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ouavtc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双男主类型小说《穿越之扮猪吃猫儿》,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时昀舟厉昭玉,主角是时昀舟厉昭玉,是作者ouavtc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224299字,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穿越之扮猪吃猫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六章 暗流
天亮了。
揽云院的早晨和往常一样——小翠早起烧水,黄婶打扫院子,周悍在廊下打坐,沈无妄融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但时昀舟知道,不一样了。
他坐在主屋门口的小炉子旁,手里拿着蒲扇,一下一下扇着火。炉上熬着药,苦涩的气味弥漫在晨雾里。
【叮——】
脑海里响起提示音。
【常任务:照顾厉昭玉生活起居 ×5 | 当前积分:65】
【目标当前状态:生病(高热,虚弱),心情值:低落】
【备注:那晚之后,他开始做噩梦了。】
时昀舟垂下眼,扇子的动作没停。
那晚之后。秦淳安退走的那晚,厉昭玉当夜就起了热。不是装的,是真的病了——烧得迷迷糊糊,半夜抓着林公卿的手不肯放,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别走。”
时昀舟守了一夜。天亮时热度退了些,人却还在昏睡。
厉崇明倒是来得快。第二天一早就让人送了补品和大夫来。补品是上好的,大夫是镇上有名的。时昀舟全收了,客客气气送走来人,然后把补品锁进柜子,大夫开的方子拿给李大夫的徒弟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抓药。
他把扇子换到另一只手上,继续扇。
—
阿无从墙角的阴影里滑出来,无声无息走到他身侧,蹲下。
“东家。”
时昀舟没抬头:“说。”
阿无的声音压得很低,一条一条报:
“府外多了很多人。巷口有三个散修蹲着,假装下棋,盯的是咱们院门。东街茶摊多了两桌生面孔,一桌是东边来的,说话口音不像咱们这儿的人。西街客栈住了几个金发碧眼的——”
时昀舟扇扇子的手顿了顿。
“金发碧眼?”
“是。”阿无点头,“别国来的。丹道秘境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时昀舟沉默了几息。
三天。才过去三天,别国的人都到了。
这消息传得比他以为的快得多。
他继续扇扇子,语气平静:“还有呢?”
“影宗的人没走。沈无妄那个师弟还在镇上,住的是东街的客栈。万仙宗那两人也没走,但他们没靠近,就在远处盯着。”
时昀舟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
阿无看着他,欲言又止。
时昀舟瞥了他一眼:“有话直说。”
阿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东家,咱们不找族谱吗?”
时昀舟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温和,像是邻家大哥在听小孩问了个傻问题。
“找。”他说,“当然要找。”
他把扇子放下,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派阿七和狗子带人去找。要大张旗鼓地找——林家祖宅,厉家镇周围,公子外祖父生前去过的地方,都去查一遍。人手不够就去瘸三那儿雇,钱从账上支。”
阿无愣住了:“东家,这……”
“动静要大。”时昀舟看着他,“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揽云院的人在拼命找族谱。”
阿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点点头,起身走了。
时昀舟重新坐下,拿起扇子,继续扇火。
阿无不明白。但他不需要阿无明白。
他要的就是动静大。
秦莉在盯着他。外面那些人都在盯着他。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反而会让人起疑——钥匙在这里,锁下落不明,你这个最接近厉昭玉的人,为什么不找?
所以他必须找。
大张旗鼓地找,费尽力气地找,让所有人都看见揽云院的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
这样,才不会有人想到——锁本不在外面。
在他怀里。
—
药熬好了。
时昀舟滤出药汤,端着碗走进主屋。
屋里光线很暗,窗户关着,帘子拉着。厉昭玉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起皮,蒙着白绫的脸朝着门口的方向。林公卿蜷在他身侧,睡得正沉,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公子。”时昀舟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喝药。”
厉昭玉没动。
时昀舟等了一会儿,又说:“药凉了就苦了。”
厉昭玉的手指动了动。他慢慢伸出手,摸索着接过碗。
时昀舟看着他把碗送到嘴边,一口一口喝下去。动作很慢,但没有停。喝完了,他把碗递回来,声音沙哑:“……外面很多人?”
“嗯。”
“冲我来的?”
