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在线等千年守尘:长生客与华夏归心龙华胥无弹窗免费阅读

千年守尘:长生客与华夏归心

作者:阿申的灰

字数:176382字

2026-03-21 连载

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千年守尘:长生客与华夏归心》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龙华胥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千年守尘:长生客与华夏归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龙华胥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离开那队流民之后,他便一个人往南走。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走。饿了吃野果,渴了喝溪水,困了找个山洞或树底下蜷一夜。身上的伤好了又添,添了又好,他已经懒得去管。

不死。

这个词像一刺,扎在他心里。

他试着跳过山崖——没死。

他试着沉入水底——憋到昏迷,醒来又浮了上来。

他试着饿着自己——饿了七天,眼冒金星,浑身无力,但就是死不了。

死不了。

那就活着吧。

替茅焦活着。

这一天,他走到一座山脚下。

山不高,但连绵起伏,长满松树和灌木。山脚下有一条溪,水很清,从山涧里流下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龙华胥蹲在溪边,捧起水喝了一口。

忽然,他听到一个声音。

哭声。

很轻,细细的,像风吹过草丛。

他抬起头,循着声音望过去。

溪边的石头上,坐着一个少女。

她背对着他,看不见脸。只看见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衣,头发挽在脑后,用一木簪别着。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在哭。

龙华胥站起来,慢慢走过去。

走近了,他才看见少女手里攥着一把草——不是普通的草,是开着黄色小花的草,叶子细长,边缘有锯齿。

龙华胥心里一紧。

他认识那种草。

那是泽漆,也叫猫眼草,有毒。他在现代时跟外婆学过认草药,外婆特意叮嘱过,这玩意不能碰,碰了皮肤会烂,吃了会死人。

少女正要把那把草往嘴里送。

“别动!”

龙华胥冲上去,一把打掉她手里的草。

少女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十五六岁的样子,瘦瘦的,脸色苍白。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的那些东西——红色的,一块一块的,像疮疤,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巴,有些地方已经溃烂,流出淡黄色的液体。有的结痂了,有的还在渗血。

少女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捂住脸,尖叫起来。

“别看我!别看我!”

她转身就跑,跑了几步,脚下一滑,摔在地上。

龙华胥追上去,想扶她。

“别过来!”少女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走开!”

龙华胥停下来。

“我不看。”他说,“你……你手里那草有毒,不能吃。”

少女没抬头。

“我是郎中。”龙华胥说,“那草叫泽漆,吃了会死人。”

少女的肩膀抖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抬起头,从指缝里看他。

“你……真是郎中?”

“算是吧。”龙华胥说。

少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手放下来。

龙华胥这才看清她脸上的疮疤。那些红斑,有些是新长的,有些已经结痂,还有些被抓破了,渗出黄水。整张脸几乎没一块好皮。

“怎么弄的?”他问。

少女摇头:“不知道。前几天我上山采药,碰了一些草,回来就……就这样了。”

“什么草?”

少女想了想,比划了一下:“叶子厚厚的,开着白花,茎是红的……”

龙华胥心里有数了。那应该是大戟,和泽漆一样,都是有毒的植物。这丫头八成是不小心碰到了,又用手抓脸,把毒汁带到脸上。

“疼吗?”他问。

“疼。”少女说,“痒,又疼。我用草药敷过,没用。”

龙华胥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她脸上的疮疤。在现代,这种接触性皮炎可以用药膏、抗过敏药治疗,但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想了想,说:“尽量不要抓。抓破了更容易烂。找些净的布,用凉水敷一敷,可以止痒。”

少女点点头。

龙华胥站起来,问:“你叫什么?”

“阿芷。”少女说。

“阿芷。”龙华胥念了一遍,“你家在哪儿?”

阿芷往山脚下指了指:“那边,石村。”

龙华胥跟着阿芷往村子里走。

阿芷走得很慢,低着头,用袖子遮着脸。偶尔有人经过,她就躲到路边,等人走远了才敢出来。

“你怕人看见?”龙华胥问。

阿芷没说话。

“因为他们笑话你?”

