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宫斗宅斗小说《朕的娇妃是财迷》,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知微萧景渊,作者一一大人,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朕的娇妃是财迷》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05544字。
朕的娇妃是财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萧景渊一句“帮朕打理内库”,沈知微怀里的钱袋都差点没抱稳。
她活了两辈子,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最擅长的就是跟钱打交道。现代她虽不是专业财会,但做运营时经手过账目核算、成本管控,剪视频做短剧也懂资源整合,这点本事放到古代宫廷内库,简直是降维打击。
更让她心动的是,皇帝的内库啊!那可是天底下最肥的差事,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奇珍异宝,随便漏点出来,都够她攒够跑路钱,逍遥快活半辈子了。
沈知微压着心底的狂喜,面上依旧是恭顺的模样,垂着眼道:“陛下信任臣妾,臣妾定当竭尽所能,绝不让内库亏半两银子。”
萧景渊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财气,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这小财迷,眼里的光都快溢出来了,倒比朝堂上那些虚与委蛇的臣子可爱多了。
他依旧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挥了挥手:“去吧,内库的人都归你调遣,有什么事,直接让人报给朕。”说罢,他转身便走,背影看似散漫,脚步却沉稳得很,全然没了往装傻的踉跄。
沈知微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这位陛下,装疯卖傻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方才在御花园雷霆手段拿下柳家,转头又恢复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怕是还在试探她,也在稳住朝堂剩下的观望势力。
不过她不在乎。
试探就试探,只要能让她管钱、赚钱,别说装傻,就算他天天扮蛐蛐,她都能配合着演全套。
当下,沈知微让小太监引路,直奔皇宫内库。
她原以为,皇帝的内库即便被柳家掏空,也该是朱门高墙、箱笼成堆的气派模样,可真到了地方,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内库位于皇宫西侧偏僻处,院墙斑驳,大门上的铜锁都生了锈,守门的两个老侍卫无精打采,连腰都直不起来。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院子里堆着落满灰尘的木箱,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几间库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看着格外破败。
“沈答应,您里边请。”引路的小太监低着头,语气里满是局促。
沈知微皱着眉走进主库房,里面的景象更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货架歪歪扭扭,绸缎、布匹胡乱堆在一起,有的被虫蛀了大洞,有的受发霉,黑一块黄一块;药材箱敞着口,人参、当归都发了,黏成一团;香料罐倒在地上,沉香、檀香混着灰尘,早就没了香气;最离谱的是账目房,几本破旧的账簿扔在桌上,页面残缺,字迹潦草,有的地方脆空白一片,连个收支记录都没有。
一个身着灰色内侍服、头发花白的老太监连忙迎上来,躬身行礼:“老奴福忠,拜见沈答应。”
这是内库总管福忠,在宫里待了四十年,原本是先皇身边的人,萧景渊登基后,柳家把持朝政,把内库掏空殆尽,福忠有心无力,只能守着这堆烂摊子苟活。
沈知微看着他,语气平和:“福总管,不必多礼。陛下命我打理内库,你把内库的底细,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
福忠叹了口气,脸上满是苦涩:“沈答应,您有所不知,这内库早就空了。柳家掌权三年,每年的贡品、税银,大半都被柳乘风截走,宫里的用度全靠剩下的一点撑着,柳贵妃还时不时来拿金银珠宝,如今内库账面上只剩三百两碎银,库房里这些东西,全是没人要的残次品,连宫人都不愿用。”
他说着,翻开那本残破的账簿,指给沈知微看:“您看,这三年的收支,全是一笔糊涂账,柳家拿东西从不留字据,我们也不敢问,久而久之,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三百两银子?
沈知微嘴角抽了抽。
她在冷宫卖绣品都赚了一百多两,皇帝的内库居然只剩三百两?这哪是内库,分明是个破仓库!
换了别人,怕是早就愁得哭出来了,可沈知微眼睛反而亮了。
烂摊子好啊!
越是烂,越能做出成绩;越是空,越有赚钱的空间。现代她做运营,最擅长的就是从零到一盘活资源,这点困境,本难不倒她。
她蹲下身,随手拿起一匹发霉的云锦,指尖摸了摸面料。即便发霉,这云锦的质地依旧上乘,是江南进贡的上等货,只是受没保管好。又拿起一块虫蛀的绸缎,虫眼只在边角,中间的面料完好无损。
“福总管,库房里这些发霉、虫蛀的绸缎,一共有多少?”沈知微问道。
福忠愣了一下,连忙清点:“回沈答应,绸缎布匹大概有五百多匹,其中三百匹是受发霉,两百匹有虫蛀,都是上等料子,可惜了。”
“药材呢?变质的、受的,各有多少?香料、胭脂水粉,还有那些零碎的玉器、银饰,都清点出来。”沈知微有条不紊地吩咐。
福忠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做,带着几个小内侍,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把库房里所有的东西都清点完毕,列了一张清单递给沈知微。
沈知微拿着清单,坐在账房的木桌前,拿出纸笔,用现代的记账方式,一笔一笔梳理起来。
她先把物资分成三类:可修复类、可改制类、可加工类。
发霉的绸缎、云锦,属于可修复类,用草木灰水洗,再暴晒烘,就能去除霉斑;虫蛀的绸缎,边角剪掉,中间的好面料可以做成香囊、扇面、帕子,属于可改制类;受的药材,能晾晒的晾晒,不能晾晒的,搭配蜂蜜、油脂,做成药皂、润肤膏,跟她之前做的皂角膏搭配,属于可加工类;至于零碎的银饰、玉器,重新熔铸,做成小巧的首饰,照样能卖钱。
至于账目,她重新制作了简易的收支簿,分清楚贡品、用度、售卖、结余四大类,一目了然,再也不会出现糊涂账。
福忠站在一旁,看着沈知微飞快地书写、分类,条理清晰,思路敏捷,比宫里最资深的账房先生都厉害,眼睛越瞪越大,满是震惊。
这位沈答应,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管钱的本事这么大!