时昀舟看着他,没有回答,顺手递过去蜜饯。
厉昭玉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没有,但时昀舟看见了。
过了会儿。
“我是钥匙”他说,“有人要我的命,有人要保我的命。你说,我是该谢那些保我的,还是该恨那些要我的?”
时昀舟沉默了一瞬,然后说:“该活着。”
厉昭玉没说话。
时昀舟站起身:“您歇着。我就在外面。”
厉昭玉抬头‘看’他,脊背绷得很紧。
“时昀舟。”
“嗯?”
“……你别先本公子一步死了。”
“是,公子,小人自会很惜命的。”
—
下午,院子里忽然热闹起来。
时昀舟听见声音,从主屋出来,就看见一个人影冲进院子——跑得踉踉跄跄,差点被门槛绊倒,手里还攥着一个药箱。
杨蜻。
他跑得太急,头发散了几缕,衣袍皱巴巴的,脸上还有赶路留下的灰。但他顾不上这些,一进院子就四处张望,看见时昀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玉儿呢?!他怎么样?!我取到药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箱,眼眶都红了:“我听说那天的事了!那么多人围着,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
“公子在屋里。”时昀舟打断他,笑意温和“他刚睡着。”
杨蜻愣了一下,然后松开他,放轻脚步往主屋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压低声音问:“他……他没出什么事吧?”
时昀舟看着他,点了点头。
杨蜻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时昀舟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极轻的声音——是厉昭玉醒了,在说话。然后是杨蜻的声音,又快又急,带着哭腔。然后是笑声,很轻的笑声,是厉昭玉的。
时昀舟听了一会儿,转身走开。
—
杨蜻在屋里待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但脸上带着笑。他身后跟着厉昭玉——厉昭玉披着外袍,牵着林公卿,慢慢走出来。
杨蜻回头看他,眉头皱起来:“你出来什么?吹了风又该——”
“透透气。”厉昭玉说,声音还哑,但比早上有精神了。
杨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他快步走回厉昭玉身边,扶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廊下的椅子上带。
“坐这儿。有太阳,没风。”
厉昭玉任他扶着,坐下。林公卿爬到他腿上,窝进他怀里。杨蜻蹲在旁边,把药箱打开,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丹药、药膏、药方,一边掏一边念叨这个怎么用那个怎么吃。
厉昭玉听着,嘴角微微弯着。
时昀舟站在廊柱旁,看着这一幕。
杨蜻掏完东西,抬头看见厉昭玉在笑,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那笑容净得不像话,像山间的彩虹,像没被这世道染过。
“你笑什么?”他问。
厉昭玉没说话。
杨蜻也不追问,站起身,拍拍衣摆:“我去给你煎药。那个谁——时昀舟是吧?药炉在哪儿?”
时昀舟指了指角落。
杨蜻大步走过去,蹲下,开始忙活。他动作熟练,一边煎药一边跟小六子搭话——小六子正好从外面回来,看见他,眼睛一亮,凑过去问这问那。两人没几句就聊上了,叽叽喳喳的,像两只麻雀。
时昀舟听着那些声音——杨蜻的笑声,小六子的碎嘴,林公卿偶尔冒出的童言稚语,还有厉昭玉极轻的呼吸声。
他垂下眼,没说话。
—
傍晚,阿无回来了。
他把时昀舟叫到角落,压低声音汇报:
“东家,杨蜻带回来两个人。筑基初期,散修,说是他在路上雇的,专门来护着公子的。他已经付了定金,人就在外面。”
时昀舟点了点头。
阿无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又说:“还有一件事……东家,您让我查杨蜻,我查了。”
时昀舟抬起眼。
阿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杨蜻,烈焰城杨家的人。杨家是做药材生意的,不大,但殷实。他是独子,从小被宠着长大,十二岁被送到药谷学医,学得不错,但没入谷籍——他自己不想入,说要游历四方。”
他顿了顿,继续说:“他和厉怀生是好友。四年前在药谷认识的,后来一直有来往。两年前他来厉家镇找厉怀生,听说厉昭玉死了,在坟前守了七天七夜才走。”
时昀舟听着,没有说话。
阿无说完,等着。
很久,时昀舟问:“就这些?”
