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顶流饲养员今天掉马了吗?》是墨染鱼摆摆写的星光璀璨文,主角宋漫歌韩叙超级圈粉,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268208字,喜欢看星光璀璨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顶流饲养员今天掉马了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梁灿灿的专属休息室里,空调打得十足,她却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嗖嗖往上爬。手里那杯加了双份珍珠三分糖去冰的茶,因为她手指剧烈的颤抖,晃出来几滴,落在她昂贵的真丝戏服袖口上。
面前的iPad屏幕上,“今天也要按时吃瓜”最新发布的那条微博。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仁疼。
顾大锤,校园霸凌,海州三中,这特么每个字都准确地指向了她那个前闺蜜,现任“死对头”——宋漫歌。
“疯了,宋漫歌你他妈绝对是疯了!”
梁灿灿倒抽一口凉气,茶吸管差点戳进鼻孔里,宋漫歌已经自暴自弃到要自我毁灭的地步了吗?万盛力捧的头部艺人也敢动,当韩叙是吃素的?
一想到韩叙,梁灿灿就感觉头皮发麻。
半年前,韩叙的爷爷当街心脏病发,她恰好经过,又恰好看到路边的商场门口有AED,于是傻乎乎地冒着被碰瓷的风险误打误撞地救了老爷子,她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韩叙赶来确定老爷子平安无事后,看向她的眼神是如何的波澜不惊,然后更加波澜不惊地说:“麦果公司的艺人梁灿灿,我记下了。”
就这样才得了这点庇护,在圈里依然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宋漫歌倒好,直接抡起锄头去挖韩叙家祖坟了!虽然顾晨宇不算祖坟,但绝对是棵比寻常艺人都能摇钱的摇钱树。
去动资本家的摇钱树,这不自寻死路吗?
不行,不能看着这头犟驴就这么把自己作死!
梁灿灿猛地站起来,也顾不上戏服和妆容了,抓过助理递来的外套就往身上套:“我出去一下。”
助理一愣:“灿灿姐,下一场还有您的戏……”
“跟导演说我肚子疼,窜稀了。”梁灿灿胡乱找了个借口,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留下助理目瞪口呆,窜稀?刚才不是还吨吨吨喝茶吗?
《时光与糖》那寒酸的小破棚里,宋漫歌正对着镜子练习“佛系甜妹”的招牌微笑,嘴角扬起的弧度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心里却像揣了只蹦迪的土拨鼠,七上八下。
“顾大锤”那条微博发出去后,舆论彻底爆炸,支持的有,骂她造谣的有,扒顾晨宇黑历史的有,粉丝疯狂控评洗地的也有,混乱中,她看到几条提到“万盛”的评论,心里那点因为愤怒而暂时压下去的恐慌,又滋滋地冒了出来。
她不断催眠自己:稳住!宋漫歌!佛住!人设不能崩!只要我假装无事发生,事情就一定……
“宋漫歌!”
一声刻意压低的娇叱在她身后响起。
宋漫歌嘴角的“佛系”微笑瞬间僵住,这声音烧成灰她都认得!
缓缓转过身,果然看到梁灿灿穿着一身华丽繁复的古装戏服,外面胡乱罩着件羽绒服,脸上带着跑动后的红晕,正瞪着一双美目,怒气冲冲地看着她,那眼神,活像抓到了出轨的老公。
棚里其他工作人员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充满了八卦的好奇。
宋漫歌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迅速焊牢了“白玉观音”面具,甚至还抬手理了理并不存在的鬓角,声音飘忽得像一缕青烟:“阿弥陀佛,贫尼今卜了一卦,不宜见客,尤其是不宜见浑身沾惹红尘俗气的旧相识。”
梁灿灿被她这副死样子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头上的珠钗步摇都跟着乱晃。她强压下火气,也端起了架子,下巴微扬,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解释”:“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来探班我司新签的艺人,顺路经过你这破棚子而!已!”
