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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第十个路口小说《我的光盘里藏着一个地球》在线阅读

我的光盘里藏着一个地球

作者:第十个路口

字数:98369字

2026-04-12 连载

简介

我的光盘里藏着一个地球真的是近期最佳!第十个路口把都市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安岚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98369字的内容,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我的光盘里藏着一个地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004年12月31,周五。

冬的晨光透过月牙镇中学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各班级的课桌上,给堆积如山的书本和试卷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边。

窗外的寒风呜呜地刮着,拍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丝毫吹不散教学楼里渐渐升腾起来的暖意与热闹。

今天是2004年的最后一天,按照学校的惯例,今天早上复习半天,到了下午,低年级班级会联合举办新年联欢晚会,初三和高三班级则在各班级内部举行小型联欢活动,既是对过往一年的告别,也是给紧绷了许久的各年级学子,添一抹难得的松弛。

离活动正式开始还有一个上午的时间,安岚所在的高三(3)班,教室里却早已没了往埋头刷题的寂静。

江哲等几个后排的男生搬着桌椅,在教室中央腾出一块小小的空地,当作临时的舞台;女生们则围在一起,手里攥着彩纸、胶带和气球,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装饰方案,指尖翻飞间,五颜六色的气球渐渐充盈起来,系上丝带,挂在教室的横梁上、墙角边,原本略显沉闷的教室,瞬间被装点得鲜活起来。

安岚没有加入这份喧闹。

他坐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张裁剪成对联状的红纸,指尖正捏着一支毛笔,低头蘸着墨汁,随之便在红纸上开始书写。

墨香在他周身萦绕,与周围的欢声笑语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呼应。

热闹是是属于大家的。

不同于其他同学选择唱歌、表演小品,他将自己的热闹浸在笔尖的墨色里。

作为书法二级的持有者,他最擅长的便是挥毫泼墨,而班级后方那块早已斑驳的黑板报和教室内悬挂需要的文字类装饰品,便是他最好的舞台。

从29号开始,安岚每天都会抽出一部分时间,一点点清理旧的黑板报痕迹,和构思新板报的版式,既要贴合新年的喜庆氛围,又不能过于花哨,毕竟是高三的教室,还要兼顾备考的严肃性。

苏盼兮其实知道安岚在忙着板报布置。

前两天放学,她绕路经过理科班的走廊,透过窗户看到过他站在黑板前的模样——他微微蹙眉,眼神专注,指尖握着粉笔,手腕轻转,一笔一划都透着沉稳与认真。

有时候,粉笔灰落在他的发梢、肩头,他也浑然不觉,只顾着细细书写每一个字迹。她没有进去打扰,只是悄悄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

“安岚,歇一会儿吧,都弄了快一个小时了。”30号那天傍晚,同班的男生递过一瓶热水,笑着说道,“你这画也画的太好看了,等弄完,咱们班的黑板报绝对是全年级最好看的。”

安岚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热水微微颔首:“谢谢。”

他抬头望向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12月31上午,安岚早早地就来到了教室,继续完善黑板报。

经过两天时间的努力,黑板报的主体已经基本完成。

他用深蓝色的粉笔勾勒出翻涌的海浪,以橙红与金黄晕染出初升的朝阳,一艘帆船正迎着风浪,向着太阳的方向破浪前行。

太阳、帆船和海浪,构成了一幅乘风破浪的画卷。

而海浪之上留白的地方,也会是这幅黑板报的灵魂所在。

手中换成蓝色粉笔,他用苍劲有力的行书写下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十几个大字。

又在大字上方同样以行书小字补全了《行路难》全诗: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

字体舒展,气势磅礴,既贴合新年的希望,又饱含高三学子逐梦高考的豪情。

“哇!安岚,这字也太好看了!” 正在教室的女生,看到黑板上的内容,瞬间被震住了,一字一句的的朗读完全诗,忍不住发出赞叹,“这诗写得也太有气势了吧!可我怎么好像没有学过《行路难》这首诗啊?”