“就这些。”
时昀舟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阿无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时昀舟看着他,“你查这些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发现?”
阿无摇头:“没有。”
“好。去吧。”
阿无走了。
时昀舟站在原地,看着院子里那团跳动的火光——杨蜻还在煎药,小六子蹲在旁边帮忙,两人不知在说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他忽然在心里唤了一声:“小六子。”
小六子的声音很快响起来:“哥,咋了?”
“杨蜻这个人,原文里怎么写?”
小六子沉默了一瞬。
那沉默太长了。
时昀舟皱起眉:“说。”
“……哥,”小六子的声音有些发涩,“杨蜻在原文里,是这两天死的。”
时昀舟的手指蜷了蜷。
“他无意中发现厉昭玉没死,想救他。但秦莉盯上了他。他带着药来找厉昭玉,在路上——”
小六子没说完。
时昀舟也没问。
院子里,杨蜻的笑声又响起来。他在跟小六子讲什么笑话,讲得眉飞色舞,小六子笑得直拍大腿。
时昀舟看着那张笑脸。
净净的,自由,随性,纯善。
是他们这种人无法成为的人,也是公子现阶段需要的人,厉昭玉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杨蜻踉踉跄跄跑进院子,抓着厉昭玉的手说“我以为你死了”的样子。
他想起他蹲在坟前守了七天七夜的事。
他想起他现在,蹲在药炉前,一边煎药一边笑的样子。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小六子的声音还在继续,“烈焰城杨家给他办了葬礼,都以为他是死在兽爪下,死在意外里。没人知道他死在厉家镇,死在……”
“好,我知道了。”
时昀舟打断他。
小六子不说话了。
时昀舟站在阴影里,看着那团火光,很久很久。
—
夜里,揽云院安静下来。
杨蜻住在东厢房,小六子跟他挤一屋。林公卿被厉昭玉留在主屋,蜷在他身边睡得正沉。
时昀舟坐在廊下,没睡。
沈无妄从阴影里走出来,在他身侧站定。
“影宗的人还在。”他说,“我师弟明天会来找我。”
时昀舟抬头看他。
沈无妄灰白色的眸子在夜色里泛着幽冷的光:“他要谈条件。师父想让我回去,前提是我交出……一些东西。”
“你交吗?”
沈无妄沉默了一瞬。
“不交。”他说,“交了就死。”
时昀舟点了点头,没再问。
“需要什么与我说,人或物都可以。”
沈无妄垂下眼,转身走回阴影里,他没回答时昀舟的话,时昀舟也不介意。
—
第二天,万仙宗的人来了。
不是那两个,是新的——一个筑基后期,带着三个筑基中期。他们没靠近揽云院,而是直接去了镇守府。
一个时辰后,赵德全派人来请时昀舟。
“东家,您不能去。”周悍皱眉,“万仙宗的人在那儿等着,您这一去——”
“不去能躲一辈子?”时昀舟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周兄陪我走一趟吧。”
周悍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行。我陪你去。”
时昀舟走到主屋门口,停下。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杨蜻的半张脸。他手里还端着药碗,看见时昀舟,小声问:“你要出去?”
“嗯。”
杨蜻点点头:“那你去吧,玉儿我照顾。”
时昀舟看着那张脸,忽然说:“别出院子。”
杨蜻愣了愣:“啊?”
“谁叫你都别出去。”时昀舟说,“等我回来。”
杨蜻眨眨眼,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时昀舟转身走了。
周悍跟在后面,压低声音问:“东家,您担心他?”
时昀舟没说话。
但他走得更快了。
—
镇守府。
时昀舟走进去的时候,堂上已经坐满了人。
万仙宗的筑基后期坐在左手第一位,身后站着三个筑基中期。赵德全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旁边还坐着几个人——东方复不在,但他的供奉在。
万仙宗那人看见时昀舟进来,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那个凡人?”
时昀舟拱了拱手,态度谦卑:“正是。”
那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万仙宗的规矩,你知道吧?”
