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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全集免费在线阅读(祁同伟)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

作者:认真的听说

字数:148351字

2026-03-13 连载

简介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认真的听说大大笔下的祁同伟活灵活现,都市脑洞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已达148351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4月3,清晨。

祁同伟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早上六点二十。窗外天色微明,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淡的光影。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方建设。

“方主任,这么早?”他按下接听键。

“祁厅长,出事了。”方建设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祁同伟的耳朵里,“马国柱被人打了。”

祁同伟的睡意瞬间消散。

“什么?!”

“今天凌晨,有人闯进他家,把他打了一顿。”方建设说,“肋骨断了两,颅脑轻微损伤,现在在医院。”

祁同伟的拳头慢慢握紧。

马国柱。

那个刚刚愿意开口作证的人。

那个知道张树林案关键细节的人。

“人抓住了吗?”

“没有。”方建设说,“那几个人蒙着面,打完就跑。马国柱说,他们什么也没拿,就是冲着他来的。”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什么也没拿,就是。

这不是抢劫,是警告。

是有人在警告马国柱,让他闭嘴。

“方主任,你在哪儿?”

“省人民医院。”方建设说,“马国柱昨晚被送来的,我刚到。”

“我马上到。”

早上七点,祁同伟赶到省人民医院。

方建设在住院部门口等他,脸色很难看。

“人呢?”

“八楼,神经外科。”方建设说,“刚做完检查,还在观察室。”

两人走进电梯,上了八楼。

观察室门口站着两个警察,是林城市局的。见方建设和祁同伟过来,连忙敬礼。

“情况怎么样?”祁同伟问。

“祁厅长,方主任,人还在昏迷。”一个警察说,“医生说,颅脑有轻微损伤,需要观察几天。肋骨断了两,已经处理了。”

祁同伟点点头,推门走进观察室。

病床上,马国柱静静地躺着。

他的头上缠着绷带,脸上有几处淤青,嘴唇肿着,整个人看起来非常虚弱。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输液管里药水一滴一滴地流进他的身体。

祁同伟走到床边,看着他。

这个老实巴交的老警察,一辈子勤勤恳恳,没享过什么福。好不容易退休了,想安度晚年,却因为说了几句真话,被人打成这样。

“马师傅。”他轻声叫了一声。

马国柱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看到祁同伟,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

“祁……祁厅长。”他的声音很虚弱。

“别说话。”祁同伟按住他的手,“好好养伤。”

马国柱摇摇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祁同伟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那个法医……”马国柱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知道……他在哪儿……”

祁同伟的心猛地一跳。

法医?

就是那个当年给张树林做尸检的实习医生?

“在哪儿?”

马国柱艰难地张了张嘴。

“他……他叫刘……刘……”

话没说完,他的眼睛突然睁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骤然变得急促。

“医生!”祁同伟大喊。

几个医生护士冲进来,开始急救。

祁同伟被推到一边,只能眼睁睁看着医生们在马国柱身上忙碌。

电击,推药,按压……

十分钟后,医生停下了动作。

主治医生转过身,摘下口罩,看着祁同伟。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祁同伟的身体僵住了。

死了?

马国柱死了?

“什么原因?”他的声音沙哑。

“颅内出血,引发脑疝。”医生说,“他颅脑损伤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可能之前就有问题,这次被打击诱发了。”

祁同伟沉默了。

他站在病床边,看着那张苍老的脸。

马国柱的眼睛闭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祁同伟知道,他再也不会醒来了。

那个愿意开口的人,那个等了十三年才敢说出真相的人,就这样死了。

死在他面前。

死在那几个字还没说完的时候。

“刘……”祁同伟喃喃自语,“他姓刘……”

法医姓刘。

这是马国柱留给他的最后的信息。

上午九点,祁同伟和方建设坐在医院对面的早点摊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豆浆。

马国柱死了。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人心头。

“是我害了他。”方建设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祁同伟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不是我让他作证,他不会……”

“方主任。”祁同伟打断他,“害死他的不是你,是那些打他的人。”

方建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会找到他们的。”

祁同伟点点头。

“我们一起找。”

他顿了顿,继续说。

“马国柱临死前说,那个法医姓刘。”

方建设的眼睛亮了起来。

“姓刘?刘什么?”

“没说完。”祁同伟摇摇头,“但这是一个线索。当年的法医,姓刘。找到他,就能知道真相。”

方建设点点头。

“我这就让人查。”

下午两点,祁同伟回到公安厅。

他刚进办公室,张志明就敲门进来。

“厅长,周长林的事,有结果了。”

祁同伟抬起头。

“说。”

“省纪委已经立案了。”张志明说,“钱大富的录音和转账记录,证据确凿。周长林被双规了,正在交代问题。”

祁同伟点点头。

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

一百五十万,够周长林在里面待一辈子的。

“还有一件事。”张志明说,“丁义珍那边,有消息了。”

祁同伟的心微微一跳。

“什么消息?”

“省纪委昨天找他谈话了。”张志明说,“他态度很好,配合得不错。据说,他交代的那些事,省纪委很满意。”

祁同伟的嘴角微微上扬。

丁义珍这个人,虽然贪,但不蠢。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他知道交代哪些人,保护哪些人。

这样下去,他不仅能保住命,说不定还能减刑。

“还有别的吗?”

