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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包工头,我在明末搞基建朱磊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地址

最强包工头,我在明末搞基建

作者:无能的全职奶爸

字数:150810字

2026-04-01 连载

简介

精品小说《最强包工头,我在明末搞基建》,类属于历史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朱磊,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50810字,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最强包工头,我在明末搞基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家的宅子在海城市东边的翡翠山庄,是个独栋别墅,前后带花园,院子里种了两棵石榴树,秋天的时候红彤彤的挂满一树,看着就喜庆。

朱磊对这地方熟门熟路——这些年他少说来了几十趟,每次来苏德厚都要拉着他喝茶看宝贝,一坐就是大半天。

苏晓冉把车停在车库门口,朱磊刚下车,就看见苏德厚站在别墅门口等着了。

老爷子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唐装,手里盘着一对文玩核桃,笑呵呵地迎上来:“小磊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让我看看你这脑袋瓜子怎么样了。”

朱磊走过去,苏德厚伸出粗糙的手掌,在他后脑勺上摸了摸,又仔细端详了一番,啧啧称奇:“你这小子,命硬!那么厚的砖头砸下来,还别人早就开瓢了,你倒好,睡了一觉就活蹦乱跳的。”

“苏叔,我年轻,恢复得快。”朱磊嘿嘿一笑。

“年轻归年轻,也不能这么拼命。”苏德厚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我听晓冉说了,你是为了救工人才挨的砖头。好样的,有担当!这年头,像你这样把工人当兄弟的老板不多了。”

朱磊挠了挠头:“苏叔您就别夸我了,换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推一把的。”

“那可不一定。”苏德厚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人只会喊‘小心’,自己躲得远远的。你能冲上去,说明你这孩子心正。”

进了客厅,苏家的保姆端上了茶和水果。苏晓冉的妈妈刘玉芬也从厨房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非要朱磊喝了:“你这孩子,瘦了!工地上心多,得补补。”

朱磊接过碗,一口气喝了大半碗,夸了一句:“刘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比我妈熬的都好喝。”

刘玉芬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就你会说话。你妈前两天还打电话来问你呢,我说你在工地上忙,没敢跟她说你受伤的事儿。”

“别跟我妈说,”朱磊赶紧摆手,“她知道了又得念叨好几天。”

苏德厚坐在红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小磊,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朱磊心里一动——老爷子果然眼尖,什么都瞒不过他。

他笑了笑:“苏叔,我确实是有点事儿想请您帮忙。不过不急,先让我看看您最近收的好东西呗?晓冉说您又收了几件明代的宝贝,我开开眼。”

一说到收藏,苏德厚的眼睛就亮了,整个人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精神头十足:“好好好,你等着,我给你看几件好东西!”

他起身去了二楼的书房,不一会儿捧着一个锦盒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像捧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你看看这个。”苏德厚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古书,封面已经有些破损了,但能看出是手工装订的线装本。

朱磊凑过去看了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天工开物》。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天工开物》是明代宋应星写的科技巨著,被誉为“中国十七世纪的工艺百科全书”,记载了农业、手工业、矿业、冶金、陶瓷、纺织等各个领域的生产技术。这本书在现代虽然不算稀世珍品,但如果是明代的刻本,价值也不低。

“苏叔,这是明代的刻本?”朱磊问。

苏德厚点了点头,翻开书页,指着上面的版式和字体:“你看这排版、这字体,是明崇祯十年刻本,虽然不是初刻本,但保存得相当完整,只缺了几页。我花了八十万收的。”

八十万。朱磊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数字。

苏德厚又拿出几件东西——一件明代青花瓷碗,说是万历年的官窑,花了六十万;一幅明代佚名画家的山水画,画工精细但没款没识,花了十五万;还有一套明代黄花梨的笔筒和镇纸,花了四十万。

“这些都是小玩意,”苏德厚摆摆手,“真正的好东西,现在市面上见不着了,都在大藏家手里捂着,或者……在国外。”

