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都市修真小说《高考落榜,我修仙啦?》,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澈苏雪,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9787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高考落榜,我修仙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行动后的第二天,整个临时小队都处于一种诡异的沉默状态。
赵大宝发了整整一上午的呆,午饭只吃了半碗米饭。陈明远坐在书桌前,七星剑横放在膝盖上,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剑身,虽然剑身已经净得能照出人影。苏雪破天荒地翘了课,一个人坐在图书馆古籍区,面前摊着书,但两个小时没有翻过一页。
林澈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反复回想昨晚那一幕——那个在墙壁和天花板的夹角里爬行的东西,那团比黑暗更深的黑暗,以及赵大宝说的那句话。它身上有字。神醒。
不是“神醒计划”,不是写在文件上的代号。是刻在那东西身上的字。
这意味着什么?
下午三点,马国良打来电话,让他去一趟特管局。
会议室里只有陈老和马国良两个人。陈老面前放着一杯浓得发黑的茶水,茶叶占了杯子的三分之一。他的表情比上次见面时更加凝重。
“昨晚的事,方岩已经向我汇报了。”陈老开门见山,“你们在阶梯下方看到的东西,不是邪祟。”
“那是什么?”
“式神。”
林澈一愣。式神,本阴阳道的核心法术之一——阴阳师以自身灵力创造或召唤的灵体,用于战斗、守护或执行特定任务。高级的式神拥有独立的意识,甚至可以脱离阴阳师长期存在。
“安倍泰明的式神?”
“极有可能。”陈老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安倍泰明失踪已经七十多年。如果他的式神还在活动,说明两件事。第一,安倍泰明本人很可能还活着,或者至少以某种形态存在着。第二,那个式神守护着的东西,比式神本身更重要。”
“那个阶梯下面,到底有什么?”
陈老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澈面前。文件封面盖着“绝密”的红章,纸页泛黄,边角卷曲,显然年代久远。
“这是1952年南江市公安局的一份调查报告。当时旧教学楼还不是教学楼,是军遗留的建筑之一。建国初期搞清查的时候,有人在楼里发现了大量本文献和实验记录。大部分被运走了,但有一份文件被遗漏在夹缝里,直到1987年教学楼翻修时才被发现。”
林澈翻开文件。
那是一份手写的实验志。纸张已经脆得发黄,字迹潦草,夹杂着大量文和看不懂的符号。但在某一页的页边,有人用中文写了一行小字,笔迹和正文不同,显然是后来加上去的。
“昭和十九年十二月七。第七次‘开门’实验。失败。三人死亡,一人失踪。泰明老师说,门是单向的。我们可以打开它,但不知道什么东西会从里面出来。”
昭和十九年,就是1944年。
“开门”实验。单向的门。
林澈把文件合上,手微微发抖。
“他们不是在封印什么东西,”他说,“他们是在试图打开一扇门。”
陈老点了点头。
“安倍泰明在南江的实验室,真正的目的不是收集龙脉之气,而是‘开门’。龙脉是钥匙,封印是锁。他要打开的,是镇压在龙脉节点之下的那扇门。”
“门后面是什么?”
“不知道。”陈老的声音低沉下去,“但安倍泰明试了七次。第七次,失败了,死了三个人,失踪了一个人。然后他就消失了。1944年冬天,实验室爆炸,一切都被掩埋。”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陈老,”林澈最终开口,“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东西——那个式神——它没有攻击我们。它有机会的。在阶梯上,它的速度比我们快得多。但它只是驱赶我们,把我们赶出了那扇门。为什么?”
陈老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林澈第一次见到的情绪。
疲惫。
“因为它守护的不是秘密,”陈老说,“是警告。那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在告诉后来者——不要打开那扇门。安倍泰明失踪前,给他的式神下达的最后命令,可能是守护,也可能是阻止。我们不知道是哪一种。但在搞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许再踏入那道门。”
林澈点了点头。
离开特管局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他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在老城区的巷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梧桐树的叶子又黄了一些,有几片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拂去。
安倍泰明。开门实验。1944年。龙脉节点。封印。式神。神醒。
这些碎片在他脑海中不断重组、拆分、再重组。他感觉自己正在拼一张巨大的拼图,但拼图的核心部分始终缺失着。安倍泰明到底要打开的那扇门后面是什么?他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他现在的下落呢?
还有,中川雅——安倍雅——她知道多少?
手机震动了一下。苏雪发来一条消息。
“论坛上有人在翻旧教学楼的帖子。发帖人IP在留学生公寓。”
林澈停住脚步。
留学生公寓。中川雅。
她在关注旧教学楼。她果然在关注。
林澈回复:“盯着她。不要打草惊蛇。”
苏雪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赵大宝今天下午在图书馆用电脑查了一下午资料。他查到一件事。1952年那份调查报告里提到的‘失踪者’,有名字。”
“叫什么?”
“安倍真澄。安倍泰明的胞弟。1944年随兄来华,担任‘神醒计划’的副手。第七次开门实验中,他是唯一的失踪者。”
林澈握着手机,站在傍晚的巷子里。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安倍泰明的弟弟。
七十多年后,一个叫安倍雅的女孩子,从本来到南江。她发表的唯一一篇论文,是关于安倍泰明在华活动轨迹的。她在关注旧教学楼的帖子。
她在找谁?
安倍泰明?还是安倍真澄?
或者——
她在找那扇门?
林澈把手机收进口袋,加快脚步向学校走去。身后,巷子深处的黑暗里,一只流浪猫无声地跳过围墙,消失在暮色中。
它落地的地方,墙皮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
三道。平行排列。间距很大。
和废弃工厂地下室里那面墙上的抓痕,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