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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生大清求生记林远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国防生大清求生记

作者:北国梅郎

字数:132191字

2026-04-14 连载

简介

喜欢看历史脑洞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北国梅郎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国防生大清求生记》,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32191字的篇幅,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国防生大清求生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清晨,林远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惊醒。

不是那种悠长的军号,而是短促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牛角号,一声接一声,从营地中心向外扩散。他掀开毯子坐起来,帐篷外已经是一片嘈杂——脚步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军官的呵斥声,混成一片低沉的轰鸣。

清军正在集结。

门口的守卫换了人,两个生面孔,身材比昨天那些兵丁高出一截,甲胄也更精良。他们没有和他说话,只是在他端出来的陶盆里倒了半盆冷水,扔给他一块粗布当毛巾。

林远用冷水洗了脸,那股冰凉激得他彻底清醒。他借着盆中水的倒影看了看自己——三天没刮的胡茬,眼眶下面一圈青黑,嘴唇裂起皮。T恤上全是泥土和草渍,作训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作战靴倒是结实,只是鞋面上溅满了泥点。

他看起来像一个逃难的流民。但在战场上,这恰恰是最好的伪装——太净的人,反而引人怀疑。

守卫带他穿过大半个营地。

这一路上,林远看清了清军的全部家底。骑兵占了七成以上,步兵大多是汉军旗,火器配备率不高但也不算低。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那些随军的工匠——铁匠、木匠、皮匠,各自在专门的营区里忙活,有的在修理兵器,有的在钉马掌,有的在缝补皮甲。

这是一个能打仗也能打持久战的军事体系。和明朝那种经常断饷、经常哗变的军队比起来,清军的组织度明显高出一截。

但问题也很明显。林远注意到,火器营的工匠们用的工具极其原始——风箱是手拉的,铁砧小得可怜,淬火用的水槽里飘着一层油污。的制作更是粗糙,硝、硫、炭的比例全凭老师傅的手感,没有标准,没有检测。

这些东西,他都能改。但不是现在。

多尔衮的大帐设在营地最高处,一座用明黄色毡布覆盖的巨型帐篷,顶部着一面白纛,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帐篷周围站着两排亲兵,清一色的白甲兵——这是八旗中最精锐的部队,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

林远被拦在三十步外。守卫进去通报,他站在原地,感受着那些白甲兵的目光。那些目光像刀一样,从上到下把他刮了一遍,然后收了回去,不屑再多看一眼。

在这些人眼里,一个衣衫褴褛的,连被审视的资格都没有。

林远没有低头。他站得很直,目光平视前方,呼吸平稳。国防科大四年的队列训练,让他即使在最狼狈的时候也能保持体面。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守卫出来了,示意他进去。

帐篷的门帘掀开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里面点了好几盆炭火,温度比外面高出一截。十几个满洲将领分坐两侧,甲胄齐全,表情肃穆。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穿貂皮大氅,头戴暖帽,面容清瘦但目光凌厉。

多尔衮。

林远只在历史教科书上见过他的画像,但此刻真人在眼前,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成为清朝入关的最高决策者——不是因为他有多能打仗,而是因为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叫“算力”。

那种眼神,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在打量你的同时,已经在计算你的价值、威胁和使用寿命。

林远单膝跪下,行了一个满人的叩见礼——右手触地,额头低至手背。这是他昨晚临时向守卫请教的,练了十几遍才勉强像样。

“草民林远,叩见王爷。”

他用的是满语。帐篷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微一动——一个,说满语,而且说得不算太差。

多尔衮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那目光像一把解剖刀,一层一层地剥开他。

林远没有抬头,但也没有发抖。他就那么跪着,脊背挺直,呼吸平稳。

“抬头。”

林远抬起头,与多尔衮的目光对上了。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只用了不到二十年,就把一个偏居东北的渔猎政权打造成了入主中原的战争机器。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任何小聪明都是找死。唯一的活路是——有用。比他见过的任何都更有用。

“你就是那个画地图的?”多尔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是。”

“地图我看了。”多尔衮顿了一下,“画得不错。谁教你的?”

“草民自学的。走的路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走的路多了?”多尔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个读书人,不好好读书,到处走什么?”

“草民读的书少,所以要多走路,用脚补脑子。”

帐篷里有几个人低声笑了。多尔衮没有笑,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给豪格画的那张图,我让人核实了。通州护城河的宽度,你说三丈六尺。我派去的人回来说,三丈六尺五寸。差了五寸。”多尔衮伸出一只手,比了个很短的距离,“你倒是记得挺准。”

林远心里一紧。三丈六尺是他从史料里看到的数据,和实际差了五寸——不到十七厘米。这个误差在十七世纪的测绘条件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多尔衮把它当成了一个考题。

如果林远慌乱解释,或者试图掩饰,那就输了。

他没有解释。他说:“五寸的误差,是草民的疏忽。但如果王爷需要更精确的地图,草民可以做到误差不超过一寸。”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多尔衮的眼睛眯了起来。“一寸?你知道一寸在图上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在战场上,多一寸误差,就可能把一支军队送进死地。”林远说,“草民知道。”