朱磊听到“在国外”三个字,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犹豫了一下,从随身的背包里——其实是趁苏晓冉不注意,从系统空间里转移出来的——拿出了那两幅字画,小心翼翼地展开。

“苏叔,您帮我看看这两幅东西。”

苏德厚一开始没太在意,随手接过一幅画,展开一看——

然后,老爷子整个人愣住了。

他戴着老花镜,凑近了看,又退远了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手开始抖了。

“这……这是……”苏德厚的声音都在发颤,“小磊,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朱磊早就想好了说辞:“苏叔,我有个朋友,家里祖上传下来的,最近急用钱,想出手。我不懂这个,就拿来请您帮忙掌掌眼。”

苏德厚没说话,从书房里拿出一个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画上的笔触、墨色、印章和纸张的纹理。看了足足二十分钟,他又拿起那幅书法,同样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然后,老爷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哆嗦着说了两个字:

“真的。”

“啥?”朱磊虽然心里有数,但还是装作一脸惊讶。

“真的!真迹!”苏德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差点把茶几上的茶杯震翻了,“沈周的山水画!文徵明的行书!都是真迹!你看看这用笔,沈周的线条沉稳老辣,墨色层次分明,这皴法、这苔点,别人学不来的!还有这印章——”他用放大镜指着画角落的一方红印,“‘白石翁’印,这是沈周晚年的常用印!再看这纸张,明代的宣纸,老化程度自然,做旧做不出这种效果!”

苏晓冉从厨房探出头来:“爸,你小点声,隔壁都能听见了!”

苏德厚本不理她,抓着朱磊的胳膊,激动得像个孩子:“小磊!这两幅东西,你那个朋友要卖多少钱?你让他开价!多少钱我都收!”

朱磊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不动声色:“苏叔,您先别急,您给我估个价,我心里有个数,回头跟朋友谈的时候也好说。”

苏德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把两幅画并排放在茶几上,认真地看了又看,然后伸出了三手指。

“三百万?”朱磊试探着问。

苏德厚摇了摇头:“三千万。”

朱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沈周和文徵明是明四家中的两位,他们的真迹在市场上极少出现。沈周这幅山水画,尺幅不小,保存完好,笔墨精妙,我估摸着至少值两千万。文徵明这幅行书,虽然尺幅小一些,但内容是一首完整的诗,书法行云流水,也是他的精品,至少值一千万。两幅加起来,三千万是保守估计。要是上拍卖会,碰上喜欢的藏家,五千万都有可能!”

朱磊的手也开始抖了。

五千万。

他在现代辛辛苦苦了三年建筑公司,一年也就赚个千把万,还得扣除成本、发工资、交税,落到口袋里的其实没多少。这一下子,五千万?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苏叔,东西肯定是真迹,这个您放心。我那个朋友说了,想私下交易,不走拍卖,省得麻烦。您要是感兴趣,我帮您牵线。”

“感兴趣!当然感兴趣!”苏德厚激动得搓着手,“小磊,你帮我问问你那个朋友,两幅一起要,三千五百万,我全款付!行不行?”

朱磊点了点头:“行,我回头就跟他说。”

苏德厚又拉着朱磊聊了半天,问这字画是从哪儿来的、那个朋友是什么人、家里还有没有别的藏品。朱磊打着哈哈应付过去,说是朋友家的祖传,具体情况人家不愿意多讲,老爷子也就不追问了——搞收藏的人都懂,来源这东西,有时候不能刨问底。

离开苏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苏晓冉送朱磊出来,在院子里拦住了他。

“朱磊,你老实跟我说,那两幅字画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晓冉靠在车门上,双手抱在前,眼神犀利得像一把手术刀,直直地盯着朱磊。

朱磊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表情:“就是朋友托我问的啊,怎么了?”

“朋友?什么朋友?”苏晓冉不信,“你平时除了工地上那帮人,就是跟我打交道,你什么时候有个能拿出沈周真迹的朋友?”

