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皇族弃子?我出世即无敌》,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东方仙侠作品,围绕着主角赵陵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51513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皇族弃子?我出世即无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车队过了山道之后,路好走了许多。
雪也小了,零零星星地飘着,落在车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赵陵靠在车厢里,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可他的手指还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节奏始终没变。
那个年长的禁军统领骑马走在车旁,时不时偷看一眼车帘。他的手已经不抖了,可心还在跳——跳得比平时快一倍不止。他在军中待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两次,他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死,是怕那种无力感。
那些箭矢悬停在空中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鸡,对方只要轻轻一用力,他就完了。可那个少年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像是他们这些人,本不值得多看。
这种感觉,比被骂一顿、被打一顿,更让人难受。
“统……统领,”旁边一个年轻禁军凑过来,压低声音,“前面就是渡口了。”
统领点点头,心里却“咯噔”一下。
渡口。
他记得太子殿下的计划里,渡口是第二道伏击点。第一道没成,第二道肯定还在。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车帘,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过河。”车厢里传来赵陵的声音,很平淡,像是随口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统领张了张嘴,想说前面可能有埋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人家连峭壁上藏了多少弓箭手都知道,还用他提醒?
“过河!”
车队缓缓驶上渡口。这是一条大河,河面很宽,水流湍急,冬天的河水泛着铅灰色,浮着碎冰。渡口只有一艘大船,是官府专用的,能装下所有的人和车。
船夫是个老头,裹着破棉袄,缩在船头抽烟袋。看到车队来了,也不着急,慢吞吞地磕了磕烟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官爷们要过河?”老头眯着眼,露出一嘴黄牙,“这船小,装不了这么多人,得分两趟。”
统领正要说话,赵陵掀开车帘走了出来。
他站在船舷边,看着河水,目光淡淡的。河风吹过来,掀动他的孝衣下摆,露出里面一双沾了灰的靴子。
“分两趟也行,”老头笑呵呵地说,“不过这一趟只能先过去一半人,剩下的一半得等——诶?你什么?!”
赵陵抬脚,踏上了水面。
没有沉下去,甚至没有激起半点涟漪。他就那么走在河面上,像是在走平地,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孝衣的下摆贴着水面,却半点没湿。
所有人都愣住了。
船夫老头张着嘴,烟袋掉在甲板上都没发觉。禁军们一个个瞪大了眼,有人手里的刀又掉了,砸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河面下,有东西在动。
是黑影,很大的黑影,从河底深处浮上来,绕着赵陵的脚边打转。那是一条条巨大的鱼,每一条都有两丈长,满口利齿,眼睛泛着幽光。它们在水下翻腾,掀起一道道水纹,却不敢靠近赵陵半步——像是有无形的墙挡着,把那些凶兽隔绝在外。
赵陵走到河中央,停下脚步。
“出来。”他说。
河面炸开了。
数十道人影从水下冲出,每个人手里都握着短刃,刃口泛着蓝光——又是淬了毒的。他们从四面八方扑向赵陵,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带起的水花在空中凝成冰晶。
赵陵连眼皮都没抬。
他抬手,往下一按。
“轰——”
整个河面塌了下去,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天上拍下来,把方圆百丈的河水硬生生压低了数尺。那些从水下冲出来的人,被这股力量摁回了水里,一个都没跑掉。
河水翻涌了几下,很快恢复了平静。浮冰重新聚拢,碎冰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那些黑影沉到了河底,再也没有浮上来。
河面上漂起几缕红色,很快就被水流冲散了。
赵陵继续往前走,脚步始终没变过节奏。到了对岸,他站在码头上,回头看了一眼。
“过来。”他说。
船夫老头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捡起烟袋,指挥着禁军们上船。这次没人敢说什么“分两趟”了,所有人挤在一艘船上,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了那位爷不高兴。
大船晃晃悠悠地过了河,所有人都上了岸。统领偷偷看了一眼河面,什么都没有,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可他知道,河底下多了几十具尸体。
车队继续赶路。
天快黑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京城的轮廓。城墙在暮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城门楼上点着灯笼,火光在风里摇晃。
城门口站着很多人。
不,不是很多人——是黑压压的一片。
禁军,至少两三千人,列阵在城门外,甲胄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最前面站着一个身穿蟒袍的年轻人,二十出头,面白唇红,下巴抬得很高,一脸倨傲。
太子,赵珩。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十七八岁,穿着杏黄袍子,腰间佩剑,眼神阴鸷——二皇子,赵璟。
两个人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禁军,弓箭手已经就位,弓弦拉满,箭尖对着车队的方向。城门楼上还架着守城弩,粗大的弩箭在火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车队停了下来。
统领的脸色白得像纸,他从马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跑到赵陵车边,声音都在发颤:“五……五皇子,太子殿下带了人在城门口,说……说——”
“说什么?”
