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苏知沅傅承越的这部连载豪门总裁小说《守他八年被当仇人真相大白他悔了》是由作者十二月财神精心创作编写的,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01311字,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守他八年被当仇人真相大白他悔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亮的时候,苏知沅从沙发上醒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靠在沙发上翻那些文件,翻着翻着就没了知觉。此刻她的脖子歪着,酸得动不了,后背上的伤口被沙发垫子硌了一夜,疼得像被人拿砂纸磨过。她慢慢坐直身体,纸从膝盖上滑下去,散了一地。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線光,灰蒙蒙的,照在地板上那些散落的纸张上。傅敬山的忏悔信、白正雄的银行流水、知情人的名单,一张一张地铺在那里,像一地没人收拾的落叶。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二十。
银行卡余额的那条短信还开着,屏幕最上方显示着那串数字——173,842.00。她盯着看了几秒,退出去,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为“中介小王”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苏姐?”中介小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还是热络的,“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苏知沅张了张嘴,嗓子得像砂纸,她咳了一声,说:“我想把青岚苑的房子挂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苏姐,你是说……你爸留给你的那套?”
“嗯。”
“你确定?那房子你一直舍不得卖的。”
苏知沅闭上眼睛,额头抵着膝盖。她说:“确定。”
约了八点半。
苏知沅洗了把脸,换了身净衣服。镜子里的人脸色白得吓人,下巴上的指印变成了青紫色,额头上的伤口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她用头发盖住额角,换了件高领的毛衣,把下巴遮住。
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墙上父亲的照片还挂在那里,黑白的那张,穿着白衬衫,笑得温和。旁边是那张彩色的,五十岁生时拍的,也是白衬衫,头发比年轻时少了一些,笑得还是那样。
她看了三秒,关上了门。
中介门店在小区门口左手边第三间,玻璃门,里面摆着几张办公桌,墙上贴满了房源信息。苏知沅推门进去的时候,小王正在泡茶,看到她进来,连忙放下茶杯迎上来。
“苏姐,坐坐坐。”她拉过一把椅子,又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你这脸色不太好啊,没休息好?”
苏知沅摇了摇头,没接话。
小王也没多问,打开电脑,噼里啪啦敲了一阵,然后转过头来,表情变得认真了。她三十多岁,圆脸,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人的眼睛。
“苏姐,青岚苑那套房子,两居室,六十八平,三楼,没有电梯。”她顿了顿,“我这边估价大概两百八十万左右。你也知道,这小区老了,没有学区,价格上不去。”
两百八十万。
苏知沅的手指攥着水杯,杯壁上的温度传过来,温的。她手头的存款十七万,加在一起不到三百万。离八千万,差七千七百万。
“行。”她说。
小王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苏姐,这是你爸留给你的,你卖了住哪儿?”
苏知沅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说:“手续你帮我办,需要我签字的时候叫我。”说完转身走了。
回到家,苏知沅坐在客厅的地板上。
散落的文件已经被她捡起来摞好了,放在茶几上,用父亲的遗书压着。她靠着茶几腿坐着,抬头看墙上的照片。
父亲五十岁生那天,在家里做的饭,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他站在厨房里,围着一条蓝色的围裙,锅铲翻飞,油溅出来,他往后躲了一下,笑得像个孩子。她站在门口给他拍照,他说“别拍了别拍了,鱼要糊了”。
那是他最后一个生。三个月后,他就查出了肺癌。
苏知沅盯着那张照片,想起小时候。她六岁那年,父亲教她写字,在阳台上摆了张小桌子,铺上旧报纸,毛笔蘸满墨汁。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横平竖直。
“这是什么字?”他问。
“沅。”她说。
“沅是什么意思?”