“这个……”朱磊挠了挠头,“你不认识的人,以前在别的上认识的,搞古董生意的。”

苏晓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算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你。但是我提醒你,古董这行水深得很,别被人骗了。还有,你要是真有什么……什么特殊的门路,一定要注意安全。”

朱磊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太聪明了,什么都瞒不过她。

“放心吧,”他拍了拍苏晓冉的肩膀,“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胆子小得很,违法乱纪的事儿绝对不。”

“你胆子小?”苏晓冉翻了个白眼,“你胆子小能冲上去接砖头?行了行了,赶紧回家洗澡换衣服,明天工地上还有一堆事呢。”

朱磊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晓冉,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帮我。从开公司到现在,你和你爸帮了我太多。”

苏晓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露出那两颗小虎牙:“咱俩谁跟谁啊?你忘了小时候你帮我打架的事了?那次隔壁村的孩子欺负我,你一个人打三个,鼻血都出来了还不跑。”

朱磊也笑了:“那次啊……我记得,回去被我爸揍了一顿。”

“所以啊,咱俩扯平了。”苏晓冉挥了挥手,“走了,明天工地见。”

看着白色猛禽的尾灯消失在小区门口,朱磊站在路灯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三千五百万。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这笔钱,拿出一部分给苏德厚当“朋友的货款”,剩下的,全买物资带回古代。

粮食、种子、工具、建材、药品……能买多少买多少。

不过,得低调。不能让人起疑心。一次性采购大量物资,在现代肯定会引人注意,得想个合理的借口。

“慢慢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口吃不成胖子。”

第二天,朱磊回到工地,一切照常。

八号楼的钢筋间距问题已经解决了,钢筋班的陈老大被朱磊骂了一顿之后,老老实实地带着人重新调整了间距,还加了几个箍筋,比设计要求的还密了一些。

朱磊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陈老大,我知道你们赶工期,但质量是底线,不能碰。这栋楼是要住人的,出了问题,咱们赔不起,良心上也过不去。”

陈老大四十多岁,钢筋工了二十多年,手艺是没话说,就是有时候会偷点懒。被朱磊这么一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朱总,您放心,以后我盯紧点。”

“不是盯紧点,是要按规矩来。”朱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了这么多年,手艺我信得过,就是有时候太赶了。赶工不是这么赶的,要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赶。”

他又看了看施工进度计划表——这个表是他自己做的,用Project软件排的,从桩基到主体结构到装修到竣工验收,每一个工序的开始时间、结束时间、持续时间、前置工序、后置工序,都标得清清楚楚。

“八号楼,正负零以下部分,预计还有五天完成。九号楼桩基检测今天出结果,没问题的话明天开始承台施工。十号楼……”

他一项一项地核对,心里盘算着人、材、机的调配。

这就是朱磊的风格——精细化管理,把每一个环节都算得死死的。他知道,建筑行业利润薄,一个不小心就要亏钱,只有把工期控制好、材料控制好、人工控制好,才能赚到钱。

中午的时候,苏晓冉又来了,这次是送一批防水材料。

“朱磊,我爸说了,那两幅画的事儿,你尽快跟你朋友说,他钱都准备好了。”苏晓冉一边指挥工人卸货,一边说。

“行,我今晚就联系他。”朱磊点了点头,“对了,晓冉,我最近可能需要采购一批……嗯……比较特殊的物资。”

“什么物资?”

“粮食、种子、农具、建材,还有一些……生活用品。量比较大。”

苏晓冉皱了皱眉:“你要这么多这些东西嘛?接了什么新?”

朱磊早就想好了说辞:“没有,是我老家那边,村里搞乡村振兴,需要一批物资。我寻思着,反正我是搞建筑的,帮村里搞点建设也是应该的。”

“你老家?朱家村?”苏晓冉将信将疑,“朱家村不是早就拆迁了吗?”

