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恭喜发财,一个另类神豪的故事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日常小说,作者老老狼7182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王大发顾清柔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21515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恭喜发财,一个另类神豪的故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月三,清晨六点。
天还黑着,东边天际线才刚泛起一层鱼肚白。希尔德酒店后院的停车场里,一盏孤灯投下昏黄的光。雷猛蹲在那辆崭新的迈巴赫62旁边,手里攥着块鹿皮绒布,正一寸一寸地擦拭着车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宽厚粗糙的手掌拢着柔软的绒布,沿着引擎盖的弧线缓缓推过去,碰到车标时停顿一下,绕着那个双M标志仔细擦拭一圈。然后移到前挡风玻璃,哈一口气,用布轻轻抹开雾气。
这个画面有些奇异…一个身高近两米、满脸凶相、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汉子,此刻却像个侍弄瓷器的匠人,对着辆车展现出近乎虔诚的温柔。
路过的早班保安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放慢脚步,窃窃私语。
“看见没?雷哥擦车呢。”
“那可是一千多万的迈巴赫…啧,王老板真舍得。”
“年薪三百万,上岗第一天就送车,这待遇…”
“你懂什么?这活儿也不好。昨晚上十一多了,王老板突然从酒店冲出来,喊着什么‘常常’,穿着运动服就往街上跑。雷哥开着这车跟了一路,十二点才回来。”
另一个保安咂咂嘴:“一年给我三百万,别说半夜开车跟着老板跑,就是让我半夜绕城跑一圈,连跑一年我都乐意。”
议论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里,还是能隐约传到雷猛耳朵里。他没抬头,没反应,继续擦车。布划过漆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深黑色的车身在擦拭下逐渐显露出镜面般的光泽,倒映出天上稀疏的晨星。
他在乎的不是别人说什么,也不是这车值多少钱。他在乎的是,这是老板交给他的第一件“任务”…照顾好这辆车。既然接了这活儿,就得到最好。
六点半,天色亮了些。大虎揉着眼睛从员工通道出来,看见那辆迈巴赫,眼睛瞬间瞪圆了。他小跑过去,伸手就想摸车头。
“别碰。”雷猛头也不抬。
“又摸不坏…”大虎讪讪缩回手。
雷猛这才直起身,看着他:“碰坏了,你赔?”
大虎被噎住了,悻悻后退半步。他看着那辆在晨光中泛着幽光的豪车,又看看师兄那张不容置疑的脸,心里那股酸劲儿又翻上来。
“师兄,”大虎凑近些,压低声音,“你跟王老板说说呗?我也想来…当保镖,开车也行啊!工资不用三百万,一百万…不,五十万我就!”
雷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擦轮毂。鹿皮绒布小心地探进轮辐缝隙,把昨晚沾上的灰尘一点一点揩出来。
“师兄…”大虎又喊了一声。
雷猛终于停下动作,想了想:“我试试。”
就这三个字,大虎眼睛亮了,连连点头:“好好好!师兄你多说几句好话,我身手你知道的,虽然比不上你,但也不差…”
雷猛没再接话。他擦完最后一个轮子,站起身,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腰。车擦完了,整个车身光可鉴人,连轮胎侧面都黑亮如新。
九点左右,王大发从酒店出来。
他今天穿了身休闲装…燕麦色羊绒大衣,浅灰色针织衫,深色长裤,脚上一双浅色休闲皮鞋,手腕带了一块浪琴名匠。看起来简单,但懂行的人能看出面料和剪裁的讲究。他站在酒店门口,眯眼看了看那辆迈巴赫。
“确实够大。”他评价道。
服务员跟着出来,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新买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就是昨天在箱包城砍价到三百五的那个。
王大发转向雷猛:“吃早饭没?”
“吃了,酒店的包子。”雷猛回答。
“下回记住,”王大发很认真地说,“早餐标准必须超过一百,午餐晚餐必须超过五百,上不封顶。这是规定。”
雷猛愣了一下。他当兵时一天伙食费才几十,后来开烧烤摊,一碗面十块钱就能对付一顿。现在老板告诉他,一顿早饭要花一百?
他没来得及细想,王大发已经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两沓现金,递过来:“一会开车带我去趟王记男装,你去买身像样的行头。预算两万,不够再说。”
雷猛接过钱,总觉得这话有什么地方不对…老板给他钱,让他去买衣服,然后开车带老板去店里…那不就是花老板的钱,在老板的店里,给老板的员工买衣服?
