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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不当舔狗,开局拜师何雨柱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四合院:傻柱不当舔狗,开局拜师

作者:友情开心屋

字数:385694字

2026-04-14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友情开心屋的《四合院:傻柱不当舔狗,开局拜师》绝对值得一读,何雨柱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38569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四合院:傻柱不当舔狗,开局拜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阎埠贵转向何雨柱,竖起拇指:“比你爹在家时照看得还周全。”

“自己妹妹,不上心哪成。”

何雨柱嘴角弯了弯,“您歇着,我先收拾屋子去,好些子没回,灰该积厚了。”

推开自家屋门,一股尘味扑鼻而来。

好在衣物被褥早搬去了酒楼,只剩些家具蒙着薄灰。

他打来水,浸湿抹布,从窗框开始擦拭。

玻璃映出晃动的光影,他不想让这屋子继续荒着。

擦拭到第二扇窗时,院里有脚步声靠近。

一个身子笨重的女人扶着腰走过。

何雨柱认出是秦淮茹——腹部隆起的弧度让他微微一怔。

这才多久没见?

他隔着窗招呼:“贾家嫂子。”

秦淮茹愣住,似乎对这称呼有些陌生。

她迟疑着点点头,目光里带着打量——结婚那酒席未散这青年便离开了,此后再未碰面。

屋里又走出个人。

贾张氏扯着嗓门:“傻柱回来啦?”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继续擦着玻璃,头也没回:“傻婶子也出来遛弯?”

“你骂谁呢?”

那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傻字刚出口,对面那妇人嗓门就扬了起来。

“你骂谁呢?”

何雨柱嘴角一弯:“哟,张婶,您也晓得这字儿不中听啊?上回全院大会,我可跟一大爷掰扯明白了。

如今我撑着一家门面,这‘傻’字儿不能再挂我头上——那是我亲爹从前气急了浑叫的。

自家爹骂,我认了;外人再这么喊,我可不能装聋作哑。”

贾张氏听了,因着儿媳肚里有了动静,竟没像往常那般闹腾,只撇了撇嘴:“瞧瞧,年纪不大,心思倒细。

还不是你总不着家,我给忘了?一大爷是提过,开会时说的。

你这孩子,没点规矩,知道了提醒一声便是,怎的还学会拐着弯儿呛人了?”

“张婶,我当您觉着这称呼亲热呢。”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接话,“要不我才十六,您怎么就一口一个‘傻’字往我身上贴?”

话里的意思摊在明处:我是没教养,您又好到哪儿去?

贾张氏自然听懂了弦外之音,却没撒泼。

这院里光靠闹腾办不成事——她后来那些满地打滚的做派,都是儿子贾东旭没了之后才使出来的。

如今的贾东旭正是顶孝顺、会做人的时候,要不精明了一辈子的易中海,怎会挑中他当养老的倚靠?院里年轻人不少,易中海都没看上眼,单看中贾东旭的活络、懂进退、嘴巴甜。

加上贾东旭已经转正,贾张氏觉着自家子正往上走。

反观何家,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留下个半大孩子当学徒,没工钱,还拖着个妹妹。

贾张氏心里掂量过,便没纠缠,只转头对身边人说:“淮茹,这是何雨柱,叫柱子就行,咱院里的。”

又朝何雨柱道:“柱子,这是东旭媳妇。

今儿休息?”

何雨柱点点头:“上次东旭哥办事事,我回来过,见过嫂子一面。

不过当时忙乱,嫂子未必记得我。

平时也难得回来——学徒嘛,师父给了半天假,赶着回来瞧瞧。”

贾张氏腰板挺直了些:“是该回来看看。

你还不知道吧,淮茹有喜了,再过几个月,家里就添人口。

等过了年,东旭工资还得涨,一个月能拿三十三万。

这子,真是蒸蒸上啊。”

话里透着显摆。

何雨柱没接这茬,争这些没意思,只顺着说:“那真要恭喜了。

我还不知哪年能出师,好在饭馆活,剩菜剩饭能糊口,不然我和小雨早饿瘪了。”

自打功夫练到深处,何雨柱身上便不长肉,看着清瘦。

院里出来看热闹的几个人,连同贾张氏,都没起疑。

再看何雨那圆润的脸蛋、一身整齐没补丁的衣裳,众人都觉得这哥哥把好的全给了妹妹。

何雨柱自己的袖子却洗得发白,在风里微微晃着。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田泽华和谷经理提过不止一次让他扔了。

何雨柱没扔,叠整齐收在箱底,等的就是今天。

他得让街坊们亲眼瞧瞧,自己过得究竟有多不好——他们不就盼着这个么?

一大妈从门帘后探出身,脸上堆着笑:“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记得清楚,上回隔着窗缝,听见的就是这把温软的嗓子,在屋里左一句右一句地唤“傻柱”。

他面上不显,只点点头:“歇一天工,带雨水回来看看。

孩子想家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晾晒的破被褥,“顺道收拾收拾屋子。”

有人凑过来问:“学手艺还得几年出师啊?”

他肩膀一塌,叹出口气:“这得问我师父,我哪做得了主。”

又有人话:“你这屋老空着,租出去换点粮票多好?”

何雨柱咧开嘴笑了,笑声巴巴的:“租不得。

万一哪天师父不要我了,我卷铺盖回来,难不成把租户撵出去睡大街?”

他摇摇头,声音压低了些,“那种缺德事,咱不能。”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便都明白了:这房子,他是铁了心不往外租。

正静默间,后院传来拐杖点地的声响,慢而沉,一步一停。

苍老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柱子啊……回来了,也不来看看我这老太婆?”

