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一时不二的新书《四合院:开局截胡,气运爆棚》太香了,男频衍生类型,楚浩然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257589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楚浩然,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开局截胡,气运爆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四周的目光像针,扎在她滚圆的身上。
那些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明晃晃的讥诮:活该,谁让她上回搅黄了人家的亲事,这下轮到自家吃亏,不是是什么?
易中海走过来,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疲惫:“老贾家的,别在这儿嚎了,先回屋吧。”
贾张氏抬起泪糊的脸,眼珠子转向易中海,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扯住他的袖口:“一大爷,这钱……这钱你得赔给我们家!”
易中海愣住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你说什么?”
“六十块!你得赔我们家六十块!”
贾张氏抹了把鼻涕,声音尖利起来,“要不是你张罗开这个会,我能平白赔出去六十块?这钱就该你出!”
易中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一时竟找不出话来。
阎埠贵站在人群里,悄悄在心里给贾张氏竖了个大拇指:论起胡搅蛮缠的功夫,全院还真没人比得上这位。
看热闹的邻居们互相递着眼色,嘴角憋着笑,觉得今天这会开得值,比戏台子上演的还精彩。
贾东旭眼珠子滴溜一转。
他当然也想把这笔损失找补回来,可让师父赔钱?这话怎么听都站不住脚。
何况易中海是他学手艺的倚仗,今天要是撕破了脸,往后在厂里还能有好子过?他赶紧挤上前,拽住贾张氏的胳膊,压低了嗓子:“妈!你糊涂了?这事儿怎么能赖我师父?快别说了,回家!”
他手上使了暗劲,连拖带拽。
贾张氏方才被楚浩然掏空了口袋,急火攻心才口不择言,此刻被儿子一拽,也醒过神来。
易中海终究是院里的管事,更是儿子的师傅。
她顺势收了声,任由贾东旭半扶半拉地把她拽回了那扇黑漆门后。
看客们见没了下文,颇有些遗憾地咂咂嘴,三三两两地散了。
易中海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要是被那浑人缠上,真是甩不脱的麻烦。
他匆匆抬高了声音:“散了吧,都回吧!”
话音未落,自己先转身快步走了,仿佛这院子多待一刻都烫脚。
就在楚浩然踏进自家屋门的那一刻,一声清脆的“叮”
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宿主成功反制贾家母子算计,并令其损失六十元。”
“奖励:宗师级机动车辆驾驶技艺。”
“奖励:超凡自行车掌控能力。”
“奖励:山河图秘境一方,内蕴生机,可栖居,规模约百座球场,空间可拓展。”
“检测宿主婚期临近,额外赠与全新婚庆用品全套,随时可取用。”
楚浩然眉梢一扬,眼底掠过喜色。
他心念微动,先看了看那所谓的“婚庆用品”
:红艳精致的装饰物件,簇新的床褥被套,闪着光的整套厨房利器,还有一套款式新颖、木质坚实的家具。
“这下可齐全了。”
他低声自语。
现在住的这屋子,是原身留下的。
虽说身体是同一个,但里子既然已经换了他这个崭新的魂,自然看什么都想换成新的。
至于旧物如何处理……他沉吟片刻,对着空屋子开口道:“兄弟,尘归尘,土归土。
你留下的这些家当,我替你处置了,换来的钱,往后拿去帮衬那些没爹没娘的孩子,也算给你积份阴德。”
这么打算着,他准备过两就把屋里的旧物件清理变卖,统统换成崭新的。
有系统傍身,他不缺这点钱,婚事更该处处透着新气,何况系统这份“贺礼”
来得正是时候。
院子另一头,何大清拉着傻柱也回了屋。
何家占着两间房,何大清自己住一间,傻柱则和年纪尚小的妹妹何雨水挤另一间。
雨水还小,不懂什么男女之别,这么住着倒也暂且相安无事。
比起院里那些一家七八口人挤在一个通间里的,何家的光景,已算得上宽敞体面了。
何大清仰面躺在床板上,眼睛盯着房梁上晃动的蛛网。
白寡妇那张总带着三分笑的脸在他脑子里打转,像灶台上那锅怎么也烧不开的温水。
全院大会散场时鞋底蹭过青砖的沙沙声还在耳边,保定两个字却已经在腔里生了,此刻正随着心跳一下下顶着他的喉咙。
现在就走。
这个念头窜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可越是琢磨,那念头就越像野草见了春雨,疯长起来。
等厂里批条子?那等于敲着锣告诉整个南锣鼓巷。
主任要是多问一句,傻柱那小子准保第一个冲过来。
还有雨水……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怕是能把他淹死。
他侧耳听了半晌。
隔壁屋传来傻柱粗重的鼾声,雨水翻身时床板轻微的吱呀。
院子里最后一盏油灯的光晕也从窗纸外褪尽了。
何大清像条影子似的滑下床,从炕柜深处摸出个蓝布包袱。
手指碰到那叠硬邦邦的票子时顿了顿,还是飞快地系紧了结。
信纸压在搪瓷缸子底下,墨迹还没透。
门轴转动的声音轻得像猫叹气。
他缩着肩膀跨过门槛,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斜斜地切过院心那棵老槐树的树。
包袱勒在肩上沉甸甸的,压得他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他没回头——东厢房那两扇黑漆漆的窗户像两只眼睛,多看一秒都怕被吸回去。
楚浩然恰在这时睁开了眼。
他刚从那片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山川幻境里抽身,枕头上还残留着溪水凉津津的触感。
外头窸窸窣窣的动静让他皱了皱眉,支起身子撩开窗帘一角。
月光清凌凌地泼了一地。
何大清佝偻着背,手里紧攥着个鼓囊囊的蓝布包,脚尖踮着往前挪,每一步都踩在砖缝最窄的地方。
那模样不像出门,倒像在谁家屋檐下偷油的老鼠。
楚浩然挑了挑眉。
原身的记忆碎片浮上来:何大清蹲在院角修自行车,油污的手套;傻柱抡大勺时油光满面的侧脸;两家水缸并排放在檐下,水面从来不起波澜。
他松开窗帘,重新躺平。
被窝里的暖意慢慢聚拢过来。
忽然一个激灵。
他猛地睁大眼睛盯着帐顶。
系统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里回放:“……行为预可触发积分结算。”
何大清那张总是闷闷的脸闪过眼前——抛下亲骨肉跟寡妇远走高飞,这算不算顶缺德的“禽兽行径”
?
