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四合院:一脚踹飞秦淮如,爽啊!》是是野呀写的都市脑洞文,主角林源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919939字,绝对值得一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四合院:一脚踹飞秦淮如,爽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两人都是初次相见,心头藏着话却谁也不好意思说破。
但今天不同——林源决定要向于莉挑明心意,让这段朦胧的关系变得明朗起来。
于莉的手一直攥得紧紧的,呵出的气在冷风中凝成白雾。
刚才搭王主任的车过来,一路的风吹得她手脚冰凉。
“冷吗?”
林源忽然伸手,将她冰凉的手拢进自己掌心。
两人目光相触。
于莉只觉得心怦怦直跳,像有什么在腔里轻轻撞着。
“还、还好……”
“捂着,很快就暖了。”
林源低头朝她手上呵气,双手轻轻搓着那纤细的手指。
不过片刻,暖意便从指尖蔓延开来。
于莉脸上发烫,自己都能感觉到耳的热度。
“走,带你去转转。”
“嗯。”
于莉用力点了点头。
她侧身坐上自行车后座,林源怕她冷,直接将她的双手拉进自己外套口袋。
“抓紧,出发了。”
他话音落下,于莉便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手放在他口袋里,那股暖意踏实得让人舍不得抽出来。
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后背的衣料上,闻到一种净而熟悉的气息——像是阳光晒过的棉布,又带着一点清冽的皂角香。
其实刚才一见面她就注意到了,林源似乎和上次有些不同。
身形更挺拔了些,远远望去,就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此刻她很想告诉他,自己心里有多喜欢他。
可姑娘家的矜持让她抿住了唇——太主动了,总怕显得轻浮。
一路无话,两人却像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她所想的,也正是他所想的。
街边行人投来含笑的目光,仿佛在感叹这一对真是登对。
自行车一路骑到湖边。
上午林源还在这里钓过鱼,没想到下午的湖畔更加热闹。
如今自由恋爱渐渐时兴,随处可见年轻男女挽着手低声说笑。
也有大人带着孩子在冰面上嬉戏,湖心处还有位卖 ** 葫芦的老爷子推着小车。
沿岸一溜小吃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
还有个卖花灯的老,灯架子上的纸灯都是手工糊的,精巧得很。
林源停好车,看见于莉正望着冰面上玩耍的孩子们,嘴角漾开一抹温柔的弧度。
“走吧。”
他声音低缓,像带着磁似的把她唤回神。
“糖炒栗子——热乎的糖炒栗子咯!”
路边大爷一边翻炒着铁锅里的栗子,一边拉长调子吆喝。
“大爷,要一份糖炒栗子。”
“好嘞!四毛一袋——”
大爷利落地装袋、递过来。
林源付了钱,将那包暖烘烘的纸袋接在手中。
夕阳将街道染成暖金色,林源把还冒着热气的纸包塞进于莉手里。”捧着,暖暖手。”
他自己也从中拈出一颗栗子,低头仔细地剥开。
“多谢你。”
于莉抿嘴笑了。
余晖恰好掠过她的脸颊,为那笑容镀上一层柔光。
栗仁剥得完整,林源自然地递到她唇边。
抬眼的刹那,他看见光晕在她微颤的睫毛上跳跃,不由得怔了怔。
“真甜。”
她轻声说,目光与他相遇。
那双映着霞光的眼睛近在咫尺。
心念微动,林源向前倾身,一个轻如羽絮的吻便落在了她泛红的脸颊上。
这一刻仿佛被黄昏定格。
偶有行人侧目,眼中流露出善意的歆羡,连一旁卖栗子的老人都捻着胡须,笑呵呵地转过头去。
于莉垂下头,耳透出绯色,那含羞的模样让林源心底涌起一股温热的悸动,恨不能即刻将人迎回家中。
“往前再走走?”