“呃……是隔壁村,我妈那边的亲戚。”朱磊打了个哈哈,“反正你就帮我筹备就行,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

苏晓冉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行吧,你要什么,列个清单给我,我帮你采购。价格给你按算。”

“谢了。”朱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这是他昨晚熬夜写的物资清单。

苏晓冉接过来一看,眼睛瞪得溜圆:“大米五千公斤?面粉三千公斤?食盐五百公斤?红薯种一千公斤?玉米种五百公斤?土豆种五百公斤?锂电工具二十套?手电筒一百个?太阳能充电板五十块?还有……水泥十吨?钢筋五吨?你这是要搞什么?开农场还是建村子?”

朱磊嘿嘿一笑:“帮乡亲们搞建设嘛,多点好,多点好。”

苏晓冉把清单折好,塞进口袋里:“行吧,我帮你问。不过有些东西,比如锂电工具和太阳能板,量大的话需要提前订货,可能要等几天。”

“没问题,不急,十天半个月都行。”朱磊说。

他心里盘算着——现代过十天,古代那边才过两天(按一比五的时间流速),完全来得及。

接下来的几天,朱磊一边盯着工地,一边筹备物资。

苏德厚那边,他找了个中间人——其实就是他自己——把那两幅字画以三千五百万的价格卖给了老爷子。钱分两笔到账,第一笔两千万已经打到了朱磊的账户上,剩下的一千五百万等过来再付。

苏德厚拿到画的那天,高兴得像个孩子,非要请朱磊吃饭,还拿出了一瓶珍藏了二十年的茅台。老爷子喝得脸红脖子粗,拍着朱磊的肩膀说:“小磊啊,以后你那个朋友要是还有好东西,一定先给我看!价钱好商量!”

朱磊笑着应了。

他心里想的是——以后好东西多的是,就怕您老的钱包不够鼓。

物资采购方面,苏晓冉的效率极高。不到一周,清单上的大部分东西都采购齐了,堆在宏达公司的一个闲置仓库里。

朱磊去看了一眼——好家伙,满满当当一仓库,大米、面粉、食盐码得像城墙,种子一袋一袋摞得整整齐齐,锂电工具和手电筒装了几十个纸箱,水泥和钢筋更是堆成了小山。

“总共多少钱?”朱磊问。

苏晓冉递过来一张清单:“,一共一百八十七万。零头给你抹了,一百八十万。”

朱磊看了看清单,价格确实公道——大米三块二一斤,五千公斤就是三万二;面粉两块五一斤,三千公斤一万五;食盐两块一斤,五百公斤两千;红薯种、玉米种、土豆种加起来不到十万;锂电工具二十套,每套三千五,七万;手电筒一百个,每个五十,五千;太阳能充电板五十块,每块八百,四万;水泥十吨,每吨四百五,四千五;钢筋五吨,每吨三千八,一万九。

加起来三十多万,哪来的一百八十万?

朱磊往下看,恍然大悟——苏晓冉自作主张,给他加了一批“大家伙”。

小型柴油发电机两台,每台两万五,五万;小型混凝土搅拌机一台,八万;手扶拖拉机两台,每台一万二,两万四;钢筋弯曲机一台,一万二;钢筋切断机一台,一万;木工台锯两台,每台六千,一万二。

“晓冉,这些东西我没说要啊。”朱磊哭笑不得。

苏晓冉双手叉腰:“你没说要,但你需要。你不是要帮村里搞建设吗?没有搅拌机你咋拌混凝土?用手工拌?那得拌到猴年马月?没有钢筋加工设备你咋做钢筋活?全靠人力?你那些乡亲们又不是专业建筑工人。”

朱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说得有道理。

“这些东西加上之前那些,一共一百八十七万。”苏晓冉说,“你要是钱不够,可以先欠着,年底结。”

朱磊摇了摇头:“不用,钱够。”

三千五百万减去一百八十七万,还有三千三百多万。这些钱,足够他在现代继续搞工程,同时支撑古代的事业。

“谢了,晓冉。”朱磊看着满仓库的物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别谢我,你帮村里搞建设是好事,我也算是尽一份力。”苏晓冉顿了顿,突然问了一句,“朱磊,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朱磊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什么事情?”

