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爱好者注意!一一大人最新力作《朕的娇妃是财迷》火热上线,主角沈知微萧景渊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05544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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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的动作很快,得了萧景渊的支持,她立刻就开始筹备扩大商路的事。
她先是联合了京城里几家口碑好、实力强的商铺,组建了一支专门的西域商队,不仅带了工坊的香膏、绣品,还收了大量的茶叶、瓷器、丝绸,准备运往西域。同时,她还让张掌柜提前联系了西域各国的商人,约定在互市通商,甚至打算直接去西域的王都,和当地的贵族签订长期的供货协议。
为了保证商队的安全,萧景渊特意让林将军派了一队精锐骑兵,全程护送商队,还沿途给各州府下了旨意,务必保障商队的通行与安全,不得有半分刁难。
商队出发的那天,沈知微亲自去了城外的驿站送行。看着长长的商队,载着满满的货物,浩浩荡荡地往西边去,她心里满是期待。这一趟若是成了,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更重要的是,能彻底打通这条贸易通道,为后续的生意打下基础。
萧景渊就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眼里的光,笑着道:“放心吧,有我的人护送,商队肯定能顺顺利利的。等他们回来,给你带满满一车的玉石珠宝,让你数个够。”
沈知微回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那我可就等着了。要是赚了大钱,我就给陛下的边关将士,全都换一身新的铠甲。”
两人相视一笑,满是默契。
可他们都没想到,孟家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他们没再动商队,而是把主意,打到了沈知微的身上,甚至不惜用阴毒的手段,想要她的命。
事情发生在商队出发后的第五。
那沈知微去尚食局查看新定的食材管理制度,忙到午后才回长乐宫。回来之后,就觉得嗓子得厉害,宫女给她端来了平里常喝的蜂蜜水,她没多想,就喝了两杯。
结果不到一个时辰,她就开始上吐下泻,腹痛难忍,脸上、脖子上还起了大片的红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宫女们吓得魂都飞了,一边让人赶紧去请太医院的院正,一边疯了似的跑去御书房禀报萧景渊。
萧景渊正在和大臣商议西北边防的事,听到消息,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猛地起身,疯了似的往长乐宫跑,连龙袍的下摆被门槛勾住,扯破了都没在意。
他冲进长乐宫的内室,就看见沈知微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床边,太医院的院正正带着几个医官,急得满头大汗地施针,手都在抖。
“知微!知微你怎么样?”萧景渊冲到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都在发颤,眼底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他见过太多生死,经历过太多阴谋,可这一刻,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他第一次觉得害怕,怕到浑身发冷。
沈知微勉强睁开眼,看着他,想说话,却一张嘴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连气都喘不上来。
“陛下!您先让让!”院正急得满头是汗,“娘娘是中了毒!是附子毒,还有些别的致敏的毒物,混在一起,毒性很烈,再晚一步,就伤及心脉了!我们正在施针毒,还得赶紧灌催吐的药和解毒汤!”
“中毒?”萧景渊的眼睛瞬间红了,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吓得周围的宫人、医官浑身发抖。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怎么会中毒?好好的,怎么会中了附子毒?查!立刻给我查!长乐宫所有的人,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封了,一点一点地查!查不出来,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暗卫统领立刻领命,带着人把整个长乐宫围得水泄不通,里里外外开始搜查。伺候沈知微的宫女、太监,全都被控制起来,挨个锁进偏殿审问,连御膳房送过食材的厨子、送蜂蜜的内侍,一个都没放过。
萧景渊守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知微,手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医官忙着施针,他就亲自捧着解毒汤,一勺一勺地往她嘴里送,可沈知微喝一口就吐一口,脸色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乖,知微,乖,把药喝了,喝了就不疼了。”他放柔了声音,哄孩子似的哄着她,眼眶红得厉害,指尖都在抖。他这辈子在深宫刀光剑影里长大,见惯了生死算计,早就练出了铁石心肠,可唯独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他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撕心裂肺的怕。
他怕。
怕她就这么走了,怕他好不容易抓住的这束光,就这么灭了。
折腾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院正才终于收了银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躬身对着萧景渊道:“陛下,万幸!娘娘的毒总算解了,性命保住了。只是毒性伤了脾胃,伤了底子,得好好调养一阵子,才能彻底恢复过来。”
萧景渊悬了一夜的心,终于重重落了地。他低头看着床上沉沉睡去的沈知微,她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却总算平稳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的湿意,看得他心口又疼又软。
他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了蝴蝶,这才起身走出内室。殿外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进来,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刺骨的寒意,连周身的空气都像是结了冰。
“查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暗卫统领“噗通”一声跪地,双手捧着供词,躬身禀报:“陛下,查清楚了。毒是下在蜂蜜水里的,那蜂蜜里被人掺了磨碎的附子粉,还有芫花,两者混在一起,毒性更烈。负责给娘娘端水的宫女春桃,已经全招了,是长春宫皇后的掌事嬷嬷,前夜里偷偷见了她,拿她在宫外的老母亲和弟弟做要挟,她下的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还查到,皇后不止安排了这一处。尚食局有个小太监,是孟家安的人,皇后也让他找机会在娘娘的膳食里下毒,只是娘娘近很少在宫里用膳,又常去六局巡查,他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皇后!孟瑶!
