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我,何雨柱,不再犯傻》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何雨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已达457364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四合院:我,何雨柱,不再犯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长者看着他吞咽的动作,眼底闪过别样的光——那不是看厨子的眼神,倒像在估量一尊待价而沽的古鼎。
“饺子趁热。”
男子抹掉嘴角酒渍,取过长筷。
龙身在他筷尖下颤动,仿佛真在躲避。
他手腕一转,利落拆开龙腹,露出里头五彩馅料:虾仁红、韭菜绿、蛋丝黄,还有碎海参的黑,全裹在薄如纸的皮里。
姑娘夹起一段龙脊。
入口的瞬间,她听见极细微的“咔”
声——面皮竟还带着脆劲,随即是馅料鲜汁的迸溅。
她忘了仪态,又去夹第二块。
满桌响起碗碟轻撞声。
副厂长们早忘了来意,只顾埋头苦吃,偶尔从齿缝挤出“香”
“鲜”
的单字。
长者却吃得慢,每嚼一下都像在品鉴碑帖。
他忽然问:“那道银河面的故事,什么时候讲?”
男子正拆解龙尾。
闻言抬眼,目光掠过姑娘发烫的耳垂。”得挑有星星的晚上。”
他说,“故事里的河蚌,是在七月七的滩涂上捡的。”
妇人立刻接话:“那便定个子!晓娥最爱听故事。”
她话里有话,桌下轻踢女儿鞋尖。
姑娘耳垂更红了。
她盯着碗里那段龙尾,忽然发现馅料排列竟暗合星图——海参碎是深空,虾仁是亮星,蛋丝勾出银河走向。
她抬头想说什么,却撞上男子含笑的眼。
蒸笼已空,只剩竹屉上蜿蜒的油渍,像龙游过的痕迹。
窗外天色暗下来,远处传来零星的炮仗声。
年关近了。
男子收拾笼屉时,听见长者低声对妇人说:“这手艺,这机变……可惜了。”
可惜什么,没说下去。
他假装没听见,只将屉格叠得整整齐齐。
手指触到屉底余温时,想起方才开笼刹那众人凝固的表情——那种混杂着惊惧与渴慕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就像多年前,他第一次让雕萝卜在冰水里绽成花时,师父看他的眼神。
那时师父说:“手艺活成精,容易招祸。”
他现在懂了。
可龙已经游出蒸笼,就再也塞不回去了。
娄晓娥的手腕抖了一下,险些碰翻面前的瓷碟。
围坐桌边的其余人也都怔住了。
起初他们以为这不过是何雨柱设计的某种戏弄人的把戏。
“盘子里这些,名字叫‘升龙饺’。”
何雨柱的声音平稳地响起,“馅料全是虾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微微翘起的饺身,“至于你们瞧见的龙首和龙尾,是我用剩下的虾壳慢慢刻出来的。”
“请诸位动筷吧。”
“为了这道点心,我花了不小的力气。”
“它算是今我最满意的一件作品。”
话音落下,筷子便纷纷探向盘中。
“这滋味……”
“真是从没尝过的鲜!”
“恐怕只有天上才该有吧?”
每一张脸上都浮起近乎恍惚的神情,唇齿间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
娄父眯着眼,看得比别人更仔细。
他注意到饺皮的颜色并不一致。
像一阵急风卷过枯叶。
不到片刻。
盘中便空空如也。
李副厂长这时才觉出几分窘迫。
他吃得忘了形,竟在娄家的饭桌上,和娄家女儿争抢最后一只饺子。
空气凝滞了片刻。
“何师傅,”
娄母终于开口,眼里满是惊奇,“这饺子不光味道绝,竟还会动……里头究竟有什么门道?”
“夫人,说穿并不复杂。”
何雨柱微微躬身,“我用了两种面皮:一种是寻常小麦粉擀的,另一种掺了燕麦粉。”
“遇热之后,两种皮胀开的程度不一样。”
“一差一错,看起来便像是活过来,有了立体模样。”
“原来是这样!”
桌边响起一片恍然的低语。
此刻,再无人怀疑这年轻厨子的本事。
在这年月,能琢磨出这般精巧手艺,已不止是难得,简直近乎奇迹。
“这雕工……真是鬼斧神工。”
娄父捏着桌上残留的一小块虾壳刻成的龙首,喃喃说道。
那鳞片、须角,每一丝纹路都真得惊人。
没有长年累月的浸淫,绝不可能做到。
可眼前这人,不过二十出头年纪。
“绝世之才。”
“厨中第一人。”
娄父在心中默默下了定论。
他与李副厂长不同,早年积累的财富让他尝遍四方珍馐,甚至有幸品鉴过前朝御厨的手艺。
但做到何雨柱这般地步的,他平生未见。
这已不是烹饪,而是技艺登峰造极的艺术。
对李副厂长而言,何雨柱的价值又多了一层筹码;而对娄父这样见过世面的人来说,这年轻人是值得以礼相待的大师。
一个念头就在这时清晰地撞进娄父的脑海。
这顿饭,吃得主客皆尽兴。
连平食量极小的娄晓娥,也破例添了两次饭。
实在是因为轧钢厂来的那几位吃得太急太快,让她不得不跟着多伸几次筷子,才勉强填饱肚子。
搁下碗筷后,李副厂长正要重提先前的话题,娄父却已起身。
“李厂长,您说的事,我们改再议吧。”
李副厂长喉头一哽,把话咽了回去。
他别无选择。
只能离开。
娄家父母找了个借口将何雨柱留下,说是要让他带些点心回去,还要给他些辛苦钱。
何雨柱瞥了眼那几张钞票,没接。
但对方递来的肉票、粮票和工业券,他倒没推辞,直接收进了衣兜。
娄父见他收了票证,眼角皱纹舒展开来,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叠印着“孕产专用”
的肉票,整整五十斤——这东西没点门路本弄不到。
何雨柱手指在粗糙的纸面上停了一瞬,随即拢进掌心。
茶香在客厅里浮起来。
佣人退出去后,娄父将白瓷杯推到他手边:“何师傅,有没有兴趣来家里做事?”