“我也说不清楚,”苏晓冉歪着头看他,“就是觉得你这段时间不太一样。以前你只关心工地上的事,现在突然开始关心起农村建设来了。而且,你哪儿来的门路搞到沈周和文徵明的真迹?我爸搞了三十年收藏,都没见过几回真品。”

朱磊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说:“晓冉,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良心的事情。我做的一切,都是好事。”

苏晓冉看着他,眼神复杂,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我不问了。但是你要记住,不管你要做什么,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一定。”朱磊郑重地点了点头。

物资筹备完毕,朱磊开始为第二次穿越做准备。

他花了两天时间,把所有的物资分类整理,一部分放进系统空间——系统升级到二级需要民心值一千,他现在还是初始状态,空间只有二点四立方米,只能带一小部分东西。大部分物资,他得想别的办法带过去。

他仔细研究了系统规则,发现了一个漏洞——系统空间虽然只能装二点四立方米的东西,但他本人穿越的时候,身上携带的物品是可以带过去的,只要不是活物。

也就是说,他可以“人肉带货”。

朱磊算了一下——自己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七十五公斤,全身上下能挂多少东西?

他找了一个大号的登山包,把锂电工具、手电筒、太阳能充电板、医疗用品、种子样品等体积小但价值高的东西塞进去,足足装了三十多公斤。又找了两个大号的帆布旅行袋,装上食盐、调味料、电池等必需品,每个袋子二十多公斤,一手拎一个。

再加上系统空间里的二点四立方米,大概能装个两三百公斤的物资。

两三百公斤,听起来不少,但比起仓库里那一百多吨的物资,简直是九牛一毛。

“得先把系统升级,”朱磊心想,“民心值上去了,空间大了,才能带更多东西。”

他看了看自己的民心值——当前数值:38。

三十八个难民,每个人给了他一点民心值,加起来就是38。这说明民心值不是简单地按人头算,而是据每个人对他的信任和感激程度综合计算的。

要升级到二级,需要一千民心值。

“看来得先回古代,多救些人,多搞些基建,把民心值刷上去。”

一切准备就绪。

那天晚上,朱磊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公寓里,拉上窗帘,锁好门,确认没有任何监控设备——他这人向来谨慎,公寓里连智能音箱都没装——然后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

“穿越,回古代。”

光影流转,风声呼啸。

几秒钟后,他重新站在了石桥村的土地上。

时间是傍晚,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山丘像一条卧着的巨龙,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空气里有一股子炊烟的味道——不是那种呛人的浓烟,而是淡淡的、带着柴火香的青烟。

朱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两手各拎一个大旅行袋,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村子。

“朱老板回来了!朱老板回来了!”

狗儿第一个发现了他,尖叫声划破了傍晚的宁静。

赵大柱、刘铁蛋、李,还有那三十多个难民,全都跑了出来,围在朱磊身边,七嘴八舌地喊:

“朱老板!您可算回来了!”

“朱老板,您没事吧?”

“朱老板,您带啥好东西回来了?”

朱磊把旅行袋往地上一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咧嘴一笑:

“好东西多着呢!走,回去再说!”

他跟着众人回到村里,发现石桥村跟他离开的时候相比,变化不小——

那六间样板房被加固了,墙面上抹了一层白灰,看起来净整洁。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棚子底下砌了一个灶台,灶台上坐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煮着野菜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棚子旁边还用木桩围了一圈栅栏,里面养着几只野兔——估计是赵大柱他们上山抓的。

最让朱磊惊喜的是,村口的石桥被修好了。

塌了的桥面被重新铺上了石板,虽然不如现代的水泥桥平整,但走上去稳稳当当的,再也不怕掉河里了。

“大柱哥,这桥是你们修的?”朱磊惊讶地问。

赵大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走之前交代的嘛,让俺们别闲着。俺寻思着,村口那桥太危险了,就带着大伙儿把塌了的石板重新垒了垒,又从山上采了些石头,把桥墩加固了一下。”

朱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得好!大柱哥,你比我预想的还靠谱!”

