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历史古代小说《种田修仙,全村飞升》,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墨,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27867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种田修仙,全村飞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
土豆丰收后的第十二天,李家村的防御体系建设,迎来了第一次实战检验。
清晨,天刚蒙蒙亮,村东头的哨岗上,李石头睁大了眼睛。
昨天钱万贯走后,村里连夜加强了警戒。八个哨岗分布村口要道,每个岗两人轮值,白天黑夜不间断。
李石头是第三队的队长,负责东线防御。跟他一起值班的是陈二狗——这个孤儿出身的青年,现在是民兵队的副队长。
“石头哥,有动静。”
陈二狗忽然压低声音。
李石头立刻警觉。他顺着陈二狗指的方向看去——村外三里地的山路上,出现了几个人影。
三个,不,五个……七个。
七个骑马的人,正朝村子方向而来。
“什么人?”李石头眯起眼睛。
距离还远,看不清面貌。但看装束,不像是普通百姓——穿着杂色衣服,腰间别着刀,马背上还挂着包裹。
“像是……土匪。”陈二狗判断。
李石头点头:“二狗,去报信。按三号预案。”
“是!”
陈二狗翻身下哨岗,飞奔回村。
李石头继续观察。
七个骑马的人越来越近。为首的是个黑脸大汉,满脸横肉,左脸有一道刀疤。身后跟着六个喽啰,个个凶神恶煞。
果然是土匪。
而且,是来者不善。
李石头握紧了手中的弓箭——这是王铁柱昨天刚赶制出来的,虽然简陋,但能用。
但他没有急着动手。
林叔说过——防御的第一原则是预警,第二原则是威慑,第三原则才是战斗。
能不打,就不打。
因为一旦开打,必有伤亡。
而李家村,伤不起。
二
村内,警报系统第一时间启动。
陈二狗跑到村口,拉响了竹管警报——尖锐的哨声响彻全村。
“敌袭!东线!七人骑马!”
简单的信息,重复三遍。
这是林墨设计的标准化警报流程——位置、人数、特征,三要素必须清晰。
警报一响,全村立刻进入战时状态。
男人们放下手中的活,拿起武器,按照预演的位置集结。
女人们带着孩子,迅速撤到内圈安全屋——那是周婆婆家改造的,有地道,有储备,能坚持三天。
赵小兰带着几个妇女,负责通信联络——用彩布旗语,在屋顶上传递信息。
吴老六指挥防御工事组,启动陷阱机关——绊马索、陷坑、竹刺阵……
王铁柱带着铁匠组,守在村口,准备近战武器——改良后的农具,削尖的竹矛,烧红的炭火……
张文远和林墨,则站在村中央的指挥点——老槐树下,通过旗语接收各方位信息。
“东线,七骑,距离二里。”张文远解读旗语。
林墨点头:“按预案,先礼后兵。”
“石头已经派人去交涉了。”李大山从东线跑回来报告。
“交涉?”林墨问,“谁去的?”
“陈二狗和孙小虎,”李大山说,“按你的吩咐——年轻人去,显朝气;老人坐镇,显稳重。”
林墨赞许:“很好。”
但他心里清楚——交涉,只是程序。
土匪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走。
关键看……筹码。
三
村外三里,陈二狗和孙小虎拦住了土匪的去路。
两个年轻人,一个十八,一个十七。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拿着竹矛,脸上还带着稚气。
但眼神,很坚定。
“站住!”陈二狗大声喊,“这里是李家村地界,请说明来意!”
七个土匪勒马停下。
黑脸大汉打量两个年轻人,忽然笑了:“哟,李家村现在……有人站岗了?”
“以前不是连条狗都没有吗?”
身后的喽啰跟着哄笑。
陈二狗面不改色:“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请说明来意——是路过,还是办事?”
“办事,”黑脸大汉收敛笑容,“找你们村长。”
“村长在村里,”陈二狗说,“如果是公事,请下马,步行进村。这是规矩。”
“规矩?”黑脸大汉皱眉,“老子走南闯北,从来不知道什么规矩!”
“那现在知道了,”孙小虎话,“李家村的规矩——马匹不得入村,武器必须寄存。”
“寄存?”黑脸大汉冷笑,“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不知道,”陈二狗坦然,“但不管是谁,到了李家村,就得守李家村的规矩。”
“如果我不守呢?”