“哦?”宋漫歌垂下眼帘,指尖捻着一串塑料塑料仿檀木佛珠道具,语气平淡无波,“那施主探完了?慢走不送。贫尼还要继续净化心灵。” 说完,竟真的闭上眼,开始低声念经。
梁灿灿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恨不得把手里的暖手宝砸她脸上,往前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宋漫歌,你别作死,有些人不是咱们能惹的,赶紧把你那猹猹号销了!”
“施主……”宋漫歌猛地睁开眼,打断她,眼神清澈又无辜,“你说什么?贫尼听不懂,贫尼一心向佛,不问世事,微博为何物?猹猹又是哪座庙里的神兽?”
“……”
梁灿灿看着宋漫歌那张写满“我是白莲花我很纯洁”的脸,彻底没辙。
这戏精,演技全用在这上面了。
“行,你厉害,宋漫歌,你就端着你的佛龛等着被雷劈吧!”
梁灿灿狠狠一跺脚,转身就走,羽绒服下摆甩出一道愤怒的弧线。
出了棚被冷风一吹,梁灿灿冷静了下来。
宋漫歌上学的时候就是吃软不吃硬,看来得改变一下方法了。
她咬咬牙,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作起来,几分钟后,一个顶着系统默认头像,ID是一串乱码的微博小号新鲜出炉。
点开私信框,找到那个土拨鼠头像,带着豁出去的决绝,开始打字:
【猹猹,不管你是谁,快跑!韩叙的人在查你了,再不走就晚了,我是万盛内部人士,没有吓唬你!你一定要信我!】
看着那条已送达的私信,梁灿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像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秘密任务,后背又是一层冷汗。她也只能帮到这了,不管这个该死的号皮下是不是宋漫歌,她就当是不忍心这么“正义”的猹被韩叙剥皮抽筋,行一善吧。
这天,宋漫歌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刚回到公寓,还没来得及把那身快焊死在身上的“佛系”皮扒下来,就习惯性作死地点开了土拨鼠手机。
那条来自乱码小号的私信,像一道闪电,劈得她瞬间魂飞魄散。
“哐当——”手里的塑料佛珠掉在地上,珠子散落一地,蹦跳着滚得到处都是。
怎么办?删号?不行!欲盖弥彰,韩叙是那么好糊弄的吗?还不跨省追她啊?
否认?也不行,那不等于是自吗?
跑?对!跑!
人在性命攸关下总能激发潜能,宋漫歌猛地想起,赵梦的哥哥赵聿好像在某个大公司给老板当私人助理?叫什么来着?万盛?!
这两个字蹦出来的时候,宋漫歌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手指颤抖地拨通了赵梦的电话,声音努力装得平静无波,甚至带上了一点八卦的腔调:“梦姐,睡了吗?没啥要紧事,就……突然好奇,赵聿哥,在万盛具体是啥的啊?最近是不是挺忙?我看新闻说万盛好像在搞什么……内部普查?查户口还是查艺人黑历史啊?呵呵,纯属好奇,随便问问。”
电话那头的赵梦似乎愣了一下,才吐槽道:“宋漫歌,你还是工作太少闲的,大半夜的突然关心起我哥了?他就是给韩总跑腿的,成天忙得脚不沾地,万盛最近好像是在查什么……微博上的事儿吧,肯定又是哪个艺人偷偷注册小号了,总之神神秘秘的,说什么锁定城西那边,哎,具体我也不清楚,万盛的事我也不好多问,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微博上的事,艺人小号,城西!
实锤了,韩叙果然在查她!
宋漫歌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胡乱敷衍了赵梦几句,挂断电话,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立刻马上,搬家!
她环顾这个家具简陋却承载了她和妹妹无数艰难却也算安稳时光的小公寓,心一横,开始疯狂收拾东西,衣服,化妆品,妹妹的画具,最重要的土拨鼠手机,统统一股脑儿地塞进行李箱。
叫搬家公司?太慢了!万一就差那一两个小时韩叙就精准定位到她头上了呢,重点是贵!她现在穷得叮当响!
