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东方仙侠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月小猫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皇族弃子?我出世即无敌》,作者月小猫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皇族弃子?我出世即无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科举舞弊案之后的第三天,朝堂上的风向彻底变了。
那些曾经依附王、李、张三家的官员,有的被革职查办,有的夹着尾巴做人,还有的连夜烧掉了和三家往来的书信,恨不得把“清白”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空出来的位置,赵玄烨没有急着补,只说了一句“等科举的结果”。
谁都知道,这是在给赵陵的人让路。
消息传开之后,最兴奋的不是那些等着递补的官员,而是朝中那批被压制了多年的清流。这些人大多是寒门出身,靠真才实学考上来的,可因为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在朝堂上处处受排挤。好的差事轮不到他们,升迁的机会也轮不到他们,几十年熬下来,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打转。
现在,风向变了。
最先找上门来的,是翰林院的侍讲学士顾言之。
顾言之今年四十出头,瘦得像竹竿,脸上的颧骨高高突起,眼睛却亮得惊人。他是大赵开国以来少有的状元之才,文章写得好,人也方正,可就是因为太方正了,得罪了世家的人,在翰林院蹉跎了十几年,连个正经的实缺都没捞到。
他来找赵陵的时候,赵陵正在太庙偏殿里抄经。
老祖宗生前信佛,虽然嘴上不说,可枕头底下常年压着一本《金刚经》,翻得边角都卷了。赵陵守灵的这些天,每天抄一卷经,烧给老祖宗。他的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可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力透纸背。
顾言之站在偏殿门口,看着赵陵抄经,没有出声打扰。
赵陵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下,抬起头:“顾学士?”
顾言之走进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殿下,臣冒昧来访,打扰了。”
赵陵指了指旁边的蒲团:“坐。”
顾言之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朝堂上等着皇帝问话。
赵陵看着他:“顾学士找我,什么事?”
顾言之沉默了片刻,开口了:“殿下,臣有一事相求。”
“说。”
“臣在翰林院十几年,见过太多寒门出身的学子,有真才实学,可因为没有背景,一辈子都出不了头。这次科举,殿下肃清了舞弊,为寒门学子争取了一个公平的机会。可科举只是一道门,进了这道门,后面还有更多的门。没有人提携,没有人引路,他们还是会像臣一样,在翰林院蹉跎一辈子。”
赵陵看着他,没有说话。
顾言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臣想请殿下,为这些寒门学子,建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不是靠关系,不是靠背景,是靠真本事吃饭的地方。”
赵陵沉默了片刻:“你想要什么?”
顾言之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折子,双手递过去:“臣斗胆,拟了一个章程。请殿下过目。”
赵陵接过来,展开。折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不马虎。内容很简单——在国子监之外,另设一个书院,专门招收寒门学子,由朝廷拨款,请名师授课,优秀者可以直接推荐参加科举,或者进入六部实习。
赵陵看完,把折子放在供桌上。
“这个书院,你打算叫什么名字?”
顾言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赵陵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激动:“臣……臣还没想好。”
“叫‘崇文’吧。”赵陵说,“崇尚文治,不看出身。”
顾言之的眼眶红了,他站起来,朝赵陵深深鞠了一躬:“殿下大恩,臣代天下寒门,谢过殿下。”
赵陵摆了摆手:“不是我出钱,是朝廷出钱。你去拟个正式的折子,递上去就行。”
顾言之点头,又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殿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臣在朝中十几年,见过太多人争权夺利,见过太多人踩着别人往上爬。可像殿下这样,愿意为寒门做事的人,臣是第一次见。”
赵陵没有说话。
顾言之笑了笑,转身走了。走出太庙的时候,他的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顾言之走了没多久,又有人来了。
这次不是一个人,是四个。四个须发皆白的老臣,穿着洗得发白的官袍,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太庙。为首的那个,赵陵认识,是太常寺卿杜衡,三朝元老,今年已经七十有六,早该告老还乡了,可一直拖着没走,不是贪恋权位,是放心不下这朝堂。
周慎之跟在他们后面,看到赵陵,笑呵呵地介绍:“殿下,这几位都是朝中的老臣了。这位是杜衡杜大人,这位是——”
“不用介绍,”赵陵站起来,“我都认识。”
他确实都认识。老祖宗生前,没少提这些人的名字——“杜衡那个老东西,当年和老子一起上过战场,被砍了一刀还往前冲,硬是把敌人的旗子给砍了。”“孙叔度那个老家伙,别看现在走路都喘,年轻的时候可是能单枪匹马闯敌营的主。”
赵陵看着这些老人,心里忽然有些发酸。老祖宗要是还活着,看到这些老战友来了,该多高兴。
杜衡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上下打量了赵陵一番,忽然红了眼眶。
“像,”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太像了。这眉眼,这身板,和老赵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杜大人,”赵陵扶他坐下,“您和老祖宗是老相识?”