赵大柱被夸得脸都红了:“都是您教的,俺就是照葫芦画瓢。”

朱磊把旅行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东西——

“这是盐!细盐!”刘铁蛋捧着一袋食盐,手都在抖,“俺好几个月没尝过盐味儿了!”

“这是大米!白花花的大米!”李捧着一把米,老泪纵横。

“这是……这是啥?”狗儿拿着一个手电筒,翻来覆去地看。

朱磊接过手电筒,按下开关,一束雪亮的光柱射出来,照亮了整个院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夜明珠?”赵大柱瞪大了眼睛。

“不是夜明珠,是手电筒。”朱磊笑了笑,“一种能发光的东西,不用火,不用油,按一下就能亮。”

他把手电筒递给狗儿,教他怎么开关。狗儿兴奋得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手电筒的光柱在夜空中划来划去,像一发光的棒。

“朱老板,您这次出去,到底是去了哪儿啊?怎么带了这么多宝贝回来?”李抹着眼泪问。

朱磊想了想,含糊地说:“我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找了一些……嗯……能帮咱们过好子的东西。你们别问那么多,反正以后子会越来越好。”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

“从今天起,咱们石桥村,要搞大建设了。”

那天晚上,朱磊用带来的大米和食盐,煮了一大锅白米粥,每个人分了一碗。

三十八个人,捧着碗,喝着热乎乎的白米粥,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他们从辽阳逃出来,一路上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连他们自己都记不清了。饿了吃树皮、啃草,渴了喝沟里的脏水,晚上睡在荒郊野外,被风吹、被雨淋,还要时刻提防后金军的追。

而现在,在这个破败的小村子里,他们有了房子住、有了水喝、有了热粥喝,还有一个从“天上”来的朱老板,带着各种宝贝,说要带他们过好子。

“朱老板,”赵大柱端着碗,红着眼眶说,“俺赵大柱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从今天起,俺服您!您让俺啥俺就啥,上刀山下火海,俺都不皱一下眉头!”

“俺也是!”刘铁蛋也跟着说。

“俺们都是!”其他人纷纷附和。

朱磊看着这些人的脸——那些饱经风霜的、被苦难折磨的、但此刻重新燃起希望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感动,有责任,也有一点点……豪情。

“行了行了,别表忠心了。”他摆摆手,恢复了包工头的本色,“明天开始活,谁偷懒我跟谁急。大柱哥,明天你把所有人召集起来,我有任务分配。”

“是!”赵大柱大声应道,像个士兵接受命令一样。

朱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民心值:38 → 156。

涨了。

每个人给了他一点基本的民心值,但当他拿出食盐和大米、给众人煮了一锅粥之后,民心值蹭蹭地涨了一大截。

“看来,”朱磊自言自语,“民心这个东西,不是一锤子买卖,得持续投入。你对老百姓好,他们就记在心里。”

他抬头看了看明朝的星空——还是那么璀璨,银河像一条发光的丝带,横贯天际。

但这一次,他不觉得冷了。

因为他知道,在这片被战火和苦难蹂躏的土地上,他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叫“希望”的种子。

而他要做的,就是浇水、施肥、除草,让这颗种子生发芽,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不,是一片森林。

然后,让这片森林,覆盖整个辽东,覆盖整个大明,覆盖整个世界。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远。

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早上吃什么——哦不,是明天怎么分配任务、怎么开展建设、怎么救更多的人。

朱磊躺在火堆旁,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规划石桥村的下一步。

“先解决住房问题,三十八个人挤在六间房子里不是长久之计,得再盖几间。”

“然后搞农田,把村子周围的荒地开垦出来,种上红薯、玉米和土豆,解决粮食问题。”

“再然后……修路、建工坊、搞水利……”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梦里,他梦见自己站在一座高楼上,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宽阔的马路、整齐的房屋、绿油油的田野、冒着白烟的工厂……

那不是现代的城市,而是古代的。

是他亲手建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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