萧景渊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骨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意。他原本念着孟家是开国功臣,孟瑶虽无贤德,却也没犯大错,便留着她的后位,给孟家留了最后一丝体面。可他万万没想到,孟家不仅在边境动他的商路,孟瑶更是敢在深宫之中,对沈知微下这样的死手!
真是找死!
“传朕旨意。”萧景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皇后孟瑶,善妒狠毒,阴毒弑,意图谋害皇眷,罪大恶极,即刻废去皇后之位,打入冷宫,终身监禁,任何人不得探视!”
“孟家纵容女儿行凶,目无君上,结党营私,把持兵权,贪墨军饷,桩桩件件皆是谋逆大罪。着令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联合彻查孟家所有罪证,无论是京中孟府,还是边境孟家门生故吏,一律先拿下看管,不得放走一人!”
两道旨意,石破天惊。
暗卫统领浑身一震,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就带着禁军去执行旨意。他知道,陛下这是动了真怒,盘踞大曜数十年的孟家,这次是彻底要完了。
一夜之间,京城天翻地覆。
废后的旨意传遍后宫,禁军直接包围了长春宫,孟瑶连凤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扯掉了凤印,拖着扔进了冷宫最偏僻的院落,连个伺候的宫人都没留。
宫外,孟家府邸被围得水泄不通,府里上下老小,上至白发苍苍的老夫人,下至襁褓里的婴孩,全被看管起来,府里的文书、账册、书信,一箱箱全被查封,押往大理寺。朝堂之上,但凡和孟家有牵连的官员,无论是六部尚书,还是地方将领,全被盯了起来,一夜之间,京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谁都没想到,孟家会糊涂到这个地步,敢对陛下心尖上的微嫔娘娘下毒手。柳家倒台后,孟家本就是朝堂第一世家,手握兵权,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如今一步踏错,直接落了个满门抄查的下场。
而长乐宫里,沈知微睡了整整一天,才缓缓醒过来。
一睁眼,就看见萧景渊坐在床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平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冠都歪了,显然是一夜没睡,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陛下……”她的嗓子哑得厉害,声音轻得像羽毛,一开口就扯得喉咙生疼。
萧景渊立刻回过神,俯身凑到她面前,眼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知微,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嗓子疼不疼?我让人给你温着温水,我喂你喝。”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来,在她背后垫了厚厚的软枕,端过温水,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喂她喝,动作轻柔得不得了,生怕重了一分,就碰疼了她。
一杯温水下肚,嗓子里的灼烧感总算缓了些。沈知微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疼,轻声道:“让陛下担心了。”
“傻瓜,跟我说什么担心。”萧景渊放下水杯,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指尖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都怪我,是我没护好你,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你放心,害你的人,我已经全处置了,孟瑶被废了,打入了冷宫,孟家也被查了,以后再也没人能伤你分毫。”
沈知微愣了一下。她猜到是皇后下的手,却没想到萧景渊动作这么快,不仅废了后位,连盘错节的孟家,都直接一锅端了。
“孟家树大深,就这么动了,朝堂会不会乱?”她轻声问。她太清楚孟家的势力了,京畿卫戍、边境守军,到处都是孟家的人,这么大动戈,万一激起兵变,可不是小事。
“乱不了。”萧景渊语气笃定,眼底闪过一丝帝王的冷冽与运筹帷幄,“我隐忍这么多年,布了多少暗线,等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孟家把持兵权这么多年,骄横跋扈,贪墨军饷,暗中勾结边将,早就该清算了。他们这次敢对你下手,就是自寻死路,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把兵权彻底收回来,把朝堂上的蛀虫全清净,以后这大曜的江山才能稳,你才能安安稳稳地过子。”
他不是一时冲动,是早有谋划。柳家倒了之后,孟家就成了皇权最大的阻碍,他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既能彻底铲除孟家,又不会引起朝堂动荡。孟瑶下毒,正好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让他能名正言顺地清剿孟家势力,收拢兵权。
沈知微看着他眼底的笃定,心里彻底放下心来。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下的青黑,轻声道:“那也不能熬坏了身子,你一夜没睡了,是不是?”
