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东方仙侠小说——《隐灵根觉醒:开局一把黑金刀》!本书由“浪子追梦”创作,以李逍遥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45499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隐灵根觉醒:开局一把黑金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卯时初,清河郡城,西市“暗桩”。
“暗桩”不是店铺,是西市深处一条死胡同尽头,一扇永远只开半尺宽缝隙的包铁木门。门上无匾无字,只有一个用刀尖刻出的、歪歪扭扭的血色符号,像是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这里是鬼街之外,另一处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和信息汇聚点,比鬼街更隐秘,也更危险。
此时天色未明,胡同里阴影浓重。李逍遥站在门前,将一枚从疤脸刘那里“顺”来的、刻有交叉短刀的黑色木牌,塞进门缝。
片刻,门后传来铁链滑动的“哗啦”声,木门向内打开半尺。一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门后阴影中打量了他几眼,目光在他背后灰布包裹的长条物件上停留了一瞬,嘶哑的声音传出:“何事?”
“接活,要快钱。”李逍遥的声音平静,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沙哑。
“进来。”门缝扩大了些,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门内是一个狭长、低矮、弥漫着劣质烟草和霉味的地下室。墙壁上着几冒着黑烟的牛油火把,勉强照亮空间。靠墙摆着一张瘸腿的木桌,后面坐着一个身材佝偻、披着破旧黑袍的老者,正是刚才开门之人。老者身前摊开一本厚重的、封面油腻的兽皮册子。
地下室另一边,零散站着四五个人,皆用布巾遮面,或戴着兜帽,气息阴冷,彼此间隔很远,互不搭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敌意。
“规矩,懂?”黑袍老者头也不抬,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桌上册子旁边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几行字:不同身份,不同价;只认钱货,不问缘由;泄密者,诛。
“懂。”李逍遥点头。
“名号。”
“煞刀。”
黑袍老者笔尖在册子上顿了顿,抬眼又看了李逍遥一下,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新来的。能接什么活?”
“炼气中期以下,麻烦少,来钱快。”李逍遥言简意赅。
老者没再多问,枯瘦的手指在兽皮册子上快速翻动,最后停在一页,指尖点了点:“这个,符合。城西乱葬岗,近有‘尸傀’作祟,已害了七人性命,皆是夜归的独行客或更夫。尸体被血,心脏不翼而飞。初步判断,是刚成型不久、实力约在炼气四层左右的‘血尸傀’,可能有控尸、隐匿之能。郡守府悬赏一百两拿其核心‘尸心’,鬼市有人加价五十两,要完整的‘尸傀颅骨’做材料。合计一百五十两。接不接?”
一百五十两!李逍遥心中一动。距离六百两的目标,迈了一大步。而且目标是炼气四层左右的尸傀,正好可以测试他现在的实力。
“接。时限?”
“三天。过时无效。这是目标最后出没区域的地图。”老者撕下半张泛黄的粗纸,又从桌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刻着简易追踪法阵的粗糙木符,“靠近尸傀百丈,木符会发烫。完成任务,带尸心和颅骨回来,当场结清。完不成,或死了,没人收尸。”
“成交。”李逍遥接过地图和木符,看也没看就塞进怀里,转身离开。
走出“暗桩”,天色已微亮。他没有耽搁,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城西而去。
乱葬岗位于清河郡城西三十里外的一片荒山野岭,终年阴气弥漫,雾气缭绕,是穷苦人家或无主尸骨的抛掷地,也是各种阴邪鬼物滋生的温床。平里除了拾荒者和胆大包天的盗墓贼,少有人至。
李逍遥展开那半张粗纸地图,上面用炭笔简单勾勒了乱葬岗的地形,并标注了三个红圈,是尸傀最近三次被发现或害人的地点,呈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区域。
“炼气四层尸傀,有隐匿之能……”李逍遥一边赶路,一边在心中盘算。尸傀并非妖兽,而是尸体在特定阴煞环境下,结合怨气或邪法催生出的怪物,力大无穷,身躯坚硬,不畏普通刀剑,且往往带有尸毒。这“血尸傀”更是其中凶戾的一种,嗜血食心,速度可能也不慢。
常规修士对付尸傀,多用火法、雷法,或以镇邪符箓、桃木剑等克制阴邪的法器。他这两样都没有。
但他有煞气,有黑金刀。
“煞气至凶至戾,某种程度上,与阴邪尸气有相通之处,但更为暴烈霸道。黑金刀更是煞兵之王,专破各种邪祟护体。”李逍遥对自己的力量有了初步判断,“关键在于,找到它,并防止它隐匿逃跑。”
