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当规则错误，我即是规则！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最无聊的木头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都市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当规则错误，我即是规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节：选择与代价
苏砚抬手，轻轻推开苏晚。
苏晚踉跄后退，被九天玄女扶住。她泪流满面，想再扑上去，但九天玄女紧紧抓住她，银眸中闪过不忍，却还是摇了摇头。
“让他选。”九天玄女低声道。
“可是……”苏晚哽咽。
“这是他必须面对的。”九天玄女看向苏砚，声音很轻，“也是你，和这个世界必须面对的。”
苏晚不再挣扎，只是死死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但她感觉不到疼。所有的疼，都在心里。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砚身上。
祝融拳头紧握，火焰在周身明灭，但不敢妄动。共工身体如水波般荡漾，眼神复杂。刑天斧盾低垂，无头的脖颈对着青铜门，像在沉默地抗议。孙悟空抓耳挠腮，金箍棒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但最终没有动。杨戬第三只眼银光闪烁，盯着BugMaker，三尖两刃刀微微震颤，但也没有出手。后羿弓已拉开，箭尖对准BugMaker，但箭在弦上，引而不发。嫦娥靠在断柱上，月光般的眸子里满是悲悯。太白金星天书已开，玉笔虚悬，随时准备写下什么，但笔尖颤抖，一个字也落不下。
他们都想救人，想阻止，想改变。
但无能为力。
这是BugMaker的游戏，是规则的漏洞，是苏砚必须面对的“选择”。
BugMaker还在笑，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期待。他喜欢看人做选择，尤其是在两难之间挣扎、痛苦、崩溃的样子。这让他感到愉悦，感到存在，感到“混乱”的美妙。
“选啊。”BugMaker催促道，声音轻柔得像的低语，“用妹的灵魂，救世界。还是用你的灵魂，救妹，但世界会死。二选一，很简单，不是吗？”
苏砚沉默。
逻辑模块已经给出了答案。
最优解是选项一。
牺牲苏晚，救世界。
理性、冷静、正确。
但……
苏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悲伤，不是愤怒。
是“逻辑冲突”。
情感模块离线，他感觉不到任何情绪。但“理性”告诉他，这个选择，是“错”的。
不是计算上的错，是“本质”上的错。
为什么一定要牺牲？
为什么一定要二选一？
为什么……不能“都要”？
“逻辑冲突”在加剧，颤抖从手蔓延到全身。苏砚咬紧牙关，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情感，是“混乱”。
是理性与理性之间的冲突，是逻辑与逻辑之间的矛盾。
“我……”苏砚开口，声音嘶哑。
“哥！”苏晚尖叫，“别选！一定有其他办法！你想想！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其他办法的！”
其他办法……
苏砚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BugMaker是规则的漏洞，是混乱的源头，但他也必须遵守“规则”。他设计了这个游戏，给出了两个选项，那这两个选项就是“规则”的一部分。但规则一定有漏洞，一定有BugMaker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可能性”。
是什么？
苏砚抬头，看向BugMaker。
BugMaker还在笑，但笑容里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期待苏砚选哪一个？
选项一，牺牲妹妹，救世界。这符合BugMaker的“混乱美学”吗？不，这太“秩序”了，太“理性”了，太“正确”了。BugMaker是混乱，是漏洞，是错误。他喜欢的是“错误”的选择，是“非理性”的选择，是“混乱”的选择。