他提议。
“好。”
他的手揽过她肩头,她发顶恰好轻抵在他下颌,高度契合得仿佛量身而定。
两人并肩缓行,俨然成了长街上一道惹人注目的风景。
“小哥,给姑娘买盏花灯吧,瞧瞧多精巧。”
路旁摆摊的老妪声音慈和。
于莉被吸引过去,小心提起一盏兔子灯,竹骨纱面,里头蜡烛未燃,她却对着那憨态可掬的造型看了又看,舍不得放下。
“婆婆,这个怎么卖?”
“三毛钱,姑娘。
自己扎的,费不了多少事。”
老人伸出枯瘦的手指比划,笑容里带着手艺人的自豪。
林源默默将一元纸钞放进老人手边的木盒,牵起于莉便走。
“哎,钱给多了,小伙子!”
老妪急忙唤道。
“您手艺值这个价,收着吧。”
他回头扬声道,能以此略表心意,他觉着舒坦。
“喜欢么?”
他问。
“嗯。”
于莉抬起亮晶晶的眼望他,“你心肠真好。”
烛芯点燃,暖黄的光晕霎时盈满纱笼,映得她面容愈发柔和。
他提过灯,引她朝湖边去。
水波荡漾着最后的金晖,他将一盏小小的荷花灯放入水中,看它载着一点微光,悠悠漂向远处。
湖心灯影渐次亮起,将水面染成一片流动的暖黄。
于莉将吃剩的糖葫芦递过去,林源却就着她的手,自然地将最后一颗咬下。
她一怔,耳微热,却见他眼里映着粼粼波光,笑意清浅:“别浪费。”
四周人声隐约,花灯顺水飘摇。
他忽然靠近,声音低而稳:
“于莉,从初见那起,我便想与你共度朝夕。”
她抬眸,撞进他专注的凝视里,周遭的喧闹倏然退远。
“我也愿意。”
她听见自己清晰的声音落下,像石子投入静潭。
灯火阑珊处,他俯身吻了她。
片刻分离时,两人在彼此眼中看见完整的自己。
——
不知是谁的腹中传来轻响。
于莉低头抿唇,林源却笑着牵起她的手:“去我那儿吧,给你煮碗面。”
“你会下厨?”
“若你愿意尝,我便天天做。”
夜风拂过湖面,他握紧她的手,走向灯火深处。
他心里早已认定了于莉,娶她进门不过是早晚的事。
先让她尝尝自己的手艺,往后在岳父岳母跟前,也能替自己说上几句好话。
“可我实在不会烧菜,脑子笨手也笨。”
她低下头,有些难为情。
家务活她做得利落,唯独下厨这件事,一碰锅铲就成了灾难。
于家父母宁可去外头吃馆子,也不愿碰女儿做出来的饭菜。
“怕什么,往后做饭都归我。”
林源拍了拍口,眼里带着笑。
做菜本就是他乐意的事,将来还要把于莉养得白白润润的。
眼前的人身形清瘦,衣裳虽土气,却掩不住那起伏有致的轮廓。
于莉抿嘴笑了。
听他这话,便是存了娶她的心。
既然两人彼此认定,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她心里并无抵触。
林源这份认真,让她觉得踏实。
“上来吧。”
“好。”
这回于莉没犹豫,侧身坐上后座,双手环住林源的腰。
脸颊轻贴在他背上,那股熟悉的气息让她安心——这男人,终究会是她的。
林源低头瞥见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嘴角一扬,便用一只手覆了上去,另一只手稳稳扶着车把。
“怎么了?”
