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许承序宋星乔的这部连载都市脑洞小说《她为白月光赶我出门离婚你已不配》是由作者华华夏大地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0767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她为白月光赶我出门离婚你已不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仓库里的活到下午三点,许承序把最后一箱物料码好,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他掏出来看——王叔发来一张照片,爷爷躺在ICU的病床上,脸上扣着氧气面罩,身上满了管子,脸色灰白得像一张旧报纸。
照片下面跟了一条文字:“承序,医生说血管堵得厉害,不能再拖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没有回这条消息。
他走到工作室外面的走廊里,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里宋星乔那辆白色的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但他知道秦越泽的车就停在旁边——那辆黑色的越野车,牌照他认得。
他又拨了宋星乔的电话。
嘟——嘟——嘟——响了六声,接了。
“又怎么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旁边有人在说话,是秦越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像在跟谁讲电话。
“星乔,我跟医生又通了电话,他说手术最晚明天做,再拖就危险了。我必须回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不是说了吗,等婚礼结束再说。”宋星乔的声音开始不耐烦了,“你怎么回事?一件事翻来覆去地说,烦不烦?”
“那是我爷爷——”
“我知道是你爷爷!但你跟我说有用吗?我又不是医生,我回去了你爷爷就能好了?”她的声音拔高了,旁边秦越泽的声音停了,好像在听她讲电话。
许承序深吸了一口气,把声音压得很平“你借我两千块买机票,我回来还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许承序以为信号断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还在通话中。
然后宋星乔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嘲讽的冷笑。
“许承序,你连两千块都要跟我借?”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过来。
“你卡里的钱呢?”
“交了房贷,买了下个月的生活用品,剩下的垫了上个月那场婚礼的物料款。”他一项一项地说,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账单。
“那你的私活呢?不是刚赚了两万?”
“给你了。”
“哦,对,给我了。”宋星乔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得意,又像是轻蔑,“所以你现在连两千块都没有,要跟我借?”
许承序没有接话。
“行,”宋星乔说,声音忽然冷下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就永远别回来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许承序知道,她是认真的。
电话挂了。
嘟——嘟——嘟——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今天打了六个电话给宋星乔,第一个被挂断,第二个响了十几声才接,说了不到一分钟就被挂断,第三个她没接,第四个没接,第五个接了说“我在忙别烦我”,这是第六个。
通话时长四十七秒。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楼下的车。太阳西斜了,影子拉得很长,停车场的地面被晒得发白,冒着热气。
他拨了爷爷主治医生的电话。
“医生,我是许承序,许敬山的孙子。”
“哎,小许,你什么时候到?你爷爷的情况不太乐观,我建议今晚就做手术,不能再拖了。”
“我……”他的声音卡在嗓子里,过了好几秒才挤出来,“我暂时回不去。能不能再拖几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小许,我跟你说实话,你爷爷今年七十了,血管堵塞百分之九十,心功能已经受到影响了。拖一天,风险就大一分。如果拖到下周,我没办法保证手术的成功率。”
许承序闭上眼睛。
“我明白了。医生,麻烦您先用最好的药维持着,我想办法,尽快回去。”
“行,你尽快。”
挂了医生的电话,他又打开购票软件。下午四点半那班已经满了,下一班是晚上七点二十,到北京十点半,票价两千一。再下一班是明天早上八点,票价一千八百块。
他卡里两千一百三十二块。
买明天早上那班,还能剩三百多块。到了北京打车去协和,差不多刚好够。
他选了明天早上八点的航班,手指悬在“确认支付”的上方。
然后他想起宋星乔说的那句话——“你要是敢走,就永远别回来了。”
他想起上个月,她因为一个员工请假三天回老家奔丧,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走了手里的活谁?你家里死人了不起啊?”那个员工第二天就辞职了。
他想起去年,她因为他送爷爷去医院体检耽误了半天时间,骂了他整整一个下午,说他不把工作室的事放在心上。
他想起结婚这两年,他回北京的次数——两次。一次是春节,一次是爷爷生。每次都只待三天,每次宋星乔都要打电话催他回来,每次都要吵一架。
他的手指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退出购票软件,打开短信,找到主治医生的号码,打了几个字——“医生,我暂时回不去,能不能再拖几天。”
看了几秒,删了。
又打——“医生,手术的事能不能再等等。”
看了几秒,又删了。
最后他打了一句——“医生,我下周才能回去,麻烦您帮我爷爷维持着。”
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窗台上,不想看。
太阳已经落了一半,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云。楼下的停车场里,宋星乔那辆白车还停着,旁边是秦越泽的黑车,两辆车并排停着,靠得很近。
走廊里有人走过来,脚步声很轻,但他听出来了——是孟佳禾。
她在他旁边站住,没有马上说话,也看着窗外的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还好吗?”
