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悬疑脑洞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子时三刻,戏开场》!漾萝塑造的陈默沈晚晴深入人心,漾萝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25362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喜欢悬疑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子时三刻,戏开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声叹息仿佛穿过七十年的时光,带着浓重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愧疚,在死寂的石室里回荡。留声机的铜喇叭微微震颤,像垂死之人的最后一口气。
红衣女人或者说,沈清荷、苏晚清执念的体僵在原地,咬向夏小雨的动作彻底停滞。她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小石室的方向,脸上的疯狂和怨毒像被冻结的湖面,出现一丝裂纹。
她声音发涩,难以置信:“师……父?”
留声机里,那个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用尽全身力气:
“光绪三十二年,璜山镇大旱是真。饿殍遍野是真。然……镇东荒地,并无古墓。”
“所谓前朝贵妃含冤而死,怨气冲天……是吾师,为复仇,编造的谎言。”
“沈家先祖沈守仁,确为夺地,害死原主江氏一家七口。江氏七口,乃普通农户,非大奸大恶之徒。其怨气凝聚,化为‘七苦’,亦属实。”
“然,‘七星镇煞’所需七位至亲之血,自愿献祭,方可镇压百年……亦是谎言。”
“真正镇压‘七苦’之法,需以至亲之魂,永困阵中,不得超生。沈家七口死后,魂魄将被阵法永锢,夜夜承受‘七苦’侵蚀之苦,直至魂飞魄散。此法,乃上古禁术,有伤天和,施术者必遭天谴,断子绝孙。”
“吾师为复仇,甘受天谴。然临终前,心有悔意,嘱托吾……若有可能,救沈家魂魄出阵。至少……救孩童。”
“吾应允。然阵法已成,沈家七口已死。魂魄入阵,与‘七苦’相连,救一人,则阵法松动,‘七苦’外泄,祸及全镇。吾……不敢。”
声音停顿,留声机发出“滋啦”的电流噪音,仿佛说话的人在极度痛苦中喘息。
片刻后,声音再次响起,更虚弱,更沙哑:
“吾苦思十年,得一法。以沈家长女沈清荷之‘痴’念为核心,辅以陈文远之‘恨’念为引,可暂将‘七苦’与沈家魂魄剥离。然需二人心甘情愿,且需……一生一世,困于阵中,承受双倍折磨,换取其他五人魂魄暂时安宁。”
“吾寻到陈文远,告之真相。彼时,清荷已死三年,魂魄困于阵中,夜哀哭。陈文远闻之,痛哭流涕,言愿以魂换魂,救清荷解脱。”
“吾遂施法,将陈文远之魂引入阵中。然清荷怨念太深,已成‘痴’之本源,与‘七苦’彻底融合,无法剥离。陈文远之魂入阵,反被清荷怨气吞噬,二者融合,怨念更甚……”
“吾失败矣。”
“不仅未能救人,反使阵法更固,诅咒更深。沈家其他魂魄,因清荷与陈文远融合后怨力大涨,被压制得更深,几近消散。唯幼女小七,因年岁最小,怨念最纯,尚存一丝灵智,游离阵外,成宅中游魂……”
“吾大悔。然事已至此,无力回天。唯有以余生之力,加固阵法,延缓‘七苦’破封之时,盼后世有能人,破解此局。”
“吾知天命将尽,遂录此音,藏于密室。若后世有人至此,听到此音,望汝等……”
声音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夹杂着吐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众人以为录音结束时,那个声音用最后的气力,嘶哑地说:
“莫要……重蹈覆辙。”
“仇恨,只会滋生……更大的仇恨。”
“清荷……文远……小七……”
“为师……对不起你们……”
“砰!”
一声闷响,像是人倒地身亡的声音。紧接着,是唱片播放完毕、唱针划过唱片边缘的“滋啦”噪音,然后彻底安静。只有红衣女人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不稳定的猩红光芒,和越来越急促的、像破风箱般的呼吸声,喃喃着:
“师父……你骗我……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你说献祭可保家族平安,是骗我。”
“你说陈文远会来带我走,是骗我。”
“你说只要我甘愿为阵眼,就能换小七投胎转世……也是骗我!”
她猛地抬头,仰天尖啸:
“我沈清荷一生,被父骗,被夫骗,被师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七十年炼狱之苦?!要眼睁睁看着家人魂飞魄散?!要变成这不人不鬼的怪物?!”