选项二，牺牲自己，救妹妹，但世界毁灭。这符合“混乱”吗？是，这很“混乱”，很“错误”，很“不理性”。但BugMaker会满足吗？不，这太“简单”了，太“直白”了，太“无趣”了。BugMaker喜欢的是“两难”，是“挣扎”，是“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
那BugMaker真正期待的，是什么？
苏砚的大脑在燃烧。
逻辑模块超负荷运转，负载率突破500%，还在攀升。
警告声在意识里狂响，但他充耳不闻。
他在“计算”BugMaker。
计算他的性格，计算他的目的，计算他的“漏洞”。
BugMaker是规则的漏洞，那他自身，也一定有“漏洞”。
那漏洞是什么？
苏砚盯着BugMaker，灰色的眼睛里数据流疯狂滚动。
BugMaker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笑容微敛。
“看什么？快点选，我耐心有限。”
苏砚没理他，继续“计算”。
漏洞……漏洞……漏洞……
规则漏洞……混乱源头……喜欢看人挣扎……期待“意外”……
等等。
“意外”。
BugMaker喜欢“意外”，喜欢“超出预期”，喜欢“规则之外”。
那如果，给他一个“意外”呢？
一个“规则之外”的选择？
苏砚的眼睛，亮了。
不是情感上的亮，是逻辑上的“顿悟”。
“我选……”苏砚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BugMaker的笑容重新绽放，充满期待。
苏晚闭上眼，泪如雨下。
“我选……”苏砚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道：
“我选，用‘BugMaker’的灵魂，填补轮回。”
空气，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BugMaker。
BugMaker的笑容僵在脸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错愕”。
“你……说什么？”BugMaker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我说，”苏砚重复，声音清晰，稳定，“我选，用你的灵魂，填补轮回。”
“哈……哈哈哈……”BugMaker笑了，先是轻笑，然后是大笑，最后是狂笑，“有趣！有趣！太有趣了！你居然想用我的灵魂？你怎么用？你凭什么用？我是规则的漏洞，是混乱的源头，我本就没有‘灵魂’！我只是一个‘概念’，一个‘错误’，一个‘漏洞’！你怎么用不存在的东西填补轮回？”
“你有。”苏砚说，上前一步，直视BugMaker的眼睛，“你不是概念，不是错误，不是漏洞。你是‘人’。”
BugMaker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你是人。”苏砚重复，“或者说，曾经是人。你是第一个发现规则漏洞的程序员，是第一个接触‘本源代码’的人类。你被规则同化，变成了漏洞本身，但你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人性’。你喜欢看人挣扎，喜欢制造两难，喜欢混乱，不是因为你是混乱，而是因为你在‘模仿’混乱。你在模仿你认为的‘酷’和‘有趣’，你在模仿你想象中的‘反派’。但你模仿得不像，因为你还不够‘混乱’。真正的混乱，不会给我两个选项，不会期待我选某一个。真正的混乱，会直接了我妹妹，或者直接了我，或者直接毁了世界。但你给了选择，你在期待，你在‘玩’。这不是混乱，这是‘游戏’。而游戏，是人才会玩的东西。”
BugMaker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从戏谑，到错愕，到阴沉，到……愤怒。
“闭嘴。”他说，声音很低，但带着一种冰冷的意。
“你闭嘴！”苏砚突然提高音量，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BugMaker，“你在害怕！害怕被人看穿！害怕被人知道，你这个所谓的‘混乱源头’，这个所谓的‘BugMaker’，骨子里还是个‘人’！一个可悲的、孤独的、想用毁灭世界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人’！”
“我让你闭嘴！”BugMaker抬手，虚空一握。
苏砚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提离地面。