但他没问。经过前天三百万雇他当保镖,昨天买车、半夜陪跑这一系列事情后,他已经初步接受了“老板的思维不能以常理度之”这个设定。
这时David从酒店里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张单据。他走到王大发面前,微微躬身:“王先生,这是续住二十天的收据。另外…”管家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您这几天要回乡,房间其实可以暂时退掉,等回来再…”
“就当放衣服的仓库吧。”王大发无所谓地挥挥手,“放着吧。”
David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点点头:“好的。”
王大发又看了看那辆气场过于强大的迈巴赫,眉头微蹙。开这车回星火镇那个灰扑扑的小镇,恐怕从镇口到自家楼下,能引来半个镇子的人围观。太高调了,不合适。
他目光转向旁边眼巴巴看着这边的大虎:“大虎,酒店有普通点的商务车吗?”
大虎眼睛一亮,立刻应道:“有有有!王老板要用?全新的顶配GL8,行政版,才跑了不到五千公里!”他反应极快,“您是要……”
“租几天。”王大发说,然后看向雷猛,“雷猛,这几天迈巴赫就放酒店。你开那辆商务车。”
“是,老板。”雷猛没有任何异议。
大虎几乎是跑着去把车开了过来。一辆崭新的黑色别克GL8,外观沉稳,内饰宽敞舒适,确实比迈巴赫低调实用得多。大虎跳下车,试探着问:“王老板,您回乡……要不要我也跟着?多个人,多个照应。”
王大发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身边铁塔般的雷猛。一个雷猛已经够显眼了,再加一个大虎,恐怕真会被乡亲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回乡视察。他笑着摇摇头:“这次不用了,谢了。雷猛一个人够了。”
大虎脸上闪过明显的失望。
雷猛走到大虎面前,将迈巴赫那造型精致的智能钥匙放在他手心,沉声嘱咐:“看好车。别让人碰,每天记得擦一遍。油我加满了。”
大虎接过钥匙,瞬间将那点失望抛到了九霄云外,双手捧着钥匙,咧开嘴笑得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大男孩,连连点头:“放心吧师兄!保证一头发丝都不让落在车上!”
先把行李箱换了过来放进后备箱,雷猛转身上了GL8的驾驶座,熟练地启动车辆,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王大发拉开侧滑门,坐进第二排的航空座椅里,宽敞的空间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他报出商业街“王记男装”的地址。
“能走不?”他问。
“可以。”雷猛调整了下后视镜。
车子平稳地驶出酒店,汇入上午的车流。雷猛开车很稳,加速减速都极其平顺,几乎感觉不到顿挫。王大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子里调出系统光幕。
【常任务状态】
运动任务:已完成(晨跑3公里)
阅读任务:已完成(阅读/收听《毛衣花式织法》30分钟)
消费任务:待完成(当累计消费≥50,000元)
还差五万。那就去王记男装买衣服吧。
商业街上午人不多,周丽丽正在店里,听见动静回头,看见王大发从门口进来,眼睛一亮。
“王先生!”她迎出来,随即注意到王大发身后那个铁塔般的汉子,脚步顿了一下。
店里还有一个人…李律师。他正拿着平板电脑和周丽丽讨论什么,看见王大发,也赶紧走过来。
“王先生,您来了。”李律师推了推眼镜,“旁边的店铺已经谈妥,四十五万,产权清晰。今天过来是和周店长商量打通墙面、统一装修的事。”
王大发对装修一窍不通。他看看周丽丽,又看看李律师,直接说:“王记男装的所有事,以后都由周姐全权负责。装修、进货、招人、经营…她说了算。”
周丽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李律师则很专业地提醒:“王先生,如果要正式授权,需要签署授权委托书。另外周店长也需要签正式的雇佣协议,明确职责和权限。”
“那就签。”王大发很脆,“你来写个简单的文书。”
李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现场修改文件。半小时后,三份《店铺经营管理全权授权委托书》和三份《店长雇佣协议》打印出来,摆在柜台上。
王大发看都没看内容,直接在授权人那里签上自己的名字。签完递给周丽丽。
周丽丽拿着笔,犹豫了一下:“王先生,这责任太重了,我…”
“用人不疑。”王大发打断她,“我相信你。”
周丽丽看着王大发,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些别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在文件上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系统提示:检测到合格雇佣人选“周丽丽”】
【是否纳入“同行者”计划?】