“你没醒,我怎么睡得着。”萧景渊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低头在她的掌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只要你好好的,我就算熬几天几夜,都没关系。”
正说着,福总管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禀报:“陛下,娘娘,御膳房把清粥小菜备好了,都是太医叮嘱的,清淡养胃的,要不要现在端上来?”
“端上来。”萧景渊立刻应下,转头对沈知微道,“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肯定饿了,太医说你脾胃伤了,只能先吃些清淡的粥品,等养好了,我再让御膳房给你做你爱吃的。”
很快,食盒被端了上来,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配着几样清爽的小菜,还有炖得软烂的燕窝。萧景渊亲自端着粥碗,一勺一勺地吹凉了,才喂到她嘴边,比伺候自己还要上心。
沈知微乖乖地喝着粥,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朝代,从冷宫的三枚铜板起步,吃过冷饭,受过白眼,遇过算计,挨过暗箭,却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把她护得这样好,把她的安危看得比江山还重。
养伤的子,萧景渊几乎把整个御书房都搬进了长乐宫。
早朝能压缩就压缩,散了朝第一时间就往长乐宫跑,六部尚书求见,也只能在长乐宫的外殿等着。奏折他就在偏殿批,批完了就立刻跑到内室陪她,给她剥水果,给她读话本,给她揉肩捶背,连她下床走两步,他都要紧张地扶着,生怕她摔着碰着。
宫里的人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那个伐果断、腹黑冷冽的帝王,在微嫔娘娘面前,竟然会温柔到这个地步。后宫里剩下的嫔妃,更是连半点嫉妒的心思都不敢有,废后孟瑶的下场就在眼前,谁要是敢动沈知微一手指头,陛下怕是能把她挫骨扬灰。
朝堂上,孟家的案子也查得水落石出。
三司会审,查出来孟家这些年的罪证,简直触目惊心:把持兵权,安亲信,贪墨的军饷累计高达数百万两;暗中勾结边将,私养马匪,劫掠商队;甚至和柳家的残余势力还有往来,暗中谋划着等时机成熟,行废立之事。桩桩件件,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萧景渊看着呈上来的罪证,没有半分犹豫,下了最终的旨意:孟家主犯,一律处斩,家眷流放三千里,世代不得回京;但凡和孟家勾结的官员、将领,一律按罪论处,革职的革职,查办的查办,绝不姑息。
一道旨意,彻底清算了盘踞大曜数十年的孟家势力。朝堂之上,世家的势力一落千丈,萧景渊趁机提拔了一大批寒门出身、有真才实学的官员,把京畿兵权、边境防务,全都交到了自己的心腹手里,皇权彻底牢牢握在了手中。
经此一事,朝堂上再也没人敢小瞧沈知微。
以前还有人觉得,她不过是个靠着美色媚上的后宫嫔妃,可如今谁都清楚,这位微嫔娘娘,不仅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更是有真本事的。她盘活内库,兴商贸,通西域,补贴军需,协理六局,桩桩件件都拿得出手。更别说,陛下为了她,能直接废了皇后,清算了百年世家孟家,谁还敢对她有半分不敬?
就连那些当初上书弹劾她政的御史,如今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地行礼,私下里提起微嫔娘娘,也得赞一句深明大义,贤良聪慧。
沈知微的身子,在萧景渊的精心照料下,也一天天好了起来。
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也能下床走动了,只是太医叮嘱,还是不能太过劳累。她身子刚好一些,就忍不住惦记起工坊和西域商队的事,萧景渊拗不过她,只能让福总管把账目、消息,整理得清清楚楚,送到她面前,陪着她一起看,绝不让她费半分力气。
好在,西域商队一路顺利,林将军派的骑兵全程护送,再也没出半点岔子。商队到了西域,货物卖得异常火爆,香膏、丝绸、茶叶、瓷器,被西域的贵族和商人抢着买,不仅赚了数倍的利润,还和西域几个国家的王室、大商队,签订了长期的贸易协议。
商队启程回京的消息传回来时,沈知微正靠在软榻上,听萧景渊给她读边关的军报。听到商队大获全胜,她眼睛瞬间亮了,抓着萧景渊的胳膊,兴奋道:“陛下,你听到了吗?成了!这条商路彻底打通了!”