多尔衮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说你有情报。说吧。”

林远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这段话,将决定他是活着走出这个帐篷,还是被拖出去喂马。

“山海关一战,大顺军主力已溃。李自成退回北京后,会在四月底登基,然后弃城西逃。他不会往南走,因为南京还有明朝的残余势力,他去了等于送死。他只会往西,回他的老巢西安。”

“清军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追李自成,趁他立足未稳,一战定乾坤。第二,先进北京,稳定北方,然后再图南下。”

“草民斗胆说一句:选第一条路,清军可能赢得快,但守不住。选第二条路,赢得慢,但能坐稳天下。”

多尔衮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坐在两侧的将领们开始交头接耳。

“为什么?”多尔衮问。

“因为民心。”林远说,“李自成进北京四十二天,拷掠官员,抢夺百姓,民心已经丢光了。清军如果能在北京恢复秩序、不扰民、不滥,北方百姓就会觉得——换谁当皇帝都一样,只要能让我活下去。这就是民心。”

“但如果清军急着追李自成,把北京扔在一边,南边的明朝残余势力就会趁机北上,打出‘光复京师’的旗号。到时候北方就会变成三方混战的泥潭,谁也赢不了。”

多尔衮沉默了很久。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你是,”多尔衮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你不想光复的天下?”

这个问题,是陷阱,也是考验。

林远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他抬起头,直视多尔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王爷,草民活了二十二年,见过的事情不多,但有一件事看得很清楚——这天下,不是的天下,也不是满人的天下,是谁能让百姓活下去的天下。李自成不能让百姓活下去,明朝也不能,所以他们都该亡。王爷如果能,那王爷就该得天下。”

这话说得很大胆,大胆到帐篷里几个将领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

但多尔衮没有动怒。

他看着林远,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和善的笑,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时的、带着满意和警惕的笑。

“你这个人,”多尔衮说,“有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你读过书,走过路,会画地图。那你还会什么?”

林远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草民还会造火器。”

帐篷里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火器是清军的短板,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什么火器?”

“鸟铳。”林远说,“王爷营里的鸟铳,草民看过几眼。枪管内壁锈蚀,膛线磨平,有效射程不超过五十步。配比不匀,十发里面有三发打不响。草民有办法让鸟铳的射程提高一倍,炸膛率降低到百分之一以下。”

多尔衮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审视。

“你一个读书人,怎么会造火器?”

“草民在南方见过泰西人的火器,研究过。”林远又把那套说辞搬了出来,“王爷如果不信,可以给草民几天时间,草民亲手做几支出来试射。”

多尔衮没有立刻答应。他走回主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像是在思考什么。

帐篷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给他一个工棚,给他材料,给他十天。”多尔衮终于开口了,“十天之后,我要看到你说的那种火器。如果做不到——”

他没有说完,但帐篷里所有人都知道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

林远叩首:“草民遵命。”

他被带出了帐篷。走出十几步远的时候,他听见身后帐篷里爆发出一阵低沉的议论声,用的是满语,语速很快,他只能听懂零星几个词——“”“火器”“不可信”“试试也无妨”。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

阳光已经升起来了,照在营地里那些白色的帐篷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光芒。林远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十天。

十天之内,他要做出一支改良版的鸟铳。

这不是在国防科大的实验室里,有车床、有精密仪器、有标准的原材料。这是在十七世纪清军的营地,材料粗糙,工具原始,工匠都是文盲。

但他脑子里有完整的方案。从配比到铸造,从枪管材质到瞄准装置,他全都想清楚了。

剩下的,就是把脑子里的东西,变成手里的东西。

守卫把他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那里有一顶破旧的帐篷,旁边堆着一些铁料和木料,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匠正蹲在地上磨刀。

“这就是你的地方。”守卫说完,转身走了。

林远蹲下来,和老工匠打了个招呼。老工匠抬起头,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磨刀。

“老人家,您贵姓?”

“姓赵。”老工匠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赵师傅,我要造几支鸟铳,需要您帮忙。”

老工匠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见惯了生死的麻木。“你是哪个营的?”

“新来的。”

“新来的就敢说造鸟铳?”老工匠摇了摇头,“年轻人,这活儿没那么简单。”

林远从地上捡起一铁条,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说了一句让老工匠愣住的话:

“赵师傅,你们现在造鸟铳,枪管是用铁条卷起来锻打的,对不对?卷的时候会留下一条接缝,这条缝就是炸膛的源。我有办法,让枪管没有接缝。”

老工匠的眼睛慢慢地瞪大了。

林远把铁条放下,站起来,环顾四周。

远处,清军的号角声再次响起,悠长而低沉,像是这片古老土地上传来的、穿越了三百年的呼唤。

十天。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一支鸟铳。

他要做的,是一块敲门砖。

敲开这个王朝的门,然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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