于莉微微抬头,望向他的侧影。
“给你捂着,别冻着。”
风迎面吹来,他没让她的手露在外头。
“嗯。”
这细微的体贴,让于莉心头一暖。
路人的目光追着他们,羡慕几乎要凝成实质。
回到四合院时,家家烟囱正冒着青烟,饭菜香混在暮色里飘散。
于莉轻巧地跳下车,林源将自行车抬进院门。
“这儿就是咱们院。”
他顿了顿,“里头没几个善茬,往后处久了你就明白。”
总得先给她提个醒,免得后见了那些人的面目措手不及。
“当真?听着怪吓人的。”
于莉好奇地打量这院子。
她家住临街独屋,虽与邻舍墙挨墙,平却少往来。
她毕业后进了单位,每月二十来块钱,不算多,却也够用。
父母都在公家做事,家里从不缺钱,子算是宽裕的。
“林哥哥——”
她轻声唤道。
巷口忽地窜出个小小身影,狗剩脸蛋红扑扑地朝林源挥手。
林源蹲下身,用袖口抹去孩子额头的汗珠:“天寒地冻的,怎么跑出一头汗来?”
“刚帮拧被单哩!”
狗剩喘着气,衣摆还滴着水,“沉得很,我使了好大劲儿才晾上竹竿。”
原是听见巷口的说话声,晾完衣服便急着奔出来。
于莉在旁瞧着,眼里泛起柔光:“好孩子。”
狗剩却眨巴着眼睛望向她,忽然扯了扯林源衣角:“林哥哥,这仙女似的姐姐,是你媳妇不?”
林源失笑:“你倒机灵。”
“早说过啦!”
孩子挺起脯,声音脆生生的,“她说你往后要娶的媳妇,定是顶好看的——这位姐姐比画上的还俊,准没错!”
两人对视间,于莉颊边漾开浅浅梨涡,心里像化开一勺桂花蜜。
“眼光真毒。”
林源揉揉狗剩的脑袋。
“我这就告诉去!”
孩子转身便跑,雀跃的呼喊洒了一路,“林哥哥带媳妇回来喽——”
于莉望着那蹦跳远去的背影,笑意止不住从眼角漫出来:“讨人疼的小家伙。”
“祖孙俩子虽紧巴,却比谁都活得敞亮。”
林源放轻了声音,“我早把他当自家弟弟看……如今,也算你半个弟弟了。”
他将老人捡废品供孙儿识字、孩子天不亮就烧灶温粥的事细细说了。
于莉静静听着,指尖悄悄蜷进掌心。
“前头这院子深,分作三进。”
林源引着她往里走,低声补了句,“管事的几位大爷……面上笑呵呵,心里各自揣着算盘,平少打交道为好。”
话音未落,西厢房门帘一掀,钻出个拎着铁饭盒的壮实青年。
“哟,林源回来啦!”
那人眼睛一亮,目光落在于莉身上,“这位是……”
“何雨柱,厂里食堂的。”
林源侧身介绍,“大伙儿都唤他傻柱。”
于莉微微颔首,眼里掠过一丝疑惑——这人瞧着分明精神得很。
“爹妈起的名儿叫何雨柱!”
青年咧嘴笑开,饭盒在手里晃了晃,“傻柱是院里人瞎叫的——姑娘是林源对象吧?叫我柱子就成。”
“于莉。”
她浅笑着报了姓名。
这儿句对话的工夫,各屋窗后已探出好些张脸。
有人推开半扇门倚在框边,有人捧着搪瓷杯踱到檐下,目光都悄悄聚了过来。
“真水灵……”
不知谁嘀咕了一句。
东头传来带笑的打趣:“林源这小子,闷声不响的竟有这福气!”
林源没接话,只虚虚揽过于莉肩头,穿过那些打量视线,朝院落深处走去。
青砖缝里探出的枯草在风里轻颤,将碎语声拂散在暮色里。
林源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一眼便看出对方是打算去医院寻秦淮茹的。
何雨柱瞥了这边一眼,拎起饭盒便转身离开。
“甭搭理他,整天没个正形。”
“嗯。”
于莉初次见到何雨柱,心里也生不出什么好感,第一印象便觉得这人不太踏实。
“林源,这位是你对象吧?”
阎埠贵把双手拢在袖子里,上下打量了于莉几眼。
“正好给大伙儿介绍一下,这是我未来的媳妇儿,于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