“那就请回。”
“回?”黑脸大汉忽然策马前冲,“老子偏要进!”
马蹄扬起尘土,直扑陈二狗。
但陈二狗没退。
他举起竹矛,对准马头——不是刺,是顶。
同时,孙小虎拉动了身边的绳子。
哗啦!
路边的草丛里,忽然弹起一绊马索。
黑脸大汉一惊,急忙勒马——但晚了。
马前腿被绊索一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好小子!”
黑脸大汉稳住马,眼神变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这两个年轻人,不是虚张声势。
他们真的有准备。
有陷阱,有配合,有……胆量。
“行,”他翻身下马,“步行就步行。”
“但武器,”他拍了拍腰间的刀,“不可能寄存。”
陈二狗想了想:“可以带,但必须卸下刀鞘,刀背朝前。”
“这是……为什么?”
“表示诚意,”陈二狗说,“刀背朝前,就是不打算动手。”
黑脸大汉盯着陈二狗看了几秒,忽然大笑:“有意思!李家村……真有意思!”
他卸下刀鞘,倒握刀柄,刀背朝前。
“这样行了吧?”
“行,”陈二狗点头,“请跟我来。”
他转身,给孙小虎使了个眼色。
孙小虎会意,悄悄拉动了另一绳子——这是给村里的信号:谈判开始,保持警戒。
四
村里,老槐树下。
林墨见到了黑脸大汉。
“你就是林墨?”大汉上下打量,“听说你种土豆很厉害?”
“略懂一二,”林墨拱手,“不知好汉如何称呼?”
“江湖人称‘黑旋风’,”大汉说,“真名……不重要。”
黑旋风。
林墨听说过——这附近一带,有三个土匪团伙。黑旋风是其中一支,手下有二三十号人,专门打劫过往商队。
“黑爷今光临,有何指教?”李大山开口。
黑旋风也不绕弯子:“听说你们村发财了。土豆丰收,布匹赚钱……不错,不错。”
“所以呢?”
“所以,”黑旋风笑道,“我来收点‘保护费’。”
“保护费?”
“对,”他解释,“这方圆五十里,都是我黑旋风的地盘。你们村在我地盘上发财,总得……意思意思吧?”
“怎么意思?”
“简单,”黑旋风伸出三手指,“每月三十两银子。我保证,没人敢动你们村。”
每月三十两。
对现在的李家村来说,不是拿不出——一百丈布就能卖一百两。
但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就是无底洞。
而且,给了土匪,税吏那边怎么说?地主那边怎么说?
“黑爷,”林墨平静地说,“三十两……我们拿不出。”
“拿不出?”黑旋风皱眉,“你们一个月能织一百丈布,能卖一百两!三十两拿不出?”
“那是毛收入,”林墨解释,“成本还没算——棉花要钱,染料要钱,工具要钱,人工要钱……”
“而且,”他顿了顿,“我们村现在,还在扩大种植,还在建设基础设施……处处要花钱。”
“所以,三十两……真的拿不出。”
黑旋风脸色沉下来:“那你们能拿出多少?”
“最多,”林墨伸出一手指,“十两。”
“十两?”黑旋风冷笑,“打发叫花子呢?”
“不是打发,是诚意,”林墨说,“我们村现在确实困难。但如果黑爷愿意给我们时间……”
“多久?”
“三个月,”林墨计算,“三个月后,我们村的土豆第二季收获,布匹生意稳定……到时候,每月二十两。”
“现在十两,三个月后二十两?”
“对。”
黑旋风沉思。
他不是没脑子的人。
李家村的变化,他看在眼里。如果真的能发展起来,长期……比一次性榨更划算。
但前提是——得看到希望。
“林墨,”他开口,“你拿什么保证?”
“第一,”林墨说,“土豆第二季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三十天后就能出苗,六十天后就能收获。”
“到时候,你可以亲自来看产量。”
“第二,纺织工坊的布,下个月就能卖到县城。收入多少,账目公开。”
“第三,”他顿了顿,“如果我们村发展起来,需要的货物运输、市场保护……都可以优先跟黑爷。”
“?”