她摇头。
他笑了,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说:“沅是水名,是清澈的水。沅水是湖南的一条河,很清,很净。爸爸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你像沅水一样,清清白白地做人。”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苏知沅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开始颤抖。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抖,像被人扔进了冰水里,从里往外冷。
她想起父亲最后那段子。他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背上的血管一一地凸起来,像枯的树。他拉着她的手,说“沅沅,爸爸对不起你”。她那时候以为他说的是要走了,留下她一个人。
现在她知道了。
他说的不是死。他说的是这个秘密,这八年的隐忍,这一辈子的黑锅。他替傅敬山背了,然后让她接着背。
苏知沅抬起头,脸上的泪还没,她看着墙上父亲的照片,轻声说:“爸,我会守住的。”
手机响了。
是小王发来的消息,房屋挂牌的链接,标题写着“青岚苑两居室诚意出售,房东急用钱,价格可谈”。下面附了房子的照片,客厅、卧室、厨房,还有那张旧沙发。
苏知沅刚把手机放下,门铃就响了。
她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外面站着秦知言,头发乱糟糟的,右腿上还缠着绷带,手里拄着一拐杖,正用另一只手拍门。
“知沅,开门。”
她拉开门,秦知言就冲了进来。他拄着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右腿都使不上力,身体往左边歪一下。他进来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拐杖在地上戳了一下才稳住。
“你卖房子了?”他劈头就问,声音很大,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苏知沅没有说话。
秦知言看到她放在茶几上的房屋挂牌合同,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他转身看向她,眼眶红了,嘴唇在抖。
“你疯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像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是你爸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你卖了住哪儿?睡大街吗?”
苏知沅低着头,不说话。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昨天的伤口又被掐开了,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秦知言盯着她看了几秒,把拐杖往旁边一扔,一瘸一拐地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合同,撕了。
纸被撕成两半,四半,八半,碎片从他手里飘下来,落在地上,和散落的文件混在一起。
苏知沅抬起头,看着他。他没有看她,低着头站在那里,肩膀在抖。
“知言。”她叫他。
他没有应。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卡是黑色的,上面印着金色的字,是某家银行的贵宾卡。他的手按在卡上,没有松开。
“这里面有三千万。”他说,声音很低,像在跟自己说话,“是我这些年攒的全部身家,本来准备买房用的。”
他抬起头,看着苏知沅,眼睛红得像充了血。
“你先拿去用。不够的我再想办法,我去借,去贷款,总之不能让你卖房子。”
苏知沅看着他手里的那张卡,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把卡推了回去。
“知言,我不能要。”
秦知言的手指攥着卡,指节发白:“为什么?”
“你已经帮我太多了。”苏知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从八年前开始,你就一直在帮我。我不能拖累你。”
“拖累?”秦知言的声音突然拔高了,拐杖从地上滑出去,撞在墙角,发出一声闷响。他往前走了一步,右腿使不上力,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茶几才站稳。
“苏知沅,你跟我说拖累?”他的声音在发抖,“你这些年做的事,哪一件不是拖累你自己?你为他流了那么多血,受了那么多伤,你跟我说拖累?”
苏知沅没有说话。
秦知言看着她,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上。他抬起手,想擦,又放下了。
“知沅,”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怕吓到她,“你守了他八年,够了。该守你的人了。”
苏知沅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血滴在地板上,一滴,两滴。她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这房子是你爸留给你的。”秦知言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哭腔,“你记得他搬进来那天吗?你跟我说的,他说‘沅沅,这是咱们爷俩的家’。你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
苏知沅的肩膀开始抖。
“你要是把房子卖了,”秦知言的声音越来越低,“你连个回去的地方都没有了。”
沉默。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秦知言站在那里,右腿的绷带又渗出血来,灰色的绷带变成了深褐色。他没有低头看,只是看着苏知沅。
苏知沅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她看着秦知言,嘴唇动了动,说:“知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她顿了顿。
“但是这钱,我真的不能要。”
秦知言的手垂了下去,银行卡从他指缝里滑出来,掉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一半,一个男人举着长焦镜头,对准了三楼左边那扇窗户。镜头里,秦知言握着苏知沅的手,苏知沅低着头,两人靠得很近。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连拍了好几张。
照片很快传到了傅承越的手机上。
傅承越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他点开照片,放大,再放大。秦知言的手握着苏知沅的手,苏知沅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