“知道。”
“知道就好。”那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你身上有我们万仙宗的气机锁定。按规矩,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周悍的手按上剑柄。
那人瞥了周悍一眼,没理会,继续看着时昀舟:“当然,你也可以不去。不去的话——”
他放下茶盏,笑了笑:
“我们就天天来请。直到你愿意去为止。”
堂上安静了一瞬。
时昀舟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前辈说得是。”他说,“按规矩是该去。但晚辈有个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那人:
“丹道秘境的钥匙,就在晚辈伺候的人身上。晚辈要是跟您走了,他出了什么事——这因果,万仙宗背吗?”
那人的笑容顿了顿。
时昀舟继续说,语气还是那么恭敬:“前辈也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那把钥匙。晚辈虽然是个凡人,但好歹能挡一挡,毕竟手上也有些人,晚辈要是走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那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盯着时昀舟,很久,忽然笑了。
“一个凡人,敢拿秘境跟我谈条件。”
他站起身,走到时昀舟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行。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但气机锁定解不了——你迟早得跟我们走一趟。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后天。”
他拍了拍时昀舟的肩,力道不重,但时昀舟的肩膀微微一沉。
“好好活着。别死在别人手里。”
他带着人走了。
赵德全松了口气,冲时昀舟摆了摆手:“你也走吧。”
时昀舟拱了拱手,转身出去。
—
回揽云院的路上,周悍一直没说话。
快走到后巷时,他忽然开口:“东家,您刚才那些话——是早就想好的?”
时昀舟脚步顿了顿,勾了勾嘴角。
“没有。”他说,“临时编的。”
周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可真行。”他说,“把筑基后期堵得没话说。”
时昀舟没接话。
他看着不远处的厉府,脚步忽然加快了。
院子里,杨蜻正蹲在廊下给林公卿讲故事。林公卿坐在小板凳上,托着腮,听得入神。厉昭玉坐在旁边,脸朝着他们的方向,嘴角弯着。
时昀舟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
很久,他走进去。
杨蜻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回来了?万仙宗没为难你吧?”
“没有。”
杨蜻点点头,又低头继续讲故事。
时昀舟从他身边经过时,脚步顿了顿。
他看着那颗低着的头,看着那缕垂下来的碎发,看着那张专注讲故事的侧脸。
然后他收回目光,往主屋走去。
——他想起了小六子说的话。
“杨蜻在原文里,是这两天死的。”
死在谁手里?怎么死的?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人对公子有用。而且这个人……太净了。
净得不像这个世道该有的人。
身后,杨蜻的声音还在继续:
“……然后那个大夫就骑着驴,翻过三座山,去采那株药……”
时昀舟推开主屋的门,走进去。
屋里很暗。他在椅子上坐下,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小六子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小心翼翼地问:
“哥,你想救他?”
时昀舟没说话。
很久,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的光。
——他只是不想再看见厉昭玉身边的人死了。
仅此而已。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药谷。
柳百妄放下通讯玉简,脸上带着笑。
谷主说要多留一个月。好事。正合他意。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门口,推开门,走进去。
密室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油灯。墙上挂着各种刑具,地上扔着几沾血的铁链。角落里蜷着一个人——
厉怀生。
他浑身是血,衣衫破烂,靠在墙角,闭着眼。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向来人。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柳百妄走过去,蹲下,看着他。
“你那个弟弟,”他说,“还活着。”
厉怀生的眼睛动了动。
柳百妄笑了,那笑容温和得像长辈在说家常:
“钥匙的事,听说了吧——你大概也不知道你弟弟是钥匙。外面的人都在找他。药谷谷主亲自护着,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指尖转了转:
“但你猜——她能护多久?”
厉怀生没说话。
柳百妄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两年了。”他说,“你还不死心吗?不死不灭的体质,我研究了两年,还是没找到破绽。你说,我要是把你弟弟抓来,在你面前一刀一刀——”
厉怀生的眼神终于变了。
柳百妄笑了。
那笑容很满意。
“这才对。”他站起身,把匕首收起来,“好好活着。等你弟弟来了,我再让你们见面。”
他转身走出密室,关上门。
密室里重新陷入黑暗。
厉怀生靠在墙角,闭着眼。
很久,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他在说什么。
在念一个名字。
一遍又一遍。
突然,他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簇烧了两年终于燎原的火。
“快了。”他无声地说。
【第十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