许承序没有回答。
“我听说了你爷爷的事,”孟佳禾的声音很低,“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吧。下周的婚礼我帮你盯着,虽然我不如你熟,但至少能顶一顶。”
许承序转过头看她。
孟佳禾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客套,没有同情,就是很认真的那种。
“谢谢。”他说,“但不用了。”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转过头继续看窗外。
孟佳禾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怕星乔生气?”
许承序没有否认。
“承序,”孟佳禾的声音更低了,“有些话我不该说,但是……你不觉得你在这段婚姻里,太委屈自己了吗?”
许承序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投了钱,还了房贷,跑了两年多的现场,结果呢?在外面你是她的助理,在家里她连两千块的机票钱都不肯借给你。你爷爷在ICU躺着,她连让你回去看一眼都不肯。”
“佳禾。”许承序打断她。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孟佳禾低下头,“我只是……看不下去了。”
她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了。
许承序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站到太阳彻底落下去,站到天边的云从橘红变成灰紫,再变成深蓝。
楼下的车陆续开走了,停车场空了。
宋星乔的车还在。秦越泽的车也还在。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王叔的消息——“承序,医生说再等三天,不能再多了。你尽快。”
他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九点,宋星乔才回来。
许承序坐在次卧的床上,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听到她进了主卧,关上门,然后是水龙头的声音、吹风机的声音。
她没有来次卧。
也没有叫他。
十一点,主卧的灯灭了。
许承序还坐在次卧的床上,没有开灯。
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对面的书架上。书架上有一排古籍修复的专业书,是他从北京带来的,还有一些他修复好的旧书,用宣纸包着,整齐地码在一起。
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爷爷站在院子里,身后是他种的那棵枣树,笑得满脸褶子。那是去年春节他回北京时拍的,只待了三天,走的时候爷爷送他到巷口,说“承序,下次回来多待几天。”
他说“好。”
然后一年过去了,他再也没有回去过。
他把照片放回抽屉里,打开手机,看到王叔发来的一段语音。他点了播放,声音很小,但在这间安静的次卧里听得清清楚楚。
“承序,你爷爷刚才醒了一会儿,我给他看了你的照片。他看了很久,问我‘承序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你忙完就回来。他说‘这孩子瘦了,让他别太累’。”
语音播完了。
许承序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他点开购票软件,明天早上八点的航班,票价一千八百块。
他的手指悬在“确认支付”的上方。
按下去,明天就能回北京,明天就能见到爷爷。
然后呢?
宋星乔会怎样?下周的婚礼会怎样?她说的那句“永远别回来了”是真的还是气话?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敢赌。
他的手指慢慢移开了。
退出购票软件,锁上屏幕,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次卧的天花板有一道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弯弯曲曲的,像一道涸的河流。他搬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住了两年,看了两年,从来没有修过。
就像很多事情一样,拖着拖着,就成了习惯。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爷爷躺在ICU里的样子,灰白的脸,紧闭的眼睛,满身的管子。
还有宋星乔的声音——“你要是敢走,就永远别回来了。”
还有王叔的话——“你爷爷刚才醒了一会儿,嘴里一直念叨你的名字。”
还有医生的话——“拖一天,风险就大一分。”
这些声音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夜,像走马灯一样,一圈又一圈。
他没有睡着。
一次都没有。
窗外的天从黑变灰,从灰变白,从白变亮。
六点的时候,手机闹钟响了。
他关掉闹钟,坐起来。
一夜没睡,脑袋沉得像灌了铅,眼睛又涩又疼,嘴里发苦。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消息。
王叔没有发消息来。医生也没有。
他打开购票软件,明天早上八点的航班,票价一千九百块。
后天早上八点的航班,票价两千一。
大后天……
他关掉软件,把手机扔在床上。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了,六月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得次卧的白墙发白。
他听到主卧的门开了,听到宋星乔的脚步声去了卫生间,听到水龙头的声音,听到吹风机的声音。
一切如常。
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