男同学也纷纷围了上来,惊叹声此起彼伏:

“我草,这字配这诗配这画,学校宣传栏那些给这提鞋都不配的好吧!”

“这他娘的真是能画能写啊!”

“老二你这藏得也太深了,以前的黑板报也没见你这么用心啊!”

同学们的称赞声此起彼伏,安岚却只是微微颔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依旧用粉笔细细勾勒着黑板报的细节,试图做到尽善尽美。

他做这些事,从来都不是为了得到称赞,只是想为班级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只是想让这个新年,变得更有意义,也让自己能在很多年后能在儿孙面前有炫耀的资本。

而这首《行路难》,自然是他从彼岸光盘中得到的作品。

具体说,是在寄完签约合同的那天晚自习,班主任通知了班里要举行内部新年联欢活动,点名了让他主办黑板报,也在那时触发得到了随机礼包,从中开出了这首诗。

就在这时,温文尔雅的语文老师余温走进了教室,手里还拿着布置用的彩带,显然是在指挥其他同学收尾。他目光扫过教室,第一时间便被黑板上的内容吸引,脚步顿时停在了原地,眼神落在那首《行路难》上。

“这首诗……” 余温轻声念着,念完闭目细细体悟了片刻,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震惊之色。

教语文二十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在任何文学方面的书籍上见过这首诗,以他的浅见而言,这首《行路难》的文学水准足以和那些流传千古的诗词相媲美。

可怎么会呢?

这么好的诗,他怎么能没有学过呢?

随即,余温快步走向安岚,在他面前站定,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安岚,这首诗是谁写的?”

正低头给字体描边的安岚,被老师突如其来的急切语气吓了一跳。不止是他,教室里的同学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投向教室最后方的位置。

余老师看着面善,平里也是文雅中带着一些小俏皮,遇事都是不慌不忙的模样,大家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般急切和郑重的神色。

“老师,” 安岚抬起头,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教室里清晰传开,“如果你找不出其他作者,那这首诗就是我写的。前几天偶然有了些感触,便随手写了下来。”

余温脸上的震惊更浓了。他下意识地又往前凑近一步,目光紧紧锁在安岚脸上,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写的?”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又猛地摇头自我否定道,“不对,不可能…… 这首诗的格局开阔,气韵沉雄,绝不是一时偶然有感就能写成的!”

“它有自己的风骨,有逆境中不屈、困境中仍怀希望的精神……”

“这样一首堪称抒情诗巅峰的佳作,怎么可能……”

转念间,他想起碧落星对版权的管理极为严格,只要托朋友一查便知真伪。

若这真是安岚所作,那这孩子的才情便太过惊人了。

余温捏了捏下巴,目光炯炯地看向安岚,语气带着郑重:“安岚,你确定这是你亲手写的?”

安岚轻轻点头,语气肯定:“如假包换。”

“好!” 余温激动地一拳击在掌心,脸上满是欣喜。深深看了一眼黑板上行笔流畅的板书,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道:“安岚,你能不能跟老师去一趟办公室?老师想请你用毛笔把这首《行路难》完整的写下来,老师想留作纪念。”

说完,他又低头细细品读全诗,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二十多年的教学生涯,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有才华的学生,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满心都是震撼与欣慰。

安岚笑着点了点头:“老师您稍微等一下,板报马上就收尾了。”

“好,不着急。”

余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少年人不骄不躁,面对同学们的盛赞与他的质疑,既没有丝毫张扬,也没有半分怯懦,这份遇事时的镇定与从容比诗作本身更让他动容。

他轻轻拍了拍安岚的肩膀,语气里的急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欣慰与郑重:“你先忙你的,我也正好借这会儿功夫给同学们讲一下这首诗,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及时告诉老师。”

安岚略显憨厚的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而忙起了自己的事。

余温转过身,抬手拍了拍手,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位学生,语气里满是欣慰与郑重:“老师很荣幸,能亲眼见证《行路难》这样一首佳作的诞生。你们也一样,应该为此刻感到庆幸——能亲眼目睹一首传世之作的诞生,这会是你们这一生都值得炫耀的资本。”

他顿了顿,看着同学们脸上似懂非懂的神情,又加重了语气:“你们或许只觉得这首诗气势磅礴、读来过瘾,那是因为你们还不懂,它究竟站在一个什么样的文学高度!”