沈知微梳理完账目和物资,抬头看向福忠:“福总管,从今天起,内库的人听我安排。第一,立刻找人把所有绸缎、药材搬到院子里,分类晾晒,安排专人清洗发霉的面料;第二,找宫里手巧的老嬷嬷、宫女,来内库帮忙改制绸缎、加工润肤膏;第三,把内库的规矩立起来,出入库必须登记,谁也不能私自拿东西,违者重罚。”
她的语气脆利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全然没有低位嫔妃的怯懦。
福忠连忙躬身:“老奴遵旨!立刻去办!”
内库的内侍、宫女们早就受够了浑浑噩噩的子,如今有了主心骨,一个个都打起精神,按照沈知微的吩咐忙活起来。
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晒绸缎的、洗面料的、磨药材的,井然有序。
沈知微则蹲在院子里,亲自指导宫女们清洗云锦。她用现代的去污方法,草木灰加淘米水,轻轻揉搓霉斑,再用清水漂洗,晒在阳光下,原本发黑发霉的云锦,渐渐恢复了原本的艳丽色彩,流光溢彩,比新的还要好看。
“沈答应,这法子太管用了!”宫女们惊呼不已。
沈知微笑了笑:“好好,得好,每人每月多发两百文月钱。”
一听有钱拿,众人活的劲头更足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内库门口,倚着门框,手里依旧拿着那个蛐蛐罐,笑眯眯地看着院子里忙活的身影。
是萧景渊。
他处理完柳家的余党,便悄悄来了内库,想看看这个小财迷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这堆烂摊子盘活。
只见沈知微挽着衣袖,露出纤细的手腕,蹲在地上,一边指导宫女,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这匹云锦修好,能卖五十两;那匹绸缎改制香囊,一个能卖一百文……”
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银子的渴望,模样认真又可爱,全然没注意到门口的皇帝。
萧景渊忍俊不禁,轻咳了一声。
沈知微回头,看到他,连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起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免礼。”萧景渊慢悠悠地走进院子,拿起一匹晒好的云锦,故作惊讶地说,“咦?这不是之前发霉的料子吗?怎么变好看了?沈答应,你会变戏法呀?”
又开始装傻了。
沈知微心里腹诽,面上陪着笑:“回陛下,臣妾只是用了些小法子,把面料修复好了,这些东西修好,就能换银子,充实内库。”
“换银子?”萧景渊眼睛一亮,傻呵呵地问,“能换多少银子呀?够不够朕买蛐蛐罐的?”
沈知微:“……”
这位陛下,能不能有点帝王追求?整天就知道蛐蛐罐。
她耐着性子解释:“陛下,这些面料修好、改制好,最少能卖五百两银子,够买几百个蛐蛐罐了。”
“五百两!”萧景渊夸张地张大嘴巴,拍手道,“沈答应,你太厉害了!比柳家那些人厉害多了,他们只会拿银子,不会赚银子!”
他这话看似天真,实则是在敲打柳家的余孽,也在暗示沈知微,他心里什么都清楚。
沈知微装作没听出弦外之音,笑着说:“陛下放心,臣妾一定把内库打理得妥妥当当,让陛下再也不愁银子花。”
萧景渊看着她眼底纯粹的财气,没有一丝对权势的觊觎,心里越发满意。
他装傻三年,见过太多贪慕权势、富贵的女子,沈知微是唯一一个,眼里只有银子,没有他这个皇帝的。
这份纯粹,反倒难得。
“好,朕信你。”萧景渊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不着调的样子,“那朕先回去玩蛐蛐了,内库的事,就交给你啦!”
说罢,他拿着蛐蛐罐,慢悠悠地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福忠凑到沈知微身边,压低声音:“沈答应,陛下他……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沈知微挑眉,笑了笑:“我知道。”
福忠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这位沈答应,也不是普通人啊。
傍晚时分,内库的第一批修复好的云锦、改制好的香囊就完工了。
沈知微让福忠联系宫里的采买太监,把这些东西卖给后宫的嫔妃、宫外的商铺,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出了三百两银子。
加上内库原本的三百两,内库结余直接变成六百两!
沈知微坐在账房里,看着账簿上的数字,抱着钱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六百两!
她的跑路资金,又多了一大笔!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攒够银子,逃出皇宫,去民间开个绸缎庄、护肤品铺,当一个逍遥自在的小富婆。
至于那个腹黑装傻的皇帝?
等她攒够钱,拍拍屁股就走,谁还管他啊!
沈知微美滋滋地数着银子,完全没意识到,一道深邃的目光,正从内库外的暗处,静静地看着她,带着一丝腹黑的笑意。
想跑?
进了他的掌心,还想跑?
这辈子,都乖乖留在他身边,帮他赚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