杜衡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六十年了。老子和他认识六十年了。当年在战场上,他替我挡过一刀,那一刀从肩膀砍到腰,差点没命。老子欠他一条命。”
他擦了擦眼睛,看着赵陵:“小子,你老祖宗走得安详吗?”
赵陵沉默了片刻:“安详。”
他没说老祖宗咳了整整一夜,没说他走的时候眼睛还睁着。这些事,不该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知道。
杜衡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包茶叶。茶叶的品相一般,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可包得很仔细,里三层外三层,生怕碎了。
“这是你老祖宗最爱喝的茶,山下的野茶,不值几个钱。老子每年都给他寄,今年还没来得及寄,他就……”杜衡的声音哽住了,说不下去。
赵陵接过茶叶,放在供桌上:“我替老祖宗收着。”
杜衡点头,又擦了擦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悲伤都压下去。他抬起头,看着赵陵,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和刚才那个颤颤巍巍的老人判若两人。
“小子,老赵走了,可他的事还没完。他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留下了一批人,都是信得过的。这些人,现在群龙无首,都在看你。”
赵陵看着他:“看我什么?”
“看你值不值得他们跟。”杜衡的声音很直接,没有半分拐弯抹角,“你扳倒了太子,扫了世家,出了风头。可风头出完了,接下来呢?你要什么?你能什么?你心里有数吗?”
赵陵沉默了片刻。
“有。”
杜衡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感慨。
“好,”他说,“老子信你。不为别的,就为你老祖宗。他看中的人,不会错。”
他站起来,朝赵陵拱了拱手:“殿下,老臣没什么能帮你的,就一句话——这朝堂上,只要老臣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那些小人欺负到你头上。”
赵陵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这种暖意,和老祖宗给他的不一样。老祖宗的暖,是家人的暖,是那种“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护着你”的暖。而杜衡的暖,是战友的暖,是那种“我信你,所以我跟着你”的暖。
“杜大人,”赵陵说,“谢谢。”
杜衡摆了摆手:“别谢我。要谢,谢你老祖宗。是他攒下的这些交情,是他留下的这些人。你不过是沾了他的光。”
赵陵没有反驳。
杜衡带着几个老臣走了。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偏殿里的灵柩,低声说了句什么。赵陵没有听清,可他看到杜衡的眼眶又红了。
太庙重新安静下来。
赵陵跪在灵柩前,把杜衡带来的茶叶打开,闻了闻。茶叶确实不是什么好茶,有一股淡淡的烟火气,是山里人用土法子炒的。老祖宗就爱这一口,说那些名贵的茶“淡得像白水,喝了个寂寞”。
赵陵捏了一小撮茶叶,放在香炉里。茶叶遇火,发出“噼啪”的声响,一股熟悉的烟火气在偏殿里弥漫开来。
“老祖宗,”他轻声说,“杜衡来看您了。还带了您最爱喝的茶。”
灵柩没有回应。
赵陵也不在意,继续烧茶。茶香混着檀香,在偏殿里盘旋,久久不散。
“还有一件事,”他说,“周慎之和杜衡都说了,让我拉拢朝中的清流和老臣,建立自己的人。”
他顿了顿,手指搭在暖玉上,轻轻地摩挲着。
“您以前教我,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要搞那些拉帮结派的事。可我现在明白了,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能的。您一个人守了皇陵几十年,可您身后,不也有杜衡、周慎之这些人吗?”
他抬起头,看着灵柩,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老祖宗,您放心。我不会变成他们那样的人。拉帮结派可以,但我要拉的人,是像杜衡、周慎之这样的人——骨头硬,心也正。”
“至于那些只会溜须拍马、见风使舵的人,我不要。”
偏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轻轻摇晃。
赵陵闭上眼睛,手指搭在暖玉上,感受着那一点微弱的温度。
殿外,夕阳西下,把太庙的琉璃瓦染成了金色。那金色暖暖的,像是有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