“听到了,听到了。”萧景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我的知微最厉害了,说要打通商路,就真的做到了。等商队回来,赚的银子全给你,让你数到手软。”
“那可不。”沈知微笑得眉眼弯弯,“等商队回来,不仅有银子,还有西域的战马、玉石、药材,战马能补充给边关的军队,药材能给太医院,正好能补上咱们这边的缺口。而且有了长期的贸易协议,往后这条商路,就是源源不断的摇钱树,国库和内库,都能越来越充盈。”
她从来都不是只盯着自己的小钱袋,她算的是整个大曜的账。商路通了,不仅她的工坊能赚钱,朝廷能收商税,还能促进两边的物资流通,加强和西域各国的联系,牵制西北的匈奴,好处多着呢。
萧景渊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光,心里又骄傲又喜欢。他的女孩,从来都不是困在后宫里争风吃醋的菟丝花,她有眼界,有格局,有本事,是能和他并肩而立,一起看这万里江山的人。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笑着道:“好,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做,朕都全力支持。这天下是我的,也是你的。”
沈知微脸颊微红,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回吻了他一下。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融融地裹着两人,满室都是温柔的气息。
孟家倒了,后宫清净了,朝堂稳了,商路通了。
他们终于不用再步步为营,提防明枪暗箭,终于能安安稳稳地,守着彼此,过舒心子了。
商队回京那,萧景渊陪着沈知微去了城门。浩浩荡荡的商队,载着几十车的银子、玉石、药材、战马,还有西域各国送来的礼物,引得京城百姓围在路边围观,人人都赞叹着沈皇后的本事,连守城的士兵,看沈知微的眼神都满是敬佩。
回到长乐宫时,已是傍晚。宫人把商队带回来的奇珍异宝摆满了一屋子,沈知微挨个翻看,眼里的笑意就没停过,嘴里还念叨着这个能做新的香膏配方,那个能给工坊的绣娘做新纹样,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变成更多的银子。
萧景渊就靠在门框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见过太多人对着金银珠宝露出发贪婪的模样,可只有沈知微,眼里的欢喜是纯粹的,是鲜活的,是让他觉得,这世间的金银珠宝,都不及她眉眼弯弯的模样。
等她终于清点完东西,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宫人备好了晚膳,两人相对而坐,喝了两杯西域带回来的葡萄酒,沈知微的脸颊染了淡淡的绯色,眼尾也泛着红,看得萧景渊喉结滚动,眼底的情愫翻涌。
用过晚膳,宫人识趣地退了下去,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只余下暖炉里的炭火轻响,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萧景渊缓步走到她面前,俯身,轻轻将她打横抱起。他的动作稳而沉,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腿弯和后背,不像第一次那般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反而多了几分笃定的熟稔,还有压抑了许久的贪恋。
“今累了吧?”他低头,吻落在她的额间,再缓缓下移,掠过眉骨、鼻尖,最后停在她带着酒香的唇上。
沈知微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乎乎的:“不累,看到商队平安回来,赚了这么多银子,一点都不累。”
萧景渊低笑一声,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内室的床榻,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锦缎的软床上。床幔垂落,隔绝了外面的光,只余下床头一盏暖灯,晕开一片朦胧的暖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俯身,撑着手臂在她身侧,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低头,细细地吻她。
这一吻,和重阳夜里第一次的青涩试探、小心翼翼完全不同,也没有中毒事件后那份后怕与慌乱,只有熟稔的、藏了许久的贪恋与缠绵。
他记得她怕痒,记得她耳后最是敏感,记得她呼吸乱了的时候,会轻轻攥住他的衣料,记得她软声哼唧的时候,是最放松、最依赖他的模样。
沈知微的身子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指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那阵熟悉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麻意。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张得浑身僵硬,反而微微仰头,主动承接他的吻,指尖从攥着锦被,变成轻轻抚过他的脊背,回应着他的亲近。
这一点细微的主动,让萧景渊的眼底瞬间暗了下去,动作却依旧放得极柔。他怕她刚养好的身子受不住,每一步都慢得很,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珍视,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缠绵,一点点将她包裹进自己的气息里。
“知微,”他埋在她的颈间,低低唤着她的名字,气息灼热,“朕好想你。”
明明都见,可从她中毒那起,他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身子,不敢有半分逾矩,忍了这么久,早已快要克制不住。
沈知微抿着唇,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手臂环得更紧了些,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这一声轻应,像是给了他所有的许可,也像是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漾开了满室的旖旎。
暖灯摇曳,将床幔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锦被起伏,衣料轻落,满室都是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他不再是那个莽撞生涩的帝王,她也不再是那个羞涩紧张的小姑娘。
他们熟悉彼此的每一寸敏感,懂得彼此的每一声喘息,契合得像是天生一对。
没有慌乱,没有试探,只有水到渠成的沉沦,和藏了许久的贪恋。
这一夜,漫长得很,也温柔得很。
次清晨,沈知微是在萧景渊的怀里醒的。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露还挂在枝头,内室里暖融融的,她整个人都被圈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膛,他的手臂牢牢地环在她的腰上,半点不肯松开。
她动了动身子,身后的人立刻就醒了,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未散的慵懒:“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没有。”沈知微转过身,面对着他,撞进他满是笑意的眼眸里。想起昨夜的种种,脸颊瞬间又烫了起来,连忙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口,不敢看他。
萧景渊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戏谑:“还羞?昨夜是谁抱着朕的脖子,说不走了的?”