啸声凄厉,震得整个石室簌簌落灰。那七口石棺再次剧烈震动,棺盖缝隙里渗出黑烟,七个模糊的恶念化身再次凝聚,但这次,它们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齐齐转向红衣女人,发出混乱的嘶吼,像是在应和她的愤怒和绝望。
“清荷……”苏晚晴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充满无尽痛苦的脸,心里像被刀绞。她想起姐姐苏晚清最后消散前的话:“晚晴,别学姐姐……别等一个等不到的人……”
原来姐姐等不到的不只是陈默,还有真相,还有解脱。
红衣女人缓缓转过头,血红的眼睛盯着苏晚晴,眼神复杂到极点——有恨,有怨,有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像在说悄悄话:
“你听见了吗?”我师父说,莫要重蹈覆辙。可我已经在覆辙里滚了七十年,滚得遍体鳞伤,滚得魂飞魄散。现在,轮到你们了。”
她抬起手,指向那七口石棺:“‘七星镇煞’已破,沈家魂魄将散,‘七苦’即将破封。你们要么像沈家一样,自愿献祭,用你们的魂,再镇这鬼东西几十年。要么……就等它出来,把整个璜山镇,变成人间。”
林文柏挣扎着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异常坚定:“但还有第三个选择。莫瞎子的录音里提到,他和陈文远曾尝试将‘七苦’与沈家魂魄剥离,虽然失败,但至少说明……剥离是可能的。现在沈清荷和小七的魂魄已散,沈家其他魂魄也近乎消散,‘七苦’与魂魄的联系应该是最弱的时候。如果我们能找到办法,彻底斩断联系,然后……毁掉‘七苦’的源!”
红衣女人冷笑:“怎么斩断?怎么毁掉?用你那半吊子的风水术?还是用这几把破刀?”
“用这个。”陈默忽然开口,他举起手中的军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之前渗入符纹的他的血,此刻正发出极淡的、暗红色的光晕。
“这把刀,叫‘泣血’。我父亲说,它斩过百年老尸,镇过千年凶煞。它饮过的血,有鬼子的,有土匪的,也有……不净的东西的。刀有灵,能感应到至邪之物,也能……斩断魂魄与实体的联系。”
他看向红衣女人:“你说你是沈清荷和苏晚清执念的体,是纯粹的‘恨’。那你这具身体,是实体,还是魂体?”
红衣女人眯起眼睛:“是魂体。但凝聚了七十年阴气,已近乎实体。普通刀剑,伤不了我。”
陈默握紧刀柄,刀身上的暗红色光晕越来越亮:“那这把呢?它刚才斩过你一次,你忘了?”
红衣女人脸色微变,刚才在闺房,陈默确实用这把刀斩中过她的虚影,虽然被屏障挡住,但刀刃上附着的煞气,确实让她感到了威胁。她盯着陈默:
“你想用这把刀,斩断‘七苦’和沈家残魂的联系?可沈家残魂几乎散了,只剩一点执念留在遗物里。你斩了联系,那些执念就会彻底消散,遗物也会变成凡物。而‘七苦’……会彻底失去束缚,提前破封。到时候,我们所有人,包括整个镇子,可能都活不了。”
林文柏咬牙道:“那就在它破封前,毁掉它的源。莫瞎子录音里说,‘七苦’是江氏一家七口的怨气凝聚。怨气的源,是沈家先祖害死他们的那口井!只要填了那口井,用至阳之物镇住,再以法事超度,或许能化解部分怨气!”
苏晚晴问:“井在哪?”
林文柏指向石室另一个方向:“就在宅子后院。当年沈家建宅时,将那口井封在了后院假山下。但井水从未涸,反而成了阴气汇聚之地。‘七苦’的核心,就在井底。”
周锐急道:“那还等什么?快去填井啊!”
红衣女人幽幽道:“没那么简单。那口井被莫瞎子用阵法封了七十年,阴气浓得化不开。普通人靠近,三息之内必死。就算你们有法器,能走到井边,拿什么填?拿什么镇?又让谁去超度?”
苏晚晴看向陈默,又看看其他人:“我们去。我们六个人,一起。用林见深留下的符,用陈默的刀,用我们所有人的意志。至于填井的东西……”
她看向那七口石棺,眼神决绝:“就用这些棺材。用镇压了‘七苦’七十年的石头,反镇回去!”
周锐尖声道:“你疯了?这些棺材一动,‘七苦’立刻就会破封!”
陈默将刀扛在肩上,看向红衣女人:“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你呢?是继续在这里发疯,等‘七苦’出来把你也吞了,还是……跟我们一起,最后赌一把?”