阿芷点了点头。

龙华胥没再说话。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面出现一个小村庄。村子不大,二三十户人家,茅草屋零零散散地坐落在山脚下。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荫下有几个老人坐着,看见阿芷过来,眼神里带着嫌弃,甚至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

“丑八怪又出来了。”

“长那样子,还敢出来见人。”

“晦气。”

阿芷低着头,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过去。

龙华胥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老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但他忍住了。

阿芷的家在村子最边上。

那是两间茅草屋,比别家的更破旧。院子里堆着柴火,有几只瘦鸡在啄食。篱笆歪歪斜斜,好多地方都倒了。

“到了。”阿芷推开门,“爹,有人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得很厉害,像要把肺咳出来。

龙华胥跟着阿芷进去。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一点光。土炕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嘴唇裂。

男人费力地撑起身子,看见龙华胥,眼神里带着警惕。

“这是谁?”

“他说他是郎中。”阿芷说,“逃难来的。”

男人上下打量着龙华胥。龙华胥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浑身破破烂烂,脸上身上全是伤,比乞丐好不了多少。

“你?”男人明显不信。

龙华胥没解释,走过去,蹲在炕边,看了看男人的脸色,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发烧。

“什么病?”他问。

阿芷摇头:“不知道。从五天前开始,发热,咳嗽,浑身疼。我给他熬了草药,没用。”

龙华胥让男人张开嘴看了看舌苔,又按了按他的肚子。凭他在现代学的那点皮毛知识,判断这大概是风寒入里,加上营养不良,身体扛不住了。

“有药吗?”他问。

阿芷从角落里翻出几把枯的草:“就这些。”

龙华胥接过来看了看——有柴胡、有黄芩、有甘草,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杂草。他把柴胡、黄芩、甘草挑出来,让阿芷去熬。

“熬成一碗,趁热给他灌下去。”他说。

阿芷点点头,去外面生火熬药。

龙华胥坐在门槛上,看着天发呆。

过了一会儿,男人开口了。

“你真是郎中?”

“算是吧。”

“从哪儿来的?”

“北边。”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骊山那边?”

龙华胥心里一动,转头看他。

男人说:“我看你身上的伤,还有你手上的茧子,那是搬石头磨的。骊山刑徒营出来的吧?”

龙华胥没说话。

男人叹了口气:“我也是从那儿出来的。三年前,修阿房宫,被抓去当徭役。了两年,差点死在那儿。后来跑出来的。”

龙华胥心里一震。

“你也是刑徒?”

“逃出来的。”男人说,“我运气好,跑出来了。我那些兄弟,都死在那儿了。”

他顿了顿,问:“你怎么跑出来的?”

龙华胥沉默了一会儿,说:“哗变。死了很多人,我趁乱跑出来的。”

男人点点头,没再问了。

阿芷熬好药,端进来。龙华胥扶着男人,把药灌下去。男人喝完,又咳了一阵,沉沉睡去。

阿芷站在旁边,看着父亲,眼里全是担忧。

“他会好吗?”她问。

龙华胥想了想,说:“不一定。看他自己的命。”

阿芷低下头,不说话。

龙华胥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烧成一片红色。

阿芷跟出来,站在他旁边。

“你……你叫什么?”她问。

“龙华胥。”

“龙……华胥?”阿芷念了一遍,有点拗口,“这名字好怪。”

“嗯。”

阿芷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要走了吗?”

龙华胥回头看了她一眼。

阿芷低着头,声音很小:“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可以在这儿住几天。我爹病了,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龙华胥看着她。

这个满脸疮疤的少女,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在害怕什么。

他忽然想起茅焦。想起那个掰给他半个窝头的人,想起那句“活着就有希望”。

“好。”他说。

阿芷抬起头,眼里有光。

“真的?”

“真的。”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