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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秦昊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

作者:江北城的陆逸询

字数:201966字

2026-04-05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都市脑洞小说发愁?《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或许是你的菜!江北城的陆逸询塑造的秦昊超级有魅力,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201966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勇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秦昊没有回医院,在柳巷口的路边坐了一会儿。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一辆夜班的出租车驶过,尾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红色的光痕。他掏出手机,把那张架子的照片放大,盯着第三层最右边那件东西看了很久。

扁平的,圆形的,巴掌大小,边缘有纹饰。

他见过类似器型的东西——铜镜。

跟口袋里那面铜镜差不多大小。

秦昊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铜镜的边缘。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沈万泉钱叔,不是为了灭口,是为了找这面铜镜?不对,铜镜是他从医院楼梯间的纸箱里翻出来的,那东西之前一直在钱叔手里?钱叔从哪儿弄来的?为什么又出现在医院里?

太多的问题搅在一起,像一团打了死结的线。

他站起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医院。车上,他给宋远山发了一条消息:“钱叔死了。警察说是他。”

宋远山的电话三秒后就打了过来。

“你在现场?”

“刚从柳巷回来。警察找我问了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万泉的?”

“没有证据。但他拍卖会一结束就去了柳巷,时间对得上。”

“我知道了。”宋远山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单独行动。我派两个人跟着你。”

“不用——”

“这不是商量。”宋远山打断了他,“钱叔死了,下一个有可能是你。”

秦昊握着手机,没有反驳。他不是不怕死,但他更怕的是被人当成笼子里的鸟,走到哪儿都有人看着。不过宋远山说得对——如果沈万泉真的动了心,他一个人确实扛不住。

“行。但别让人跟太紧。”

“好。”

挂了电话,出租车已经到了医院门口。秦昊付了车费,下车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停车场——那辆黑色商务车还在老位置,但车里的手机屏幕光没了。他走过去看了一眼,车里空空如也,座椅上落了一层灰,像是停了很久没动过。

盯梢的人撤了。是钱叔死了之后撤的,还是何勇的出现让他们忌惮了?秦昊不知道。

他回到病房的时候,秦建国已经醒了,正在用那只能动的手艰难地够床头柜上的水杯。秦昊赶紧过去把杯子递给他。

“你一晚上没回来?”秦建国喝了口水,目光在儿子脸上扫了一圈,“出什么事了?”

“钱叔死了。”

秦建国的手抖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

“怎么死的?”

“被人的。警察说是熟人作案。”

秦建国沉默了很久,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他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秦昊看着父亲——老人的脸上没有震惊,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了世事的疲惫。秦建国在古玩行里混了二十年,见过太多人因为知道得太多而消失。钱叔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爸,钱叔手里有一批货,被人搬空了。我在他家的架子上见过一件东西,跟普通的高仿不一样——那件东西是真的。而且是很值钱的那种真品。”

“什么东西?”

“看不清。但从器型来看,应该是一面铜镜。”

秦建国的眉头皱了一下:“铜镜?什么年代的?”

“看不出来。但那件东西上的包浆和锈色,至少是千年以上的老物件。”

秦建国没有再追问,但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敲着——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秦昊从小看到大,每一次父亲在鉴定一件拿不准的东西时,手指就会这样敲。

“昊子,你在查的那件事,比你想象的要深。”秦建国终于开口,“钱叔死了,说明有人不想让那批货曝光。你手里的那枚雕母,还有你在拍卖会上指出的贯耳瓶——这些东西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鬼手刘。”

“不只是鬼手刘。”秦建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鬼手刘只是一个做东西的手艺人。真正危险的是他背后的人——那些负责流通、销售、甚至洗钱的人。这些人不缺钱,不缺人脉,不缺手段。你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就会断你的活路。”

秦昊坐在床边,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和凹陷的脸颊。这个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的老人,心里装着的远比他说出来的多。

“爸,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秦建国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监护仪上的数字跳了几下,又恢复了平稳。

“我累了。”他说,“你出去吧。”

秦昊知道父亲在回避什么。他没有追问,帮父亲把被子掖好,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里,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推着药车走过来。秦昊侧身让路的时候,余光瞥见了那个人身上的气——