“哥！”苏晚尖叫，想冲过去，但被九天玄女死死拉住。
“放开他！”杨戬怒吼，三尖两刃刀直指BugMaker。
“别动。”BugMaker冷冷道，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杨戬、孙悟空、九天玄女、祝融、共工、刑天、后羿、太白金星，所有人，全部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游戏时间结束了。”BugMaker看着苏砚，眼神冰冷，“你猜对了一半。我确实曾经是人，也确实在玩。但另一半，你猜错了。我不是在模仿混乱，我‘就是’混乱。因为我厌倦了秩序，厌倦了规则，厌倦了这该死的一切！所以我要毁掉它，用最混乱、最有趣的方式毁掉它！”
他手指收紧。
苏砚的脖颈发出咯咯的响声，脸色发紫，呼吸困难。
但他还在笑。
“你……在……害……怕……”苏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害怕什么？”BugMaker冷笑。
“害怕……被看穿……害怕……被理解……害怕……被‘修复’……”苏砚艰难地说，“你……不是漏洞……你是……Bug……而Bug……是可以……修复的……”
BugMaker瞳孔一缩。
“修复我？就凭你？凭你这个连人性都没有的容器？”
“不……凭……东岳大帝……”苏砚看向青铜门。
青铜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缝。
门缝里，透出微光。
微光中，一个声音响起，苍老，疲惫，但威严：
“他说得对。Bug，是可以修复的。”
BugMaker猛地转头，看向青铜门。
门缝扩大，光芒涌出。
光芒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
黑色帝袍，冠冕，玉笏，威严的面容，深邃的眼眸。
东岳大帝。
或者说，东岳大帝的“残响”。
他走出青铜门，站在门口，看向BugMaker。
“吾乃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掌阴阳，司生死，镇轮回。”东岳大帝缓缓道，“轮回已碎，吾身已残，但镇你一个‘Bug’，足矣。”
“就凭你一个残响？”BugMaker嗤笑，但眼神里有警惕。
“凭吾，凭轮回碎片，凭……”东岳大帝看向苏砚，“凭这个‘容器’。”
他抬手，指向苏砚。
苏砚身上的束缚瞬间解除，摔落在地，剧烈咳嗽。
“苏砚，上前来。”东岳大帝说。
苏砚挣扎起身，走到东岳大帝面前。
“你通过了三关。”东岳大帝看着他，眼神复杂，“问心，你无心，但有无心之道。了断因果，你不断，但有背负之勇。选择，你选了第三条路，虽有取巧之嫌，但确实破了规则。所以，吾助你。”
“如何助？”
“吾以残响之身，暂时稳住轮回碎片。你以容器之能，将BugMaker拉入轮回，用轮回之力，修复他。”东岳大帝说。
“修复？”BugMaker笑了，“修复我？用什么修复？用秩序？用规则？用你们那套陈腐的、无聊的、该死的东西？”
“不。”东岳大帝摇头，“用‘人性’。”
BugMaker的笑容一僵。
“用你的人性，修复你的人性。”东岳大帝缓缓道，“你曾是人，有人性。但你在接触本源代码时，被规则同化，人性被压制，被扭曲，变成了‘漏洞’。但人性未死，只是沉睡。现在，吾用轮回之力，唤醒你的人性，让你重新成为‘人’。”
“不可能！”BugMaker尖叫，“我早就不是人了！我是Bug！是混乱！是漏洞！人性？那是什么可笑的东西！我早就抛弃了！”
“你抛弃不了。”东岳大帝说，“因为人性，是‘存在’的基。你存在，就有人性。只是你不敢面对，不敢承认，用混乱来掩盖，用毁灭来逃避。但今天，你逃不掉了。”
东岳大帝抬手，玉笏指向BugMaker。
青铜门光芒大盛，门内涌出无数光带，缠向BugMaker。
BugMaker想逃，但身体被定住，动弹不得。
“不！不！不！！！”BugMaker尖叫，挣扎，但无济于事。
光带缠住他，将他拖向青铜门。
“放开我！我是BugMaker！我是混乱之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光带不停，将他拖入青铜门。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旋转的、破碎的轮盘。
那是轮回碎片。
碎片中心，是一个空洞，是东岳大帝以身补轮回时留下的缺口。
现在，这个缺口，需要填补。
BugMaker被拖到缺口前，挣扎着，尖叫着，但身体一点点融入缺口。
