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我的勤奋不一般》由川亦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894509字,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都市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我的勤奋不一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看过家,婚事便算定了大半,合八字、择吉、下聘礼,一步步顺理成章。
贾东旭对此格外上心,只盼一切顺当。
贾张氏却一脸茫然:“该怎么准备便怎么准备,还能如何?”
“原想请何叔掌勺做几个像样的菜,可何大清人不见了。
咱们自己张罗倒罢了,只是这屋子……”
贾东旭环顾四周,眉头拧紧,“就怕人家瞧不上。”
“提那姓何的作甚?没一个好东西!偏在这节骨眼上没了影!”
贾张氏没好气地呛声,也抬头打量屋子,“我看挺好,哪儿差了?”
贾东旭别过脸去。
屋顶一角早年遭过炮火,草草修补了事,冬里寒风直往里钻,冷得人哆嗦。
他早想修缮,可母亲总捂着钱袋不肯松手,一直拖到今天。
“还是修修吧,娶亲时也体面些。”
“修?钱呢?你掏?”
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家里哪还有余钱!”
贾东旭长长叹了口气。
钱分明是有的,母亲却死活不肯拿出来。
他只得道:“您就不怕误了我的终身大事?田秀那模样,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到时候您可千万别乱说话。”
贾张氏瞪他一眼:“翅膀硬了,教训起你娘来了?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放心,保管让你顺顺当当把媳妇接进门。”
这两何雨拄过得清静。
偶尔撞见贾东旭,不过点头致意,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至于贾张氏,两人碰面便如仇敌——那妇人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倒是徐慧真那边,关系一缓和。
每天清晨到后厨,他总会悄悄塞给她一颗糖。
星期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水槽,何雨拄搓着盆里的衣服,泡沫沾到了手肘上。
妹妹揉着眼睛从屋里挪出来,头发乱蓬蓬地翘着。
“哥。”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黏糊,“爹哪天回来呀?”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锅里留着粥呢。”
见她嘴角往下撇,又补了一句:“碗洗净了,柜子最里头有颗糖。”
小姑娘眼睛亮了一下,歪着头确认:“真的?”
“快去。”
他转身拧开水龙头。
这些天他渐渐让妹妹学着自己扣纽扣、挤牙膏。
七岁的女孩了,有些事该分得清。
院门外有脚步声拐出月亮门就撞见贾东旭正低头整理衣领。
“东旭哥,”
许大茂凑过去,脸上堆起笑,“今儿是正子吧?”
贾东旭耳有点红,点点头。
“恭喜恭喜。”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不过那傻子前天又在水池那儿指桑骂槐的,你就这么算了?”
贾东旭整理袖口的手指顿了顿。
他想起那张总带着讥笑的脸,胃里像塞了块冷石头。
但今天不行。
“等我忙完这阵。”
他吸了口气,把衣摆拉直。
许大茂嘴角弯了弯,又说了几句吉祥话才走开。
他盘算着,火苗已经点着了,只要时不时吹口气——
快到晌午的时候,院里忽然有了细碎的说话声。
几个妇人早就聚在前院枣树下,手里做着针线,眼睛却瞟着垂花门。
贾东旭侧身引着个姑娘跨过门槛。
那姑娘穿着浅蓝的褂子,辫梢系着褪了色的红头绳。
她抬起眼时,树下的嘀咕声忽然停了。
是真水灵。
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眼睛圆溜溜的,看人时睫毛颤一下,脸颊就透出淡淡的粉。
“东旭啊,”
闫家婶子故意拉长了调子,“这俊闺女是?”
“田秀。”
贾东旭声音里透着得意,手心却在裤缝上蹭了蹭。
姑娘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家住在独门独院里,从没见过这么多眼睛齐齐盯着自己瞧。
中院那边,何雨水踮着脚把碗放进柜子,转身摊开黏糊糊的手心。
何雨拄从兜里摸出颗透明糖球,糖纸窸窣响了一声。
“哥,”
她含着糖,腮帮子鼓出一块,“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他没接话,只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
水槽里的泡沫慢慢散开,化成一片混浊的浅灰色。
田秀听见那些议论声从身后传来,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她觉得自己像集市上摊开的货物,被一道道目光反复掂量。
往后若是真和贾东旭成了家,都要活在这样的注视下吗?这念头让她脊背一阵发麻。
相亲那会儿,她眼里只盛得下贾东旭挺拔的身形和那张惹眼的脸,旁的都没顾上细问。
此刻贾东旭正将她介绍给院里那些妇人,她勉强牵了牵嘴角,算是打过招呼。
几句喧嚷过后,那些声音才渐渐散去。
贾东旭匆匆道了别,引着她穿过一道旧门廊,走进里院。”刚才……她们就是爱说笑,没别的意思。”
他解释道。
田秀神色缓了缓,低声说:“我家独门独院,没她抬眼望了望,“哪处是你家?”