楚浩然掀被坐起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何叔,”
他推开半扇窗,声音不高不低,“这大半夜的,您扛着家当是要赶早集去?”
何大清整个 了一下,包袱差点脱手。
他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解、解手……肚子不舒服……”
“解手还带着铺盖卷?”
楚浩然胳膊搭在窗台上,月光照着他半边似笑非笑的脸,“该不会是茅坑里藏着宝贝,怕人捡了去吧?”
“哪能呢!”
何大清额头渗出细汗,手指死死抠着包袱皮,“都是些破衣烂衫,正要扔……”
“破衣烂衫?”
楚浩然拖长了调子,“正好,我缺几块抹布。
何叔不如给我瞧瞧?”
何大清的脸在月光下唰地白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磕在石阶上发出闷响。”不、不用麻烦了……”
话音未落就要转身。
“何叔——”
楚浩然陡然拔高嗓门,那声音像把刀子劈开夜色,“您该不是要跟白家婶子搭伙过保定子去吧?前儿我可听人说了,白婶子连包袱都收拾利索了!”
最后几个字炸雷似的滚过院落。
东头王家“哐当”
推开窗,西厢房亮起昏黄的油灯光。
更多黑黢黢的窗后浮出模糊的人影,像一尾尾沉默的鱼贴在玻璃上。
正房屋门被猛地撞开。
傻柱赤着上身冲出来,裤腰带松垮垮地挂着。
他眯着眼愣了两秒,待看清月光下父亲肩上的包袱,眼眶瞬间红了。”爹——”
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裹着滚烫的怒意和不敢置信的颤。
青筋在指节处节节暴起,少年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您这是要去哪儿?”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何大清脊背一僵,心里早将那多嘴的楚浩然骂了千百遍,脸上却堆起笑纹,慢吞吞转过身来。”肚子闹腾,去趟茅房。”
他眼神飘向别处。
“解手要背着全部家当?”
少年喉咙发紧,连带着肩膀也颤了颤。
“都是些破烂,顺手扔了去。”
何大清梗着脖子答,额角渗出细汗。
“我不信!”
少年一步跨上前,伸手就要拽那鼓囊囊的包袱。
两人僵在四合院那扇分隔前院与中院的月亮门边。
何大清脸膛涨成猪肝色,包袱往身后一藏,侧过身子不敢看儿子的眼睛。”柱子,连你爹的话都不听了?”
“不是不听,是这事透着古怪。”
少年已到跟前,手指触到粗糙的蓝布包袱皮。
何大清猛地一扭身,布料从少年指尖滑脱。
他别过脸去,后颈的皱纹深如刀刻。
空气骤然凝固了。
檐下悬着的灯笼投出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揉碎。
时间粘稠得淌不动,只听见粗重的呼吸声。
少年嘴唇翕动几下,吐出的话涩发硬:“您真要跟那姓白的走了?”
他早知道父亲近来常往白寡妇那儿跑,只当是鳏夫难熬,寻些慰藉。
可怎么也没料到,这慰藉竟要连拔走他们兄妹俩最后的倚靠。
屋门吱呀一声响,何雨水揉着眼睛走出来。
小姑娘还没完全醒透,懵懂地望着父亲和哥哥,不明白这沉甸甸的寂静从何而来。
“柱子,爹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就想图个晚景安乐。”
何大清终于转回脸,语速快得像在背诵,“你十八了,厂里的活儿拿得稳,该传的手艺一样没落。
每月二十几块钱的进项,够你拉扯雨水了。
我……我跟白家的一起过。”
“您觉得我能顾好雨水?”
这话像钝刀子,慢慢旋进心窝里。
何大清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再吐不出半个字。
此刻,四合院两进的窗户后头,灯一盏接一盏亮了。
昏黄的光晕在窗纸上晕开,却没有一扇门打开。
无数道视线穿透薄薄的窗纸,黏在这对父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