减刑。
“还有别的吗?”
张志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厅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周长林被抓的事,在厅里引起了一些议论。”张志明看着他,“有人说,您这次做得太绝了。周长林好歹是副厅长,就这么被您搞下去了,大家都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害怕。”张志明说,“怕下一个是自己。”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他明白张志明的意思。
周长林的事,确实会让人害怕。
但他不后悔。
因为周长林是先动手的那个。
他不过是正当防卫。
“志明,”他缓缓开口,“你告诉他们,我祁同伟做事,对事不对人。谁要是没问题,就不用怕我。谁要是有问题,最好自己主动交代。不然,周长林就是下场。”
张志明点点头。
“我明白了。”
—
晚上七点,祁同伟回到山水庄园。
高小琴正在客厅里等他,见他回来,迎上来接过他的公文包。
“马国柱的事,我听说了。”她轻声说。
祁同伟点点头,没有说话。
高小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吃饭了吗?”
“没胃口。”
“那也要吃一点。”高小琴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我去给你下碗面。”
祁同伟拉住她的手。
“小琴,陪我坐会儿。”
高小琴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渐浓。
远处,京州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同伟,”高小琴忽然开口,“你在想什么?”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在想马国柱。”
高小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本来可以不管这些事的。”祁同伟说,“他退休了,有老伴,子虽然清贫,但也能过。可他选择了开口。因为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因为他觉得,欠张树林一个公道。”
高小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然后他就死了。”祁同伟的声音很低,“死在我面前。死在那几个字还没说完的时候。”
“同伟……”
“他跟我说,那个法医姓刘。”祁同伟说,“这是他最后留给我的话。他要我找到那个人,还张树林一个清白。”
高小琴握紧他的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
祁同伟转过头,看着她。
“找。”他说,“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
夜深了,祁同伟独自坐在书房里。
桌上放着一份材料,是方建设刚刚让人送来的——关于当年林城那个法医的调查线索。
材料很薄,只有几页纸。
那个法医叫刘建国,当年是林城市公安局的法医,张树林案发生时,他刚参加工作两年。案发后不久,他就调走了,去了外省。之后的去向,就查不到了。
祁同伟翻看着材料,眉头紧皱。
刘建国调走后,去了哪儿?
是正常调动,还是被人安排走的?
如果是被人安排走的,那个人是谁?
这些问题,都需要答案。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方建设的号码。
“方主任,材料我看到了。”
“有什么想法?”
“刘建国调走后去了哪儿?”祁同伟问,“材料上没写。”
方建设沉默了一秒。
“查不到。”他说,“他调走之后,就人间蒸发了。档案也查不到,户籍也查不到,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祁同伟的心猛地一沉。
人间蒸发?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在保护他。
意味着有人不想让他出现。
意味着那个人,一定知道很多事。
“方主任,”他缓缓开口,“这个人,必须找到。”
方建设点点头。
“我知道。我已经让人在查了。但这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方建设说,“可能很快,可能永远找不到。”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方主任,你信不信,有些人,是藏不住的?”
方建设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刘建国,他不可能凭空消失。”祁同伟说,“他一定有家人,有亲戚,有朋友。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痕迹找出来。”
方建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说得对。我让人扩大范围,查他的社会关系。”
“好。”
挂断电话,祁同伟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刘建国。
你在哪儿?
你手里,藏着多少秘密?
—
4月4,上午九点。
祁同伟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祁厅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刘建国。”
祁同伟的呼吸微微一滞。
刘建国?
那个消失的法医?
“你在哪儿?”他问。
“你不用管我在哪儿。”刘建国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
“马国柱的死,跟我没关系。”
祁同伟沉默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马国柱死了?”
刘建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
“我知道你在找我。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告诉你,我不会说的。说了,我就没命了。”
祁同伟的眉头紧紧皱起。
“刘建国,你知道张树林是怎么死的,对不对?”
刘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都过去十三年了,该死的人死了,该活的人活着。追究这些,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祁同伟说,“因为张树林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因为他的妻子等了十三年,就想还他一个清白。”
刘建国沉默了。
“刘建国,”祁同伟继续说,“马国柱死了。他本来可以安度晚年的,就因为说了几句真话,被人打死了。你愿意像他一样,一辈子躲着藏着,最后带着秘密进棺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建国才开口。
“祁厅长,你本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他们会人的。马国柱就是例子。如果我说了,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我可以保护你。”
“你保护不了。”刘建国说,“你是公安厅长,可你也是人。他们想一个人,你拦不住。”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那你打电话给我什么?”
刘建国也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良心不安吧。”
祁同伟的心微微一颤。
良心不安。
这四个字,说明刘建国不是坏人。
他只是害怕。
只是被吓怕了。
“刘建国,”他缓缓开口,“我不你现在就说。但我想告诉你,如果你哪天想说了,随时可以找我。我的电话,你记住了。”
刘建国没有说话。
“还有,”祁同伟继续说,“不管你躲在哪里,注意安全。那些人能找到马国柱,也能找到你。”
刘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挂断了电话。
祁同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刘建国还活着。
而且他良心不安。
这就够了。
只要他活着,只要他良心不安,总有一天,他会开口的。
—
下午三点,祁同伟接到老周的电话。
“祁厅长,王秀梅那边,出事了。”
祁同伟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事?”
“今天有人去她村里打听她。”老周的声音很急促,“是两个陌生人,开着外地牌照的车。他们挨家挨户问,有没有一个叫王秀梅的女人。”
祁同伟的拳头慢慢握紧。
那些人,找上门了。
“她人呢?”
“我接到消息就让人把她转移了。”老周说,“现在在我老家,一个山沟沟里,很安全。”
祁同伟松了口气。
“老周,谢谢你。”
“祁厅长您别客气。”老周说,“您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她。”
祁同伟点点头。
“好。你保护好她。过几天,我去看她。”
挂断电话,祁同伟站在窗前,望着窗外。
那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马国柱死了,他们还不满足,还要找王秀梅。
他们要斩草除,要让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闭嘴。
但他们不知道,王秀梅已经被转移了。
他们也不知道,刘建国还活着,而且良心不安。
他们更不知道,他祁同伟,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线索。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