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书迷集合!九日花花卡的《一拳超人,但在香江黑道》不能错过,龙一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龙一,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一拳超人,但在香江黑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养生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曾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滔天煞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
有人,胆敢伏击他的神明!
“吱——!”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雨夜的宁静。
就在平治轿车距离十字路口还有不到三十米的瞬间,那辆原本抛锚在路中间的重型垃圾车,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犹如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挂着倒挡,极其野蛮地朝着平治轿车的车头疯狂撞来!
同一微秒!
右侧那条连路灯都没有的漆黑巷弄里,六道穿着黑色雨衣、戴着电焊面罩的诡异身影,骑着三辆改装过的大马力摩托车,犹如离弦之箭般冲进雨幕。
“死吧!扑街!”
摩托车后座上的手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直接从雨衣下掏出三把黑洞洞的微型冲锋枪。
“哒哒哒哒哒哒——!”
夺命的火舌在暗夜中疯狂喷吐!
密集的黄铜犹如一场金属风暴,无情地撕裂雨幕,瞬间将平治轿车右侧的防爆玻璃打得蛛网密布、白点斑斑!
换做任何一个社团大佬,面对这种绝对火力的绞局,恐怕早就吓得尿了裤子,抱头鼠窜。
车厢后座。
龙一依然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坐姿。他甚至慢条斯理地将那枚纯银打火机揣进了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深邃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透出一种俯瞰蝼蚁挣扎的极度冰冷。
“阿生,两分钟。不要弄脏我的车。”
龙一的话音未落。
主驾驶的车门轰然爆开!
没有任何多余的战前动员,没有任何花哨的套路动作。
天养生犹如一道撕裂黑夜的黑色闪电,在垃圾车即将撞毁车头的零点一秒前,整个人贴着湿滑的地面,以一个违背人体工程学的诡异战术翻滚,瞬间滑出了平治轿车的危险区域。
“他在那!做掉他!”
一名越南手发现了天养生的踪迹,猛地调转枪口。
太迟了。
在特种作战的绝对领域里,街头持枪的古惑仔,和拿着玩具水枪的幼童没有任何区别。
天养生单膝跪在水洼中,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一把大白狗腿弯刀。
他没有退避,而是迎着呼啸的弹雨,小腿肌肉瞬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推力,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般贴地窜出。
“唰!”
一道凄厉的银色刀芒在雨夜中绽放。
第一辆冲上来的摩托车,甚至连刹车都来不及捏。天养生与车身擦肩而过的瞬间,白狗腿弯刀以一种极其刁钻的手法,精准地切入了前轮的刹车线,顺势向上一挑!
“噗嗤!”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驾驶摩托车的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颈动脉被瞬间切断。失去控制的摩托车带着后座上的,犹如一头无头苍蝇,一头撞碎了旁边一家当铺的防盗铁门,引发一阵巨大的爆炸火光。
“点子扎手!散开火力!”毒蛇阮在远处的一辆面包车里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声嘶力竭地通过对讲机咆哮。
剩下的两辆摩托车立刻向两侧拉开距离,试图形成交叉火力网。
天养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冷笑。
他顺手从地上捡起刚才那名死者掉落的微冲,连看都没看,单臂端枪,朝着左侧的摩托车就是一个极为标准的三连发点射。
“砰!砰!砰!”
三发,精准度堪称恐怖级别的变态。
第一发打摩托车的前灯,第二发击碎了驾驶员的面罩,第三发,直接贯穿了后座的眉心。
两具尸体犹如破布麻袋般重重摔进泥泞的水坑里,溅起大片猩红的水花。
屠,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维度碾压!
仅仅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麻桶花重金请来的六个越南悍匪,只剩下最后两人。
最后那辆摩托车上的手彻底崩溃了。他们曾在热带雨林里和正规军交过手,但从未见过这种犹如修罗般、将人技艺升华到艺术境界的恐怖存在。
“怪物……他是怪物!跑!”
手完全丧失了开枪的勇气,猛拧油门,试图逃离这片死亡地带。
天养生缓缓站直了身体,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他丢掉打空弹匣的微冲,反手握住白狗腿弯刀,目光死死锁定那辆正在逃窜的摩托车。
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猛然暴起。
“嗖——!”
沉重的弯刀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犹如一枚精确制导的巡航导弹,瞬间跨越了二十多米的距离,不偏不倚,极其残暴地贯穿了后座手的后心,余势不减,刀尖硬生生钉进了摩托车的油箱!