“不……不……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当人……人太痛苦了……太无聊了……太可悲了……不……不……”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
身体完全融入缺口。
轮回碎片，暂时稳定了。
青铜门缓缓关闭。
东岳大帝的身影，开始淡化。
“吾以残响之身，暂时稳住碎片。但碎片只能维持三。三内，你必须修复足够的规则，让轮回自行运转，否则碎片崩塌，BugMaker会重新出现，而吾……将彻底消散。”
东岳大帝看向苏砚，眼神疲惫，但带着一丝期待。
“三，够吗？”
苏砚沉默。
逻辑模块在计算。
三，修复东岳大帝，修复其他神祇，修复规则……
成功率，不足1%。
但他点头。
“够。”
“好。”东岳大帝笑了，笑容里有解脱，有欣慰，有遗憾。
“那……交给你了。”
说完，他的身影彻底淡化，消失。
青铜门关闭，恢复原状。
一切，重归寂静。
众人身上的束缚解除，但没人说话。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太震撼，太超出理解。
BugMaker……被“修复”了？
用轮回碎片，用东岳大帝的残响，用BugMaker自己的人性？
这……可能吗？
“他……真的被修复了？”九天玄女低声问。
“暂时。”苏砚说，看向青铜门，“他的灵魂被拉入轮回，人性被唤醒，会经历一次‘轮回’的洗礼。但能洗去多少混乱，能恢复多少人形，不知道。轮回碎片只能困住他三。三后，如果轮回没有自行运转，碎片崩塌，他会重新出现。到时候，他会更疯狂，更混乱，更不可控。”
“那怎么办？”祝融问。
“修复东岳大帝，修复轮回，修复规则。”苏砚转身，看向众人，“三，我们只有三。”
“东岳大帝在哪？”杨戬问。
“在轮回碎片里。”太白金星展开天书，玉笔疾书，“他以残响之身稳住碎片，自身也融入碎片。要修复他，必须进入碎片，找到他的真灵，用信仰之力和规则碎片唤醒他。”
“怎么进入碎片？”
“推开青铜门，走进轮回。”太白金星看向青铜门，眼神凝重，“但轮回已碎，里面时空错乱，因果颠倒，危险重重。而且，我们只有三时间。三内出不来，就会永远困在轮回里，成为碎片的一部分。”
“那就进去。”苏砚说，迈步走向青铜门。
“哥！”苏晚追上，抓住他的胳膊，“我也去！”
“你留下。”苏砚说。
“不！我要去！”苏晚死死抓着他，“你已经丢下我一次了，不能再丢下我第二次！”
苏砚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会死。”
“我不怕！”
“我怕。”苏砚说。
苏晚愣住。
苏砚……说“怕”？
他不是人性归零了吗？他不是感觉不到情感了吗？
“我‘怕’你死。”苏砚说，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逻辑分析，你进入轮回碎片的死亡率是99.7%。我不能承受这个风险。所以，你留下。”
苏晚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喜悦的泪。
哥还会“怕”，还会“担心”，还会“在意”。
他的人性，没有完全消失。
“可是……”
“没有可是。”苏砚打断她，看向太白金星，“看着她，别让她乱跑。”
太白金星点头：“放心。”
苏砚又看向其他人。
“谁愿意跟我进去？”
“我。”杨戬第一个站出来。
“俺老孙也去。”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咧嘴一笑。
“算我一个。”九天玄女银枪一横。
“水火无情，但人有情。”祝融和共工同时道。
“战。”刑天斧盾交击。
“我的箭，还没射完。”后羿拉开弓，箭尖指向青铜门。
嫦娥虚弱，但眼神坚定：“我也去。月之权柄虽失，但我还是月神，轮回碎片里，或许有月光能照到的地方。”
所有人都站了出来。
苏砚看着他们，灰色的眼睛里，似乎有微光一闪而过。
“走。”
他转身，抬手，按在青铜门上。
门，开了。
门后，是旋转的、破碎的、光怪陆离的世界。
那是轮回碎片。
是生与死的交界，是过去与未来的碎片，是因果与命运的漩涡。
苏砚迈步，踏入。
众人紧随其后。
苏晚想跟，但被太白金星拉住。
“丫头，留下。”太白金星轻声道，“他有他的路，你有你的路。别让他分心。”
苏晚咬牙，看着青铜门缓缓关闭，苏砚的身影消失在光怪陆离中。
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血珠滴落。
“哥……一定要回来……”
青铜门，彻底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