一个时辰后,他来到了乱葬岗边缘。
此时头已高,但乱葬岗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永不消散的灰暗阴云,阳光透下,显得有气无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臭和土腥气,随处可见散落的白骨、破烂的草席、半掩的坟坑。乌鸦在枯树上发出嘶哑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
李逍遥取出那枚粗糙的木符,握在手中。木符冰凉,毫无反应。他收敛气息,将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如同潜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踏入乱葬岗深处,朝着地图上第一个红圈标记点摸去。
第一个地点是一处被野狗刨开的浅坟,只剩几块碎骨和破烂衣物,周围有激烈挣扎和拖拽的痕迹,泥土呈暗红色,已涸发黑。木符依旧冰凉。
第二个地点是一片相对密集的坟包区域,中央有一个新翻开的墓,棺材板碎裂,里面空空如也。周围散落着几件沾满泥土的陪葬品和零星碎布。空气残留着极淡的、令人作呕的腥甜味。李逍遥手中的木符,微微温热了一丝。
“就在附近!”李逍遥精神一振,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他调动右臂的煞气,将感知提升到极限。煞气对阴邪之气的感应,似乎比寻常灵力更敏锐。
他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极其微弱、不断飘散的、带着血腥和腐败的阴冷气息。这气息时断时续,仿佛在移动,而且……似乎在绕圈子?
“有灵智?还是在巡逻领地?”李逍遥心中警惕,不急于追踪那股气息,而是攀上一处稍高的土坡,居高临下,仔细观察整个区域的格局,尤其是那些易于隐藏和伏击的地形——茂密的荒草、倒塌的墓碑、半塌的坟洞。
很快,他锁定了几处可疑地点。那丝阴冷气息,似乎总在不经意间掠过其中两处。
“守株待兔,不如引蛇出洞。”李逍遥略一沉吟,有了主意。尸傀嗜血,对活人气息,尤其是气血旺盛的活人,最为敏感。
他退到一处相对空旷、背后是石壁、视野良好的地方。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在城中买的、用来装水的小皮囊,倒掉里面的清水,用黑金刀轻轻在左手掌心一划。
嗤。鲜血涌出,带着一丝极淡的金煞之气,滴入皮囊。很快,小半皮囊鲜血,散发出诱人的、对邪物而言充满“生机”的气味。
李逍遥将皮囊开口撕大,将染血的布条挂在旁边一突出的枯枝上,让血腥味随风飘散。他自己则收敛气血,运转煞气,将生机波动压制到最低,如同岩石,悄无声息地滑入旁边一处被荒草和藤蔓半遮掩的浅坑中,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那飘荡的血布条和皮囊。
时间一点点流逝。乌鸦的叫声似乎也停止了,周围死寂一片,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约莫一刻钟后,李逍遥手中的木符,骤然变得滚烫!
来了!
他屏住呼吸,目光锁定血腥味飘散的方向。
只见数十丈外,一处倒塌的墓碑后面,地面的泥土无声无息地隆起,一道黑影缓缓“流”了出来。
那东西约莫成人高矮,身形佝偻,浑身皮肤是一种不祥的青黑色,布满了涸的血痂和泥土。它似乎穿着一件破烂不堪、沾满污秽的麻布寿衣,的四肢瘦如柴,却又隐隐透着金属般的光泽。十指指甲乌黑尖长,如同铁钩。
最骇人的是它的脸——大半边脸皮不翼而飞,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和森白的颧骨,一只眼睛是灰白色的死寂,另一只眼睛却闪烁着贪婪、疯狂的血红色光芒。它的嘴巴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咧开,露出参差不齐、沾着黑褐色肉屑的尖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低喘。
它四肢着地,如同巨大的蜥蜴,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地朝着那挂血布条的枯枝爬去,血红的独眼死死盯着皮囊,充满了裸的渴望。
距离不断拉近: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就是现在!
就在尸傀的爪子即将碰到血布条的刹那,李逍遥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征兆。他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从浅坑中暴起!右臂煞气轰然爆发,注入双腿,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瞬间跨越十丈距离!
黑金刀甚至未曾完全出鞘,只是出鞘三寸!
嗡——!