灰色的。很淡的灰色,跟普通人的气差不多。但那个灰色的下面,有一层被压得很深的暗红色,像淤血一样沉在底部。

秦昊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那个医生的脸——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普通,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没有任何特征。但那双眼睛在跟秦昊对视的一瞬间,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很快,快得像错觉。但秦昊捕捉到了。

“查房。”医生说了两个字,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听不出年龄,推着药车继续往前走。

秦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摸出手机,给何勇发了一条消息:“医院里可能有沈万泉的人。穿白大褂,戴口罩,推药车,右手中指有老茧。”

何勇秒回:“看到了?别打草惊蛇。我来查。”

秦昊把手机揣回口袋,没有回病房,而是走向护士站。

“护士姐,刚才那个查房的医生是哪个科室的?”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查房?这个点没有查房啊。住院部的查房是早上八点和下午四点,其他时间只有值班医生。”

秦昊的后背凉了一下。

“那刚才推药车过去的那个人——”

“推药车的?”护士站起来往走廊里看了一眼,“这个点送药的师傅还没上班呢。你是不是看错了?”

秦昊没有回答。他转身就往走廊尽头走,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跑。拐过走廊的弯,前面是一条笔直的通道,空无一人。药车不见了,人也不见了。通道尽头是消防通道的门,门还在微微晃动,像是有人刚刚推开过。

他追上去,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楼梯间里空荡荡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了。

秦昊站在楼梯间里,大口喘着气。那个人是冲着他来的——不是冲着钱叔,不是冲着宋远山,是冲着他。假扮成医生,推着药车,在走廊里跟他擦肩而过。如果那个人当时手里拿的不是药车的把手,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手机震了,是何勇发来的:“监控查到了。那个人进了医院之后就没出来过,但我们在后门的监控里看到一个人换了衣服离开。手法很专业,反侦察意识很强。你小心。”

秦昊把手机收起来,慢慢走回病房。推开门的时候,秦建国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怎么了?”老人问。

“没事。遇到个走错门的人。”

秦建国没有追问,但他的手又攥住了床单。

秦昊在床边坐下来,掏出那面铜镜握在手心里。凉意涌上来,眉心微微刺痛。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气——灰黑色的雾气已经几乎散尽了,金色的丝线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光芒,笼罩在他身体周围,虽然还不是很浓烈,但已经能看出轮廓了。

一周前,他还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穷小子。一周后,他手里有一枚价值几十万的雕母,有一件价值千万的宣德青花,有宋远山的信任,有何勇的关系。他的敌人从周磊变成了钱叔,从钱叔变成了沈万泉,从沈万泉变成了一个连何勇都查不到名字的人。

但他不怕。因为他手里有这面铜镜,有这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而且他越来越确定一件事——沈万泉在找的东西,就是这面铜镜。

下午两点,秦昊离开医院去了古玩城。

他需要找老马确认一件事——照片上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

古玩城下午人不多,三楼的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几个店铺开着门。博雅堂的门虚掩着,秦昊推门进去的时候,老马正在柜台后面打盹。

“马叔。”

老马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昨天拍卖会的事我听说了,你现在可是名人了。”

“马叔,我想请您帮我认一件东西。”秦昊掏出手机,翻出那张架子的照片,放大到第三层最右边,递过去。

老马戴上老花镜,看了几秒,又把照片放大了一些,然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上周。在钱叔家里。”

老马的眉头皱了起来:“钱叔的事我听说了。你昨晚去柳巷了?”

“去了。”

老马放下手机,看着秦昊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秦昊,你听我一句劝——钱叔的事你别再查了。这个人死了就死了,跟他扯上关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马叔,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需要知道这件东西是什么。”

老马沉默了很久,重新拿起手机,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看了又看。

“这东西的器型……是一面铜镜。”他的声音很低,“看边缘的纹饰,是蟠螭纹,跟你在医院捡到的那面铜镜风格很像。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两面铜镜应该是一套的。”

秦昊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套的。

“一套有几面?”

“不好说。这种战汉时期的蟠螭纹铜镜,成套出现的一般是四面或者六面,每一面的纹饰略有不同,拼在一起能组成一个完整的图案。”老马把手机还给秦昊,“你捡到的那面铜镜还在吗?”