何雨柱转过身。

他知道这老太太眼睛毒,心里更透亮。

得罪不起。

“正忙着呢,”

他朝后院方向扬了扬下巴,“天擦黑前就得往回赶。

外头不太平——白天都有人放冷枪,更别说夜里了。

要是撞见什么不该看的……”

他顿了顿,余光瞥向扯着自己衣角的妹妹,“我出了事,雨水怎么办?”

老太太拄着拐杖挪到近前,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是,是……外头危险。”

她盯着何雨柱的脸,“手艺学得如何了?”

“还能怎样?”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学徒不就是打杂、挨骂、等年头么?”

“好好学,”

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荒年饿不死手艺人。

有口饭吃,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没接话。

他要的哪止是一口饭?但这话不能说。

院里这潭水太深,现在还轮不到他这半大孩子搅和。

老太太又问:“这回住几天?”

“就一天假。”

他搓了搓手,指节冻得发红,“屋里冷锅冷灶的,收拾完就得走。

晚了……怕路上出事。”

老太太没再说话,只慢慢转过身去。

何雨柱看见她佝偻的背僵了一瞬。

他当然清楚老太太在盘算什么——易中海当初算计何大清,不就是想把他拴在这院里么?要是何大 续了弦,这房子哪还轮得到他和雨水沾边?房契上写的,终究是何大清的名字。

他蹲下身, 妹冻红的小手拢进掌心搓了搓。

屋檐下的冰棱子啪嗒一声断裂,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地晶亮。

若不是被易中海与聋老太太捏住了软肋,何大清又怎会离开京城,远走他乡。

但聋老太太心里清楚,眼下何雨柱年纪尚轻,手里也没几个钱。

往后子还长,总得求到四合院众人头上,到那时再让易中海慢慢拿捏便是。

这院子里,如今盘算着养老算计的,恐怕只有聋老太太自己。

至于院中别的纠葛,她明白不能手,也不敢手。

若坏了别人的局,别人自然也会来破她的局。

于是聋老太太只缓缓道:“行,你在外头好好学本事,若是受了委屈,就回来,咱们替你撑腰。”

何雨柱知道,真回来诉苦,不知要欠下多少人情债。

但他不敢推拒,只点头应道:

“多谢老太太。

父亲这一走,若不是你们照应,我真不知该怎么过下去。

如今只剩我带着妹妹,我得拼命学,将来 妹拉扯大,也算对得起母亲了。”

聋老太太听了,颔首道:“嗯,柱子懂事了。”

何雨柱有一句没一句地陪老太太说着话,抬眼看了看天色。

“老太太,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下次回来看您。

冬天黑得早,您也早些回去歇着,别冻着了。”

聋老太太摆摆手:“路上当心。”

何雨柱唤上在旁玩得脸颊通红的何雨,转身离开了院子。

这次回来,院里上班的人都还没回——贾东旭、许大茂、易中海、刘海中,一个都不在。

他牵着妹妹的手,踏出了四合院的门槛。

等那身影走远,一大妈从屋里踱出来,挨到老太太身边低声道:

“老太太,柱子对他妹妹真是没得说。

您瞧他身上那件旧褂子,还是去年那件吧?小雨的衣裳倒是崭崭新的。”

聋老太太眯着眼,望着空荡荡的院门:

“小雨年纪小,个头蹿得快,是该穿新的。

不过他对那丫头确实上心——你看那小脸圆鼓鼓的,怕是好的都进了她嘴里。”

她想起何雨柱在鸿宾楼那样的大饭庄活,就算吃不上正经席面,剩菜里的油水总不会少。

如今聋老太太自己倒不缺肉,眼下买东西还不必用票证,加上易中海时常接济,隔三差五也能见点荤腥。

但她心里仍盘算着更远的事——自己已是六十多岁的人,往后靠谁呢?

贾东旭性子是好,可他那个娘贾张氏,聋老太太瞧不上。

有她在,贾东旭绝不可能给别人养老。

那孩子虽孝顺,却也只听 。

所以聋老太太把念头,悄悄搁在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并没理会院里这些弯弯绕绕。

他带着妹妹回到鸿宾楼的后院,轻轻拍着何雨的背,哄她入睡。

等妹妹呼吸渐渐平稳,他才在昏暗里怔了怔——原来快要过年了。

不知不觉,来到这儿竟已快一年。

这一年里,他学会的东西比从前十几年都多。

或许是因为那说不清的“天赋”,任何技艺入门都快得惊人,只是往后精进,便需反复锤炼,堆叠成千上万次的重复。

他静默地唤出只有自己能见的虚影,几行字迹浮在昏暗中:

厨艺:第四阶【四千/万】

极拳:第三阶【零/万】

太极拳:第二阶【零/万】

八卦掌:第三阶【四十四/万】

咏春拳:第二阶【零/万】

暗器:第三阶【零/万】

门被推开时,办公桌后的男人从报纸上抬起眼睛。

他朝站在门口的年轻人招了招手。

“请进。

这位小同志,有事?”

何雨柱手里捏着那张已经卷了边的报纸,指节有些发白。

他吸了口气,才把在心里翻来覆去演练过许多遍的话倒出来。

“同志,我想打听件事。

说说我的情况——我初中没念完,家里就不让上了。

去了鸿宾楼,学手艺。

爹说读书没用,可我自己想读。

这些年,初中的课本,高中的教材,我都是一点一点自己啃下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又很快扬起来,“现在不是要面向全国招考了么?我也想试试。

之前不去,是兜里空,交不起学费。

眼下我在鸿宾楼掌勺,攒下些钱。

我就想问,像我这样的,能不能报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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