“对,”林墨解释,“我们村需要运货出去,需要买货进来。如果黑爷的人能负责护送,我们可以付运费。”
“而且,”他补充,“我们村生产的布匹,可以给黑爷的兄弟们……优惠价。”
把“保护费”变成“费”。
把“勒索”变成“生意”。
这是林墨的策略。
土匪也是人,也要吃饭。如果能找到更稳定、更合法的收入来源……谁愿意天天刀口舔血?
黑旋风心动了。
但他还有顾虑:“你们村……能顶得住税吏吗?”
“税吏那边,我们有办法。”
“地主呢?”
“地主……正在谈。”
黑旋风惊讶。
这个小山村,居然想同时摆平税吏、地主、土匪?
野心不小。
但……有胆量。
“行,”最终,他点头,“我信你一次。”
“这个月十两,下个月十五两,三个月后二十两——前提是,你们村真的能发展起来。”
“如果中间垮了……”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不会垮,”林墨保证,“我们村……会越来越强。”
“但愿如此,”黑旋风起身,“十两银子,现在给。”
“好。”
李大山去取银子。
林墨趁机问:“黑爷,还有个事想请教。”
“说。”
“您的人……有没有会木工的?会打铁的?会建房子的?”
黑旋风一愣:“有是有……但不多。问这个什么?”
“我们村现在缺人手,”林墨说,“如果您那边有人愿意来活,我们可以付工钱——比跑腿打劫……安全,稳定。”
“而且,”他顿了顿,“可以学技术。”
学技术。
这对土匪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有了技术,就有了退路。
有了退路,就有了……选择。
“我……考虑考虑。”黑旋风没马上答应。
但语气,松动了。
五
十两银子交付,黑旋风走了。
走之前,他对林墨说:“十天后再来。希望到时候……你们还在。”
“我们会在,”林墨说,“而且,会更好。”
送走黑旋风,村里暂时松了口气。
但林墨知道——这只是第一关。
接下来,税吏,地主,县令……一关比一关难。
“林公子,”李大山忧心忡忡,“十两银子虽然不多,但下个月十五两,三个月后二十两……咱们真能拿得出吗?”
“能,”林墨肯定,“只要纺织工坊顺利运行,一百丈布就是一百两。二十两……只是五分之一。”
“可是,”赵小兰话,“咱们的布……真能卖出去吗?”
“能,”张文远开口,“我已经联系好了县城的两家布庄。下个月,第一批五十丈布就能送去。”
“价格呢?”
“按市价,一丈一两,”张文远说,“五十丈就是五十两。扣除成本……净利三十两。”
三十两。
足够应付土匪,还有余钱发展。
“但前提是,”张文远补充,“县令视察顺利。如果县令认可咱们村,布匹的销路……会更好。”
因为有了官府背书,就是“官方推荐”。
到时候,不仅县城,府城甚至省城……都有可能打开市场。
“所以,”林墨总结,“现在的关键……是县令视察。”
“还有六天。”
六天,准备时间。
“从今天起,”林墨安排,“全村进入‘备战状态’。”
“什么是备战状态?”
“第一,民兵训练加倍——每天四个时辰,实战模拟。”
“第二,防御工事完善——陷阱、警报、路障……反复检查。”
“第三,成果展示排练——谁介绍,谁演示,谁应答……都要熟练。”
“第四,”他顿了顿,“应急预案演练。”
“应急预案?”
“对,”林墨说,“万一视察当天出事——比如土匪突袭,比如有人闹事,比如县令不满……”
“咱们必须有应对方案。”
“不能慌,不能乱,不能……丢脸。”
众人点头。
确实,万无一失,才是上策。
“现在,”林墨起身,“分组行动。”
“民兵组,由石头带队,去东线模拟防守。”
“工事组,由老六叔带队,检查所有陷阱机关。”
“展示组,由小兰嫂子带队,排练介绍流程。”
“应急组,”他看向张文远和李大山,“咱们三个负责。”
“是!”
命令下达,全村再次忙碌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劳动。
而是……战斗前的准备。
六
接下来的三天,李家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
民兵训练场上,喊声震天。
李石头把二十三个人分成四队:刀盾队、长矛队、弓箭队、机动队。
刀盾队负责近战防守,长矛队负责中距离阻击,弓箭队负责远程压制,机动队负责补位、通信、救援……
“记住!”李石头大声喊,“咱们不是要人,是要……吓人!”