“我这人散漫惯了。”
何雨柱端起杯子,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清楚娄家后会怎样,更别说以他如今的手艺,只给一家子做饭——传出去未免可笑。
娄父点点头,像是早料到这回答。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那……自己开个饭馆呢?”
何雨柱抬了抬眼。
“现在这光景,私人买卖能做?”
他语气里带着试探。
“明面上钱就不算买卖。”
娄父手指在茶几上轻轻一叩,“让客人自己带材料来,咱们只收个加工的手艺钱——这总不犯规矩吧?”
何雨柱没立刻接话。
他盯着杯中打转的茶叶,心里却转了几个弯。
让客人自带食材,他只需动动锅铲,连账都不用经手……这老资本家的脑子果然活络。
所谓饭馆,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端上桌的是人情,是关系。
谁来吃,什么时候吃,恐怕都得看娄父的脸色。
“铺面、开销全由我负责,工资随你开口。”
娄父见他沉默,又添了把火,“只要你点头,别的都能商量。”
何雨柱往后靠进椅背。
轧钢厂那份工他暂时不能丢,这年月铁饭碗抵得过风雨。
但娄家递来的枝,也不妨接着——钱倒是次要,往后透过这饭馆能织起怎样一张网,才是他真正在掂量的。
“行。”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我得约法娄父嘴角扬了起来:“你说。”
“后厨里一切听我的,人手也是。
我要带徒弟来,他们的工钱得你出。”
“自然。”
“第二,您若要请客,提前知会我——得看我有没有空。”
何雨柱提出的条件让娄先生微微怔了一下。
哪有东家反过来迁就伙计的道理。
可眼前这人偏偏有提要求的底气。
“成,这条依你。”
娄先生还是应了下来。
“最后一条——工钱我一分不要,只要票证。”
“所有种类的票证,我都要。”
三个条件摆在了桌面上。
“这倒容易办。”
娄先生肩头松了松。
说实话,这些要求比他预想的轻得多。
以何雨柱那手炉火纯青的厨艺,原本就不是娄家轻易请得动的人物。
哪怕对方再苛刻十倍,他恐怕也得咬牙答应。
有真本事的人,到哪儿都硬气。
这道理放在哪个年月都一样。
应下合伙开饭馆的事之后,两人又说了些细枝末节。
何雨柱懒得费神,全推给了对方张罗。
他只管后厨那一方天地,别的一概不问。
横竖也不是图那点进项。
至于会不会被算计——他更不在意。
大不了转身就走。
这年头,顶着“资本家”
名号的人哪个不得夹着尾巴做人?
手里有能耐、背后有关系,那才是真祖宗。
“爸,你们还没说完呀?”
“今天到底还看不看电影了?”
娄晓娥的声音忽然了进来,话问得直白,也没避着何雨柱。
“晓娥啊,今天怕是看不成了。”
“轧钢厂李副厂长捎了信,说厂里那位放映员病了,来不了。”
娄先生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无奈。
对这个宝贝女儿,他向来没什么法子。
她平书读得多,想法也新,压不讲究旧式闺秀那套规矩。
“啊……怎么会这样!”
“我特意找来一部新片子呢……”
失望明明白白写在她脸上。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喜怒全在明处,不会藏也不会算,甚至显得有点憨。
何雨柱反倒乐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想想院里那些整天算计鸡毛蒜皮的邻居,他早就腻烦透了。
“娄先生,娄姑娘,你们是想看电影?”
“要不……我来放吧。”
“正好今儿我也闲着。”
这话让父女俩都愣住了。
“何师傅,您连放映也会?”
娄先生难掩惊讶。
娄晓娥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浮出几分怀疑。
一个轧钢厂的厨子,菜烧得出神入化也就罢了——毕竟是本行。
可连放映员的活儿都能揽?
这听着未免有些离奇。
“放个电影有什么难的。”
“说实话,我一直不明白这活儿为啥还得专人。”
“随便谁,稍微学一下都能上手。”
何雨柱说得笃定。
娄晓娥转头看向父亲,眼神里带着询问。
“……那就劳烦何师傅试试吧。”
娄先生点了头。
“我有些乏了,片子就不看了。”
“晓娥,你陪着何师傅,招呼周全些。”
他这是有意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当。
女儿的婚事始终是他心里一块石头。
家里情形特殊,总盼着她能早些有个稳妥归宿。
可惜那些门当户对的年轻人,她一个也瞧不上。
地下一层的房间比上面更宽敞。
皮质座椅的触感冰凉,木制家具边缘泛着哑光。
他对这些摆设一窍不通,却能嗅到空气里昂贵的蜡油气味。
那个身影站在放映机旁,手指拂过胶卷盒的边缘。”机器在这儿。”
她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他走向前,金属旋钮在掌心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胶片开始滚动,齿轮咬合的节奏平稳得像呼吸。
银幕亮起时,他退后半步,让光影完全笼罩她的侧脸。
战斗国的影像在墙上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