还是用自己的车吧,那辆代步车,虽然是旧了点,但能装!
宋漫歌给黄小鱼发了条微信:
-来不及解释了,我现在马上就要搬家,临时决定的,先到你那里凑合几天。
几分钟后,黄小鱼回了个“?”
宋漫歌顾不上解释,化身拼命三娘,扛着巨大的行李箱,背上还背着一个旅行包,吭哧吭哧地往下搬。
邻居大妈探头出来:“小宋,大半夜的搬家啊?”
“啊哈哈,阿姨,换个地方……有新鲜感嘛,半夜可以吸收一下……月精华!有利于修行嘛!”
宋漫歌挤出一个惯常的“佛系”微笑,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两大包东西差点把后备箱门挤掉。
引擎发出老牛拉破车般的嘶吼,载着宋漫歌和她全部的家当,驶入了茫茫夜色。
一路上,宋漫歌神经高度紧张,不停地看着后视镜,总觉得有车在跟踪她。破车吱嘎作响,空调不争气地失灵,让她出了一身的冷汗,精心维持的“佛系”发型塌成一团,妆也花了。
车子刚驶上通往黄小鱼家的路没多久,突然发出一声类似咳嗽般的异响,紧接着车头冒起一阵白烟,彻底熄火,瘫在了路上。
“不是吧?!阿sir!这个时候?!”
宋漫歌崩溃地一拍方向盘,喇叭发出虚弱的“叭”声,在这夜晚稍显寂静的道路上格外地嘶哑,那一刻,好像全世界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跳下车,打开引擎盖,更浓的白烟混合着焦糊味扑面而来。她对机械一窍不通,只能瞪着那堆复杂的零件着急,这大半夜的,修车的都下班了。
想了想,手忙脚乱地找出拖车公司电话,拨通。
“对,抛锚了!在长海路往西大概……我也不知道多少公里,车牌号是……等等我看看!”宋漫歌围着车屁股转了一圈,“XC12X,什么?拖车费起步五百?还要加公里费?!你们抢钱啊?!三百!行不行?不行我……我摇人,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你少给我乱收费!”她叉着腰,对着电话那头吼,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形象全无,活像个市井泼妇正在为了三毛钱菜价跟小贩吵架。
就在她跟拖车公司客服掰扯得唾沫横飞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她的破车后面,流畅的车身线条在路灯下反射着低调奢华的光泽,与宋漫歌那辆冒着白烟的破车形成惨烈对比。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韩叙的目光落在那个正叉着腰,对着电话吼着“三百!不行就拉倒!”的狂躁女人身上。
他刚结束一场应酬,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雪茄味,肉眼可见的疲惫,但此刻,那疲惫被眼前这极具反差感的一幕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探究的兴味。
韩叙饶有兴味地看着宋漫歌为了几百块拖车费据理力争,看着她那身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看着她毫无“佛系”可言的暴躁模样,看着她身边那辆寒酸得快要散架的破车和冒着白烟的引擎盖,想起那天在仁心医院看到抢救室外的她脆弱得如同一朵风中小百花,心想,这真的是那个号称岁月静好,人淡如菊的宋漫歌?
虽然圈内立人设司空见惯,不过都是为了展示给外界自己最好的一面,多少也能和艺人本身的特质相关联,而宋漫歌却是不一样的烟火,她是怎么做到本人和人设丝毫不沾边的?
韩叙思考着这个问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一点。
宾利车悄无声息地向前滑行了一小段,稳稳停在了宋漫歌旁边。
宋漫歌正对着电话吼:“摇人就摇人!你以为我不敢啊?!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旁边那辆豪车的副驾驶车窗也降了下来。
韩叙侧过脸,眼神平静地落在她因为震惊和尴尬而僵住的脸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夜晚高速路的风声和她手机里拖车客服的嚷嚷声:
“宋老师,要帮忙吗?”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偶遇熟人寒暄,“你打算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