暗金色的刀身伴随着出鞘的轻鸣,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那冰冷、锋锐、仿佛能斩断一切的煞意,让扑向血囊的尸傀动作猛地一僵,血红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但尸傀毕竟是凶物,瞬间被激怒,放弃血囊,嘶吼一声,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转,乌黑的利爪带着腥风,快如闪电地抓向李逍遥的面门!爪风凌厉,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李逍遥眼中寒光如冰,不闪不避,前冲之势不减反增!就在利爪即将及体的瞬间,他脚下步伐诡异地一错,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游鱼,以毫厘之差与利爪擦身而过!同时,右手握住尚未完全出鞘的黑金刀,以刀鞘为刃,灌注全身煞气和冲力,狠狠砸在尸傀因扑击而露出的左侧肋下!
“砰!!!”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尸傀看似瘦的身体,竟坚硬的如同铁木!刀鞘砸中,发出金铁交鸣般的闷响!巨大的力量将尸傀砸得横飞出去,撞断了两碗口粗的枯树,才翻滚着落地,在泥土中犁出一道深沟。
但李逍遥得势不饶人!一击得手,他脚下一蹬,如影随形般扑上!这一次,黑金刀彻底出鞘!
“锃——!”
暗金色的刀身映照着灰暗的天光,刀身上那些暗红色的天然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凶戾的血光。刀锋未至,那股斩灭一切、凶煞无匹的刀意,已牢牢锁定了刚刚挣扎起身的尸傀!
尸傀发出又惊又怒的嘶吼,它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独眼血光大盛,瘪的膛猛地鼓起,张口喷出一股浓稠如墨、腥臭扑鼻的黑色尸气!尸气凝而不散,化作一道屏障挡在身前,更有丝丝缕缕如同毒蛇般卷向李逍遥!
与此同时,它双爪乌光大放,指甲暴涨三分,带着凄厉的鬼啸,交叉斩出数道半月形的漆黑爪芒,后发先至,撕裂空气,直取李逍遥咽喉、心口等要害!
攻防一体,狠辣刁钻!这尸傀的灵智和战斗本能,远超寻常炼气四层修士!
“雕虫小技!”
李逍遥冷哼一声,前冲之势竟丝毫不停!面对那袭来的爪芒和尸气,他右手黑金刀改劈为旋,暗金色的刀身在身前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煞气·圆斩!”
嗤嗤嗤——!
暗金色的煞气刀芒随着刀锋的轨迹迸发,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刀轮,将袭来的漆黑爪芒尽数绞碎!刀轮边缘触及那浓稠尸气,尸气如同遇到克星,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迅速消融溃散!
刀轮去势不减,狠狠斩在尸傀匆忙架起的双臂之上!
“铛——!!!”
这一次,不再是闷响,而是刺耳的金铁断裂之声!
尸傀那坚硬如铁的乌黑手臂,在加持了李逍遥全身煞气和黑金刀本身凶威的刀轮面前,如同朽木,应声而断!两只乌黑的爪子冲天飞起!
“嗷——!!”尸傀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嚎,断臂处喷出腥臭的黑血。它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再也顾不得吞噬血食,转身就逃,速度竟比来时更快了三分,同时身上腾起浓郁的灰黑色雾气,身形在雾气中迅速变得模糊、透明,正是它的隐匿之能!
“想跑?晚了!”
李逍遥岂容它逃脱?脚下煞气爆发,地面炸开一个小坑,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追上!手中黑金刀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自上而下,力劈华山!
“死!”
暗金色的刀光撕裂灰雾,精准无比地劈在尸傀因逃窜而毫无防备的后颈之上!
“噗嗤——!”
如同热刀切牛油。黑金刀那无匹的锋锐,配合李逍遥的煞气和力量,毫无阻滞地斩断了尸傀坚硬如铁的颈椎,刀锋余势不减,几乎将其斜劈成两半!