话音刚落,江哲便激动地站起身,与有荣焉地大声喊道:“老师,您仔细说说呗!我们老二这首诗,到底好在哪儿啊?”

“老二?”余温闻言,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问道:“这是安岚的绰号,还是家里排行老二啊?”

一句话逗得教室里的同学们哄堂大笑,陈建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老师,都是!平时我们都这么叫他,亲切!”

余温笑着压了压手,待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神色又恢复了郑重,缓缓开口:“说起来,这‘老二’两个字,倒是挺应景的。”

他抬手指了指黑板上的诗作,继续说道:“大家应该都知道什么是七言歌行体吧?它是古典诗歌的重要体裁,以七言句式为主,既自由灵动,又兼具韵律美感,而安岚这首《行路难》,正是标准的七言歌行体。”

说到这里,他语气愈发郑重,一字一句道:“在我教语文二十多年的粗浅见识里,若将这首《行路难》放在七言歌行体中排老二,那几乎没有哪首诗,敢轻易称第一。”

“我草!老二你牛大发了!” 江哲猛地暴喝一声,激动得从原地弹了起来,把课桌撞得晃了晃。

班里同学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点燃了桶,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地炸开。

有人拍着桌子,有人冲着安岚竖起大拇指,情绪像浪一样在教室里翻涌。

情绪是会传染的,高三(3)班的欢呼声越来越响,几乎要掀翻屋顶,传遍了整个高中部教学楼,又顺着走廊、穿过场,隐隐向着校园更远的地方传去,成了整个校园里最热闹的声响。

其他教室也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一头雾水的嘀咕:“这哪个班发什么疯呢?”

余温老师看着沸腾的场面,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悄悄朝江哲招了招手。江哲立刻挤开人群,快步跑到教室后面,耳朵凑到了老师嘴边。

也不知道余温老师低声说了些什么,江哲听完后,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着光,重重地点了点头,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欢呼声渐渐低了下去,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目光还时不时飘向安岚,带着敬畏与好奇。

半晌过后,喧嚣慢慢平息,只留下满室的激动与回味。

大家都齐刷刷地看向余温,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意思不言而喻。

余温失笑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平时上课听知识点,一个个都跟听天书似的,这会儿倒比谁都积极。既然你们难得有这份兴致,那老师今天就好好给大家翻译翻译,也讲讲这首诗的意思。”

“老师,快讲啊!” 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催促,声音整齐又响亮。

“你们这群小家伙。” 余温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安岚同学这首《行路难》,意境开阔,风骨凛然,既有豪情万丈,又有少年人特有的志气。字里行间融的是心境,笔下画的是怀,诗与字相融,意与境相合。咱们高三这一年,本就像走在一条难行的路上,但只要心里存着这份不放弃的劲儿,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同学们都听得格外认真,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们也纳闷,课本上的经典诗词背了一首又一首,明明枯燥又难记,可偏偏对这首同学即兴写下的诗,有着说不出的兴趣和共鸣。

紧接着,余温慢慢念出翻译:“金杯里装的名贵清酒,每斗价值十千钱;玉盘里盛的珍贵菜肴,价值足足万钱。我却放下酒杯、推开筷子,无法下咽…… 行路艰难啊,行路艰难!岔路如此之多,如今我该身在何方?终有一天,我会乘长风破万里巨浪,高高挂起船帆,横渡苍茫的大海。”

念完,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安岚:“这只是老师翻译的字面意思,至于安岚当初创作这首诗的初衷,还有字里行间藏着的更深层的情绪与含义,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老师的点评让教室里的赞叹声更响了,同学们看向安岚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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