红衣女人盯着他,又看看苏晚晴,再看看夏小雨,血红的眼睛里神色变幻。良久,她忽然笑了,笑得凄艳又释然:
“好。我跟你们赌。”
“但我有个条件。”
“说。”
红衣女人一字一句:“如果赌赢了,‘七苦’被毁,诅咒解除。我要你们……把我的骨灰,和陈文远的,合葬在一起。不要在这鬼地方,去外面,有太阳,有花的地方。”
苏晚晴鼻子一酸,用力点头:“好。我答应你。”
红衣女人转身,率先走向那条向上的石阶:“那就走吧。时间不多了。我能感觉到,‘七苦’的波动越来越强,最多……还有半个时辰。”
众人不再犹豫。陈默打头,苏晚晴扶着夏小雨,唐薇搀着林文柏,周锐殿后,跟着红衣女人踏上石阶。
石阶不长,走了一分钟左右,前方出现亮光——是后院的入口。推开门,刺目的阳光洒进来,众人下意识眯起眼。后院很大,荒草丛生,中间有座已经坍塌大半的假山。假山下方,果然有一口井。
井口用青石砌成,上面压着一块巨大的、刻满符文的石板。但此刻,石板正在微微震动,缝隙里不断冒出浓黑色的、带着刺骨寒意的阴气,阴气所过之处,野草瞬间枯萎,地面结出白霜。
林文柏脸色凝重:“就是这里。阴气比我想象的还重。我们不能直接过去,会被冻死。”
“用这个。”苏晚晴掏出林见深留下的那个符,符布已经烧掉大半,只剩一角,但上面的太极图还在微微发光。她将符按在自己口,立刻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扩散开来,勉强抵御住井口散发的寒意。
“我也有。”陈默将军刀在地上,刀刃上的暗红色光晕形成一个半径一米左右的屏障,将寒意隔绝在外。
林文柏指挥:“手拉手,围成圈。以陈默的刀和晚晴的符为中心,慢慢靠近。注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松手,别回头!”
六人(加上红衣女人是七个)手拉手,围成一个圈,缓缓走向井口。寒意像无数冰来,即使有屏障阻挡,依然冻得人牙齿打颤。越靠近井口,寒意越重,空气里的阴气浓得像墨,呼吸都困难。
走到距离井口五米处,周锐忽然惨叫一声,松开手,指着井口方向,声音扭曲变形:
“有、有人!井里有人爬出来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井口的石板缝隙里,伸出了一只手。
惨白,浮肿,皮肤被水泡得发皱,指甲脱落,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黑水。紧接着是第二只手,然后是一个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的头,从缝隙里挤了出来。
一张被水泡烂的、五官模糊的女人的脸,从井里探出来,黑洞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众人。
然后,是第二个头,第三个,第四个……
七个。
七个被水泡烂的头,从井口挤出来,挤在石板的缝隙里,齐刷刷“看”着他们。
是江氏一家七口。
被沈家先祖害死、怨气凝聚成“七苦”的,原主一家。它们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
空气里的阴气瞬间狂暴,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撕扯着屏障,想要将众人拖进井里!
“稳住!”林文柏嘶吼,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陈默的军刀上。刀刃上的暗红色光晕暴涨,屏障瞬间凝实,将阴气暂时退。
“快!搬棺材!”苏晚晴喊。
陈默松开苏晚晴的手,双手握刀,猛地入地面!刀刃上的光晕炸开,形成一个半径三米的、暗红色的光罩,暂时将井口和那七个头颅隔绝在外。
“搬!”他吼道。
众人立刻冲向那七口石棺。但棺材太重了,一口就有几百斤,六个活人(林文柏重伤,几乎出不了力)本搬不动。
红衣女人忽然说:“用遗物!遗物上有沈家残魂的最后一点力量,用它们牵引棺材!”
苏晚晴立刻掏出沈老爷的玉佩,陈默拿出印章,唐薇拿出香囊,周锐拿出匕首,夏小雨……她没有遗物,但左耳耳垂上的青色印记骤然发光,投射出一道极淡的青色光束,落在“欲”字棺材上。
夏小雨不知哪来的勇气,尖声喊道:“我以沈家血脉,命令你们!动!”
五件遗物同时发光,与对应的五口棺材产生共鸣。棺材开始剧烈震动,然后,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棺材底部裂开,伸出五双惨白的、由阴气凝聚的手,抓住棺材边缘,将棺材缓缓……抬了起来!
是沈家五口的残魂!它们在用最后的力量,完成最后的救赎!
五口棺材,被五双阴气之手抬着,摇摇晃晃地飘向井口。那七个水鬼头颅发出更加凄厉的无声嘶吼,阴气化作黑色的触手,疯狂抽打棺材,但被遗物的光芒挡住。
棺材飘到井口上方,悬停。
“放!”林文柏嘶吼。
五双阴气之手同时松开。
“轰!轰!轰!轰!轰!”