贾东旭指向西边:“就那三间。”
田秀这才仔细看去。
房子确实老了,屋瓦缝里积着厚厚的土,枯草从缝隙里支棱出来。
门拄和窗框上的漆斑斑驳驳,露出底下木头的原色,整座屋子透着一股年久失修的颓败。
贾东旭瞥见她眉间细微的蹙起,急忙开口:“眼下还没安定,前些年都耽误了。
正打算彻底翻修一遍。”
听到这话,田秀绷着的肩线才松了些。
用这样旧的屋子当新房,总归是不像话。
但若真能尽快修整,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是啊,前两年乱,如今总算能动手拾掇房子了。”
她顺着说。
贾东旭心里明白,这姑娘是对屋子不满意了。
他只得再三保证一定会重修,暗自盘算着回去怎么说服母亲把家底掏出来。
他领着田秀朝屋里走去。
何雨拄一早便察觉出不对劲。
早饭过后,易中海两口子就在贾家帮忙鸡剖鱼。
联想起之前易中海找何大清帮忙做饭的事,他就猜了个 不离十——贾东旭今天要相亲。
果然,隔着窗子看见贾东旭领了个姑娘进院。
那姑娘模样竟比秦淮茹还出挑,穿戴举止一看就是城里做工的。
何雨拄心里咯噔一下:贾东旭,你这可不对啊。
(本章完)
许多旧书已难寻觅,读者且读且惜。
何雨拄有些愕然。
这么齐整的姑娘,怎会瞧上贾东旭那号人?原先还以为贾东旭相看的是秦淮茹,没料到竟是个城里姑娘。
转念一想,贾东旭生了副好皮囊,招女孩子眼也不奇怪,娶亲自然先紧着城里人选。
秦淮茹除了那张脸,论气质、识字本事,别的都乏善可陈。
贾东旭定是和这城里姑娘没成,找不着合意的,最后才落到秦淮茹头上。
否则,一个城里工人,怎会娶个乡下丫头?虽说秦淮茹也念过初中,可看她这么多年工资一直停在二十七块五,就晓得那点文化不够用,在轧钢厂了这些年份连一级工都评不上,那初中 怕是掺了水。
照理说,今这桩相亲成不了。
可何雨拄心里仍有些惴惴。
何雨拄站在院中,目光落在贾家那扇半掩的木门上。
他心中掠过一丝疑虑——自己的介入是否会像无意间扇动的翅膀,搅乱了原本的轨迹?若那位容貌出众的姑娘一时昏了头,真应了贾东旭的求亲,事情便麻烦了。
贾东旭寿数不长,这是他知道的。
倘若姑娘嫁进来,不出几年便要守寡,这岂不是自己间接造的孽?
虽然贾东旭未曾得罪过他,可贾家那老婆子实在可恶,竟敢对妹妹动手。
就凭这一点,贾家也别想顺心。
别说眼前这位,就连秦淮茹那头,也得给他搅散了。
让贾东旭打一辈子光棍,说不定反而能叫他多活些年岁——这倒也算救人一命了。
行善不必留名,尤其不能让贾家察觉。
他拆这场相亲,可是为了救贾东旭的命。
只是眼下两人已经进了屋,该怎么下手?总不能冲进去对姑娘说,贾东旭命短,活不过三十吧?
何雨水扯了扯他的衣角:“哥,你看那个姨,真好看。”
他点点头,将妹妹牵回自家屋里,转身合上门。
炉灶冷清,米缸见底,他伸手摸了摸口袋。
贾东旭将田秀让进堂屋。
贾张氏从第一眼瞧见这姑娘起,眼角就堆起了笑。
这么齐整的人能看上儿子,说明自家儿子确实出众。
贾东旭匆匆作了介绍,三人围着一张旧圆桌坐下。
田秀这才得空打量四周:桌椅掉漆,柜门歪斜,不知是哪个年月的旧物。
她心里微微一沉——媒人说贾家光景不错,可眼前这景象,实在对不上。
说了几句闲话,贾东旭忽然起身道歉,急急往后院去了。
贾张氏端起粗瓷碗抿了口水,慢慢开口问起田秀做工的事。
听说她一月能挣二十多块,老太太眼睛亮了一下。
“闺女,我说话直,你别嫌难听。”
贾张氏放下碗,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有些事,得先说清楚。”
田秀手指蜷了蜷,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您说,我听着。”
“咱们家就东旭一独苗,成了亲,可不能分出去单过。”
“这是应当的,”
田秀连忙接话,“伺候婆婆是本分,哪能分开。”
贾张氏点点头,又说:“你明白就好。
既然不分家,往后你的工钱都得交上来,家里的事我来安排。
你只管上工、生孩子,给贾家添丁进口。”
田秀脸上的笑僵住了。
全部上交?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是……每月的工钱都交吗?”
“那当然。”
贾张氏说得理所当然。
田秀一时接不上话。
哪怕旧时候女子出嫁,嫁妆也是自己攥着的。
到了能出门做工的年月,多少也能留些体己。
哪有像这样,辛辛苦苦做一天工,挣来的钱一分不留全交出去?那岂不是成了给贾家白活的老牛?
她垂下眼,盯着桌上那道裂痕。
进门时觉得这婆婆面相慈和,应当好处——原来是想错了。
田秀刚在凳子上坐稳,对面的话就让她脊背微微绷直。
婚后所有收入都得交到婆婆手里,由婆婆统一支配——这意思她听明白了。
往后自己要用每一分钱,都得伸手向婆婆讨要吗?这样的子,真的能过下去?
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工资……全得上交?”
“那当然。”
回应来得脆,“你们年轻人哪懂持家,手一松钱就没了。
钱放我这儿,子才踏实。”
接着又是一番道理,无非是时局还不安稳,南边说不定哪天就打回来了,所以得攒着,不能乱花。
田秀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杯沿。
当初怎么就昏了头,光瞧着贾东旭那张脸顺眼,亲事便应下了呢?她缓了缓,抬眼打量四周:“这屋子有些年头了吧,没想着修整修整?”
“修它做什么?”
贾张氏摆摆手,“钱是那么好挣的?往后再说。”
田秀心里那点温度一点点凉下去。
这跟贾东旭之前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