“说您无诏不得带灵柩入城,还说您私掌禁军,图谋不轨,要……要就地拿下。”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帘子掀开了,赵陵走了出来。他的孝衣上还带着河风的水汽,发丝有些散乱,垂在额前,遮住了一只眼睛。
他站在车上,看着城门口黑压压的人群,目光从太子脸上扫过,又落在二皇子脸上,最后落在那些拉满的弓弦上。
太子赵珩往前走了两步,手里举着一卷明黄绢帛,声音在暮色中格外响亮:“赵陵!父皇有旨,皇陵守孝之人,无诏不得入京!你今带兵闯入京城,是何居心?!”
他身后的禁军齐齐上前一步,脚步声整齐划一,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来人!”太子的声音更大了,“把这个抗旨谋逆的逆贼拿下!”
二皇子赵璟第一个拔剑冲了出来,剑光在暮色中一闪,直刺赵陵的面门。他的修为不弱,已经是王者境中阶,这一剑又快又狠,带着破空之声。
“五皇子小心!”统领惊叫出声。
赵陵看着那柄剑,动都没动。
剑尖在他面前三寸处停住了。
不是他挡的,是二皇子自己停的。不是他想停,是有一股力量攥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想刺也刺不下去。
赵陵低头,看着二皇子的眼睛。
二皇子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他咬着牙,拼命想往前刺,可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纹丝不动。
“你——”二皇子刚要开口。
赵陵抬手,轻轻一弹。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二皇子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剑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进了城门楼的柱子里,剑柄嗡嗡直颤。
二皇子张嘴要惨叫,赵陵一掌拍在他的丹田上。
没有声响,没有光芒,只有一股暗劲透了进去。
二皇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他的眼睛还睁着,嘴也张着,可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里全是惊恐——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丹田碎了。
二十年的修为,没了。
赵陵收回手,从二皇子身上跨过去,朝太子走去。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和之前走在河面上一样,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
太子赵珩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绊,差点摔倒。身后的禁军们握着刀,却没人敢上前——那个在城门口倒下的二皇子还在抽搐,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
赵陵走到太子面前,停下来。
他比太子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目光平淡,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太子殿下,”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十五年前,你们要我死,我没死。”
“今天,”他偏了偏头,看向城门口那数千禁军,又看向城门楼上那些守城弩,“你们可以再试试。”
没有人动。
数千禁军,上百弓箭手,十几架守城弩,没有一个人敢动。
赵陵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车队。他亲自把老祖宗的灵柩从车上抬下来,扛在肩上,朝城门走去。
灵柩很沉,金丝楠木的棺身,加上里面的遗体,少说有七八百斤。可赵陵扛着它,走得很稳,肩膀都没歪一下。
他走过太子身边时,太子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步。
他走过禁军队列时,禁军们不约而同地往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他走进城门洞时,头顶的守城弩发出“咯吱”的声响——作弩机的士兵手在抖,弩弦绷得太紧,随时都可能崩断。
可没人敢放箭。
赵陵扛着灵柩,走进了京城。
暮色四合,街道两旁的百姓都躲进了屋里,只有偶尔几扇窗户开着一条缝,有人从里面偷偷往外看。
赵陵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身后跟着那数百禁军,没人敢上前帮忙,也没人敢离开。
他的孝衣在夜风里轻轻飘动,肩上的灵柩纹丝不动。
“老祖宗,”他低声说,声音被风吹散,“咱们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