“陛下!”沈知微抬头,瞪了他一眼,可眼尾泛红,那一眼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添了几分娇嗔。
萧景渊低笑出声,低头吻住了她微嘟的唇。
这一吻,不似昨夜的缠绵,却带着清晨的慵懒与熟稔,轻啄厮磨,自然得像是呼吸一般。吻着吻着,他的指尖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呼吸也渐渐沉了下去。
沈知微察觉到他的变化,身子一软,连忙按住他的手,喘着气道:“陛下,你今还要上早朝呢,要迟了。”
“不上了。”萧景渊吻了吻她的眼尾,语气理所当然,“朕的皇后还没醒,上什么早朝。让他们自己议去,天塌下来,也没有陪你重要。”
他说着,翻身将她轻轻圈在身下,低头,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从眉眼到唇角,再到纤细的锁骨,温柔却强势地,再次将她卷入缱绻的漩涡里。
晨光透过窗纱,落在锦被上,暖融融的。
这一次,更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没有半分生涩,只有彼此熟悉的贪恋与契合。他懂她每一次的轻颤,她懂他每一次的沉息,爱意在肌肤相亲里,一点点融进骨血里。
等两人起身时,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福总管守在殿外,半点不敢催,见殿门开了,立刻让人把温了许久的早膳端上来,连头都不敢抬。
萧景渊亲自扶着沈知微坐下,给她盛了一碗燕窝粥,笑着道:“快尝尝,补身子的。”
沈知微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接过粥碗,脸颊依旧泛着红。
她算是明白了,这人说的没错,有过第一次,就真的会上瘾。从前那个连碰她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帝王,如今熟稔了,便再也藏不住骨子里的贪恋,都想黏在她身边,眼里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萧景渊彻底掌控了朝堂,政务处理得愈发得心应手,每下了朝,就往长乐宫跑,不是陪着沈知微看工坊的账目,就是陪着她逛六局,要么就两人窝在暖阁里,她算她的银子,他批他的奏折,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便是满心的温柔。
后宫彻底成了摆设,萧景渊除了长乐宫,再也没踏足过其他嫔妃的宫殿半步。那些低位嫔妃,也彻底死了争宠的心,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宫里,逢年过节给沈知微请安,都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逾矩。
沈知微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西域的商路彻底打通,每月都有商队往返,不仅工坊的香膏、绣品成了西域最抢手的货物,她还联合京中的商户,把大曜的茶叶、瓷器、丝绸源源不断地运往西域,再把西域的战马、玉石、香料、作物带回来,不仅自己赚得盆满钵满,朝廷的商税也翻了好几倍,连带着边境的百姓,都靠着互市多了不少生计。
民间的百姓,提起这位还未封后的沈娘娘,没有不称赞的。她卖的香膏,平民百姓也买得起平价的款式;她定下的六局规矩,让宫里的宫人少受了很多苛待;她打通的商路,让不少百姓有了活计。人人都说,陛下好福气,娶了这样一位贤能又聪慧的娘娘。
朝堂上的官员们,更是对沈知微心服口服。
以前总有人说后宫不得政,可如今没人再说这话了。人家沈娘娘没手官员任免,没预军政要务,只是凭着自己的本事,给国库赚了大把的银子,给边境补充了急需的战马,连西北的军饷,都靠着商税补了不少缺口,这样的本事,别说后宫嫔妃,就是满朝文武,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于是,立后的呼声,自然而然地,越来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