光幕在眼前弹出。王大发看了眼周丽丽的属性面板…经营天赋B+,管理潜力A-…全球市场范围公允价值评估:10-15万年薪
他摇摇头,在心里选择了“否”。
店长的薪水他还付得起,系统给的“同行者”名额太宝贵了,就剩两个了。得留着,等遇到更特殊、更值得“薅系统羊毛”的人选再说。
签完文件,王大发对周丽丽说:“帮雷猛配几身衣服,预算两万。要适合他这身材的,穿着舒服,看着也体面。”
周丽丽这才仔细打量雷猛。这一打量,她心里暗暗吃惊…这汉子也太高太壮了,店里的成衣估计都得改。但她没多说,点点头,转身去货架间翻找。
她很有经验,先目测了雷猛的肩宽、臂长、腰围,然后挑出几件尺码最大的衬衫和裤子。又选了两件外套,一件休闲夹克,一件稍正式的薄西装。都是深色系,符合雷猛的气质。
“试试这套。”她把衣服递过去。
雷猛接过,走进试衣间。几分钟后出来,整个人焕然一新。黑色的衬衫妥帖地包裹着壮硕的上身,但面料有弹性,不影响活动;深灰色长裤剪裁合体,既不过分紧绷也不显拖沓;外面罩了件深蓝色夹克,敞着怀,整个人在凶悍之余,多了几分利落和体面。
“挺好。”王大发评价,“再配两双鞋,皮带,袜子…凑够两万。”
周丽丽又去选配饰。最后算下来,一共一万八千六。她把账单递给王大发。
王大发没接,看向雷猛:“付钱。”
雷猛一愣,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早上那两万现金,数出相应的数目,递给周丽丽。
周丽丽接过钱,表情有点复杂。她看看王大发,又看看雷猛,最后什么也没说,低头开收据。
李律师在旁边看着,点点头:“一码归一码,公是公私是私…王先生做事,有章法。”
买完衣服,王大发又掏出五万现金,放在柜台上:“周姐,这钱你拿着,随便给我配些衣服。不急,配好了就挂店里,我以后过来穿。”
周丽丽看着那摞钱,想推辞,但王大发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对了,”他在门口停下,“赶紧招人。店里不能就你一个,忙不过来。”
“好。”周丽丽应下。
王大发又对李律师点点头:“律师费过几天回来结。”
“不急。”李律师微笑。
走出店门来到街口,重新坐进GL8。雷猛发动车子,缓缓驶离。王大发透过车窗,远远看了眼“王记男装”那个崭新的招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车子驶出城区,上了国道。路况好了,雷猛稍稍提速。GL8发动机发出低沉浑厚的轰鸣,但车内依然安静。底盘滤震极好,碾过坑洼时,只传来轻微而柔和的起伏。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在王大发的指导下,驶离了国道,拐进一条省道。路变窄了,两旁的景象也逐渐不同…从整齐的农田变成起伏的山丘,从崭新的楼房变成斑驳的老屋。路边的广告牌褪了色,电线杆歪斜着,偶尔有拉着农用三轮的车慢吞吞驶过。
星火镇到了,“星火镇”三个褪了色的红字,歪斜地立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架子上。
王大发摇下车窗。十月的风灌进来,带着泥土、秸秆和炊烟的味道…这是故乡的味道。他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车子驶入镇子主道。街道不宽,水泥路面有些开裂,两旁的店铺多还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风格,招牌陈旧,偶尔有几家新开的便利店或茶店,门面也略显简陋。行人不多,老人坐在街边晒太阳,孩子追逐打闹,一切缓慢而安静,与抚城市区截然不同。镇子确实比记忆中更显破败了,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只剩下老人和孩童守着渐老去的家园。
王大发指引着雷猛,将车开到镇上唯一一家看起来还算规整的旅店——“星火大酒店”门口。这是一栋四层小楼,外墙贴着早已过时的白色瓷砖,有些已经剥落。
“雷猛,”王大发开口,语气带着点歉意,“这几天,先委屈你住这儿。条件肯定没法跟希尔德比。”
雷猛已经对老板各种出人意料的安排有了免疫力,面色如常地点头:“明白,老板。”
王大发在心里再次确认了一下系统关于同行者差旅报销的上限标准,然后从包里拿出九千元现金,递给雷猛:“这是三天的住宿和伙食费,标准可能不高,你先对付一下。多退少补……嗯,不用退了,不够再跟我说。”
雷猛看着那叠钱,摇头:“老板,不用,我自己……”
“拿着。”王大发不由分说,把钱放在副驾驶座位上,“这几天,你就在镇子上转转,熟悉一下环境。不用紧跟着我,离我远点,远远看着就行。我有些……家里的事,不想让我爸妈知道太多,平白担心。”他顿了顿,补充道,“除非我觉得有需要,或者你看到有什么不对劲。”
雷猛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他明白了,老板这是不想让父母察觉他身边突然多了个保镖,进而联想到他可能身处某种“需要保护”的境地,从而担惊受怕。他郑重点头:“明白。我会保持距离,随时待命。”
“好。你先去办入住,安顿一下。我走过去就行,不远。”王大发拉开车门下车,猫着腰拉着箱子就跑。