“土匪来了,看到咱们这阵势——整齐的队伍,统一的动作,坚定的眼神……”
“他们就会知道——这个村,不好惹!”
“不好惹,他们就不敢惹!”
“不敢惹,咱们就赢了!”
简单的道理,但很实用。
另一边,防御工事不断完善。
吴老六带着木工组,在村口建起了简易的瞭望塔——三丈高,能俯瞰全村。
塔上配备了竹制响箭,一拉绳子,能发出尖锐的啸声。
还设置了彩布旗语系统——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布旗,代表不同的信息。
“红色三角——敌袭。蓝色方块——求援。绿色圆圈——安全……”
妇女们很快掌握了这套系统。
展示组的排练也在紧张进行。
赵小兰带着妇女们,把土豆、布匹、工具……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每个展品旁边,都配有简单的说明牌——用什么材料,怎么制作,效果如何……
“县令来了,咱们要怎么说?”赵小兰问。
“实话实说,”林墨指导,“就说——这是咱们村自己琢磨出来的,虽然简陋,但管用。”
“重点是,”他强调,“让县令看到——咱们村在努力,在改变,在……创造未来。”
“未来?”
“对,”林墨点头,“一个吃饱穿暖、有尊严的未来。”
赵小兰眼眶湿润。
三个月前,她还在为下一顿发愁。
三个月后,她在为“未来”做准备。
这就是改变。
七
第六天晚上,应急预案演练。
场景模拟:县令视察当天,突然有一伙土匪冲进村子,试图抢劫。
“开始!”
命令下达,各小组迅速行动。
民兵队第一时间集结,在村口组成防线。
妇女队带着孩子撤到安全屋,关上门窗。
通信队上瞭望塔,用旗语传递信息:“东线,十骑,距离一里。”
指挥点,林墨、张文远、李大山迅速分析:
“十骑,可能是黑旋风的另一支队伍,来试探的。”
“怎么办?”
“按预案——先礼后兵,展示实力,但不伤人。”
“明白。”
民兵队接到指令,改变阵型——不再是防御,而是……威慑。
二十三个人,分成三排。
第一排,刀盾手,举盾护体。
第二排,长矛手,矛尖斜指。
第三排,弓箭手,搭箭不射。
整齐,肃穆,有气。
“土匪”冲到村口,看到这阵势,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个穷山村,随便抢抢就能得手。
但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来者何人!”李石头大声问。
“土……土匪!”一个喽啰结巴回答。
“何事?”
“收……收保护费!”
“保护费已交黑旋风,”李石头说,“请回。”
“黑旋风是黑旋风,我们是……”
话没说完,李石头一挥手。
嗖!
一支响箭射向天空,发出尖锐的啸声。
同时,民兵队齐声大喊:
“!”
声音震天,气势如虹。
“土匪”们吓坏了,掉头就跑。
演练结束。
“很好!”林墨评价,“威慑到位,但不伤人。”
“但问题也有,”他补充,“第一,反应时间慢了十息。第二,通信有误差——旗语差点打错。”
“改进方案——各小组加强配合训练,通信队加倍练习旗语。”
“是!”
演练一轮接一轮。
从土匪突袭,到村民闹事,到县令提问刁难……
各种可能,都模拟一遍。
直到深夜。
八
第七天,县令视察的子,终于到了。
清晨,全村早起。
男人穿上最净的衣服——虽然还是粗布,但洗得发白。
女人梳好头发,戴上头巾——虽然简单,但整齐。
孩子们被叮嘱——不要乱跑,不要吵闹,要……有礼貌。
村口,展品摆放完毕。
土豆堆成小山,彩布挂成长卷,水车缓缓转动,曲辕犁闪闪发光……
瞭望塔上,彩旗飘扬。
民兵队,列队整齐。
一切准备就绪。
但气氛,依然紧张。
因为成败,在此一举。
辰时三刻,村外传来马蹄声。
“来了!”
瞭望塔报告:“东线,二十骑,有官轿!”
县令,真的来了。
“各就各位!”林墨下令。
全村进入预定位置。
村口,李大山、林墨、张文远,三人站立等候。
远处,尘土飞扬。
二十匹马,护着一顶四抬官轿,缓缓而来。
轿帘掀开,一个五十来岁、面容清癯、穿着七品官服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青石县令,王守仁。
“草民李大山,携全村老小,恭迎县尊大人!”