尸傀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血红的独眼中光芒迅速黯淡。它张了张嘴,似乎想发出最后的嘶吼,却只有污血涌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再无生息。体表的灰黑色雾气迅速消散。
李逍遥收刀而立,气息平稳,唯有右臂经脉中奔腾的煞气缓缓平复。从暴起到斩,不过三四个呼吸的时间。炼气四层的血尸傀,在他煞气与黑金刀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走到尸傀尸体旁。尸体正在迅速瘪、腐朽,散发出浓烈的恶臭。他强忍不适,用黑金刀划开尸傀的膛,果然在心脏位置,找到了一颗核桃大小、通体漆黑、却隐隐有血光流转、触手冰冷坚硬的“尸心”。又将其头颅斩下,颅骨同样坚硬,呈不祥的灰黑色。
将尸心和颅骨用油布包好,李逍遥看了一眼迅速腐烂的尸体,不再停留,转身迅速离开了这片阴森之地。
当他再次站在“暗桩”那扇包铁木门前时,头才刚刚偏西。
他将染血的油布包和那枚已恢复冰凉的木符,一同塞进门缝。
片刻后,木门打开。黑袍老者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油布包,又深深看了一眼气息内敛、却仿佛带着一丝未散尽凶煞之气的李逍遥,尤其是他背后那柄用灰布缠裹、却隐隐透出令他都感到心悸气息的长刀。
“验货。”老者声音依旧嘶哑,但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重。他打开油布包,仔细检查了尸心和颅骨,点点头:“是它。血煞未散,新鲜。一百五十两。”
他从桌下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推到李逍遥面前。里面是十五锭十两的雪花纹银。
李逍遥接过,掂了掂,收进怀里。沉甸甸的,是银子的分量,也是力量的证明。
“还有没有类似的活?最好今天能结。”李逍遥问道。
黑袍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手指再次在兽皮册子上翻动,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有。城南‘富贵赌坊’的幕后东家,炼气五层修士‘钱老西’,昨夜在城外别院遇袭重伤,怀疑是对头‘黑虎帮’所为。他悬赏三百两,要黑虎帮帮主‘雷虎’的人头,或确凿证据。雷虎,炼气五层巅峰,横练功夫了得,手下有四大金刚,皆是炼气三四层。此活凶险,时限五。”
炼气五层巅峰,还是横练高手,手下有强人。三百两。李逍遥快速权衡。刚刚斩炼气四层尸傀,他感觉并未尽全力。炼气五层巅峰,或许可以一战,但有帮手的话,变数太大。
“有没有……单个的,炼气五六层,作恶多端,仇家多的那种?赏金高,麻烦少。”李逍遥换了个思路。他不想卷入帮派争斗,只想找合适的“磨刀石”和“钱袋子”。
黑袍老者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又翻了几页,停住,声音压低了些:“这个,或许符合。‘毒手书生’杜文,炼气六层,散修。擅长用毒和暗器,心狠手辣,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在附近几郡犯案累累,各城均有悬赏,合计超过五百两。但此人行踪诡秘,狡诈如狐,数次围捕都被其逃脱。三前,有人在城北‘百花巷’附近见过疑似他的人物出现。此人极度危险,且很可能有同伙或靠山。接不接?”
炼气六层,用毒,暗器,狡诈。赏金超过五百两!加上刚才的一百五十两,足够还债还有富余。
危险,但收益巨大。而且,这种独行恶棍,正是检验他此刻极限,以及黑金刀对敌修士威力的最好目标。
“接。时限?”李逍遥不再犹豫。
“七。此獠狡猾,这是目前最可能的活动区域,以及已知的几处隐秘落脚点,还有他常用的毒药和暗器特征。”老者递过一张更详细的纸条,和另一枚不同的追踪木符,“小心他的‘腐骨毒烟’和‘无影针’。”
“明白。”李逍遥收起纸条和木符,转身离开“暗桩”。
怀揣一百五十两现银,背负超过五百两的悬赏目标,李逍遥走在渐渐喧嚣起来的街道上,心中一片沉静。
实力,带来的是选择的权利,是行走在刀锋之上、攫取资源的底气。
疤脸刘的六百两债务,已不再是压力。他现在想的,是如何用最快、最稳妥的方式,拿下“毒手书生”杜文的人头,拿到那五百两赏金,然后……或许可以去“黑风涧”古战场外围看看?那里能捞出暗红残刀那样的煞兵,或许还有别的机缘。
他摸了摸怀中冰冷的银锭,又感受了一下背后黑金刀传来的、仿佛因渴望战斗而微微震颤的凶戾气息。
煞道修行,财、侣、法、地。财已见曙光,法(煞气修炼和刀法)需在战斗中磨砺,地(蕴含煞气的环境)有待探寻。
而这清河郡城的阴影之下,正有无数“机缘”和“磨刀石”,等待着他这柄刚刚开封的“煞刀”,去饮血,去扬名。
“毒手书生杜文……”李逍遥眼中寒芒一闪,身影汇入人流,朝着城北方向而去。
煞刀既出,不饮血,如何归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