“在。”

“让我看看。”

秦昊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铜镜,递给老马。

老马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几分钟,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本厚厚的图录,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说:“你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面出土的战国铜镜,纹饰跟秦昊手里的这面几乎一模一样,但保存得更加完好。图录上的说明写着:蟠螭纹铜镜,战国晚期至西汉早期,直径九点八厘米,背面镶嵌琉璃珠一枚。

“琉璃珠?”秦昊盯着那行字,“不是黑色的石头?”

“你看错了。”老马把铜镜翻到背面,指着那块镶嵌物,“这东西不是黑色的石头,是战国时期的琉璃珠,学名叫‘蜻蜓眼’。因为年代太久,表面氧化了,看起来像黑色的石头。但如果是新鲜的断面,能看到里面是蓝色的琉璃。”

秦昊接过铜镜,仔细看那块镶嵌物。在灯光下,边缘处确实透出一丝极淡的蓝色,深藏在黑色的氧化层下面,像沉睡在海底的宝石。

“马叔,这东西值多少钱?”

“单单一面的話,品相太差,市场上也就几万块。”老马顿了顿,“但如果能凑齐一套——”

“一套值多少?”

老马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手里有一面,钱叔手里有一面。现在钱叔死了,他手里那面被人拿走了。如果有人能把这一整套都找到——保守估计,至少值这个数。”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五百万?”

“五千万。而且是有价无市。这种成套的战国蟠螭纹铜镜,国内外博物馆都凑不齐一套。谁要是能拿出来一套完整的,在古玩圈里就是封神的人物。”

秦昊把铜镜收进口袋,手指微微发抖。

五千万。一套铜镜。沈万泉钱叔,不是为了灭口,是为了抢这面铜镜。而沈万泉手里,很可能已经有好几面了。他缺的,就是秦昊手里的这一面。

“马叔,钱叔手里那面铜镜,您见过吗?”

老马摇了摇头:“没见过。但我听说钱叔三年前收过一批出土的东西,里面就有几面铜镜。他当时找我看过其中的一件铜器,但铜镜他没拿出来过。”

三年前。鬼手刘的技术突破也是在三年前。钱叔收的那批“出土的东西”,真的是出土的吗?

秦昊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批东西不是出土的,是鬼手刘做的。钱叔知道鬼手刘是谁。或者说,钱叔就是鬼手刘在城南的联络人。

现在钱叔死了,这条线断了。

“马叔,谢谢您。”秦昊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老马叫住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纸包,递过来,“这是你爸当年放在我这里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了什么事,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秦昊接过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本手写的笔记本,封面已经发黄了,边角磨损得很厉害。翻开第一页,是秦建国的字迹,期是十年前。

“古玩城商户名录及往来记录。”

秦昊翻了几页,心跳越来越快。这本笔记本里,记录了秦建国十年来跟每一个商户的往来——谁卖过什么东西给他,谁帮他介绍过买家,谁在背后说过他的坏话,谁跟谁是一伙的。

在第三十五页,他看到了一个名字。

那个介绍冯远征给秦建国的人,在这本笔记本里被标注了一个红色的问号。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此人跟北京方面有联系,疑似从事高仿流通。慎。”

秦昊合上笔记本,揣进怀里。

“马叔,这东西对我很重要。谢谢您。”

“别谢我。”老马摆摆手,“你爸十年前就开始查这件事了。他不是被人骗的——他是主动跳进去的。他一直在查那个做高仿的团伙,想找到证据交给警方。那三百万,是他故意交的学费。”

秦昊站在博雅堂的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父亲不是受害者。父亲是卧底。

十年前就开始的卧底。

他想起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那双浑浊的、流泪的眼睛,想起那句“是爸瞎了眼”——全是假的。父亲的眼泪是真的,但他的“被骗”是计划的一部分。他用三百万买了一个进入这个团伙的机会,代价是自己的半条命。

秦昊掏出手机,翻到秦建国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有人接。

秦昊冲出博雅堂,跑下楼梯,冲出古玩城的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市一院!快点!”

出租车在车流中穿梭,秦昊坐在后座上,手指攥着那本笔记本,指节发白。他一遍一遍地打父亲的电话,一遍一遍地无人接听。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来,他扔了一张一百块给司机,没等找零就冲进了大楼。

电梯太慢,他跑楼梯。三步并作两步,一层一层地往上冲。三楼,四楼,五楼——跑到七楼的时候,他推开通往走廊的门,看到护士站里几个护士围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

“秦昊!”护士长看到他,快步走过来,“你爸被转走了。”

“什么?”