李大山率众跪拜。
“起来吧,”王县令声音温和,“本官今来,是看看你们村的……变化。”
他环视四周,眼神惊讶。
虽然早有耳闻,但亲眼看到,还是震撼。
破败的山村,居然有了……生气。
“带本官走走。”王县令说。
“是!”
李大山引路,林墨陪同,张文远解说。
第一站,土豆试验田。
“大人请看,”林墨指着翻整过的土地,“这就是土豆的试验田。半个月前收获,亩产……八百七十二斤。”
“八百七十二斤?”王县令皱眉,“真有其事?”
“千真万确,”李大山说,“全村民众,亲眼所见。”
“种子呢?”
“已经种下第二季,”林墨说,“三十天后出苗,六十天后收获。”
王县令蹲下身,抓起一把土,仔细看。
土壤松软,肥力不错。
“这土……改良过?”他问。
“对,”林墨解释,“用草木灰、烂草叶、厨余垃圾……混合发酵,制成肥料。”
“肥料?”王县令惊讶,“你们懂这个?”
“略懂,”林墨谦逊,“祖传的手艺。”
第二站,纺织工坊。
赵小兰带着妇女们,正在纺线、染色、织布。
新纺车转得飞快,彩色线团鲜艳夺目,新织机“咔嗒”作响……
“一个月,能产多少布?”王县令问。
“一百丈,”赵小兰回答,“下个月……能到两百丈。”
“收入呢?”
“一丈一两,”张文远补充,“扣除成本,净利……六成。”
“六成……”王县令计算,“一个月……六十两?”
“对。”
“全村……多少户?”
“四十八户,”李大山说,“平均每户……能分一两多。”
王县令沉默了。
一两多,听起来不多。
但对贫困户来说,是救命钱。
更重要的是——这是可持续的收入。
“水车呢?”他忽然问。
“大人这边请。”
烂泥塘边,简易水车正在转动。
水流被提起,灌入新修的沟渠,流向远处的田地。
“这水车,”王县令观察,“结构简单,但实用。”
“是林公子设计的,”吴老六介绍,“用竹子做轮子,木头做架子,麻绳做传动……”
“成本多少?”
“不到……二两银子。”
“二两……”王县令点头,“便宜。”
他转身,看向林墨:
“你们村的变化,本官看到了。”
“但本官想知道——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机会来了。
林墨深吸一口气:
“大人,我们村……有一个计划。”
他看向张文远。
张文远会意,拿出计划书:
“大人,这是‘李家村振兴计划书’。内容包括……”
他展开,一条条念。
从现状分析,到成果展示,到未来规划……
五百亩土豆,上千妇女就业,水利工程,学堂建设……
王县令认真听着,表情从惊讶,到凝重,到……动容。
当听到“让方圆百里无饥荒”时,他打断:
“你们……真敢想。”
“不是敢想,”林墨说,“是敢做。”
“三个月前,我们村还在挨饿。”
“三个月后,我们能吃饱,能赚钱,能……改变。”
“凭什么?”
“凭……”林墨环视村民,“团结。”
“凭努力。”
“凭……不服输。”
王县令沉默良久。
最后,他开口:
“本官……支持你们。”
四个字,重如泰山。
村民们的眼眶,瞬间湿润。
“但本官也有条件,”王县令补充,“第一,技术必须推广——先在本县试点,成功后上报朝廷。”
“第二,账目必须清晰——收入支出,公开透明。”
“第三,”他顿了顿,“必须守法——税要交,地要租,不能乱来。”
“能做到吗?”
“能!”李大山带头喊。
“能!”全村齐声。
声音震天,信心十足。
王县令点头:“好,那本官就……拭目以待。”
视察结束,王县令走了。
带着震撼,带着希望,带着……期待。
村里,欢呼声响起。
“我们成功了!”
“县令支持我们了!”
“有希望了!”
林墨看着欢呼的村民,心里踏实了。
第一关,过了。
但还有第二关,第三关……
不过,不怕。
因为团结在,希望在,路……就在。
夜风吹过,带着远山的气息,也带着……未来的召唤。
这一次,不是结束。
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