五口石棺,狠狠砸在井口的青石板上!石板瞬间布满裂纹,那七个水鬼头颅被砸得缩回井中,发出愤怒的尖啸。
但井口还没被封住。还差两口棺材——“痴”和“恨”,沈清荷和陈文远的棺材是空的,没有遗物牵引,动不了。
周锐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办?!”
红衣女人看着那两口空棺材,又看看井口不断涌出的阴气,忽然笑了。她转身,看向苏晚晴:
“记住你的承诺。”
然后,她化作一道猩红的血光,猛地冲向“痴”字棺材!
血光没入棺材的瞬间,棺材剧烈震动,棺盖“轰”地掀开,里面那层暗红色的灰烬,骤然燃烧起来,化作熊熊的血色火焰!火焰中,隐约能看见沈清荷穿着嫁衣的身影,和一旁跪着的、面目模糊的陈文远。
棺材被血色火焰包裹着,缓缓飘起,飘向井口。
“不!等等!”苏晚晴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血色棺材轰然砸在井口,压在五口棺材之上。血色火焰瞬间蔓延,将其他五口棺材也点燃。熊熊的血焰,将井口彻底封住,阴气的喷涌瞬间减弱大半。
但还差最后一口,“恨”字棺材。众人看向那口棺材,棺材静静躺着,没有任何动静。
林文柏喘息道:“陈文远的魂魄,早就和沈清荷融合了。‘恨’字棺材是空的,没有魂力牵引,搬不动……”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的夏小雨,忽然走到那口棺材前。
她抬起手,抚上冰冷的棺盖。
左耳耳垂上的青色印记,光芒大盛,将整个棺材笼罩。
轻声说,眼泪涌出来:“小七……你也在里面,对不对?”
棺材微微震动。
“你想帮阿姐,对不对?”
震动更剧烈了。
“那我们一起,最后帮阿姐一次。”
夏小雨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棺盖上。青色印记的光芒,顺着她的额头,渗入棺材。棺盖内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锁被打开。
然后,棺材底部,也裂开了,伸出一双小小的、孩童的手,将棺材缓缓抬起。
是沈小七。她的最后一点残魂,一直附在夏小雨身上,此刻,终于彻底苏醒。
小棺材摇摇晃晃地飘起,飘向井口,飘向那六口燃烧的棺材,然后,轻轻落在最上方。
“轰——!!!”
七口棺材叠加,将井口彻底封死。血色火焰和青色光芒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太极图,将井口死死镇压。
阴气的喷涌,彻底停止了。那七个水鬼头颅的尖啸,也渐渐微弱,最后消失。
后院恢复了平静,只有七口叠成塔状的棺材,在阳光下静静燃烧,血色火焰和青色光芒缓缓减弱,最终彻底熄灭。
棺材变成了焦黑的、普通的石头。
井口,被封死了。
周锐瘫坐在地,浑身虚脱:“结……结束了?”
林文柏也松了口气,捂着肩膀的伤口,靠在假山上喘息。
苏晚晴看着那七口焦黑的棺材,又看看身边同样疲惫但活着的众人,心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陈默拔出在地上的军刀,刀刃上的暗红色光晕已经彻底熄灭,刀身恢复了普通的铁灰色。他走到苏晚晴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声说:“结束了。”
苏晚晴点头,刚想说什么——
唐薇忽然开口,她站在众人身后,脸色惨白,手指着他们,声音在抖:“不对。一、二、三、四、五、六……”
“我们……只有六个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互相看,陈默,苏晚晴,夏小雨,唐薇,周锐,林文柏。六个。
刚才下地下室时,明明是七个——他们六个,加上红衣女人。
但现在,红衣女人不见了,她融入了“痴”字棺材,和沈清荷、陈文远一起,化作了镇压井口的火焰。
那……
陈默厉喝:“背靠背!快!”
六人迅速背靠背站成一个圈,警惕地环顾四周。后院空荡荡,除了那七口焦黑的棺材和封死的井口,什么都没有。
周锐声音发飘:“刚才……明明有七个人……我拉着她的手……是晚晴的右手,我的左手拉着……拉着……”
他猛地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左手。
掌心,有一道浅浅的、暗红色的印记,像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抓过。
周锐牙齿打颤:“是、是她……她刚才……一直拉着我的手……”
唐薇声音冷静,但脸色发白:“可她现在不见了。但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当中,多了一个呼吸声?”
众人屏息细听。
阳光明媚的后院,微风拂过荒草,发出“沙沙”轻响。
但在这自然的声响中,确实多了一道……极轻、极细的呼吸声。
就在他们围成的圈子中央。
就在他们背靠背的……正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