雷猛下车,看着老板拉着行李箱,猫着腰向镇子深处那条更显狭窄的老街跑去。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才转身,走进“星火大酒店”略显昏暗的大堂。
王大发拉着行李箱,轮子在坑洼的水泥路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引得路边几个闲聊的老太太侧目。他低头快步走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拐过两条熟悉的小巷,站在一家小药店门口。
店面很小,门脸宽不过三米。绿色的招牌已经褪成灰白色,上面写着“星火大药房”,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医保定点”。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宣传画…某种口服液的广告。
刚下车,王大发就听见店里传出的笑声。
是他妈李冬梅的声音,爽朗,响亮,带着东北女人特有的敞亮。还有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也在笑,嗓门同样不小。
他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店里光线有点暗,弥漫着中药材和西药混合的独特气味。柜台后面,李冬梅正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说话。女孩是邻居家的李响,小时候总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现在长大了,扎着马尾辫,穿着件红色毛衣,脸蛋红扑扑的。
“…真的,姨!我听我二舅说的,他在抚城活,说大发哥现在可厉害了,坐什么劳、劳斯莱斯!住五星级酒店!认识的都是大老板!”李响说得眉飞色舞。
李冬梅一边整理柜台里的药盒,一边笑:“你可拉倒吧!还劳斯劳斯…你大发哥前几天打电话,就说升了个职,工资涨了点。到你这就成发大财了?太离谱!”
“真的姨!我二舅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你二舅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李冬梅说到一半,余光瞥见门口进来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她转过头,看见儿子站在门口。
有那么两三秒钟,李冬梅没动,也没说话。她的目光在王大发身上扫过…从脸,到身上的衣服,到脚上的鞋。
柜台里,药店老板…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也抬起头。他眯起眼,仔细辨认着王大发的衣着配饰手表,然后,手里的记账本“啪”一声掉在柜台上。
李冬梅最先回过神。她放下手里的药盒,绕过柜台走出来,脸上已经换上了笑容…但王大发看得出,那笑容有点僵。
“大发回来了?”她声音还算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又转向药店老板,“老赵,我儿子回来了,我…我先回家一趟?”
老板这才捡起记账本,连连点头:“回吧回吧!明天中秋节,正好,放你三天假!带薪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往王大发身上瞟,脸上的笑容近乎讨好。
李冬梅没多说什么,只是对老板点点头,然后拉住王大发的胳膊,低声说:“走,先回家。”
她的手抓得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李响看到王大发,连声说王大发这身衣服好看,也跟着走出了药店。
三人走出药店。门外已经聚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小声议论。看见他们出来,声音才小了些。李响和李冬梅娘俩道别,跑跑跳跳的走远了。
李冬梅目不斜视,拉着王大发往前走。
走到巷子拐角,离药店远了点,李冬梅才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看着王大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眉头紧锁,眼睛里是混杂着担忧、疑惑,还有一丝恐惧的情绪。她盯着儿子,看了足足五秒钟,才压着嗓子开口:
“儿子,”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跟妈说实话…”
“你这到底是什么了?”
她顿了顿,呼吸有点急促,但还是把后半句话问了出来:
“事…大不大啊?”
王大发看着母亲鬓角新生的白发,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握住母亲粗糙的手,低声说:“妈,咱先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