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日常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司烬侦探事务所》!人间烟火不偏不倚塑造的司烬深入人心,目前已达140743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都市日常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司烬侦探事务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六点,城中村的早点摊刚支起炉灶,我就被程也摇醒了。这小子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攥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姜经纪人发来的视频缩略图——画面里,陈建国穿着便装,正对着镜头说话,背景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旧仓库。“老板,”程也声音发抖,“这视频的拍摄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十一点,也就是我们在印刷厂被袭击之后。”我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胃里像塞了块冰。陈建国死于一年前,尸体在太平间做过三次尸检,DNA比对无误。除非……这视频是提前录好的,或者是——我不敢往下想。
“姜经纪人人呢?”我抓起外套,那件印着“XX温泉欢迎您”的T恤还沾着昨夜的雨水。“她说在老城区的一家咖啡馆等你,不敢回事务所。”程也递给我一杯热豆浆,手还在抖,“老板,陈队他……真的还活着?”我没接豆浆,只是把平板塞进背包,摸出那枚老K的戒指套在食指上。戒指尺寸刚好,戒面的火焰图案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活着与否,很快就有答案。”我推开门,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腥气,远处传来早班公交的报站声,一切都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咖啡馆藏在老城区深巷里,招牌是手写的“时光驿站”,字迹已经褪色。姜经纪人坐在最里面的角落,墨镜戴得严严实实,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杯沿凝结的水珠像眼泪。“司先生,”她声音嘶哑,“视频是软软手机里找到的,隐藏在加密相册最底层,需要虹膜解锁。”我拉开椅子坐下,背包放在膝头,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晃动得厉害,像是手持拍摄。陈建国坐在木箱上,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脸色苍白得像纸。“小烬,”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容器’计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归零会不是要毁灭,而是要‘重置’——用‘涅槃’药剂清洗人类的记忆和情感,创造绝对理性的新人类。”
他顿了顿,镜头转向地面——那里摆着一排乐谱,正是《告别旧世界》的不同版本。“老K是我的线人,他发现了‘容器’的载体是音乐。苏晚晚……也就是软软,她的歌声能中和‘涅槃’的副作用,所以归零会她自,切断这个唯一的弱点。”视频里,陈建国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镜头上,画面一片猩红。他抹了把脸,继续道:“林卫国不是叛徒,他是卧底。但他失败了,被洗脑成了‘清洁工’。林辞……她不知道父亲的真实身份,但归零会知道。他们会利用她,就像利用软软一样。”视频最后五秒,镜头突然转向拍摄者——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左手无名指戴着火焰戒指。虽然只有侧脸,但我一眼认出,那是老K。他按下停止键的瞬间,视频戛然而止,画面定格在陈建国染血的警号上。
姜经纪人摘下墨镜,眼眶通红:“软软死前三天,确实在练一首新歌,说是‘给世界的告别曲’。”她从包里掏出个U盘,塞到我手里,“这是她录的demo,我偷偷拷贝的。”我接过U盘,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姜姐,”我声音放轻,“你为什么帮我?”她沉默半晌,望向窗外斑驳的砖墙:“软软是我带出来的。她不该死得不明不白。”这时,程也突然拽我袖子,压低声音:“老板,林辞来了!开着警车!”我抬头,透过玻璃窗看见林辞站在巷口,警服笔挺,但脸色铁青,手里还拿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把刻着“烬”字的。
“司烬!”她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叮当作响,却掩不住她声音里的怒意,“你竟敢伪造证据,陷害警务人员!”我没说话,只是把平板转向她,视频画面正好停在老K的侧脸。“林警官,”我指着屏幕,“认识这个人吗?他左手的戒指,和你父亲遗物里那枚,是同一批次的定制款。”林辞的瞳孔猛地收缩,证物袋“啪”地掉在地上。她当然认得——三年前父亲“心脏病发作”前,曾戴着同款戒指,说那是“老战友的遗物”。“这视频……哪来的?”她声音发颤,弯腰去捡证物袋,手指却抖得握不住。姜经纪人突然站起来,挡在林辞面前:“林警官,软软的demo在这里,里面有‘涅槃’的解药配方。归零会要我们,你也逃不掉。”
风铃又响,这次进来的是个穿黑色工装的男人,鸭舌帽压得很低,手里端着个保温杯。“打扰了,”他声音平淡得像在打招呼,“老板让我送杯咖啡,说是赔礼。”我认出他是印刷厂那群人之一,保温杯底部隐约有指示灯闪烁。“程也,”我轻声道,“把U盘进你电脑,播放demo。”程也照做,咖啡馆的蓝牙音箱突然传出苏软软的歌声——空灵、纯净,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声音。但仔细听,旋律里藏着细微的电流杂音,像是两种频率在对抗。黑衣男人的保温杯“咔”地裂开一道缝,指示灯疯狂闪烁,冒出缕缕青烟。他低咒一声,转身就跑,撞翻了门口的风铃。
林辞愣在原地,歌声像无形的手,撕开她坚固的防线。“我父亲……真的不是叛徒?”她喃喃自语,突然抓起桌上的警用对讲机,“呼叫指挥中心,申请调取2019年12月7所有警员外出记录,权限最高级。”我合上平板,看向窗外。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湿的石板路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我知道,归零会的网已经破了,而我们正站在裂缝的边缘。姜经纪人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司先生,demo播到第三分钟,有个声音……是陈队的。”我心头一震,迅速拖动进度条。果然,在2分58秒处,苏软软的歌声里混着极低的男声,说的是同一句话:
“小烬,钥匙在你手里,门在12月7开启。”
我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倒计时:距离12月7,还剩六天。而陈建国的声音,正从U盘里幽幽传来,像跨越时空的警告。巷口传来警笛声,不止一辆。林辞的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指令,她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司烬,”她声音很轻,“接下来怎么办?”我没回答,只是把U盘揣进怀里,站起身。阳光照在“时光驿站”的招牌上,那褪色的字迹突然清晰了一瞬,仿佛时光真的倒流了。我知道,最后的狩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