“一个小时前,来了两个人,说是公安局的,要带你爸去配合调查。我们看了他们的证件,就让他们把人带走了。”

秦昊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样的人?”

“一个高一个矮,都穿着便衣。高的那个瘦瘦的,戴着眼镜——”

“不是警察。”秦昊打断了她,“那是假的。”

护士长的脸刷地白了。

秦昊掏出手机,拨了何勇的号码。

“何警官,我爸被人带走了。假扮警察,一个小时前从市一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马上到。”

秦昊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恨。恨自己为什么这个时候离开医院,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那本笔记本,恨自己为什么——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慌了就输了。

他掏出铜镜握在手心里,调动所有的注意力,让那股凉意从眉心涌出,流向全身。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搜寻——铜镜能不能帮他找到父亲?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

然后,他看到了。

一道金色的丝线,从他自己的口延伸出去,穿过病房的门,穿过走廊,穿过医院的墙壁,指向东南方向。那道丝线很细,很淡,像蛛丝一样脆弱,但它确实存在。

秦昊睁开眼睛,盯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窗外是东南方向——老城区的方向。

他拨了何勇的电话:“何警官,我爸在东南方向,老城区那一带。”

“你怎么知道的?”

“别问了。信我。”

何勇沉默了一秒:“好。我信你。”

秦昊冲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

“东南方向,老城区,往那边开。”

司机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踩了油门。

车子在车流中穿行,秦昊坐在后座上,手里攥着铜镜,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道金色的丝线在他眼前若隐若现,像一被风吹动的蛛丝,随时都可能断掉。

快一点。再快一点。

出租车拐进老城区的时候,秦昊的手机响了。是何勇。

“秦昊,我们定位到了你爸的手机信号——在老城区的一栋烂尾楼里。我的人正在赶过去。你先别——”

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然后断了。

秦昊扔了五十块钱给司机,推开车门就往外跑。老城区的街道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和废弃的厂房。他顺着那道金色丝线的指引,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最后在一栋六层的烂尾楼前停下来。

楼前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跟医院停车场那辆不一样,但车牌号被泥巴糊住了,看不清。

秦昊没有犹豫,推开工地上生锈的铁门,冲了进去。

一楼是空的,只有一些建筑垃圾和散落的报纸。他顺着楼梯往上跑,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里回荡。二楼、三楼、四楼——跑到四楼的时候,他听到了声音。

有人在说话。

秦昊放慢脚步,贴着墙壁,一点一点地靠近。声音是从五楼传来的,隔着一层楼板,听不太清楚,但能分辨出至少两个人。

他走到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拐角,蹲下来,从栏杆的缝隙里往上窥探。

五楼的地面上,秦建国被绑在一把折叠椅上,嘴上贴着胶带。老人的脸上有伤,左眼肿了,嘴角有血。但他在笑。

站在秦建国面前的是两个人——一个高瘦,戴眼镜;一个矮壮,右肩略低。

矮壮的那个人,秦昊见过。钱叔家后门离开的那个人。马东的手下。高瘦的那个人他不认识,但那个人身上的气——暗紫色的,浓稠的,跟沈万泉一模一样。

“秦掌柜,我最后问你一次。”高瘦的人蹲下来,跟秦建国平视,“那面铜镜在哪儿?”

秦建国没有说话,嘴被胶带封着,但他的眼睛在笑。

高瘦的人叹了口气,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你十年前就开始查我们,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故意买那只鸡缸杯,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秦掌柜,你太小看我们了。”

他把折叠刀打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你儿子现在风头很劲啊。拍卖会上出尽了风头,还帮宋远山看穿了一件贯耳瓶。你说,如果他发现他爸死在一栋烂尾楼里,他还有心思继续查下去吗?”

秦昊从楼梯拐角站了起来。

“不用等了。我来了。”

五楼上的两个人同时转过身。

秦昊一步一步地走上去,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两个人和被绑在椅子上的父亲。

“你们要找的东西在我手里。”秦昊说,“放了我爸,铜镜给你们。”

高瘦的人看着他,笑了。

“好巧。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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