“轰隆!!!”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雨夜中腾空而起。剧烈的冲击波将周围店铺的玻璃震得粉碎。
天地间,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暴雨的倾泻声。
两分钟。
分秒不差。
距离十字路口不到五十米的一处阴暗巷口,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垃圾堆旁。
车厢内,麻桶死死地握着方向盘,双眼凸出,犹如见鬼了一般盯着前方那片仿佛刚刚经历过绞肉机洗礼的十字路口。
他的上下牙齿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响。裤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臭的尿液顺着大腿流淌在脚垫上,他却浑然不觉。
全死了。
两百万港币请来的顶尖手,在那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面前,连一轮反击都做不到,就像碾死几只臭虫一样被轻描淡写地抹除了。
“跑……必须跑……”
麻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颤抖着手,拼命地想要转动车钥匙点火。可那只平时砍人都不眨眼的手,此刻却连入钥匙孔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
面包车驾驶座那侧的车窗玻璃,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麻桶僵硬地转过头。
一张被雨水和敌人鲜血染红的刀疤脸,正贴在玻璃上。那双毫无人类感情色彩的眸子,正透过玻璃,死死地盯着他。
犹如死神在注视着祭品。
“啊!!!”
麻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砰!”
天养生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拳,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接轰碎了车窗玻璃。无数玻璃碎渣犹如散弹般扎进麻桶的脸颊,瞬间将他打得血肉模糊。
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穿过碎玻璃,死死卡住了麻桶的脖子。
天养生单臂发力。
伴随着车门被硬生生挤变形的刺耳声响,体重接近一百八十斤的麻桶,就像一只待宰的肥猪,被天养生单手从车窗里硬生生拖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满是泥水和碎玻璃的马路上。
“咳咳咳……饶命……生哥!生爷!我错了!都是我瞎了狗眼!”
麻桶顾不上满脸的鲜血和断裂的肋骨,像条狗一样趴在水洼里,拼命地向天养生磕头。
天养生没有理会他,只是从腰间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指节上的血迹。
前方的十字路口。
那辆千疮百孔的平治轿车后门,被人缓缓推开。
一把纯黑色的长柄雨伞,撑开了漫天交织的夜雨。
龙一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黑色西装,踏着一双手工定制的皮鞋,踩着地上的血水与残骸,不急不缓地朝着这边走来。
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正在燃烧的残骸,成为了他最具压迫感的背景板。
走到近前。
龙一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瘫软在自己脚下的麻桶。
那深邃如渊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将众生视为草芥的绝对冷酷。
“麻桶。”
龙一的声音很轻,却透过重重雨幕,清晰地砸进麻桶已经濒临破碎的灵魂深处。
“我给过你机会做回一个人,你偏要选做鬼。”
龙一转过身,将黑伞微微倾斜,挡住了一阵吹来的冷风,随后向着夜色深处走去。
空气中,只留下他最后一道仿佛来自九幽的审判指令:
“带去我的私人仓库。他的骨头,我要一寸一寸地捏碎。”
观塘区,废弃修船厂底层的私人地下仓库。
沉闷的雷声透过厚重的水泥墙壁传进来,已经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闷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机油味,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在电压不稳中疯狂闪烁,将地面上斑驳的血迹拉扯出狰狞的形状。
“哗啦——!”
一桶混合着粗盐的冰水,兜头浇下。
“啊!!!”
凄厉得本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撕裂了仓库里的死寂。
麻桶像是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发面大蛆,在满是泥水和机油的粗糙水泥地上疯狂地扭动、翻滚。
他那张原本就布满横肉的脸,此刻已经彻底看不出人类的轮廓。车窗玻璃的碎渣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被冰盐水一,那种仿佛有千万只毒蚁同时啃噬骨髓的剧痛,瞬间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的双手被两生锈的特制钢钉,死死地钉在了一张厚重的实木工作台上。
鲜血顺着木台的边缘,“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水洼中,溅起一圈圈殷红的涟漪。
天养生穿着那件纯黑色的战术风衣,面无表情地站在工作台旁。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带有倒刺的匕首,那双犹如孤狼般毫无波澜的眸子,正静静地注视着麻桶的挣扎。
旁边,天养义、天养恩等六名弟妹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死神,悄无声息地站立在仓库的各个死角,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生哥……生爷……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麻桶的嗓音已经完全嘶哑,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大团的血沫。他绝望地看着天养生,瞳孔中满是无尽的恐惧。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个不怕死的江湖猛人,但在被天养生单手从平治轿车里拖出来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凶残,在这些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孩童的把戏。
天养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了仓库那扇紧闭的沉重铁门。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股夹杂着雨水湿气的冷风倒灌进来,吹得头顶的白炽灯剧烈摇晃。
昏暗交错的光影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踏着一双一尘不染的手工定制皮鞋,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