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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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把保送给了她女儿,我裸考超了她200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教她一遍,自己也巩固了。一举两得。”
她说得很自然。
我也觉得很自然。
老师让你帮同学,你能说不吗?何况是班主任。何况她总是笑眯眯的,说“老师最看重的就是你”。
从那以后,每个周末,我去马晓彤家补课。
四个小时。上午九点到下午一点。
没有补课费。
马丽华说:“都是同学之间互相帮忙,谈钱多生分。”
第一学期,我去了16个周末。16乘以4,64个小时。
还好。我自己的功课没落下。晚上回宿舍以后再学到十一点,也能跟上。
然后是第二学期。
周末补课变成了五个小时。因为马晓彤的物理也不好了,马丽华说:“你物理也好,顺便带一下。”
顺便。
这个词我听了三年。
整理数学笔记是“顺便”。整理物理笔记也是“顺便”。帮马晓彤做错题本是“顺便”。帮她整理学习计划是“顺便”。
顺便了三年。
三年里,我整理的笔记本从第1本变成第38本。每一本都是我的字迹,每一本的封面最后都不是我的名字。
第5本的时候,我发现封面的“杨慧”被橡皮擦过。马晓彤在上面贴了一张贴纸,写着自己的名字。
我没说什么。
可能她觉得,写自己的名字更方便找。
我妈来过一次学校。
那是高一下学期的家长会之前。她从老家带了一筐苹果——自家树上摘的,青皮的,不好看,但甜。
她在办公室门口等了二十分钟。马丽华开完会出来,我妈赶紧迎上去。
“马老师,我家慧慧多亏您照顾。这是家里的苹果,自己种的,不值钱,您别嫌弃。”
我妈的腰弯得很低。
马丽华笑着接了。“嫂子太客气了。杨慧是我带的最好的学生,我肯定好好照顾。”
我妈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三次。每一次都笑着,那种“孩子交给您了”的笑。
那筐苹果,我后来在马晓彤的书包里看到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青苹果,咬了一口。
“我妈让我带来的,说学校里的水果贵。”
我没说话。
那个苹果我认得。青皮的,歪的,一看就是我家树上的。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走廊尽头的路灯下背单词。
走廊很安静。偶尔有人去上厕所,看到我,说一句“杨慧你怎么还不睡”。
我说“马上了”。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给马晓彤补完课回来,已经下午两点了。我自己的作业还没写。英语单词还有三个单元没背。数学练习册还差两页。
这些得在明天早自习之前全部补完。
夜里的走廊有点冷。
我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
没事。自己的功课,挤挤时间总能写完的。
3.
高二上学期,省数学竞赛名额下来了。
每个学校一个名额。
我模拟赛考了147分,年级第一。马晓彤考了121分。
名额给了马晓彤。
马丽华找我谈话时的理由是:“杨慧,竞赛需要综合考量。晓彤这次更需要这个机会,对她的成长很重要。你成绩稳定,下次还有机会。”
下次。
这个词我也听了三年。
竞赛名额是“下次还有机会”。三好学生是“你不需要这个荣誉,你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评优是“你太优秀了,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