张志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厅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周长林被抓的事,在厅里引起了一些议论。”张志明看着他,“有人说,您这次做得太绝了。周长林好歹是副厅长,就这么被您搞下去了,大家都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害怕。”张志明说,“怕下一个是自己。”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他明白张志明的意思。

周长林的事,确实会让人害怕。

但他不后悔。

因为周长林是先动手的那个。

他不过是正当防卫。

“志明,”他缓缓开口,“你告诉他们,我祁同伟做事,对事不对人。谁要是没问题,就不用怕我。谁要是有问题,最好自己主动交代。不然,周长林就是下场。”

张志明点点头。

“我明白了。”

晚上七点,祁同伟回到山水庄园。

高小琴正在客厅里等他,见他回来,迎上来接过他的公文包。

“马国柱的事,我听说了。”她轻声说。

祁同伟点点头,没有说话。

高小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吃饭了吗?”

“没胃口。”

“那也要吃一点。”高小琴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我去给你下碗面。”

祁同伟拉住她的手。

“小琴,陪我坐会儿。”

高小琴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渐浓。

远处,京州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同伟,”高小琴忽然开口,“你在想什么?”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在想马国柱。”

高小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本来可以不管这些事的。”祁同伟说,“他退休了,有老伴,子虽然清贫,但也能过。可他选择了开口。因为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因为他觉得,欠张树林一个公道。”

高小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然后他就死了。”祁同伟的声音很低,“死在我面前。死在那几个字还没说完的时候。”

“同伟……”

“他跟我说,那个法医姓刘。”祁同伟说,“这是他最后留给我的话。他要我找到那个人,还张树林一个清白。”

高小琴握紧他的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

祁同伟转过头,看着她。

“找。”他说,“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夜深了,祁同伟独自坐在书房里。

桌上放着一份材料,是方建设刚刚让人送来的——关于当年林城那个法医的调查线索。

材料很薄,只有几页纸。

那个法医叫刘建国,当年是林城市公安局的法医,张树林案发生时,他刚参加工作两年。案发后不久,他就调走了,去了外省。之后的去向,就查不到了。

祁同伟翻看着材料,眉头紧皱。

刘建国调走后,去了哪儿?

是正常调动,还是被人安排走的?

如果是被人安排走的,那个人是谁?

这些问题,都需要答案。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方建设的号码。

“方主任,材料我看到了。”

“有什么想法?”

“刘建国调走后去了哪儿?”祁同伟问,“材料上没写。”

方建设沉默了一秒。

“查不到。”他说,“他调走之后,就人间蒸发了。档案也查不到,户籍也查不到,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祁同伟的心猛地一沉。

人间蒸发?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在保护他。

意味着有人不想让他出现。

意味着那个人,一定知道很多事。

“方主任,”他缓缓开口,“这个人,必须找到。”

方建设点点头。

“我知道。我已经让人在查了。但这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方建设说,“可能很快,可能永远找不到。”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方主任,你信不信,有些人,是藏不住的?”

方建设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刘建国,他不可能凭空消失。”祁同伟说,“他一定有家人,有亲戚,有朋友。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痕迹找出来。”

方建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说得对。我让人扩大范围,查他的社会关系。”

“好。”

挂断电话,祁同伟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刘建国。

你在哪儿?

你手里,藏着多少秘密?

4月4,上午九点。

祁同伟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祁厅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刘建国。”

祁同伟的呼吸微微一滞。

刘建国?

那个消失的法医?

“你在哪儿?”他问。

“你不用管我在哪儿。”刘建国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

“马国柱的死,跟我没关系。”

祁同伟沉默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马国柱死了?”

刘建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

“我知道你在找我。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告诉你,我不会说的。说了,我就没命了。”

祁同伟的眉头紧紧皱起。

“刘建国,你知道张树林是怎么死的,对不对?”

刘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都过去十三年了,该死的人死了,该活的人活着。追究这些,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祁同伟说,“因为张树林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因为他的妻子等了十三年,就想还他一个清白。”

刘建国沉默了。

“刘建国,”祁同伟继续说,“马国柱死了。他本来可以安度晚年的,就因为说了几句真话,被人打死了。你愿意像他一样,一辈子躲着藏着,最后带着秘密进棺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建国才开口。

“祁厅长,你本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他们会人的。马国柱就是例子。如果我说了,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我可以保护你。”

“你保护不了。”刘建国说,“你是公安厅长,可你也是人。他们想一个人,你拦不住。”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那你打电话给我什么?”

刘建国也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良心不安吧。”

祁同伟的心微微一颤。

良心不安。

这四个字,说明刘建国不是坏人。

他只是害怕。

只是被吓怕了。

“刘建国,”他缓缓开口,“我不你现在就说。但我想告诉你,如果你哪天想说了,随时可以找我。我的电话,你记住了。”

刘建国没有说话。

“还有,”祁同伟继续说,“不管你躲在哪里,注意安全。那些人能找到马国柱,也能找到你。”

刘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挂断了电话。

祁同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刘建国还活着。

而且他良心不安。

这就够了。

只要他活着,只要他良心不安,总有一天,他会开口的。

下午三点,祁同伟接到老周的电话。

“祁厅长,王秀梅那边,出事了。”

祁同伟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事?”

“今天有人去她村里打听她。”老周的声音很急促,“是两个陌生人,开着外地牌照的车。他们挨家挨户问,有没有一个叫王秀梅的女人。”

祁同伟的拳头慢慢握紧。

那些人,找上门了。

“她人呢?”

“我接到消息就让人把她转移了。”老周说,“现在在我老家,一个山沟沟里,很安全。”

祁同伟松了口气。

“老周,谢谢你。”

“祁厅长您别客气。”老周说,“您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她。”

祁同伟点点头。

“好。你保护好她。过几天,我去看她。”

挂断电话,祁同伟站在窗前,望着窗外。

那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马国柱死了,他们还不满足,还要找王秀梅。

他们要斩草除,要让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闭嘴。

但他们不知道,王秀梅已经被转移了。

他们也不知道,刘建国还活着,而且良心不安。

他们更不知道,他祁同伟,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线索。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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